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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成田良悟]+无头骑士异闻录durarara!!+第2卷-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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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影马上便消失踪影,眼前只剩下哭喊的女人与两腿发软的两名跟班。
这片远远超脱现实的光景,反倒将杏里拉回现实。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始终跌坐在地上的杏里,注意到自己竞然异常冷静,用冷冷的眼神呆望这副光景。这并非她手足无措,而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该做什么——我该做什么才好?
是要哭泣才好吗?
是要喊叫才好吗?
是要愤怒才好吗?
还是乾脆一点,嘲笑她们活该才好吗?
自己是刚刚被砍的女人的什么?
敌人吗?自己人吗?
不相关的人吗?熟人吗?
在这状况下,杏里甚至分不清——自己现在身在何处。
杏里下意识地从水泥地上站起身子。
鲜血与惨叫声交错飞舞,园原杏里唯一能做的——只有伫立不动。


网路聊天室
《听说了吗~?今天晚上终於有来良学园的学生遭到砍人魔袭击了!》
【咦?真的假的?】
(真是危险呢。)
《我说的当然是真的啦——!听说是一年级的女学生喔!》
【不好意思,我要打通电话,潜一下水。】
悄悄话《放心啦,好像不是你马子。》
悄悄话【啊……谢谢,但我还是会担心。】
(嗯~你知道在哪里吗?)
《耶…是南池袋那边,都电的杂司谷车站附近。》
《因为还有巡逻车聚集在那边,我想到那附近就可以打听到了。》
【这样啊……啊,不好意思,我先下线了。】
《好耶——!塞顿要去凑热闹吗?》
(不是的,没有这回事。)
(总之,下次见~)
——塞顿离开聊天室——
《啊~真是的!》
【不好意思,我也要先下线了。】
《咦~电话打不通吗?》
【这个…她说现在跟警察在一起之类的……好像是目击到现场……】
【我过去一趟。】
《真的吗!?》
——田中太郎离开聊天室——
《那样的话,今天就见不到了。》
《啊,已经走了喔?》
《那么,我也下线好了~》
——罪歌进入聊天室——
{砍。}
《哎呀?》
{今天。}
{砍了。}
《啊~你就是昨天那个洗板的人对吧!这样不可以喔!噗噗!》
{要砍。}
{要砍。}
{砍了。}
《真是的,不过你是怎么找到这个网址的?》
{不对。}
{错。}
{弱,不对,无法,支配。}
{爱,不够,爱。}
《你好像也有去洗其他跟池袋有关的板子吧?》
{想要,爱,人类。}
{砍了,但是,不对,不够。}
《嘿!》
《……强制禁止登入了,嘿嘿☆》
《这样就可以放心了,再见咯~》
——甘乐离开聊天室——
——聊天室中现在没有任何人——
——聊天室中现在没有任何人——
——聊天室中现在没有任何人——
——聊天室中现在没有任何人——
——聊天室中现在没有任何人——
——聊天室中现在没有任何人——
——聊天室中现在没有任何人——
——罪歌进入聊天室——
{更加。}
{更加,强悍。}
{渴望,强悍,爱。}
{渴望,是,想要。}
{想要,更加,强悍的,爱}
{想要,爱。}
{想,要爱。}
{想要爱,强悍的,人。}
{人类,强悍,是谁,提问。}
{想问,谁是,强悍。}
{池袋。}
{渴望,我的,母亲,母亲。}
{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
——罪歌离开聊天室——
——聊天室中现在没有任何人——
——聊天室中现在没有任何人——
——聊天室中现在没有任何人——


第三章 池袋最凶
我只是想要知道而已。
与其说是因为身为总是撰写八卦新闻的三流杂志记者——倒不如说是因为纯粹的好奇心使然较为妥当。
好奇心。
真没想到已经年过三十的我竟然还拥有著这样的赤子之心。就连之前初春发生的那起没有头的骑士之骚动,都没能激起我这样的心情。因为我认为那是灵异杂志或是暴走族常看的杂志的范围。当然,我们的杂志虽然也会报导那些事情——却比不过那些专门杂志。
我只是将在这个东京内发生的事件描述得既有趣又奇特罢了,光是写成这样就足够交差,多少也能够满足读者。
然而——由总编辑所提出,作为池袋特集之标题的那个单字,似乎让我稍微重拾了一些初哀。
【最强】。
……最强……对,就是「最强」。
就是单纯最强这一个词。
若是只取其意,毫无疑问就是强中之首。
虽然陈腐,却是强而有力的词汇。
不……也许就是因为陈腐才反而能够直接轻易地打动人心——就如同「爱」与「自由」这些单字。
然而——在这池袋中,倒底谁才是最强?
将这问题拿去问池袋的居民,果不其然得到了五花八门的答案。
「就是那个啦!那个骑黑机车的家伙……!」
「天知道……在那附近的流氓吧。」
「应该是赛门吧。」
「嗯……圈外人应该是不知道啦。虽然他现在已经搬到新宿去了,但以前有一个叫做折原临也的……」
「不对不对,现在最强的是创立DOLLARS的那个家伙。」
「你最近应该常看到绑著黄色领巾的家伙吧?」
「应该是条子…警察啦警察。那边的警局中,有一个叫做葛原的警察可厉害了。他全家都是警察,热哀到连他的三兄弟小孩都说将来也要当警察。」
有趣的是,几乎没有人回答「不知道」。
我所询问的在地居民或是自称消息通的人们,无论是模糊不清还是确实的固有名词——每一个人都将他们心目中的「最强」以某种形式呈现出来。
这真的很有意思。
那么,那些被认为是最强的人,他们心中到底又是如何想的呢?我为了要解开这个疑问,试著尽可能接触那些人们。


目出井组系?? 栗楠会干部? 四木先生的访谈
「你是指干架吧……嗯…你知道现在已经不是那种时代了吧?当然,要是被人小看的话可不行。所以真要动手时,就非得打赢不可。就算对手是外行人,只要是对方先来找碴,不管是要撂人来,还是拿刀子、手枪,甚至是向对方的家人出手……绝对都要让对手死得很难看。不过呢,这种事情倒是很少发生啦。毕竟对我们来说,那样做也很不舒服。」
「……谁是最强的?……刚刚也已经说过了,对我们的生意来说,谁干架比较强早已经无关紧要了……咦?包括圈外人吗?」
「……」
「……嗯——」
「现在开始说的话,你可别写上去喔。」
「啊,当然,原则上我们不会对做正经生意的人出手。但是刚刚也说过,要是对方先找碴就另当别论了…只是…呃…总会有的吧?那种连圈内人都会尽量避免招惹的圈外人。」
「当然,要是撂一堆人再加上抄家伙,还是有办法解决。只是纯论干架……不,就算有机关枪在手上,只要是一对三单挑,还是会有不知道是否能打赢他的家伙存在。」
「咦?赛门?啊啊,寿司店的那个人啊。那家伙很好相处,我们应该不至於会跟他有纠纷。不过真要打起来的话,他倒是挺强的。再怎么说,我也听说过他把机车当成哑铃般举起来,但我不觉得自己会打输他。」
「可是在距离不远的地方,有一位跟那个赛门颇有交情的家伙……」
「……平和岛静雄。」
「我都交代手底下的年轻人别对那家伙出手。」
「要是你有看过静雄干架的话,你就懂了……他的干架方法真的是有够帅气……不是指他干架的架势很漂亮喔。该说是很粗暴吗……哥吉拉……对了…就像小孩子会觉得哥吉拉很帅的那种感觉,就是那样。总而言之就是个很乱来的家伙啦。」
「像那种帅气的家伙其实不太容易招惹到。或者该说在距离他远一点的地方观赏比较有趣,反正他也没有妨碍我们做生意。」
「我是有一些羡慕啦,羡慕能够像那样尽情地胡搞……」
「不过刚刚讲的话,请你放在心里就好。」
「……」
「对了,记者大哥,您女儿现在应该在读高中吧?我想想…好像是来良学园?」
「我们这边在接到联络以後,就对你做了一点调查。」
「表情别那么恐怖,我们也有自己的情报网啊。」
「放心啦。我们还没有恶劣到会去威胁圈外人。」
「只要——你没有故意招惹我们的话。」
「那些请你别写上去的事……就拜托你咯。」
结果录在这一卷录音带里的内容,绝大部分都成了不能报导的东西。
前半段虽然能用……但无论如何,关於平和岛静雄的部分就是无法用在报导上。以结果来说,一点也没有得到关於那个男人较为详细的情报。
话虽如此,从别人口中说出那个名字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吧——
因此,我决定去接触这城市的居民口耳相传的黑人「赛门」。
「你好,大叔。寿司,好耶~」
「啊,不是,我个人有些问题想请教……」
「社长,一名客人~」
虽然尽力拒绝,却还是败在强迫推销之下,不知何时被推上寿司店的吧台前的椅子上。
像是将俄罗斯王朝的宫殿直接缩小的内部装潢中,硬是将和风的寿司吧台给塞了进去。吧台前的座位还算协调,但大厅内则是大理石的墙壁配上榻榻米,简直没有比这更不搭调的设计了。因为异常的不平衡感,让人无法预测的寿司价格竟然在天花板上——
『价格安心!全部时价!』
垂吊著这样的挂帘。
说起来,实在没有比这更简单,却又让人心中感到复杂的价位了。
这趟采访的经费少得可怜,看来得做好自掏腰包的觉悟。
先不提我的觉悟,这家「露西亚寿司」的店长总是向我推荐一些高价食材。压抑厌恶的表情耐心询问,得知店长与赛门先生在俄罗斯是同乡。
……虽然弄不清楚为什么在俄罗斯会有像赛门先生这样的黑人,由於跟这一次的采访没有关系,因此决定下次有机会再问清楚详细情形。
几口寿司下肚之後(味道绝对没有不好),询问了结束拉客工作,回到店内的赛门关於「平和岛静雄」这号人物的事。
「哦~静雄,我的死党哦~」
看来他们确实互相认识。从流氓口中听到时,还担心该不会因为是传说中的人物或其他因素才被拱了出来——
总之先把关於乎和岛先生的事放到一旁,从街上的斗殴话题开始切入——
「哦~打架,不太好哦~饿的前胸贴後背,该吃饭。吃饭,要吃寿司吧,很好哦~」
如此说著,他便自顾自地向主厨点了海胆及鲑鱼子。
开什么玩笑,再这样下去不就变成吃霸王餐了?
当我在确认皮包里的余额时,察觉到这件事的俄罗斯主厨以流畅的日语向我搭话。
「客人……赛门是和平主义者,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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