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未来相恋-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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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面的警犬莱西更换了个光鲜亮丽的裸女形象,并在众目睽睽之下展示了三个小时才自动消失。这好歹也有助于提醒他们加紧电脑程式的完善,并顺便帮他们检测新设的防火墙耶!他们用不着把他当病毒似的防范,进门不问第二句话就直接踹人嘛!
他除了爱在老头的地盘上搞怪外,可是一等一的良好公民!他们居然连他报案的权利都取消了,直接杜绝他给警署制造麻烦的机会……啧!
脸色臭臭地吃了老头于一见面就赐予的闭门羹,越想越觉得自己苦大仇深的龚宁海看了看一脸茫然地站在他身边的少年。接下来要送他去哪呢?真的送到精神病院?哎,听说送进去的人不是疯子也会被搞疯的,这样一想,这少年似乎有些可怜……虽然他有爱说谎的毛病,但还不至于要受那么大的惩罚…思,还是想办法联系宁洋,让他把这孩子接回去吧。
说起来,要找宁洋应该和哪个研究所联系呀?他那个生物研究狂人弟弟也不知道拉了几个赞助了,现在还不知道在地球的哪个旮旯角落里蹲着呢。真麻烦,看起来这小子大概是得和他住一阵子了。
“喂,你……南小狗般仰望自己的少年招了招手,龚宁海开始盘算今天晚上要不要拉他一起去打工——既然考虑收留他的话,自然是有活大家干啦,当然,双倍的打工费都给他一个人更好——想到这里,本来一直不友善的面色倒是很自动自觉地换档到有求于人的大大笑容,“要不要陪我去打工?”
“呃?”
不太明白龚宁海的脸色怎么可以从每个人都欠了他八百万的阴翳直接跳到满面阳光灿烂的笑容,但那从早上起就臭了大半天的脸,终于换了个友好的表情,洁白的牙齿映着夕阳,微翘起的嘴角荡漾开了大大的笑容,就像在层层海波中泛起了金色的碎片,炫亮得耀眼。龚小涟一时间倒不由得怔住了,只觉得心跳在一瞬间倏然加快,还没来得及多想身体就自动作主点下了头。
“来,走吧。”
满意于自己号称“少男杀手”的笑容叉起了作用,更满意于今晚的大号汉堡和双份薪水在向自己招手,龚宁海在心里安慰着自己,既然弟弟的儿子已“既来之”,那自己只好“则安之十一安排好他在这里短暂居住,并提醒自己要充分地对现有的人力资源进行合理利用。迎着夕阳甩了甩头发,迈开大步走向自己的破烂爱车,他衷心地祈祷着所有的霉运能在今晚一扫而光。
华灯初上,正是绚丽夜生活将要开始的前奏。
“Sea,你还是把他带回来了。”
站在柜台前的林晓看见原来气到狂飙而走的龚宁海终于折了回来,身边还带着他说是要送到警局或是精神病院的孩于,不由得放下了心。他就知道这多年的老友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虽然嘴里说得凶狠,但实际做起来很少会付诸实现。
“没办法,老头子不肯见我,送到医院他叉太可怜了——晓,今天打工连他的份也算上,要给我双份薪水哦。”
听起来包含着无比爱心的一句话气还没换,司马昭之心已昭然若揭——龚大公于是打定了主意要对好友的店铺进行双倍的压榨、对自己的侄儿进行单方面剥削。
“你呀!无奈地叹了口气,再看看法怯地跟在他身后不说话的小男生,林晓索性给他浇浇冷水以免有人因为只见眼前的蝇头小利而忘了大事“留他下来不要紧,反正小雅这阵子要回去养伤,正缺个人顶他的位置。但是,海,你现在似乎应该考虑先帮忙找他的家人而不是谋算他在我这里打工的工资。”
“唔,我有空会记得找的。”
伸手从厨柜里堂而皇之地偷出一份今天晚上的招牌点心珍珠凤梨包,龚宁海对其伸出禄山之爪。
“我也……”
龚小涟拉拉他的衣袖,正想申诉一下自己的肚皮也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非常渴望着他手上那看起来很好吃的东西补充一下能量。店外一道高八度的女声打断了他的请求。
“小朗,小晓,小海,过来帮忙吹气球。”
准备营业中的大门被一脚踢开,这走进来的是这家“星期五餐厅”的老板娘——牛朗的妈妈牛素珍,她手上捧着两个大纸盒,装满了五颜六色的气球和彩带拉罐。
“今天有人要在这里开paty?”
错愕地接过牛母手上的东西,龚宁海看向同样错愕的林晓。
“是呀,我在街上刚刚认识了一个朋友,他说今天本来是他的生日,但是却没有人和他一起庆祝,所以我告诉他我家刚好是开的,而且收费便宜,他包场的话,我们全店的人帮他一起庆生,他答应了九点过来!”
“妈,我不是说叫你别老拉没预约的客人吗?”
从厨房探头出来的牛朗郁卒地叹了一口气,知道接下来肯定是全店都要一片忙乱——他老妈有心帮忙做生意是很好,但可不可以按牌理出牌一点,别老是打断他们的夜晚甜蜜时光?
“有什么关系嘛,反正叉不是忙不过来!”
斜眼睨到柜台后的大钟胖胖的短针正悠然地走向“八”的位置,牛母这才惊觉自己因为挑选装饰的小玩艺儿早已误了工时,赶忙吆喝着把所有人赶上工作岗位。
“啊?”
还没反应过来的龚小涟尚在眼馋嘴馋地盯着厨柜里食品之际,怀里已被塞过来一盒的气球。
“小弟弟,你也会帮忙的吧?”
牛母带着一脸美丽叉温柔的微笑,朦胧的灯光掩去了天使面孔背后撒旦的影子。
“嗯。”
无法拒绝地点了点头,龚小涟乖巧地把曲奇放到一边,坐下来和龚宁海两人一起努力,把一扎扎的气球分别充气。牛朗早被赶去做今天的生日蛋糕,林晓被拉去挂吊顶四周的彩带。
一时间忙碌无比的人们分散回各个领地,坐在大堂里拼死打气球的两个人相对两无言,唯有气球千个,在两人中圆鼓,升起,渐渐堆成小山
“哟呵!”
张扬着个性与跋扈的文化青年们是喜欢热闹的,不管藉由什么理由,更别说今天是可以藉着啤酒与免费蛋糕为别人说声“Happybirthday!”的欢乐时刻了。
吹熄了生日蜡烛后,熟稔的客人已经自动自发把吧台后的唱片换成了一张热舞的CD,腾挪出来的空间给到场的客人们一个充分发挥的场地。
虽然没有非常出色的Dj了,点心与调酒也不算特别的好,但是气氛却是相当温馨宜人的。尤其是知道了驻店的两位男店主是一对亲密的同**侣后,这里已然隐然成了同志们相聚的—…个定点场所——因为这里有一对幸福的模范,和他们一样有着与常人不同性癖的人们也希望自己能像他们那样过得幸福而美满。另外,这里的保安与保全设施都做得相当的不错,店面布置格调虽然因店主之一的母亲一意孤行而有些诡异,但并非那种鱼蛇混杂,充斥着性、毒品交易的淫窝,所以在这里的常客不乏有识之上。他们可以在这里卸下白天小心翼翼做“正常人”的面具,让自己真实的个性得以解放。
本来被牛母半哄半骗来的寿星——一个自称是报社文艺编辑、约三十岁左右的清瘦男子,在初识这家店是个9W吧后,脸色曾在暗黑色系的边缘徘徊了良久,但显然在不久后便发觉了这里客人的可爱之处,紧绷的脸也渐渐舒缓起来。被热情的人们簇拥到了会场的中心开舞。
“肚子好饿……”
两眼无神地看着舞池中笑闹成一团的人群,龚小涟趴在吧台后高脚凳上喃喃的抱怨显然是没有人听到。
可怜地把身上的服务生制服扯了叉扯,乘无人注意之际悄悄伸向柜台糕点的黑手恰好在此时被人一把拉住。
“你别老是这么没精神嘛!来来来,我带你跳一曲,也算是欢迎你的到来吧!”
出现在眼前宇宙霹雳无敌帅的笑容昭示着主人的好心情,龚宁海在林晓的游说下,也打算和未来的小房客打好关系——反正未来几天照顾他的责任是推不掉了,那何不大方些,以期将来能在宁洋身上收回更大的回报?
“我……”
正想说自己不会,可是看到了那明朗的笑容后,龚小涟的心跳骤然漏了两拍,不知道是饿还是因为面颊发烫而昏昏然的脑袋找不出拒绝的说辞,手已经不自觉地放在了伸出来做邀请之姿的手上,转眼间被龚宁海一把拉下了舞池,滑向茂然的人群深处。
“嘿,我以为全世界你这个年龄的男孩子都会跳华尔滋。”
三分之一的曲子过后,在舞池的一角停下了步子,龚宁海看着眼皮下十五公分处、羞愧地用发旋对牢自己的人,调侃着他好好的地板不踩,打定主意要拿他的皮鞋当脚垫的举动。
“呃,我……”
他平常对这种浪费时间的社交活动根本不感兴趣,一头只埋在研究上,自然是不可能把这需要一点技巧的舞步跳得流畅。
偷眼瞄了瞄被自己踩得不成样子的鞋子,龚小涟正想往后退一步松开脚,不小心却重重地撞上了旋转着飞舞过来的人。
“对不起!”
“没事……”
本来已经接受了他陪笑道歉的妖艳男子,在看到他身边的龚宁海后脸色一变,挑衅的目光一闪而过后,口气开始不善起来,“没事才怪!你都不长眼睛的呀?还是说,你身边那个挑剔的男人没长好眼睛,选来选去居然选你这只菜鸟。”
过分端丽的脸傲慢地挑起,散发出凌厉的气势。斜睨的眼神任谁都能看出炮口要对准的是笑得尴尬的龚宁海,下过把龚小涟无心之过借题发挥而已。
“这个……”
再迟钝都应该察觉事有蹊跷,龚小涟看看那男子非常不友善的面色,再看看龚宁海因为更多的人查觉了这边的骚动而渐渐开始挂不住的脸,不知为什么涌起了一股想保护他的欲望,今天自见到龚宁海的笑容以来,第三次未经过大脑批准,行动便已先一步到位:“那你想要我怎么道歉?”
“吕es吕,别太过分……”
“你他妈……”
龚宁海和那名叫Jonesen的男子各自说到一半的话被硬生生的打断,齐齐错愕地看向一脸气愤的龚小涟—叫onesen想不到这个看上去非常腼腆的男孩明明在被骂第一句的时候就只会低头不做声了,现在怎么突然叉敢抬起头来面对他如此明显的挑衅。而龚宁海诧异的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唯恐避之不及的麻烦,那个一脸巴不得缩到一旁当乌龟的人怎么突然为他强出头了?
本来已经打算开口应战的心理顿时成了饶有兴趣地想看看他到底能用什么办法为自己解决麻烦,索性装可怜像缩在发威的小猫身后。
“道歉就不用了,不如你跟我比跳舞吧。”
恶意的微笑浮上男子美丽的脸庞,他明明看出来龚小涟就连交际舞的基本步都有问题,根本不可能是他的对手,才提出这样的比试。不过说起来,他与龚宁海结怨的原因也正是因舞而起。
在一个月前的Party上,从艺校毕业的他——Jonesen刚刚加入这个城市,也是第一次踏人这个城市中属于他们的圈子,自信在这个圈子里没人可以抵挡自己的魅力,可是没想到他第一眼看中的男人——龚宁海居然当众拒绝了他,说他不能抛下身边的舞伴。在那一瞬间,让自视甚高的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被当众拔光了羽毛的孔雀,发誓有机会一定要报那晚之耻。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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