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密任务-第3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们公安,就能随便找个理由,一个晚上足可以把一个富翁抓起来,把他搞得倾家荡产。所以,千万不要羡慕我们。其实,我们这一类人是最没有安全感的。”
刘荣说:“在法制社会,你说的这些现象只是少数。商人只要依法经营,那样的可能性是很小的。比如你琼斯先生,我们政府就给予了重点保护,专门在岛上设置了派出所。你还有不安全感吗?”
阿龙道:“你可能没体会,凡是有钱的人都有不安全感,怕偷,怕抢,怕骗,怕绑,当然还有别的。看你是一个好警察,我也当你是朋友,就说些心里话。其实,以前我也是在国内干的,结果被方方面面的压力逼出去了,没办法,不出去无法发展。到了国外,一些境外朋友帮忙,我又重新立足。但我从此得看别人的眼色,受别人的驱使。所以,我外面看来很风光,其实过得并不轻松。前段时间,我因为没有按老板的意愿办事,他们就要换我,甚至派人来杀我。你说我有安全感吗?”
刘荣就问:“噢,还有这样的事?你怎么没和我说起过。”
阿龙说:“我这个人就这样,自己能摆平的事不麻烦别人,更不会惊动政府,杀鸡焉用牛刀。”
“你摆平了?”
“小事一桩,毕竟是内部的事情。来,不说这些晦气的事情了,喝酒。”
刘荣来了兴致,说:“琼斯先生这么年轻有为,既有经营头脑,又有超常气魄,哪个老板会不喜欢?能不能说说你的这个混账老板是个什么样的人?”
阿龙一口又干了一杯,摇摇头道:“不说了,不说了,那是一班王八蛋!”
刘荣便不好再问。他想有机会一定要搞个水落石出。
阿龙接到阿美的电话:“龙哥,我在家无事可干。你从澳门回来后就再没来看过我,你好狠心啊。你不看我倒罢了,儿子还是你的呀,你就从没想过要看看他吗?”
阿龙说:“阿美,我真的很忙,做这么大的事业,你以为我还有什么闲工夫?这样吧,你如果愿意到星月岛来住,我可以包间房子给你和儿子住。但有个条件,你绝对不能说出我们之间的关系。”
阿美说:“我才不想到你那里去呢,看到那个婊子我就恶心。但愿别让我碰到那个狐狸精。不然,我会把她咬碎的。”
“那你要怎么样?”
“我想跟你学赌。在家搓麻将打牌太没劲了,我想赌赌大的看看。不管怎么样,我还是在赌王你身边呆过几年的人。我想体验体验大赌的感觉。”
一提赌,阿龙也来劲了。他想,也好,让她有点事做,就不会经常来烦自己了,也不用再担心她去外面胡讲乱说。于是就应道:“只要你高兴,随时可以来。不过,我没时间教你。要不这样,你自己去赌,赢的归你,输的算我的。”
“一言为定?”
“我阿龙什么时候在你阿美面前小气过。”
第二天,阿美在星月岛找到阿龙。阿龙带她去了赌博城。赌博城戒备森严,三道岗哨均要凭阿龙的特制名片才能进入。最里间是一个大厅,可容纳百十号人聚赌。阿美进去的时候,那里已是赌徒满座,气氛有一种怪怪的紧张。
“这怎么赌啊?”阿美问。
“随便,搓麻将、打牌、比大小、猜号,反正只要能分出输赢,只要你会,都可以,没有一个统一的标准。你和谁赌,自己找就是,怎么赌,你们商量就是。我还有事,我去找个人陪你,输了就由他付钱。”
说完阿龙转身就要走。
阿美叫住了他:“那以后我怎么进来?你给我几张名片吧。”
阿龙信手从口袋里摸出了几张给她,便匆匆走了。当晚,阿美去搓麻将,输了五万。
过了几天,阿美又去了。她在里面物色对象,看到有一个戴墨镜的男人提一只密码箱坐在窗边,似乎在等人去赌。她就走过去问:“先生,赌吗?”
那男人点点头,说:“不赌,我来干吗?”说完,他伸出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怎么赌?”阿美问。
“随便你,小姐。”那人很绅士。
“十点半,比大小,可以吗?”
“行。”
侍从拿来了一副扑克牌。两人就这样赌了三个多小时。阿美的手气特好,她赢了二十万。她高兴地给阿龙打电话。阿龙说:“好,不错,再接再厉,今后当个女赌王。”
不料此后一连几天,阿美的手气特臭。她输了一百多万。
阿龙说:“没关系的,赌场输赢是常事。不用急,找个机会我教教你。”听得出,他并没有把这点事放在心上。阿美暗暗得意。
又一天晚上,赌客爆满。阿美来得早,占了一张两人席。她在等候对象。这时,一个戴黑礼帽和黑边眼镜、穿黑色风衣的男人走了进来。她忙招手道:“先生,这边来,和我赌吧。”
那人看看,摇摇头:“女人家,有几个钱?”
这时,站在旁边、阿龙指派专门为阿美付账的侍从拿着一张琼斯签字的支票说:“这是琼斯先生的妹妹,先生尽管开赌就是。”
“噢,琼斯先生的胞妹?那好,玩两盘。”那人问,“玩什么?”
阿美说:“十点半。”
“多大一盘?”那男人又问。
“十万”。阿美财大气粗。
那男人欣赏地笑笑:“真有气魄,我还是头一回碰到玩十点半十万一盘的。”只见他打开密码箱,露出一沓沓崭新的大钞,说,“我今天是准备来输的。因为我一碰女人就手气不好。当然,也得看你有没有真本事了。”
不料,阿美叫点,总是不准,没两个小时,五百万进了那男人的腰包。
这时,那男人的手机响了,他接通后讲了几句,对阿美说:“真对不起,我今晚还得去赶另一场。明晚再来,小姐如果愿意的话,我们明天还在这里见。”
阿美已输得头昏脑涨,她欠了欠身子,说:“那好吧,明天我在这里等你。你一定得来。”
那人说:“君子一言,我肯定来。”
阿龙接到侍从的电话,气得大骂:“告诉阿美我明天要会会那个小子。我赌王的钱不是那么好赢的。”
然而,第二天晚上,那个黑衣男子并没有来。阿龙、阿美足足等了整整一晚。阿龙最后说:“阿美,你回去算了。那个家伙肯定把钱存银行拿利息去了。”
阿美满脸歉疚地说:“真对不起龙哥,我以后再不赌博了。不过,我是非常高兴的,因为你今天陪了我这么久。难为你了。”
阿龙苦笑了一下说:“那好,我走了。”
阿美“打的”直奔家里。阿宏坐在客厅等她。
“怎么样?阿宏,钱全部转出来了吗?”
“转出来了,你放心,我是分几个银行存的。”
原来,最近的赌博,都是阿美精心设计的圈套。她对阿龙彻底失望后,慢慢对阿宏产生了爱意。她觉得还是阿宏这样的人可靠。但阿宏没有钱。她便出了个主意去弄阿龙的钱。
“搞琼斯的钱?你是琼斯的什么人?他会给你付账?”阿宏感到诧异。“大名鼎鼎的琼斯先生怎么会同你有关系?”但他愈来愈觉得以前那种预感很可能是真的。那就是阿美是琼斯的女人。
阿美道:“你别多问了,你只管照我说的去做就是了。”
阿宏想了想,说:“阿美,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琼斯就是孩子的父亲。”
阿美一怔,无可奈何地点点头。她不想再多说什么。
“那我就要去打死那个假洋鬼子狗杂种!”阿宏冲动地站了起来就要动身。
阿美死死地拖住他,说:“你打死他有什么用?不仅一个钱弄不到,而且还要偿命。”
阿美将计谋说了一番。阿宏点头称好。于是,她以赌博为名,骗到琼斯的名片,而阿宏每次都乔装打扮去赌博城专与阿美对赌。阿美将自己多年的积蓄给阿宏作本。首先她赢了一点,使阿龙不起戒心,然后,一次性捞一把。她的想法是弄个几百万,就与阿宏远走高飞。
“阿宏,你明天就把钱全部转到惠州去。”阿美道。
阿宏不解,问:“转到惠州去干什么”?
“我们两个到那里去成家立业!”
“逃跑?”阿宏愤愤道,“没那么便宜,我要的是琼斯那小子的命。等杀了他后我们再走。”
阿美说:“算了,得饶人处且饶人,他已经给了我们六百万了。”
阿宏半晌没有做声,却还是坚定地说:“阿美,既然到了这步田地,你还有什么要瞒我的呢?你告诉我,琼斯是一个葡籍华人,你怎么和他有了儿子呢?”
阿美沉下了脸,长长地叹了口气:“好吧,我就告诉你,但你决不能再告诉任何人。因为我对他许诺过。琼斯就是大名鼎鼎的赌王阿龙。”
“什么,他就是赌王阿龙?这么年轻?”阿宏瞪大了眼睛。
“相信了吧,我们马上收拾东西,明天就走。”阿美催促道。
阿宏的语气缓和了许多:“既然这样,我就不怪你了。我其实早就崇拜赌王了,但只闻其名不见其人。不过,阿美,我们明天就要走了,也许今生今世再也见不到阿龙了,而你们的儿子快一岁了,你约阿龙见个面吧,也使他心里有个数。”
阿美觉得有理,便与阿龙联系。
“去惠州,干什么?”阿龙有点吃惊。
“你叫我在湘蓉怎么过?听的是你和那婊子的事,看的也是你和那婊子亲亲热热。眼不见为净,我决定远远地离开这里。我走了后,就再没人烦你了,还不好吗?也许你心里早就想我这样了。”
“阿美,别讲些无情无义的话好吗?我除了没和你结婚,哪一点对你不好?这样吧,你硬要去,我也不拦你。带好儿子,我有空一定来看你们。另外,我明天叫人送一张一百万的信用卡给你。你就买一套好一点的房子,再找个可靠的男人好好过日子吧。”
阿美说:“龙哥,钱,我一分也不要。你以前给我的钱我都存在这里,够我们一辈子用的。我只有一个要求请你满足我。”
“说。”一听这话,阿龙突然想起了以往阿美的种种好处来。他想,不管阿美提什么要求,他都会答应的。
“我想再见你一面,而且我们的儿子快一岁了,你都没见过更没亲过,你不觉得这样做父亲太残酷了吗?不觉得对我们的儿子太不公平了吗?”
“好吧,但这几天我正在处理一桩紧要事情。过几天我一定过来,等我好吗?”原来他约了东方玉这几天去庐山休息。
文局长紧急约见曾局长,琼斯的真实身份已经查明,他就是早些年在湘蓉家喻户晓的赌王阿龙!
“真是赌王阿龙?”曾局长深感意外。
“对,已经可以肯定了。而且他还和几桩人命案有关。我们决定立即逮捕他。今天叫你来,是想向你通报这个情况,看是否影响你那边的行动计划。”文局长说。
曾局长思考了片刻说:“谢谢你的通报。我代表国家安全局建议公安部门稍微缓几天采取行动。因为阿龙与我们的几名侦控对象关系密切,一旦他出了事,我担心会引起那些人的怀疑。我看这样,我们那边的计划也差不多到了尾声,我们抓紧收网。等我们把人逮了,你们再行动好吗?”
文局长说:“行,反正他已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