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滚年代-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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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Vera 这儿有没有人记得Vera Lynn?
记得她曾说过
我们会在某个阳光灿烂的日子里重逢 Vera! Vera! 你怎样了?
这儿还有别人吗?
Vera是二战期间一名著名的歌手,在欧洲尤其是英国颇受欢迎。“We’ll Meet Again”(我们会重逢)是她的成名作之一,其中有一句歌词便是“我们会在某个阳光灿烂的日子里重逢”。这首歌是Pink童年时代幻想的一个剪影,但也是下一首歌“Bringing the Boys Back Home”(把男孩子们带回家)的引子。
21。 Bringing the Boys Back Home 把男孩们带回家
把男孩子们带回家 把男孩子们带回家
别让孩子们一个人呆着,不,不 把男孩子们带回家
“Bring the Boys Back Home”是继“Vera Lynn”之后又一首与战争有关的歌。在电影中,人们在车站同从二战中幸存下来的亲友一齐唱这首歌。令人感到悲伤的是;年青的Pink虽然知道他的父亲已阵亡;但仍然在车站无望地搜寻父亲的身影;在歌中;人们认为所有的战士都应该活着回到亲人的身边;妻子不能没有丈夫;母亲不能失去儿子;孩子不能离开父亲……
22。 fortably Numb 惬意的麻木
嘿,里面有人吗?
如果你能听见我的声音就点点头
有人在家吗?
来吧,我知道你现在感觉不太好
我可以医治你的创伤 让你重新找回自我
放轻松,首先我需要了解一下情况
只是最基本的情况 你能告诉我你伤在哪里吗?
别向我隐瞒你的痛苦
远处的轮船,在地平线上冒烟
你乘着波浪而来 你的嘴唇在动但我听不见你的声音
我小时候曾生过一场大病
我的双手肿得像两只汽球
现在我又有了那种感觉
我无法解释,你不会理解的
我并非真正的我 我正处于惬意的麻醉之中
好吧,就一个小小的针孔 没有更多……啊!
但你也许会感到不便服 你能站起来吗?
我相信这正在起作用
那会使你继续扮演自己的角色
来吧该走了 别向我隐瞒你的痛
远处的轮船,在地平线上冒烟
你乘着波浪而来
你的嘴唇在动但我听不见你的声音
小时候我曾希望看见曙光 在我视野的边际
我想看但它没再出现 我的手指感觉不到它
孩子长大了,梦已经消逝 我已处于惬意的麻木之中。
“fortably Numb”是Pink Floyd《The Wall》专辑中最受人瞩目的歌曲之一,理由是:这首歌极为“有趣”,而且让人感到放松。你甚至可以在Internet中找到这首歌的Midi版。由于药品而产生幻觉的Pink在旅馆中熟睡,他的老板与一些伙伴找到他,希望他能继续他的音乐会。Roger Waters所唱的前面几句听上去也许是Pink老板或医生的声音,但更像是医生。医生正竭力想叫醒Pink并让他走动起来。于是他向Pink发问,看他是否能理解他:“嘿,里面有人吗/如果你能听见我的声音就点点头/有人在家吗?”作为一种响应,这次是问“有人在家吗?” 而前面的歌中Pink曾唱过:“外面有人吗?”医生然后就问Pink伤在哪里,以便于他医治Pink的伤口。此处Waters的嗓音如梦如幻,似乎是穿过淤泥与浓雾的声音。这时,“Pink”开始说话了,说他并未感觉到什么痛苦,而且他也听不清医生的声音。 Pink迷失在对童年的回忆之中:“远处的地平线上轮船在冒着烟。”医生的声音似乎是乘着波浪而来,Pink看见医生的嘴唇在动,但却听不清他在说些什么。然后Pink完全陷入了对童年时代的回忆之中。他说小时候曾发过高烧,这在电影版本的“Mother”一曲中已出现过:“我是否真的在死去?”他然后又叙述症状:“我的双手肿得像两只汽球。”现在Pink的精神在遭受同样的痛苦,但医生却无法理解。“我正处于惬意的麻木之中”,Pink对病痛感到麻木,对痛苦的记忆感到麻木,对周围的世界也感到麻木。他利用他的精神迷墙来使自己始终处于这种“惬意的麻木”状态之中。
摇滚乐超越贝多芬了吗?
晓 峰
37年前,一位摇滚歌星在摇滚乐还年轻时说了一句话:“超越贝多芬,把这个消息告诉柴柯夫斯基。”此言出自于黑人歌星Chuck Berry之口。他凝缩了1956年摇滚乐迷们对古典音乐的态度。如今摇滚乐已度过不惑之年,然而摇滚乐后来的历史并未按照当年乐迷们的最基本的观点写下去。
摇滚乐的历史是由那些诸如Chuck Berry本人等根本不屑一顾、根本不注意他们来自何处,并写出十分美妙音乐的音乐家们写下去的。这些人就是像写出“猎狗”(Hound Dog)、“监狱摇滚”(Jailhouse Rock)、“说说聊聊”(Yakety Yak)和无数畅销金曲的莱伯和斯托勒(Leiber and Stoller)(此二人是摇滚历史上的著名制作人。译者注),还有像浸淫在节奏布鲁斯之中,但同时还受巴西音乐、爵士乐、布鲁斯乃至百老汇音乐旋律耳濡目染的罗杰斯和哈特(Rogers and Hart)。1959年,莱伯和斯托勒为意志渐渐失去吸引力的节奏与布鲁斯乐队“流浪者”(The Drifters)制作了一曲“我的宝贝来了”(There Goes My Baby),特别使用了五把小提琴和一把大提琴,这是摇滚唱片史上第一次引用管弦乐伴奏,评论界所称之的这种“节拍协奏曲”(beat concerto)比查克。贝里的想像更接近事实。
“当我们最终知道如何录制唱片”,斯托勒后来解释说,“使用弦乐玩点什么,这主意就是一种有趣的异花授粉,这样的声音就像鲍罗廷、里姆斯基一科萨科夫(两人都是俄国作曲家)的音乐,而不是疯克、布鲁斯音调,因而更像一部“作品”。这种做法最终使这首歌给“流浪者“们带来第一次在美国国内的成功——登上排行榜的亚军。
唱片业作曲家在早期的唱片录音时便开始盗用古典音乐的旋律。事实上,这两个俄国音乐家之所以引起斯托勒的注意,是因为当时唱片业不景气,而这两个音乐家的作品又能给他提供制作流行金曲的音乐片断。斯托勒制作的流行金曲“天堂里的陌生人”(Stranger In Paradise)是根据鲍罗廷在1888年创作的《波罗维希亚舞曲》改编的,并且成了排行榜的冠军;当Jack Fina 1946年在里姆斯基一科萨科夫的已有50年历史的《野蜂飞舞》的基础上奏出“嗡嗡的布吉音乐”(Bumble Boogie)时,影响力是相当小的,到了1961年,这首歌被加入了摇滚节拍,立刻成了“B。Bumble和弦乐手”乐队的第一首美国畅销金曲,随后他们又把柴柯夫斯基的舞剧《胡桃夹子》改编成“胡桃摇滚手”(Nut Rocker)。
但莱伯和斯托勒对“流浪者”的革新体现在别的方面,而不是把古典音乐的声调变成消费者所喜欢的甜味剂,他们把古典音乐和声与结构跟摇滚乐的格式融为一个整体,使用他们自己的旋律和配器。
“节拍协奏曲”也随即而来,古典音乐的和声和语言开始与摇滚乐的节奏融合在一起。另一位摇滚乐史上的著名制作人Phil Spector宣称创造了“少年交响曲”。此时,Buddy Holly、Adam Faith的歌曲中出现小提琴拨奏。纽约女子三重唱组“玩具”(The Toys)凭着一首“情人协奏曲”(A Lover's Concerto)成为排行榜亚军歌曲。人们有理由认为它的曲作者不是根据一首协奏曲而是根据巴赫的《小步舞曲》改编的。
到了1965年,甚至连the Beatles也无法抵制做一次摇滚乐与古典音乐结合的尝试。在Paul McCartney最初构思“昨天”这首歌时,George Martin,他们曾受过古典音乐训练的制作人建议McCartney在原声吉他开始后加入弦乐四重奏。McCartney最初极力反对,“你开什么玩笑?这是摇滚乐队!”
但McCartney最终在Martin的坚持下接受了他的建议。Martin后来回忆道:“你可能听了那首我为‘格里和速度制造者’(Gerry and the Pacemaker)制作的‘你永远不会独行’(You'll Never Walk Alone)。我告诉他,我指的加入弦乐不是像那首歌那样,不管如何,McCartney同意了我的想法。”Martin接着说,“我们坐在钢琴旁并对他说,我们在这段音乐上增加大提琴,小提琴放在这里。“McCartney也坚持弦乐的使用限制在最低限度,突出了会使声音变得太甜了。
仅仅一个月之后,在伯纳德。赫尔曼的怂恿之下,the Beatles便在为电影《Fahrecheit 451》所作的电影插曲“埃莉诺。里格比”(Eleanor Rigby)中突出了冒险性的弦乐编排。他们也开始在作品中引入了当时还很陌生的羽管键琴、双簧管等乐器。他们的带头使“滚石”乐队也如法炮制,在“当泪水流过”(As Tears Go By)中使用大量弦乐。在美国,The Left Banke乐队也在他们所有作品中引进了巴罗克音乐元素,众所周知的是1966年的金曲“走开,雷尼”(Walk Away Renee)。
60年代中期,人们对音乐发展的逆转产生了极大的兴趣,Joshua Rifkin,一位受过古典音乐训练的钢琴手当时正在纽约Elektra唱片公司工作,当公司的老板杰克。霍尔兹曼建议Rifkin和他们的乐队用巴罗克音乐风格演奏the Beatles的音乐,说不定能引起知识分子阶层的购买兴趣。于是《巴罗克the Beatles》(The Baroque Beatles Book )开创了一直延续到今天的地下音乐风格。特别是有些用弦乐装备起来的如“克罗诺斯”(Kronos)、“格林弦乐四重奏组”(Greene String Quartet)、“巴拉内斯库四重奏组”(Balanescu Quartet),他们的半调被Jimi Hendrix、Guns & Roses和Kraftwerk改编成适合自己的作品。
莱伯和斯托勒的第一个系列“突变体”结晶直到1968年才孕育发芽,当加利福尼亚的一个偶像,迷幻爵士乐队“电子讨厌鬼”(The Electric Prunes)的David Axelrod为一部电影创作的“F小调弥撒曲”(Mass In F Minor)。这歌声完全是带有北加利福亚鼻音浓重的拉丁风格,它紧凑地混合了传统的教会管弦乐与摇滚乐,两种音乐在其作品中的比重轮流占优势,这也是一个谁的音乐时代将会到来的想像。
摇滚音乐家渴望成长壮大,但摇滚乐仍被看成仅适合青少年的无思想性的娱乐消遣品。在继“电子讨厌鬼”之后,另一支英国先锋乐组合“第三只耳朵”(The Third Ear)巧妙而不被察觉地在他们的音乐中加入了双簧管、小提琴、大提琴和打击乐器,表演着被他们称作的“电子迷幻拉迦音乐”(注:拉迦,一种印度音乐)。
一年之后,“深紫”(Deep Purple)的《协奏曲乐组和管弦乐队》(Concerto For Group and Orchestra)专辑首次发行,他们第一次在皇家艾伯特大厅公演之前,“深紫”的管风琴手Jon Lord便与令人尊敬的作曲家Malcolm Arnold合作创作了这部协奏曲。《新音乐快讯》杂志曾提醒人们:“这些可怕的情感释放在古典音乐上,而我们这个年代的一些人不相信这个,但它与流行音乐的世界共同存在。”因而人们对这样的“作品”产生疑虑。
Frank Zappa,一个有着发展古典音乐勃勃野心的人,过去的一些摇滚乐手对古典音乐的发展并未给他留下什么深刻的印象。他说:“流行音乐/古典音乐之间肯定会架起一座桥梁,但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