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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面首三千-第113章

小说: 面首三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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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前舞却不退后,缓缓的道:“弦儿,你是受了伤?中了毒,还是什么?”

    青弦急摇头道:“我不知是什么毒,不过现在已经没事了!”

    “那你走吧。”

    青弦讶然了一下,摇头道:“这怎么行?”

    燕云开插口笑道:“两位,这儿,好像是我说了算吧?”

    她皱了眉,不愿看他,扭过头去,瞥眼间,似乎那个那个男子“小四”略抬了抬脸,青弦只觉他的目光有些眼熟,细细一瞧,心里顿时便是咚的一跳,急垂敛目,不敢稍露形迹。

    燕云开状似疲惫的揉了揉眉心,缓缓的道:“我有些倦了,师兄,你自己来,还是要小弟动手?”竟连一句废话都无,青弦立刻从桌上抽了玉剑,递到风前舞手中,风前舞犹豫了一下,仍是接了过去,那小四立刻弹身冲上,挡在燕云开面前,状似卫护。

    青弦只觉心几乎要跳出喉口,却连表情都不敢有丝毫异样,燕云开似乎对这小四的武功极是信任,懒洋洋的笑道:“小四,你便是精明太过,我说要他地脑袋,便是当真要,你又何必这般小心,多此一举?”一边说着,便站起身来,做势去拍那小四地肩头,许是勉励之意,笑道:“你今日便为我杀了风前舞罢!”

    风前舞与管青弦,皆与燕云开面对面站着,他的神情举动,皆无丝毫异样,完全是一个主子对下属阵前地抚慰,可是没来由的,青弦心头忽然咚地一跳,在自己反应过来之前,已经脱口而出的道:“小心!”

    声音尖厉,众人皆微微一愣,那小四却是反应奇快,电一般沉肩滑步,便在那千钧一之际,从燕云开手下滑出,一边飞快地横过手中长剑,不及除鞘,便直击了出去。

    燕云开的手急速按下,却终于差了毫厘,没有按到,他立刻挥手甩出,一粒绿豆大小的小小物什,立刻从手中弹出,击破窗纸,窗外迅速响起一声短促的呻吟,接着便是重物坠落与强抑的呻吟,却只是一瞬之间,已经噤声,似乎已经被人拖去。

    这燕云开也当真工于心机,他虽看不出易容上的破绽,本来也不会去关注自己的属下,可是风前舞进入时,曾经略微回身,看了一眼他的所在。风前舞素来心怀坦荡,既然与他对面交谈,便绝不会去关注宵小行径,这一眼却有关照之意。只这一个微小的动作,便让他生疑,留心细察,风前舞衫洁如雪,殊无打斗过的痕迹,越想越觉不妥,他便将计就计,想借那拍肩,把蛊送入他的体内,之前饮茶湿袖,也是为了溶去那蛊虫上的虫衣,以便快些生效力。谁料事到临头,居然被识破,蛊毒若不能送人人体,便会立时反噬,也亏得他当机立断,立刻把蛊送出,自然难免牺牲了一个属下。

    那小四已经拉着风弦二人退到角落,取下了脸上的面具,笑道:“弦儿!”竟是衣上云。

    门外迅速的聚集起人群,却不知这许多人,方才是在哪里藏匿,燕云开却仍不急不燥,微微笑道:“衣大侠,怎么这般好兴致,屈尊来做我的属下?”

    衣上云笑道:“好说好说,不过是袭你的故智……只不过我倒奇怪,我有哪儿扮的不像你这个木头手下,居然被你看出了?”

    燕云开笑道:“我的属下自然是木头,衣大侠做不来木头,故此不像。”呵呵一笑,声音语气丝毫未变,笑续道:“杀了这两个男人,但是不准伤到这个姑娘。”口中说着,身下椅子已经嚓的一下,滑开数步。

    谁料此举却是枉做小人,三人并未动念要挟持于他。衣上云在他开口的同时,忽然一把扯过了那张八仙桌,甩上了头顶,屋脊上轰然一声,顿时瓦片纷飞,他一手挽起一个,便弹身跃了出去。

    转瞬之间,有如平地升起,院中已经聚集了十几个人,三人刚刚在屋檐上站定,四角已经有人轻飘飘的翻上,身形快捷轻巧,显然武功不弱。

    风前舞转目四顾,淡淡的道:“分头走罢!”青弦刚叫得一声“大哥”他已经轻飘飘的滑了出去。

    两人无不以一当十,这一番打斗当真称的上激战,虽然衣上云始终挡在身前,可是管青弦身周,却也始终有人影环绕,虽然不下杀手,却总以擒拿手来对付。

    衣上云忽然急急的道:“弦儿,掩了口鼻!”

    青弦正全力挥掌,心无旁骛,只随口答应,又哪里空的出手去掩口鼻?心中惊惶,转目悄悄去看,却见燕云开正点起了一点火头,在旁悠闲的负手观战,触到她的目光,便笑吟吟的点一下头,向那火堆挑眉微一示意。

正文 第046章:自作罪孽不可活

    他分明又要用毒!而且是要用烟火来下毒。青弦心里一震,尤似一盆冷水兜头浇下,一时竟分不清心中是恨是怨。

    这燕云开当真睚眦必报,别人用烟火对付过他,他便一定要寻隙报复回来。却不肯去想,他之所以受伤,其实,却并非伤在烟火。

    不知一个活生生的人,要怎么去杀,深心里,不愿去趁人之危,可是,这个人,又岂会当真危险?便算他当真是故做姿态,即使只有百分之一的希望,也一定要去试试……若是能成,岂会让师父和大哥,陷入这般的危险?当真错了,错在不忍,错在不清……

    此时心绪浮动,无心在争斗之中,头脑中只是绷紧了一根弦,不可以让自己落入对方手中,招式挥洒,几乎全凭本能,竟是意外的流畅精妙。听身后兵刃铿锵,师父显然正与人激战,而燕云开身侧,烟火渐起,闻之呛咳不已,竟似乎是就地取材,烧的民家的干辣椒之类,奇在他的人却丝毫没有反应,只有自己在咳,眼睛疼的泪水直流,风前舞也微咳几声,衣上云却抑着不咳。

    青弦自不知燕云开手下这些人,都是杀手出身,最早训炼的,便是压抑外物影响,等闲不动声色,不可以常理论度。一时心中气苦,下手更不容情。

    最讨厌拖累别人,更加绝对绝对不可以拖累师父。以师父的身手,要脱身跳出战圈,想必不难。咬了咬唇,缓缓向他靠去,一边回头寻找他的方位,将要靠近,却近不了他的战圈,只得叫道:“师父!”

    衣上云应了一声,竟回头向她一笑。双目被呛的泛红,唇角紧抿。这一笑似乎只是浅浅,却是深心里的温暖,他坦然向她扑过,坦然的似乎看不到周围缠斗的兵刃,看似不顾一切,却是出其不意。轻轻松松的踢飞了最先反应地那柄剑,飞也似的与她贴背站立,笑道:“怎么?”

    她听他语气轻松地像在说天气真好。竟是没来由的哽咽,知他势不会独自脱身,本来想说的话,竟是说不出口。手中招数不停,茫然转目,想赶走眸中的泪花,忽然心念一动,悄声道:“师父,看南边。”声音极小极小,衣上云却已经听到。应了一声。

    傻师父。几乎所有的招数,都招呼在你身上。可是,你又是分了几分精神在弦儿身上?衣上云再勉力数招。才瞥眼看去,哈哈一笑。却不肯动,青弦知他不放心自己,有些急,急道:“师父!”

    衣上云哈哈一笑,忽然一个翻身,竟把后背卖给了诸人,正因太过出其不意,对方竟是半晌没有反应。他从她掌中抽了玉剑,手起剑落,倏点倏回,竟是转眼间刺伤了四人,青弦还未来的及做任何反应,他已经把剑塞回,手掌一分,数粒石子飞射直下。同时电一般抱了她飞身跃起,径向南边围墙投来。

    青弦只觉这一纵轻似腾云,听身后有人惊呼,“石上有毒!”竟忍不住想笑,衣上云已经落身下来,那围墙下有一口大缸,两人看到时,都想到地是缸中必定有水,而水可以灭火,却没想到缸中竟是空空如也。

    衣上云一怔之间。青弦已经飞快地道:“扣过去!”衣上云失笑出来。脚尖一勾一挑。把那大缸送出。轻轻松松地飞了过去。把那丛火焰倒扣其中。虽尚有余火。却已经不足以制人。燕云开深自皱眉。却一向不屑做这般弥补。负手看着火势消亡。微微冷笑。

    两人重又陷入重围。衣上云却始终与她贴背而立。再不分开。青弦只觉颇有底气。朗声道:“你们所中地毒。正是你们主子常用地蛊毒。虽然此时表征不现。半个时辰之后。必定毒。纵是燕云开也不及配制解药。必是生不如死……”她本是攻心。自然是胡言乱语。却不知这干人见多见惯了燕云开用蛊。虽然并不深信。却不能不惧。随口言辞。竟收奇效。虽不敢停手。攻势却显然弱了。

    燕云开始终站在阵外。看如此激战之中。她地神色竟是恬淡。眸光清澈如水。侃侃而言。招数虽略嫌稚嫩。却是行云流水。明明手中有剑。却不肯用。拼命要把剑递给衣上云。衣上云却不肯接。互相卫护。均不及自身。一时心中又爱又恨。犹豫了许久。终于缓缓地从怀中取出了一个盒子。打开来。盒中是金灿灿地一枚蛊丸。那蛊虫虽是包裹在肠衣之中。仍是蠢蠢欲动。几欲破衣而出。小小之物。竟透着凶残狰狞。

    遥看她地脸庞清澄如玉。他咬着牙犹豫。握盒地手都在微微抖。激战中衣上云手掌轻引。将一人地兵刃引开。却恰逢另一人兵刃击出。恰好轻轻一格。来了个窝里反。两人百忙中相视一笑。神情极是温馨。

    蛊毒虽厉害。却终非万能。要得到一个人地心。也许不容易。要得到一个人地身。却太容易……管青弦……管青弦……燕云开冷笑出来。他伸手进盒。将那蛊捏在手中。不动声色地踏前一步。

    风前舞本亦陷身激战之中。却一直分心照应身周情形。遥见燕云开向阵中跨入。心里便是一惊。急急向这方靠拢。只踏上两步。便再难向前。鼻中嗅到一丝奇异地水气。阳光下燕云开掌中金光一闪。风前舞定晴一看。这一惊非同小可。失声道:“噬心蛊!”

    噬心蛊,天下奇毒中最骇人听闻,育蛊之法已不可考,世传乃是以人身伺百毒,反复咬噬而死,死后倒悬数日,毒聚于心,取心伺虫成药。此蛊需养蛊人日日伺血,一日不伺便即反噬,中无药可解,作起来,疼痛从心开始,甚于撕裂数倍,缓缓遍布全身,即使是施蛊之人,也无法终止,当其时全身无力,连求死亦不可得,神志却极清醒,每一分痛苦都清晰之极,纵是英雄豪杰,也难挡此蛊之痛。

    据世间传说,唯一的解法,就是以施蛊之人地心血为引,将蛊虫引出。但是试想,既然会中噬心蛊,说明施蛊之人对中蛊之人已恨入骨髓,又怎会牺牲已身性命,以自己的心血来救对方呢,所以,也可以说是无解。可这解法,也只不过是传说而已,纵能擒到那下蛊之人,谁不知天下之蛊,蛊主一死,宿主便亡,又有谁敢冒险一试?所以,若中此蛊,只能终生受其所制,再难有翻身之机。因此毒太过歹毒,早便绝迹于人间。

    风前舞虽听说过,却从来不知燕云开手中竟有这蛊,也幸好这蛊极是歹毒,燕云开不敢握实,所以才致那水气外泄,奇异地金光令人心悸。

    风前舞只觉惊心动魄,遥看衣弦二人仍在阵中激战,全无察觉,一时心急如焚,却又不敢出声,咬了咬牙,弹身跃起,避开了左边的掌,却避不开右边地刀,刀身在肋下划过,鲜血飞溅出来,他的速度却丝毫未曾受阻,电一般向燕云开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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