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田良悟]+无头骑士异闻录durarara!!+第2卷-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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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被囚禁在执著於自我存在感,这种不成熟的思考中。
原本在思春期刚开始时就会去思考的想法,因为美香而一直停滞不前,如今——
——想不透。
该不会自己其实很满足现状,这份不安只不过是一种错觉?但是却没有任何可以确认这件事的方法。
——该追求什么才好,自己就连这一点也不明白……
「怎么了?园原,你还在啊?」
杏里呆愣地走著,因为突然从背後被唤住而身子一缩。
「咿……」
「怎么吓成那样?」
杏里一回过头,眼前站著一位西装笔挺,外貌强悍的教师。虽然依稀记得是一年C班的班导师,脑中却无法马上浮现他的名字。
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印象。
「怎么了?嗯,身体不舒服的话,要不要去保健室?」
一股黏腻的视线缠绕住杏里全身,厌恶的程度甚至被盯上一次就难以忘记。说不定就是因为这样,才会连名字也想不起来。
「不…不是。我没事。」
「是吗……?」
最初以为是自己常有的被害妄想又发作了。
「要不然,我送你回去好吧。」
「……啊哈哈哈哈。」
「开玩笑的啦……哈哈。」
虽然是用笑脸在附和,但杏里知道教师并非在开玩笑,反而有八成左右是认真的。
然後她现在也很清楚理解到,眼前这名教师盯著自己的视线的意义。
【跟好几名女学生有过关系,就连毕业以後,还以这件事来胁迫她们继续。】
【自己出手性骚扰,却用威胁对方来封口。】
【以成绩为由,威胁女学生发生关系。】
这名教师的身边总是围绕著那种社会上极有可能发生的谣言,唯独那一点也不像教师的表情,牢牢记忆在杏里脑中。
杏里刚入学时,这名教师的谣言就已经传得沸沸扬扬,据说有好几个人受到近乎猥亵行为的对待,几乎所有女生都用警戒的眼神回避这名教师。
但是,杏里并没有特意用不同的态度去对待对这名教师,毕竟没有遇过直接受害的学生。她觉得把那种外表比较粗犷的教师当作目标来营造共通敌人,将对学校生活不满具现化在一个人身上,如同「祭品」的行为,无论在哪一所学校都很常发生。
所以在执行班级委员的杂务之时,杏里也没有特意回避,或是刻意讨好他,对待他的态度与对待其他教师毫无二致,但是——
当第二学期结束时,身边「陌生人以上,朋友未满」的女生们开始多管闲事地对杏里提出忠告。
(呐,园原同学,你好像被盯上了喔。)
(小心点耶~因为杏里对他很好,让那家伙误会了。)
——我没有对他怎么样啊……
(所~以~说~光是你没有漠视那家伙的时候,对那家伙来说,就已经变成「在讨好我了」!你看,四周的女生们不是全都不理那家伙吗?可是杏里却会正常地跟他说话,所以那家伙一定会那么想。)
(那家伙看杏里的眼神绝对有问题。)
就算那样,杏里当时仍然觉得是大家误会了——
直到有一天,就连逐渐没有往来的美香也来警告。
(杏里,你要小心点喔~因为那个老师看你的眼神,与其说是恋爱,还不如说是欲火焚身的眼神。)
直到她这么说,杏里才总算意会到事情的严重性。
对杏里来说,美香说的话远比一百位朋友未满的人说得还要有份量,就算现在彼此已经渐行渐远,那份信赖仍不曾改变过。
我只是想尽量不引起骚动地活下去而已呀…
杏里这么想著,然後也开始跟其他女生一样回避起那名教师,但是——
「对了,园原,你最近跟其他女生相处得还好吗?」
「嗯,还好。」
「是吗……?真的吗?已经没有发生像之前那样的事了吗?」
「……是的,没问题。」
随口应付教师死缠烂打的追问,杏里回想起一个月前的那起事件。
倒楣的事总是接二连三发生,正当杏里打算开始回避那名教师时,被原本就处得不好的几名女生围住。她们从国中时就互相认识,而且颇厌恶当时像是美香小跟班的自己。
刚入学时虽然曾经来找过一次麻烦,但自从被偶然经过的帝人与奇怪的黑衣男恶整过後,就暂时没有再对杏里出手了。
那一次是凑巧在放学後处理杂务时遇到,跟之前一样被围住——而那名强悍的教师也在此时正好偶然经过。
当时因为他经过那里,让事情能够顺利解决。然而现在看来,对方很明显认为自己欠他一份人情。
该不会打从一开始就盯著我,等到一出事就跳出来帮忙?还是说,做了什么手脚让我遇上那些女生们?
杏里即使觉得想到这里就算是被害妄想,却无法完全否定那个想法。因为从那以後,老师总是会找藉口提起当时的那件事。
「对了……园原,要是有什么困扰,无论什么事都可以找我商量。要是有困难,我都会像『上次』那样帮你。」
——明明都是一个月以前的事了…
虽然心里这么想,却没有直接说出来。
「唉……」
「再说,身为一名教师,就是想要成为能够让学生依靠的存在啊。为此,你就必须要先信赖老师才行。」
——顺序颠倒了吧……
这一句话也还是硬生生吞了回去。她单纯地认为就这样不引起骚动,让对方自讨没趣是最好的方法。不需要因为随便刺激对方,而导致对方开始赌气坚持。
「我也看过许多类型的学生了,因此才会担心园原的情形……对吧?」
教师——那须岛隆志肆无忌惮地将手搭在园原的肩膀上,以关心的举动往少女的脸庞看过去。不过,认为这是「关心对方的举动」的,也只有那须岛本人而已。
「因为你总是没有精神,身为教师总是会有些担心。你们的班导师,北驹老师又是不怎么和善的人,B班的佐藤老师根本不会去注意学生之问的麻烦事,D班的——」
——?
直到此时,杏里才开始觉得不对劲。
杏里听著那语调逐渐变快的话语,背上的微热感觉也逐渐扩散开来。
那须岛把其他的教师都牵扯进来,诉说自己的存在是多么值得信赖。其模样看起来像是被逼急似的,眼神也开始带有些许焦躁的色彩。
四周没有任何人影。就是因为这样,那须岛才会大胆起来吧。
——还是说……
就在杏里思考起其他可能性的瞬间——
「那须岛老师,你在性骚扰吗?」
轻佻的声音在走廊上响起,那须岛的身体猛然僵硬了起来。
「啊……」
握住少女肩膀的手的力气变大,让被用力握住的杏里不由得出声。
「哇喔,连可爱的眼镜班长都叫出声音来了,这就是终於要真正的Sexual harassment吗?不过一下说Sexual,一下又说了harassment的,会不会让人搞不懂啊?还不如说比较好懂的Sexxily khorosho吧?这是用英语与俄语的混合作战来终结东西冷战?」
「纪…纪田!别乱开玩笑!」
那须岛赶忙将手从杏里身上移开,转过身斥责。
杏里也跟著回过头去,在那里的是她为数不多的朋人之一——一年B班的纪田正臣的身影出现在走廊上。
原本应该没有人影才是。
然而此时此刻,正臣却存在於走廊上。
但只有上半身而已。
他把脚留在教室内,将身体倾斜,让上半身探出在走廊上。
这种像是小学生会做的动作虽然缓和了紧张感,走廊上却有比刚刚更微妙的气氛开始流动。根据正臣看到什么,从什么时候开始观看,都会大大改变各自的立场。
从走廊上至少没有其他人来看,可能是躲在教室里窥探情形。无论如何,他确实有看到那须岛将手搭在杏里的肩膀上。
但如果只有这样,那还有辩解的余地,只要硬说这只是单纯的肢体语言即可,那须岛如此判断,然而在他开口之前——正臣将眼睛眯起来,微微笑道:
「哎呀哎呀哎呀哎呀哎呀哎呀。这样不好喔,那须岛老师~要是只有说到A班的北仔也就算了,居然连我们的Master阿佐都被你牵扯出来。」
「……!」
确定正臣听到所有的对话,那须岛吓得哑口无言。
他似乎认为不要再继续对话下去比较好,突然对著杏里露出相当虚伪的笑容。
「开玩笑……开玩笑的啦,园原。不要因为误会而散布奇怪的谣言喔,好…好吗?」
跟虚伪笑容的嘴巴相对照,他的两眼被囚禁在比刚刚更严重的焦躁感当中。当杏里正为了要如何回答而迷惘时,身体依旧保持倾斜的正臣开口插话:
「哈哈哈,老师!杏里看起来像是那么轻佻的女生吗?」
「……说…说得也是。」
「不如说是我会去散布奇怪的谣言,所以放心吧!」
「什……」
虽然怎么听都像是玩笑话,但对那须岛来说,这句话可无法当成开玩笑。教师拿出那只有半吊子的威严,开口警告道:
「纪田!要是有空做那种无聊的事——」
「不如用功吗?哼哼哼,用功确实很重要呢。是啊,那当然了!会大声喊:『将来绝对用不到物理与数学』的毕竟是我们这一个世代!照你们的立场来说,就是因为将来有可能运用到物理跟数学,才要趁尚未决定将来的现在,学习各种知识与智慧…对吧?但是老师,我已经对著不知道是哪一个宗教的女神像发誓将来要当小白脸过活。所以我认为,总之数学和物理已经跟我无关了。说实际点,其实只要会国语和英语就能成为World gigolo了吧?」
那须岛依旧弄不清对方的意图,只能对著说话像是机关枪一样的正臣说出单纯的感想。
「你……不……国语的成绩一定很差吧?」
「哼哼哼……很可惜,我国语的成绩可是有10分喔,老师~文章的问题和论文的成绩再怎么好,也不会影响到日常对话啦!这样你懂吗?老师~」
「胡说八道!你那是对教师的态度吗?」
那须岛试图转移话题,但正臣不慌不乱地将右手向他递了出去。
在那手上握著的,是一只白色手机,正臣突然将音调拉低,开口说道:
「然後呢,刚刚的影像跟声音也都确实地recording了。」
「你……」
「好啦。」
像爬虫类的眼神眯得更加锐利,正臣信步朝走廊走去。
「为了要学习如何当小白脸——就请老师先教教我,如何暗地里耍小手段好吗?」
「哼哼哼,一部分期末考的问题到手了,真没想到会进行得这么顺利。」
走在前往校门的路上,正臣浮现一如往常的轻浮笑容。
在那之後,正臣在教室中进行某种不为人知的「交涉」,结果就是似乎得到那须岛在期末考时,负责的一部分问题。
杏里侧目看著那样的正臣,心中迷惘著,自己是该向在事态即将变麻烦时救了自己的正臣道谢?还是该指责他做了威胁教师这种坏事?
如果换做其他人,杏里大概什么也不会说。她不想因为指责别人而引来不必要的怨由。
但是正臣是自己为数不多的朋友,是她能够指责做坏事不好的对象。更正确来说,是因为心里存有不希望他做坏事的想法。
不过,她现在却犹豫是否该说出口。因为正臣打从一开始就不是要威胁,而是为了帮杏里才会淌这滩混水的可能性很高。一想到这哩,她就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也不知道止臣是不是从杏里那样的表情中察觉到什么,用孩童般的笑容开口:
「既能帮忙正在烦恼的杏里,又能弄到期末考的问题,真是一石二鸟啊。」
「咦?」
「你在为了是要跟我道谢还是要指责我而烦恼吧?以我来说的话,两边我都同意,就像这样~彼此相杀。因为是even,所以什么也不用多说,如何?」
对於述说著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