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日下的玫瑰-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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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的龙哥大发雷霆,简直与以往那个疼爱我的龙哥判若两人。
我愣了。
我怎么也想不清楚,为什么眼前的这个人竟然有着截然相反的两张嘴脸?
2000年7月,暑假到了,龙哥陪我到宿舍取东西。宿舍里的同学都已经回家了。就在我转过身去拿衣服的时候,龙哥从背后抱住了我,把我重重地按倒在了床上。毫无准备的我很快清醒过来,青春的躁动在体内激荡起来。我大胆地仰头迎上了他的目光,他的眼睛深邃得看不见底,让我感觉到一种穿透一切的锐利和霸气。突然间,我的心底里产生了一种不可遏制的好奇,想领略一下他那无限风光在险峰的刺激和雄奇。于是,他的第二道欲望之门被重重地撞开了……
我觉得,一种从未有过的幸福感慢慢地浸润了全身。我慵懒地躺在龙哥的怀抱里,什么话也不想说,什么事也不想做,只想好好地抱着他,好好地品味他所带来的那种难言的快乐与幸福。
那一天,我们激情似火,缠绵了好久好久。
领略完那痛并快乐着的刺激后,龙哥才发现我原来还是个处女。
这时,他激动地流下了眼泪。
龙哥说:“我碰过的女人不知有多少,但还是第一次被你的青春与泼辣震动了。”
自从我们有了那种关系后,龙哥似乎对我放松了“警惕”,在我面前不再避讳他和朋友之间的一些谈话和事情了。
9月29日晚上,我正坐在他的车里往回走,这时他接了一个电话,大意是说谁谁不给钱什么的。他随即掉转车头,停在北四环附近一家刚开张的酒楼门口,然后大步流星地冲了进去。没过几分钟,他斜叼着烟走了出来,一上车就给人打电话,说:“已经摆平了,你们去吧,他会老老实实地给钱的。”那件事过了没几天,我和他一个朋友的爱人上街买东西,听她充满钦佩地说:“你都不知道龙哥有多么猛,那天(指9月29日晚上)那个酒楼的老板牛极了,愣是连点儿月供钱也不肯给。那帮兄弟费了半天口舌都没用。龙哥从厨房里拎了把菜刀出来,一言不发地走到那个总经理面前,手起刀落,一下子剁掉了他的两根手指。结果那个家伙立刻就老实了!”
我惊呆了。与他交往、相爱了这么久,竟然对他的这一面一无所知,竟然第一次发现自己所爱的人竟是如此残忍而凶狠!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回过神来。于是,我故作不动声色地问那个女人“月供钱”是什么。那女人滔滔不绝地说:“北城那一带的很多买卖都是龙哥罩着的。他们每当遇到有流氓闹事或者被执法机关罚没的时候,只要找龙哥,他都有办法给他们摆平。但这样做的前提是,他们每个月必须按照经营规模的大小送给龙哥一笔孝敬钱。”
这时,我才真正地被震惊了。
难道美国电影《教父》里的那些黑手党就在自己的身边?难道自己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变成了一个黑社会老大的姘头?
我无法相信,更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
然而在当天晚上,我的疑虑就得到了证实:我在龙哥办公室的计算机里我看到了某商业银行的管理系统!可还没等我从办公室里溜走,龙哥就像一个无声的鬼魅出现在了我的身后。
没等我开口,便被他抱上汽车,十分迅速地把车发动起来。车子风驰电掣般驶上高速公路。由于天黑,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是被吓得蜷缩在车座里大喊大叫个不停。看到我的这副样子,龙哥竟然十分开心地大笑着,有几分狰狞,也有几分凶残……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车停住了。原来,我们又回到了经营的网吧。这时,他又把我带回了那个办公室,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我掀翻到沙发上,粗暴地攻击着我的身体……这一漫长而又难以忍受的过程,使我渐渐明白,他之所以如此对我,只能说明他是在报复、威吓我,并想把我彻底搞晕了,从而使我忘掉那些在计算机里看到的东西。
在以后的日子里,龙哥仍像以往一样爱着我,宠着我,似乎什么也没有发生。
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开始从自己所编织的玫瑰梦中逐渐清醒过来。终于明白了,龙哥给予我的不是真爱,而只是无可置疑、无可辩驳的占有。
可惜,这一切明白得已经太迟太迟了。
人的头脑一旦清醒过来,那么所见、所闻以及所做的一切,都不再存有人为的感情色彩,都能够比较理智地看待、对待这一切了。
从这以后,我逐渐从其他一些朋友的嘴里知道了他的一些情况。他表面上开了一家网吧,实际上,网吧只不过是他从事敲诈、勒索等非法活动后的一个“洗钱”场所而已。
他们有一个组织严密的犯罪团伙,龙哥以其冷酷和毒辣的手段成为这个团伙中当之无愧的重要头目。于是,笼罩在龙哥头上的光环就在我的眼中慢慢地消失了。
当同学们知道我“傍”上了黑道老大后,就再也不敢跟我交往了。刚开始的时候,我还不以为然。可是渐渐地,我尝到了没有朋友的孤独滋味。我十分苦恼,心情很郁闷。而这,必然影响到学习。由于没有心思学习,我的成绩也在直线下降。有好几次,我差点儿辍学,因为实在不想过这样的日子。可一想到含辛茹苦的父母,想到父母那十几年的养育之恩,我就忍不住泪流满面。
我的心里矛盾极了,真想离开龙哥,却又害怕他不会放过自己……
2001年2月,我发现自己怀孕了。当我把怀上龙哥孩子的消息告诉他时,龙哥激动得有点不能自已。因为,他将很快成为光荣的父亲。如果是一个男孩的话,那么他就有了自己的后代,有了自己的继承人。这,怎么能不令他欣喜若狂呢?!从此以后,他对我更是万般呵护,要什么给什么,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我的生日时,他真的送给我一枚钻石戒指。
可是,这时的我已经一点儿也激动不起来了。在我眼里,这个钻石戒指远远不如我们相识时他送的那个饮料瓶子上的圆圈儿。因为,那代表的是真正的爱情,所以我一直珍藏着它。而如今的那枚戒指,已经失去了原来的内涵和意义。
2002年5月,因为分赃不均,龙哥和他团伙中的另一个头目大打出手。没多久,一封匿名信把他告到了公安机关。
北京呆不下去了!龙哥决定带着我外逃。
临走之前,就如同上次砍下那个老板手指一样,他再次用武力强迫一个个体老板以50万元的价格收购了他的网吧。这样,拿到外出生活所需要的资金后,我们踏上了离乡背井的流亡路。
有一天,我们的心情都很好。我特意挑选了这个时候,深情地对龙哥说:“龙哥,你知道么?为了你,我放弃了家庭,放弃了朋友,放弃了学业,就这么死心塌地地追随着你,小心翼翼地呵护着我们之间的这份感情。为了这,你是不是可以想一想,换一种活法,换一种生活方式,我们一切从头再来,我不相信我们过不上好日子。好么,龙哥?”
可是,龙哥什么也没有说。
我的心慢慢地沉了下去。
就这样,我们辗转到了吉林。龙哥给了我20万元,让我寄到家里,算是对我父母的一点补偿和孝心。
逃亡的那些日子里,我几乎成了惊弓之鸟,一遇风吹草动就吓得啼哭不停。而龙哥也逐渐变得疑神疑鬼,魂不守舍。他频繁地更换住处,谁也不敢相信。以至于到后来,他甚至开始怀疑我是公安机关的卧底。他对我拳打脚踢,要我如实招供。不久,他又买来一把手枪,经常对着我比比划划。暗无天日的生活里,我受尽了常人难以想像的虐待和惊恐、漂泊和流浪。
我再也无法忍受龙哥的暴虐和喜怒无常的折磨了。
在他身边,我完全没有了以前那种令人踏实、无忧的安全感。
2001年6月2日深夜,被喝醉酒的龙哥一顿毒打之后,我终于冲到外面,拨打“110”报了警……
6月28日,由于我主动配合破案并积极提供线索,对先前涉嫌犯有包庇罪的我免于刑事处分。
噩梦醒来迟,终于见到了阳光。
“就让那噩梦一去不复返,就让我过几天平静的生活吧。”我在心底里祈求着。
第三章 青春的代价一次“美丽”的邂逅(1)
一句“看你那傻样”的娇嗔,迷住了一位京都真情郎,
于是,一个女研究生自编自演的“曲线赴京”剧上演了。
编剧的手段如此高明,竟骗过了国家某部委司长和大公司总裁。
这一场戏的余曲还没有散尽,
冥冥中的因果报应却如期而至!
这本来是一个很好的家庭。
父亲现任国家某部委某司司长,母亲是一家大公司总裁,惟一的儿子章子在大学读书。他们不愁吃不愁穿,本应该过着人人羡慕的生活。
可,生活却偏偏喜欢捉弄人。
1971年秋末,3岁的小章子被一辆急驶的大卡车撞倒在血泊中,他的骨盆和阴囊被大面积撕裂,两颗睾丸受到严重伤害。虽经医院抢救保住了生命,却永远地失去了生育能力。
这场飞来横祸影响了章子的一生。
长大成人的章子第二性征不甚明显,胡须少,面目白净,声音沙哑、尖细。于是乎,“小德张”的绰号便愈叫愈响……章子的身心备受摧残。
随着年龄的增长,已经成人的章子知道自己致命的缺陷后,越发落落寡欢,几度处在心理崩溃的边缘。高中毕业后,父亲给他安排了一个很不错的工作。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章子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前前后后,与章子谈恋爱的姑娘,不下几十人,可最终都是烟消云散一场空。因为,哪家姑娘愿意嫁给这么个废人呢?于是,创伤深重的成长历程和多次失败的婚恋,使章子染上了难以治愈的痼疾:每见到略有姿色的年轻女性,他就要两眼发直地追着人家看,只要人家同他讲句话(哪怕是骂他),他都会手舞足蹈、语无伦次地纠缠不休。
因此他曾几次被送到派出所,有经验的干警让家人带章子到精神病院去检查,这才知道他患了俗称“花痴”的精神病。
章子的病时好时坏,发作时弄得单位和邻居的年轻女性都躲着他。父母顶不住指责,就不再让他去上班,也很少让他出门,被关在家里的章子病情愈发严重,整日精神恍惚。这种痛苦,不仅给章子,也给章子的父母带来难以承受的折磨。
1994年,章父结识了某学院的院长,并给学校帮了几次大忙。院长为报答其关照,给章子搞了个自费大学生的名额。于是,25岁的章子来到这所学院做起大学生来。新的生活,似乎消除了昔日的阴影,给章子的生命揭开新的一页。
大学里一浪浪的恋爱潮使章子也和其他春心萌动的男孩一样勇敢地追起了女孩子。起初倒有些女孩子看他浑身名牌,出手阔绰,又听他吹嘘自己的“高干老子高级房子”、“富翁老娘富翁家”,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