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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科幻之路 (第2卷)-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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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没有成功,是吗?”
  “是的。”
  “你知道为什么没——”他突然停下来,吃惊地站起来。只见安东正在向他俩走来,脸上流露出惊恐的表情。“怎么啦?”
  安东把谢林拖到一边,谢林能感到安东拉着他肘部的手指头在抽搐着。
  “轻点声!”安东的声音低沉而又痛苦。“从隐避所打来的专线电话上,我听到了一些消息。”
  谢林急切地打断了他的话。“怎么,他们有麻烦了?”
  “不是他们。”安东把“他们”两个字说得特别清楚。“他们刚刚把隐避所的门锁起来。他们将在里面一直呆到后天。他们的安全是不成问题的。问题是城里的人,谢林——一片混乱。你不知道——”他说话都困难了。
  “嗯?”谢林不耐烦地又一次突然打断了安东的话。“那又怎么样?情况会更糟呢!你怎么在发抖了?”然后,又怀疑地加了一句,“你身体好吗?”
  安东听出了谢林是话中有话,以为他害怕了,不禁眼冒怒火。但很快,眼光中又流露出焦虑不安的神情。“你不知道。现在,星星崇拜派活动非常猖獗。他们煽动人们来捣毁这座天文台——并许诺,他们可以皈依,可以得到拯救,还作出其他种种许诺。我们怎么办,谢林?”
  谢林低下头,长时间茫然地盯着自己的脚。他用指关节击打着自己的下巴,然后干脆地说,“怎么办?有什么怎么办的?什么也不必办。这儿的人知道这件事吗?”
  “不,当然不知道。”
  “好!不要让他们知道。到日全食还剩多少时间?”
  “不到1小时。”
  “没什么其他办法了,只能赌一下我们的运气了。要把那些可怕的暴徒聚集起来,需要时间;让他们到这儿来闹事,需要更长的时间。天文台离城至少有5英里——”
  他望着窗外,眼光越过山坡,前面是一片农田,再往前是一幢幢白色的城郊住宅,最后是大城市的建筑,在地平线上隐约可见——现在,城市正笼罩在β逐渐减弱的红光中。
  他头也不回继续重复说:“这需要时间。继续工作吧。但愿日全食先出现。”
  这时,β一半亮一半黑,略微凹陷的黑线正逐渐向太阳的光亮部分移动,看上去犹如巨大的眼睑,斜闭着挡住世界的光。
  房间里轻微的嘈杂他已听不到了;他只感到外面的田野寂静无声,连昆虫也吓得不再呜叫了。所有的一切都在微光中依稀难辨。
  他耳边听到有人和他说话,不禁吓了一跳,塞里蒙说:“出了什么问题了?”
  “喔?不,没有——回到你自己坐位上去吧。我们妨碍他们工作了。”他们轻轻走到角落里。有好一会儿,心理学家~直闭口不言。他拍起手来,松了松领口。他转动着脖子,但并不感到好过些。突然”他抬起头来。
  “你是不是呼吸有困难?”
  记者睁大了眼睛,深深地吸了两三口气。“没有,怎么啦?”
  “我想,可能我往窗外看的时间太长了。那暗淡的光线使我深感不安。呼吸困难是幽闭恐怖症最早出现的症状。”
  塞里蒙又深呼吸了一下。“还好,我还没有这个症状。嗨,看,有人来了。”
  比尼那肥胖的身影出现在他俩所在的房间角落里,挡住了射进房间的光线。谢林急切地向他看了一眼。“你好,比尼。”
  天文学家将身体的重心移到另一只脚上,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我这儿坐一会儿和你们谈谈,好吗?我的照相机已架好了。在日全食发生之前,还无事可做。”他停了一下,看了一眼那个星星崇拜派信徒。15分钟之前,他从袖子里拿出一本皮封面的小书,并一直专心一致地读着。“那家伙没有再捣乱吧?”
  谢林摇了摇头。他身子靠在椅子背上;他皱起眉头,集中心思,尽量使自己能正常地呼吸。他问:“比尼,你呼吸有困难吗?”
  比尼也用鼻子吸了吸气。“我没什么不适的感觉。”
  “是幽闭恐怖症的感觉。”谢林解释说,话里流露出一丝歉意。
  “噢!对我是另一种感觉。我的感觉是眼前发黑,一切都模糊不清——是的,什么都看不清楚。而且,感到很冷。”
  “喔,对,很冷。这不是幻觉。”塞里蒙做了个鬼脸。“我脚指头的感觉是好像被装在冷冻运输车里一样。”
  “我们需要的是,”谢林插话说,“我们得把思想集中在紧张的工作上。塞里蒙,我刚才不是告诉你了,为什么范罗他们在屋顶上开洞的实验会失败吗?”
  “你刚开了个头。”塞里蒙回答说。他双手一合抱住了一个膝盖,下颚放在膝盖上。
  “嗯,我是说,他们误解了《启示录》的话,他们只是理解了《启示录》字面上的含义。也许,根本就没有星星的存在。你知道,当黑暗笼罩时,我们就特别需要亮光。然后,我们头脑里就会出现幻觉——那就是星星。”
  “换句话说,”塞里蒙插话了:“星星只不过是人们因为发疯了而产生的幻觉,而不是因为星星使人们发疯。这样说来,比尼的照相机还能拍到什么呢?”
  “可以证明,要么那是幻觉,要么真有星星。然后——”
  比尼把椅子拖近他俩,脸上突然出现了少有的热情。“喔,真高兴听到你俩在谈论这个话题。”他眯起眼睛,举起了一只手指头。“我也一直在思考星星的问题。我有一个古怪的想法。当然,这纯粹是想象而已。我提出这个想法,连自己也不怎么看得太认真。但我认为,这想法至少挺有意思。你们想听听吗?”
  他好像不太愿意把自己的想法讲出来。但谢林把身子向椅背一靠,说:“讲吧,我听着呢!”
  “喔,那好。假设在宇宙中还有其他太阳。”他开始说了,神情有点窘迫。“我是说,离我们很远很远的太阳,他们的光线传到我们这儿来变得太暗了,我们根本看不见。这话听来好像我在朗读什么幻想小说似的,是吗?”
  “不见得。可是万有引力的理论告诉我们,这些太阳若存在的话,就会产生引力。光这一点,就把那些太阳的存在排除了,是吗?”
  “不,如果它们远离我们,”比尼回答说。真的很远很远——也许4光年或更远。那样,我们就无法测量到这些太阳的引力对拉加斯运行轨迹所产生的影响,因为距离太远了,引力就非常小。也许在遥远的宇宙中,有许多这样的太阳,12个,或许更多些。”
  塞里蒙吹了一声好听的口哨。“这想法给《星期日增刊》写篇文章倒挺不错的。在8光年之外有2,4颗太阳!哇!这么一来,我们的宇宙就小得微不足道了。我们的读者会读得入迷的。”
  “这只是一种想法而已,”比尼笑着说。“不过,你明白这个想法吗?在日全食时,这十多个太阳就可以看得见了,因为,”E Ill是自己发光的真正的太阳;由于它们离我们太远,所以看上去很小,像小石子一样。当然,照星星崇拜派的说法,有成千上万颗星星。这也许是夸大其词了。宇宙可没那么大,可以容纳成干上万颗星星——要那样,这些星星要互相碰在一起了。”
  谢林越听越感到有意思。“比尼,你的话有点道理。夸张是可能的。你也知道,我们的头脑对比5大的数字总是搞不清楚。比5大,我们就说‘许多’。12个就是成千上万——就那么回事。这可真是个好想法!”
  “我还有另一个怪想法”’比尼说。“你们有没有想过,如果太阳系的结构十分简单,万有引力的问题也就显得十分单纯了,是吗?假如一个宇宙中只有一颗太阳。行星绕太阳运行的轨迹是一个完整的椭圆形,那么,引力作用就十分显而易见,并成为不言而喻的公理。在这颗行星世界上的天文学家也许在望远镜发明之前就发现了万有引力。因为肉眼观察也足以解决问题了。”
  “不过,这样的太阳系运行会稳定吗?”谢林疑惑不解地问。
  “那当然!这叫做‘一对一’体系。数学计算已证明了这种可能性。但使我感兴趣的是从其中引发的哲学思考。”
  “考虑到这一点确实很有意思,”谢林表示同意。“这纯粹是个抽象的概念——就像纯气体或绝对零度的概念。”
  “当然,”比尼接着说,“问题是,在这样的星球上不可能有生命存在,因为没有足够的热量和阳光。如果星球自转,那一天中半天就是黑暗。万物生长靠太阳——在这样的条件下,不可能产生生命。此外——”
  谢林突然猛地站起来,连椅子也向后翻倒了。“安东把灯拿过来了。”他粗鲁地打断了比尼的话。
  比尼“唷”一声”回头看了一下,然后宽怀地大笑起来。
  安东双手抱了六七根棒,每根棒约1英尺长,1英寸粗。他看着集合在一起的工作人员。
  “大家都回去工作。谢林,你到这儿来帮我一下。”
  谢林快步走到老人身边。他俩默默地把棒头一根一根地插在从墙上吊下来的临时做成的金属圆筒里。
  就好像是举行最神圣的宗教仪式,谢林擦燃了一根很大很原始的火柴递给安东。安东把火柴凑到一根木棒的顶端。
  火在棒端摇晃了一会儿,开始似乎没有点着。突然,一声劈啪响,火光把安东布满皱纹的脸庞照在黄色的光芒中。安东收回了火柴。室内爆发出_阵欢呼声,把窗子都震得格格作响。
  棒头上跳跃着的火焰足有6英寸高!其他棒头也用同样的方法点燃了。6支火把把房间的后半部照在橙黄色中。
  光线很暗,甚至比微弱的阳光更暗。火光激烈地摇曳着,四周的一切投下的影子也在不停地摇晃着,好像从醉汉眼睛里看到世界。火把还冒出令人讨厌的烟,房间里的气味就像阴天的厨房。但火把发着黄色的光。
  4小时以来,β的光又冷又暗;现在,这黄色的光芒则别有意味了。甚至拉蒂默的眼睛也从书本上移开,好奇地注视着。
  谢林在身旁的火把上暖着手,也不管细小灰色的烟灰落在他手上。他喃喃自语,心醉神迷:“多美啊!太美了!我从未想到黄色这么美妙!”
  但塞里蒙以怀疑的目光看着火光。他皱着鼻子,嗅了嗅有着陈腐脂肪臭味的空气,问:“烧的是什么?”
  “木头。”谢林简单地回答说。
  “不,不,不是木头。只是顶端烧黑了,而火焰只是往上蹿。”
  “这正是美妙之处。这是一种很有用的人造火把。我们做了几百支。当然,大部分送到隐避所去了。你看,”——他转身用手帕擦着手上黑黑的烟灰——“把粗大的芦杆芯晒干,再浸在动物脂肪中,火点着时,脂肪慢慢烧着了。火把能连续烧半小时。很聪明吧,是吗?这是我们塞罗大学的一个年轻人发明的。”
  在大家激动了一会儿之后,屋里恢复了宁静。拉蒂默把自己的椅子拉到一支火把下,继续阅读,嘴巴单调地一开一合,在向星星祈祷。比尼又回到了照相机旁。塞里蒙抓住机会,为他给明天出版的塞罗城《纪事报》写的文章做着笔记——在这最后的两小时里,他一直有条不紊十分认真地做着采访工作,但同时,他也意识到,这工作已毫无意义。
  谢林兴趣盎然地注视着塞里蒙的工作,而塞里蒙则专心致志地记着笔记,没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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