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就是这么简单-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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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怎么打扮的这么漂亮?”我不解的问。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秦霈调皮的说。
我们走近玄武饭店,在服务生的指引下到了饭店的西餐厅。西餐厅的氛围很好,人也不多,只是稀稀落落的有几桌人在吃饭,西南角还有个漂亮的女孩子在弹奏钢琴。
“小姐可以上餐了吗?”一个服务生很有礼貌的说。
“好的,谢谢!”秦霈回答说。
“今天怎么良心发现,请我到这么高档的地方吃饭,不会是鸿门宴吧,我可没得罪你呀!”我笑着对秦霈说。
“什么鸿门宴,真是不识好人心!”秦霈嗔怪我说。
“总有个理由吧,无事现殷情,你是奸呢,还是盗呢?”我继续调侃秦霈说。
“讨厌,不理你了!”秦霈生气的扭过头。
“好了,好了,开玩笑呢!不过,你不告诉我为什么请我吃饭,我心里面老惦记着,吃的也不踏实,影响胃的消化,这不是暴殄天物!”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不要问这么多!”
一个服务生走过来,拿了两个烛台点亮了。微弱的灯光有跟没有一样,只是要这个氛围。烛光晚餐!?不知道这小丫头要干吗?
“先生,小姐,这是两位的汤和点心,请慢用!”一个服务员在我们俩面前上了一份罗宋汤和小面包。
秦霈优雅的把餐巾放在胸前。我也学着把餐巾摆在胸前。秦霈冲着我笑了笑,做了个手势,示意开吃了。
我喝了一口罗宋汤,大概是番茄酱放的太多了,我酸的闭眼了。秦霈看了,忍不住笑了笑,说:“怎么,太酸了?”
“是呀,”我赶紧喝了一口白水。
“快说,为什么今天请我吃饭?”
“今天我英语考了全班第一名,所以特意来感谢你!”
“真的?!厉害,厉害!”我高兴的说。
“看来你这个老师,我真的没找错人!”
“老师好没用,还是要学生有天赋才行!”
“神童,大概没几个人的天赋能超过你吧?!”
“你叫我什么?”我一下子觉得奇怪,秦霈怎么知道我的绰号。
“神童呀,”秦霈得意的说。
我一下子就明白了,肯定是老赵出卖我了,难怪昨天晚上回来胡言乱语。
“老赵还给你说了什么?”我冷不丁的问秦霈,让她也大吃一惊。
“神童就是神童,你一下子就猜到了!他没给我说什么!”秦霈笑着说。
“哼,不可能,这家伙一旦喝醉了,就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我心里面暗暗叫苦不迭。
“神童,我很想知道张妍姐姐和曾子墨姐姐长什么样?”
我脑袋都大了,老赵这家伙肯定什么都招了,我真想回去扁他一顿。
“喂喂喂,大人的事,小孩子别这么好奇!”
“哎呀,你就给我看一看她们的照片吧!我听老赵说,她们俩都是S大的校花。我想也是,不然也不会让你这个神童动心了!”
“好好好,喝汤,喝汤!”我埋头喝汤不搭理秦霈了。
我给沈姨打电话,准备帮老赵反应反应博物馆的情况。沈姨虽然是银行行长,以前是省财政厅的高官,所以认识的人也不少。
我把博物馆的情况给沈姨大概讲了一下,沈姨听了也有点震惊,让我先把资料送给她,然后她去找有关部门的官员反映一下这个问题。我想沈姨出面去反应这个问题,比老赵他们在下面折腾效果好的多。
老爸老妈说明天就要直接飞南京,而且机票都已经买好了。这个消息着实让我大吃一惊,老爸老妈虽然没说明来意,但是明显是冲着我我退学这事来的。老妈虽然在电话里面没有提我退学的事,但是语气严肃的吓人让我已经预感到山雨欲来风满楼。纸是包不住火的,这事迟早会被老爸老妈知道。
我召集老赵召开“安理会常任理事国”特别会议,紧急磋商对策。没到关键时候,老赵就掉链子,智商急剧下降到零,果然属于有勇无谋那种类型。我们俩讨论了半天,想不出任何应急措施,只能硬着头皮上,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见招拆招。
没想到钟国强的反应这么迅速,处处抢在我前面出招,我只有招架之功,偶尔喘息之余才能还一两拳。我恨不得把钟国强吊起来,送到新加坡去鞭刑五百遍,把他屁股打开花。不过现在想这些也没用了。
老爸老妈下飞机以后,一直板着脸,吓得我只能默默不出声的跟在后面,一句话也不敢说,担心说错话在机场就被暴扁一顿,引来一堆无聊好事者的围观。
我在路上几次想开口说话,我老爸老妈压根就不理睬我,害的我只好无趣的跟在他们后面。
我在学校附近找了一家宾馆,把老爸老妈安顿下来,正准备叫他们出去吃饭。
“还吃什么饭,气都被你气饱了!”老妈非常生气的说。
“我,……,唉,这事不是这样的!”我努力想解释清楚。
“不是哪样,学校开除你几个月了,你还瞒着我们,怎么想再瞒三年半,花钱办张假文凭告诉我们你毕业了?!”
“我,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发觉我口才好是继承我妈的优秀基因,所以我怎么也说不过我老妈。
算了,我也懒得解释了,省得我老妈待会儿又说我只找客观原因,不强调主观错误,坦白从宽在我家是得到多次实践证明是永恒得真理。
老爸在一旁安慰老妈,对我说:“这次你做得不对,不管怎么样,退学这么大的事也该和家里面说一声!”
“我还不是不想你们担心!”
“唉,你还是太年轻了,不要觉得什么事情自己都能扛,说不定当时你给我们讲一声,我们找系,学校的领导讲讲情,还又挽回的余地!”老爸也失望的说。
从小老爸就是对我寄予厚望。所以屡次我在学校和那些古板的老师发生小规模的摩擦的时候,老爸总是以开放的眼光坚定的站在我这边,而同我老妈学校进行负隅顽抗。或许这次,我真的让我老爸失望了,而他也开始反思以前那么迁就我是不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我不想让我老爸老妈失望,因为我一直是他们骄傲,但是这次我好像是一败涂地,从先进分子变成了落后群众。
“从小你虽然很调皮,但是我们知道你自己其实还是有个度的,不会太过,所以以前也太迁就你,没想到你越来越放肆了,居然还考试作弊……”
“我没作弊,我……”我心里面想,老爸你还不了解我,那种小破考试我犯得着作弊吗,随便看看书,那个全班第一还不轻易而举的事。
“唉,不要解释了……”老爸转头对我妈说,“现在走吧!”
“去哪儿?”我问老妈。
“去你们学校学生处,找钟处长,看能不能给你说说情!”
“找他?!我不去!”我坚决的说。
“你把事情搞成这样,还有什么发言权!?”老妈直接剥夺了我抗辩的权利。
“我说不去就不去,你们去求情有什么用,学校的处罚都已经全校通知了!”我死活也不想去见那个又胖又矮的钟处。
“走不走!”老妈又问我一遍,虽然语气不是很重,但是我听的出来,要是我敢说一个不字,满清十大酷刑正候着我呢。
“这次就是钟处叫我们来的,了解一下我们家的情况,说不定还能网开一面,让你重返学校!”老爸说。
丫的,钟处也忒狠了,这种招也想的出来,美其名曰了解一下我家情况,实际上就是要我老爸老妈来压我,阻止我去揭发钟国强。
我不得不佩服钟处的老谋深算,在这种情况下,我老妈肯定会强迫我答应他们的一切条件,只要能让我重返学校。而如果钟处提的条件,叫我不要再和Sanuel联系,协助钟国强顺利出国,在我老妈看来也会觉得合情合理并不苛刻,然后我老妈再来点苦肉计,我想不从都不行。
钟国强算是点中我的死穴了。
在学生处办公室,钟处还再日理万机的处理各种各样棘手的学生工作。看见我们一家三口来了,钟处立马很客气的和我老爸老妈打招呼,然后叫秘书端茶送水。
从我老爸老妈的角度来说,本来就是来求钟处办事的,现在人家又这么客气,所以我觉得这时候钟处就算提出条件让我打扫一学期全校的食堂,我老妈都会答应。
“吴神同学,其实在我们学校一直都表现的很不错,这个我也在系上去了解过,只是一失足成千古恨,……,我们也觉得很可惜……”钟处在我老爸老妈面前惺惺作态,倒是手法老道。
“这孩子,我们从小就……”接着我老妈就开始数落我的种种罪状,有些罪行连我也是第一次听说,使劲回想也想不起是哪年发生的事。总之一句话,我的种种罪行用罄竹难书来形容一点不过分。
我老妈代我检讨完,钟处就开始谈处理办法了。这也是我老妈最紧张的环节,竖着耳朵听,生怕漏掉半个字。
“吴神同学虽然在思想品质上犯了一些错误,但是我们还是觉得应该给他机会改过自新,但是上学期学校是在狠抓考风考纪,所以学校的规定每个人都必须执行。后来,我和系里面商量,觉得吴神同学在学术上还是有一点成绩,在通报的时候是说是自动退学,所以如果他能改过自新,重返学校还是有余地的,”钟处先客套的说了这么多,紧接着转入正题,说我和钟国强合作翻译了一本书,然后钟国强发现书中的错误,并给作者Sanuel发信指出错误。Sanuel要给钟国强奖学金去美国读书,但是我有点嫉妒,给Sanuel发信说了一些不符合真相的事。所以钟处要我老爸老妈给我做工作,从学校的整体利益出发,不要再做这种事了,如果维护了学校的整体利益,学校会考虑让我重新回来上学的。
我听了肺都差点炸了,要不是我老爸老妈在场,我当即就要冲上去和钟处这个老匹夫火拼。
我老爸老妈听了,火气也上来,没想到我除了作弊,还干出这种不符合江湖道义的事情,要不是钟处在场,我老妈肯定当场就给我一耳光。
办公室的氛围异常紧张,只有钟处在偷着乐。
钟处的阴险狡诈让我恨的咬牙切齿,虽然一说就漏洞百出,但是在我老爸老妈现在看来,能把我重新塞回学校是第一重要的,不要说钟处刚才的一派厥词,就算钟处再离谱一点说钟国强刚拿了诺贝尔文学奖,我老妈都会连声称是。
我能理解我老妈,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还有什么好说的呢。我开始有点后悔了,不是后悔当初帮张妍顶嘴,而是后悔一开始不应该跟张老头正面冲突,考试传纸条最多也就一个留校查看,不至于落到今天的地步,让我老爸老妈到学校来接受批评教育。
钟处一面为我被学校开除而痛心疾首,一面又极力压我老爸老妈让他们来劝说我,让我放弃同学校作对。
我看了看头发花白,脸上比我离开家的时候又多了几条皱纹的老爸老妈,犹豫了很久,我想过要屈服了。
最后当着老爸老妈的面,我给钟处保证以学校利益为重,尽力协助钟国强去美国。当然钟处也答应让我九月份回学校继续读书,不过是跟着今年的新生,相当于我留了一级。第一次签这种“丧国辱权”的不平等条约,我心里面恨的咬牙。不过,我实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