初出茅庐破大案-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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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1天以20元1天计算。不论结果如何,150元是绝不退款的。老实说,7天要是找不到也就不必再浪费钱,就是找不到了。”
“但是你们一定要找到他为止。”赫艾玛说:“这是很重要的。”
“听着,亲爱的,所有的警察都在找他,我不是说警察找不到我们也找不到,不过花费是一定很高减不下来的。”
“警察是在找他,不过没有仙蒂帮忙,仙蒂能——”
“仙蒂知道他在哪里吗?”
“不知道,仙蒂的哥哥知道。”
“仙蒂哥哥是什么人?”
“他姓汤、汤百利,他肯帮妹妹仙蒂忙,仙蒂现在在火车站接他从东岸来,他知道莫根女朋友住哪里,从他情妇那儿当然可以追踪到他的踪迹。”
柯白莎说:“好!你准备好钞票,我们就开始。”
赫艾玛一举她的皮包道:“我现在付你现钞。”
“你怎么会找上我的?”
“仙蒂的律师说你注重效果,他说你接受其他侦探社有时不接的案件——离婚呀什么的,而且——”
“是哪位律师?”柯白莎又打断她的话:“我根本忘了看看他姓什么,唐诺,给我这些文件——嗅!免了,念给我听是哪位律师。”
我看文件最后,“薛考德。”我说:“办公室:宝塔大厦。”
“从来没听说过。”柯太太说:“不过他倒知道我,我什么都接。离婚案、政治案、任何大小案件,钞票总是钞票。”
“他有位朋友,是你亲自为他办的案。”
柯白莎说道。“亲爱的你不要误解,我不会替你去送达传票,我也不会手里拿了传票大街小巷乱跑,我聘雇别人做跑腿的工作,赖唐诺是我的腿。”
电话铃声此时响起,她倾身向前同时说道:“希望有一天有人发明不打断人说话的电话,哈罗,哈罗,爱茜,什么事?……好,我请她来接。”
她把话机推到办公桌角上说道:“你的电话,艾玛,女人打来的,说是紧急事情找你。”
赫艾玛走到桌旁,拿起话机说道:“哈罗!”
电话里不断的响出声音,我看到艾玛脸上紧张的表情,她说:“老天!”又注意听了一会儿问道:“那你现在在哪里……好,你马上回家吗?我也立即回家,家里见,我可以立即回来……是的,她已经指定一个助手办这件案子,不,不是她自己办,她自己不办案,她也有困难——”
柯白莎说:“不必客气,告诉她我太肥。”
“她——她太肥了。”赫艾玛说道:“噢!不是,是太胖了,肥胖的肥——对,对—一不,是个年轻的男人,好!我带他回来,你希望几点到,好,不要挂断——”
她一手拿着话机问我:“你能立即跟着我走吗?我说柯太太会准你立即跟我走吗?”
这个问题是由柯太太回答的,她说:“可以。你爱怎么差遣他都可以、亲爱的,给他一个项圈。拿条链子牵着他.在我看来,我已经把他租给你了,他是你的了。”
“好!我带他回来。”艾玛对着电话说完,挂上话机。她看着白莎,说话声音还因为电话中获知的事情而紧张着。
“是仙蒂,”她说明;“她在车站接到他哥哥,回家路上发生车祸,他哥哥撞上挡风玻璃,她从医院急诊室打电话,她说她哥哥知道莫根情妇的一切,不知道为什么不太肯讲,她说一定要强迫他说出来。”
柯白莎说:“可以,赖唐诺知道怎么给他一点压力,他很有办法,你怎么说,他怎么办,只有一点你不要忘记,本案即使明天办完,150元是不退的。”
“完全谅解,”赫小姐说:“那我现在付你现钞。”
艾玛拿出一卷钞票开始数钱,趁这个时间我就详细阅读这些文件。归根结底这些文件都有现成公式好套,大家都相差无几。无非姓名、地址、结婚时地、要求离婚原因、财产计算及赡养费请求等,本案没有子女问题。
我专注在离婚原因上,主因是虐待,据云韩先生用拳,用掌打她。有一次因为她行动慢了一点被先生自汽车中推到人行道上,他骂过她“母狗”及“妓女”,使她经常受到精神肉体无法忍受之痛苦。
我抬头看到白莎正在凝神看我,她两只眼睛所夹的鼻根皱起,她在对我仔细研究。15D元现钞已经在她的前面。
“请你数一数。”赫艾玛说。
“不必了。”’白莎把钱用手扫进一只抽屉,用电话指示卜爱茜:“等一下赫小姐出来的时候,给她一张收到韩太太仙蒂150元的收据。”
她挂上电话对赫艾玛说;“一切手续完成。”
赫艾玛起上看着我,我跟着她离开办公室,卜爱茜已把收据准备好,把收据正本自原册上撕下,交给赫小姐,自己又回到打字机的世界。
当我们经走道走向电梯的时候,艾玛看着我说:“让我先对你说几句话。”
我点点头。
“我请你了解我,我想像得到你的感觉,尤其柯太太说把你出租给我,看起来把你当应召男或者哈吧狗一样。”
“谢谢。”我说。
“仙蒂告诉我医生大概还要一个小时的观察才能放她哥哥回家。”
“你想用这一个小时与我谈谈。”我问。
“正是这个意思。”
电梯在这层停下,她问:“午餐会不会早了一点?”
我想到那2毛5分的早餐,跟她走进电梯。
“也许有馆子开门了。”我说。
第三章
我们坐在侧街一家德国女人开的小而幽静餐厅里,我是第一次来。艾玛最近5、6个月经常光顾这里,菜色做得非常好。
“告诉我,你在那里工作多久了?”艾玛问我。
“你问在侦探社?”
“是呀!当然。”
我说:“大概三个小时。”
“看得出来,想你一定失业很久了。”
“没错,
“像你这样斯文的人怎么想到做——我的意思是你有什么特别经验——嗯——或者我不应该问这个问题。”
“你是不该问,”我说。
她静坐了一会儿,又说:“我要给你一点钱,让你可以去付帐,以后我们一起吃饭也照这种方法办,在你的立场看,我去付钱不太好看,作为一个男人也许你还要反对——”
“不要为我担忧,”我还是带着笑容:“我所有的自尊心早已离我远去,刚才你已经亲自见到过。”
“你不可以这样自暴自弃。”她反对我的说法,眼中充满了她也伤心的成份。
我说:“你有没有一个人走在街上,肚子饿得要命,不敢向别人求助,每个你以前认识的人都不敢沾你,怕你占他们便宜。”
“没有。”她说:“我没有这种经历。”
“试一次,”我告诉她:“就和自尊心再见了。”
“我觉得你不应该自认打败了。”
“没有。一点也没有。”我很礼貌地回答。
“我不赞成你带讽刺的语气。赖——我以后不称你先生,我叫你唐诺,你可以叫我艾玛,我们两个人要合作办事,我建议应该取消太过礼貌的客套。”
“再告诉我一点我们两个要合作办的事。”我请求。
她的眼中有一阵诡异的表情,有点无助。甚而有点惧怕。
“唐诺.请告诉我,你从未有过一点做侦探的经验,是不是?”
我把最后一滴壶里的咖啡倒进杯里说道:“今天的天气真是好。”
“我就知道我料得没错。”
“什么料得没错。”
她笑着:“今天天气真好呀!”
“我们扯平。”我说。
“唐诺,我真的不想伤害你的感受。”
“不会,我的感受伤害不了的。”
她凑过桌面说:“唐诺,我希望你能帮助我。”
“柯太太告诉过你。”我说;“给我装个项圈,用条链子。”
“唐诺,请不要这样子,我知道你不高兴,不要报复在我身上。”
“不会,不会,我只是提醒你,这是一种商业协定。”
“我希望商业外也有私人的成份,你是受雇来给莫根送达传票的,这案子里还有许多枝节你应该了解,我也有的地方要你帮我一点忙。”
“讲呀。”我说:“现在就是听你的。”
她说:“吃角子老虎事件已把莫根完全陷住了,是个老故事。玩法、贿赂、贪污和腐败,吃角子老虎的利润很大,本州又是严禁的,莫根是黑社会组织用来专门应酬警方的。”
“除此之外有没有什么特别的麻烦呢?”我问。
“我也弄不清楚,”她说:“这是我第一次管这种闲事,我有点怕,仙蒂改变得太多了。”
“跟什么时候比,她改变太多了。”
“与两年之前的她比较。”
“换句话说与她婚前相比改变得太多了。”
“是的”
“她结婚前你见过莫根吗?”
“没有,至今我都没有见过他,他不欢迎。”
“为什么?”
“我想仙蒂常利用我做挡箭牌,他们结婚后仙蒂常给我写长信,仙蒂是在度假的时候遇见嫁给他的。她省了3年积点钱去夏威夷度假,在船上遇见韩莫根,在火奴鲁鲁结婚,她打电报辞去了她的旧职。”
“她利用你做什么挡箭牌呢?”
“各种各洋的事。”她回答。
“举几个例听听,她又有什么不对的行为要掩护呢?”
“以男人看来莫根是老式的,非常妒忌的,他常指仙蒂有展视狂。”
“她是不是很浪漫呢?”
“当然不是,仙蒂很天真,新潮,对自己胭体也不古老派的故意掩饰。”
“结婚之前韩莫根应该知道呀。”
她笑着道:“男人喜欢女人只对他一个人新潮,对别的男人也新潮就产生了麻烦。”
“仙蒂责怪是你的错?”我问道。
“不是仙蒂,我想莫根责怪于我,他认为有人给她坏的影响。我曾与她同房居住,所以莫根认为要由我负责。”
“据你看仙蒂什么地方改变最明显呢?”
“我也说不上来,她心肠变硬了一点,很警觉,很计较,有一种‘讲的与想的’不一样的感觉。”
“你什么时候注意到这种改变?”
“重逢第1天我就发现了。”
“1星期之前,当这件事发生后她写信给我,邀我来与她共处一段时间。”
“你有自己的工作?”我问。
“现在没有了,连回头也不行了,我放弃工作来陪她一段时间。”
“你认为这样做,值得吗?”
“仙蒂说在这里也可以找到工作。”
“以前你在哪里工作?”
“堪萨斯城。”
“堪城也是你遇见仙蒂,与她共住一室的地方吗?”
“不是,仙蒂与我共室是在盐湖城,她在夏威夷和韩莫根结婚后并没有回来拿她的东西,我托运她行李到堪城他们的住处,过不多久莫根离开堪城到这里洛杉矶来,我又正好在堪城找到了一个新工作,我去堪城时莫根可能已经离开了,我与他蒂脱线了一段时间,莫根那种人东跑西跑,每到一个地方不久就不能不离开,你知道,各方都变得很烫手。像这里一样,不过这次是最坏的一次而已。”
大块头的德国女人过来问我们还要不要加些咖啡,艾玛不要,我说还要些,她拿走我的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