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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成田良悟]+无头骑士异闻录durarara!!+第2卷-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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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有一天我被拒绝了……我明明只是想对隆志确认爱意,将爱化为实体并表现出来而已……」


川越街道旁? 高级公寓住宅
「罪歌操纵的持有主,不断地砍了好几次人。不断不断不断地…为了要确认自己的爱,为了让爱成为实体,为了要让爱的对象绝对不会忘记自己…在身心同时刻划下伤痕。」
『将那当作是爱的证明……吗?』
「对,没错,然後她便持续爱著人类,不过那也不过是十几年间的事。随著岁月流转,罪歌完全销声匿迹。如果能够在这段期间对爱感到厌烦,进而对人类失去兴趣就好了…但从网路上的留言来看,至今还是一副充满爱意的样子呢。」
『……可是,那就奇怪了。以过去就跟人类扯上关系来说,最初出现在聊天室时,所使用的日语根本就是乱七八糟。那些应该都是罪歌用其操纵的人类的身体去输入的吧?』
「这么说也是呢。该不会,从人类社会消失的这一段期间,将口语给忘光光了吗?这把菜刀………嗯?」
『怎么了?』
「咦?奇怪…咦咦——?」
新罗重新仔细端详桌上的菜刀,发出奇妙的自言自语後握住刀柄。
——喂!?
正当塞尔堤急忙想将菜刀夺走时,新罗以手制止,并提出疑问:
「塞尔堤,这把……你没有在比较亮的地方做过确认吧?」
『……?没有,毕竟是在外头……重要的是你没事吧!?就是…那个啦,意志有好像要被控制了之类的吗?』
「不,我没事。」
新罗笑著问答,然後紧接著从口出说出重要的事实。
「这把……不是罪歌喔。」
『什么!?』
「因为你看,看好这里。」
这么说著,他以手指指向菜刀刀柄的一部分,在上面——
刻有小小的文字,这么标明著——
「MADE IN JAPAN 2002」。


杏里的房间
「想要表示爱……是指……什么意思呢……」
感觉到对方异常的气氛,杏里的手心开始直冒冷汗。
春奈依旧挂著美丽的微笑,继续淡然说道,似乎完全没有听进杏里的疑问——
「但是我被拒绝了…被隆志…不过我并不怨恨,因为我深爱著隆志啊。包括他不肯接受我的这一点,我能够包容他所有的一切。因为爱,所以全部全部都可以原谅喔。」
「不…那个……」
「不过呢,我可不原谅隆志以外的人。」
她依旧挂著笑容,只有话语中充满疯狂的气息。
杏里感受到这一点,就连背上也似乎渐渐感觉到自己的汗水。
「我能够原谅隆志去喜欢除了我以外的事物,可是……却绝对无法原谅让隆志喜欢上的那件『事物』的本身。」
「咦……」
「园原同学,不论你喜欢还是讨厌隆志,或者是根本不放在眼里,那对我来说一点关系也没有。」
听著满溢疯狂的话语,杏里默默站起身子,她本能地感觉到,再继续坐下去会很危险。
「园原同学,我不会向你道歉。因为……我是为了自己的爱做出正确的事啊。明明正确的事,怎么会有必要道歉呢?有必要感到愧疚吗?」
如果可以,杏里真想立刻逃出去。然而坐在眼前的春奈似乎不会轻易放过她。
「……」
杏里已经放弃和春奈沟通,她明白那只是徒劳无功。
凝视著那样的杏里,春奈开口道:
「可是……果然还是不能依靠别人啊。为了得到爱,果然还是——必须由我亲自动手,这才是爱的证明……」


川越街道旁? 高级公寓住宅最顶层
「为什么从几十年前就留下纪录的妖刀,会是2002年制成的?」
『不…等等,相信我…我的确…』
「塞尔堤,我相信你。我怎么会怀疑你呢……所以一定是那个砍人魔平常就是个异常的家伙。跟刀刃没有关连,说不定只是偶然知道罪歌传说的家伙而已。」
『不…我不这么觉得…因为那个男人本身也曾经遇害过一次。或许是在当时被附身,也有可能是被妖刀命令,用砍伤自己来摆脱警察的怀疑……』
「……?他是你认识的人?」
『不…说不上认识。上个月底,有一名杂志记者来找我,想要打听静雄的事情。但在当天晚上的聊天室就听说他被砍了…调查後才知道,他是在「自己的家门口」被砍伤。』
『记得是叫做……对,赞川,名字叫做赞川周二。』


杏里的房间
「我还以为爸爸会比其他孩子们更能干……不过还是不行。」
——她到底在说什么?
杏里最初完全不了解春奈话中的意义——
然而透过对方的下一句话——以及表情,便完全理解个中含意了。
完完全全,充分了解——
「所以我要……亲自动手,收拾你这个情敌。」
语毕,春奈的手伸到背後——从那里取出一把「匕首」。
其刀身还不到二十公分。比起不久前砍人魔手上拿的,在震撼力上逊色许多。
但是——杏里非常理解。眼前的少女是比先前的砍人魔要来得恐怖许多的存在,真要解释原因……
「虽然我不会爱你,但这孩子——『罪歌』,就算是你这种人,也会好好疼爱的喔%…」
真要解释原因,是因为在拿起匕首的同时,她的双眼……
比方才的砍人魔还要深上好几倍好几倍好几倍——
好几倍好几倍好几倍地染上无比的鲜红。


川越街道旁? 高级公寓住宅最顶层
『对了,聊天室,聊天室怎样了?』
塞尔堤从自己的话中想起聊天室来,马上打开网页检查,看看是否有什么变化。
然後在那里的是——
『这是…什么啊…』
在那里的是——
并非恐怖,也非不安。
只是…仅仅让人感到寒意。
让人觉得冷列透骨的可怕。
拒绝所有一切的深沉黑暗。
在那里确实——对塞尔堤来说有「寒意」存在。


网路聊天室
——罪歌进入聊天室——
——罪歌进入聊天室——
——罪歌进入聊天室——
——罪歌进入聊天室——
——罪歌进入聊天室——
——罪歌进入聊天室——
——罪歌进入聊天室——
——罪歌进入聊天室——
——罪歌进入聊天室——
——罪歌进入聊天室——
——罪歌进入聊天室——
{失败了,失败了耶。}
——罪歌进入聊天室——
——罪歌进入聊天室——
——罪歌进入聊天室——
——罪歌进入聊天室——
——罪歌进入聊天室——
——罪歌进入聊天室——
{时机太差了呢。}
——罪歌进入聊天室——
——罪歌进入聊天室——
{竟敢将我的姊妹。}
——罪歌进入聊天室——
——罪歌进入聊天室——
{母亲的命令是绝对的。}
——罪歌进入聊天室——
{这么一来,隐藏至今的意义就完全消失了。}
——罪歌进入聊天室——
——罪歌进入聊天室——
——菲歌进入聊天室——
{这么说,就是可以使出强行手段咯?}
{听说明明都见到静雄了。}
——罪歌进入聊天室——
{联络断绝了呀?}
{已经感受不到那孩子的气息了。}
{感受不到那孩子的气息。}
{时机太差了呢。}
——罪歌进入聊天室——
{竟敢将我的姊妹。}
{时机太差了呢。}
{失败了,失败了耶,失败了唷。}
{但是这次不会失败了。}
{要给予平和岛静雄爱呀。}
{因为如果能够给予平和岛静雄爱的话,一定能够爱这个城市中所有的人。}
——罪歌进入聊天室——
{将能够去深爱池袋这个人类生活的地方。}
{出来吧。}
{在我面前再出现一次吧,静雄。}
{再度出现在我与我的姊妹们的面前吧。}
{这次要更加更加地爱你。}
{因为姊妹们是跟我一样的存在。}
{大家会一起爱你。}
{出来吧。}
{平和岛静雄。}
——罪歌进入聊天室——
{静雄。}
{静雄。}
{静雄。}
{要是你不出来。}
{我就去爱其他人。}
{无论是谁,不分对象,爱任何一个人。}
{大家一起去爱。}
{将池袋的人们爱著…爱著…爱著爱著爱著爱…}
{著爱著爱著爱…}
{著爱著爱著爱著爱著爱著爱著…}
{爱…}
{著爱…}
{著爱著爱著…}
——罪歌进入聊天室——
{我会等你。}
{我会等你。}
{等著。}
{我会等你}
{在南池袋公园。}
{在南池袋公园。}
{在南池袋公园,今晚会一直等著你。}
{会等著静雄。}
{今天绝对不会让警察或是一般人接近南池袋公园。}
{会确实做好诱饵。}
{所以你放心,静雄。}
{你会由我来爱。}
{我也会爱著你。}
{我也会爱著你。}
{我也是。}
{我也是。}
——罪歌进入聊天室——
{我也会爱著你。}
——罪歌进入聊天室——
——罪歌进入聊天室——
——罪歌进入聊天室——
然後在塞尔堤确认聊天室的情形後——
在池袋发生五十四个人同时遭受试刀砍人的被害事件,而这也被归类到池袋最严重的伤害事件之中。


第六章 妖刀乱麻
逐渐远离。
逐渐远离。
所有的一切都逐渐远离少年。
少年只是想要得到爱。
就只是想要喜欢上某个人。
胆小的少年就连压抑自己的勇气也没有,
害怕伤害到心爱之人,
而不再主动爱上任何人。
被人害怕,受人恐惧,不被任何人所爱——
只有时间让少年不断进化成怪物。
若是这世上有司掌「暴力」的神——
——少年恐怕被那位神明宠爱著吧。
比世上任何人,任何生物都宠爱。
新宿
「为什么小静会出现在我住的公寓前呢?」
折原临也挂著适合「苦涩」这个形容词的笑容,有些浮躁地问道。
「……当然是来揍你的啊。」
相对的,静雄只有嘴角露出笑意,其他部分则明显散发强烈怒气。
在深夜的高级公寓前,从便利商店回来的临也看见的是——正打算一脚踢破公寓大门的静雄。
虽然就这样放著不管,让警察直接把他抓走也是不错的选择。但临也想到某个可能性,只好无可奈何地出现在静雄面前。
——要是在警察来之前,在房间里发现「头颅」就麻烦了。
「为什么我就得让你揍啊?」
「因为我很不爽。」
「……都这把年纪了,说那种100%像是胖虎的台词不好吧?小静。」
「罗唆。真要说原因……就是你很可疑。」
临也因为静雄这句突如其来质问,稍微皱起眉头。
「是哪里可疑啊?」
「最近在我住的城市乱来的试刀砍人……你到底『牵涉多少』?」
对於这直截了当的问题,临也错愕地摇了摇头:
「这怎么会跟我有关?」
「因为像这种摸不著头绪的事件,99%都会跟你扯上关系。」
「你就不愿意去相信那剩下的1%吗……」
「要是真有那1%能让我相信你的要因,我们大概就能处得更好了吧……临也老弟?」
似乎是回想起过去发生的种种,静雄脸上逐渐浮出青筋。不知情的人看到,大概会以为是生了什么病。
「就算试刀砍人这件事跟你无关,最近的池袋也很奇怪。原因就是你吧?啊啊?你到底在盘算些什么?」
「这还真是过分的欲加之罪耶。」
临也嘴角扬起微笑——那双手早已握著小刀。
静雄看见之後也跟著露出笑容,将手摆在公寓前方的马路护栏上。
「?」
察觉眼前对手的诡异举动,临也稍微冒了些冷汗。
——难道…他该不会想把护栏给拆下来打架吧……
偏偏平和岛静雄就是会若无其事将这「难道」付诸行动的男人。
接著——就如他所想的,静雄摆在护栏上的手开始慢慢施力。
「……来真的?」
既然如此,只能在他拆出来前捅下去了。
捅下去——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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