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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乔家大院 作者:朱秀海-第1章

小说: 乔家大院 作者:朱秀海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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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故事简介】
  本书为央视热播剧《乔家大院》同名原创历史小说。托真人真事,以中国清王晚的社会历史为背景,以祁县乔家第三代人晋商子乔致庸几十年商海拼和奋斗的故事为中心,记述了乔致庸弃儒经商,主持“在堂“家业,以“信义“为本将业发展到极致,直至“全国凡有麻雀的地方,就有在中堂的买卖”的盛况。通过乔致庸在商业上的巨大成功和在上的坎坷波折为托,充分展示出一代奇不平凡的一生。
  本书内容以主人公乔致庸怀抱“救民国“的梦想,与商家同行、达官显贵、慈禧后乃至土匪、太平军之间展开长达一生的错综复杂、波澜迭起的斗争为主线,以他与青梅竹马却由爱生恨的恋人江雪、情深重的夫人陆玉菡之间的缠绵悱恻、痛苦挣的爱恨情仇为副线,众多性格鲜明、可爱可恨的人交织其中,伴随着“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矛盾冲突,将晚清的社会面貌与晋商的风采一展现,而张动人的故事情节扣人心弦,主人公屡屡徘徊在生死一线,让读者伴随着其命运的跌宕起伏,为微笑、扼腕、叹息!
  本书独具特色在于并未局限于晋商大院内的家族恩怨,而是把重点放在主人公致庸闯荡天下,开辟商路,为追寻“汇通天下”的理想而积极奋斗永不放弃的历程,以烽烟战火弥漫的晚清社会为背景,场面大气开阔,情节跌宕感人文字充满乡土韵味,亲切平实,带给读者欲不能的阅读享受!
  对当今社会而言本书也具有强烈现实意义。浮躁的商业社会里,人们呼唤“中国的商业诚信何处寻?”而纵横天下五百年、横跨欧亚两大洲的晋商,他们的诚信、节俭和开拓精神,正是我们民族精神的写照。
  《乔家大院》写的不只是一家一族的故事,而是整个晋商和民族魂魄的精华。以乔致庸为代表折射出的中国晋商的“仁、义、礼、智、信”,正是我们社会当今所迫切呼唤的。阅本书,获得愉悦的阅读享受之余,更有助于对人生的反省与深思:如果是你,你会做出和乔致庸同样的人生选择吗?
  【作者简介】
  朱秀海,海军创作室创作员,一级作家,满族,1954年生于河南鹿邑,1972年12月入伍,曾先后在武汉军区、第二炮兵和海军服役,两次参加对越作战。1978年开始文学创作,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中国报告文学学会会员,河南省文学院院士。
  主要代表作品:长篇小说《痴情》,《穿越死亡》,《波涛汹涌》,《音乐会》;长篇纪实文学:《黑的土红的雪》,《赤土狂飙》,《东北抗联苦斗记》,《红四方面军征战纪实》;中篇小说《出征夜》;短篇小说集《在密密的森林中》等,有作品翻译到国外。电视剧作品有《百姓》、《波涛汹涌》、《军歌嘹亮》、《乔家大院》等。
  获奖情况:曾获第二届全国优秀报告文学奖;一、五、九、十一届中国人民解放军文艺奖;八五期间全国优秀长篇小说奖;第十届中国图书奖;第二届国家图书奖提名奖;全军长篇电视剧一等奖;中宣部五个一工程奖;第二届冯牧文学奖(2002)等。

  《乔家大院》
  作者:朱秀海
  出版:上海辞书出版社
  ISBN:7532619257
  出版日期:2006年1月
  市场价:30。00 元

  目 录
  序
  第一章第四十章
  后记(一)
  后记(二)
  附录一 晋中乔家大院
  附录二 相关资料

  序
  晋商是中国商业、金融史上的奇迹;乔家的发达,是晋商创业史上的奇迹;乔家双喜字的大院,是北方民居建筑中的奇迹;乔家大院名扬四海,游人如织,“日进斗金”,是当代中国文化旅游发展中的奇迹;《乔家大院》这本书,虽然不好用奇迹来形容它的精彩,但它的面世,却也独辟了一条传记文学创作的蹊径。
  在拍摄长篇电视连续剧《乔家大院》时创作的电视脚本,就像“庄周化蝶”抑或“蝶化庄周”那样,几经“磨难”,几度“蜕变”,终于以全新的体例编撰完成,即将付梓。
  为了表达对胡玫导演率领“千军万马”,在这浩大工程中付出极大心血的敬意和感谢,为了表达对朱秀海先生创作《乔家大院》付出辛勤劳动的敬意和感谢,我答应了制片人孟凡耀先生的要求,平生第一次为一本厚厚的文学作品写下几句话。
  “晋商”是一部值得中国人,尤其是山西人永远研读的书。
  我把《乔家大院》看作“晋商”这部鸿篇巨著的一个序言,读“晋商”,应该先读它。
  是为序。
  申维辰
  2005年10月15日于晋阳湖畔
  第一章 第一节
  1853年,杀虎口税关。
  长长的商队,包括粮车队、盐车队、驼队都被堵在关口。车队和驼队上插各镖局的镖旗和各字号的号旗迎着风猎猎作响,和着牲口的嘶鸣,为这杀虎口平添了一份萧索之气。与之相伴的是一长队灾民,扶老携幼,被堵在另一个通道口。
  一个留着小胡须的中年税官向商队大声喊道:“粮货二十文,盐货五十文,茶货五十文,排好队,别挤!别挤!”
  另一个年轻壮实的税官则向灾民声嘶力竭地吼道:“别挤!别挤!男人一文,女人孩子两人一文!快交钱,交了钱就放你们过去!”
  商队通道处一个掌柜模样的男人策着马往前挤了挤喊道:“官爷,怎么又涨了,粮货前天还是五文,怎么这么快就变成二十文了?”
  税官朝他翻了翻白眼“没见识的主,而今南方长毛作乱,丝茶路断绝,光剩下你们这些粮货油货盐货的商贾和这堆到口外逃难的灾民,皇上要养兵打长毛,不找你们要找谁要去?”
  正说着,灾民队那边有个老太太,从垃圾布片似的衣裳里摸出珍藏的一枚制钱,正犹豫着,后面的灾民突然一哄而上,关口顿时乱作一团。
  那个税官虽壮实可也差点顶不住,赶紧扬起鞭子一气乱抽:“不准顶!不准挤!都给我站好!否则谁也别想过去。”
  关前野店内,一名老乞丐细眯着失神的眼睛怔怔地望着这一切,突然嘎嘎唱道:“走西口啊,走西口……”
  旁边的老板娘被吓了一大跳,不过她没有喝骂老乞丐,反而怜悯地看了他一眼,接着也向关口望去。
  只见一个通四海信局的信使手举局旗,飞马而过,不但人马皆疲,且上下尽湿;更让人惊讶的是,那信使在拐向这边官道的时候,突然连人带马一头栽了下去。
  众人“轰”的一声响,齐喊:“怎么了?怎么了?”
  老乞丐也停了唱,伸头望去。
  两个手脚快的盐车把式冲了过去,把信使从马下拉出扶到了野店。老板娘也不犹豫,赶紧将一瓢水熟练地灌进了信使的嘴里。
  这个信使已年过三十,一副干练的样子,但发辫飞散,胡子拉碴,唇边一溜大泡,很是憔悴,一瓢水灌下后,他悠悠醒转,立刻惊喊道:“这是哪里?我的信袋呢?”
  那位扶他过来的盐车把式将信袋拿了过来,瞄了一眼然后念道:“信寄山西太原府祁县乔家堡乔东家致广老先生收启,十万火急,限三日到。信资两百文,快跑费白银五十两。”
  “五十两白银?!”在野店围观的众人又“轰”的一声响,接着乱纷纷七嘴八舌议论起来。
  那盐车把式将信袋交给了信使,并且道:“这位大哥,怎么急成这个样,瞧,你的马都累死了!”
  信使颤着手接过信,起身就想走,可身子哪里听使唤,一站起来就“哎呀”一声又摔了下去,“天呀,这可怎么办?”
  他紧紧将信抱在怀里,忍不住带着哭腔说道。
  旁边一个老者问道:“信上写的乔家,莫非就是‘先有复盛公,后有包头城,的那个乔家,他们在包头声名赫赫,有复字号十一处生意,是不是?”
  那信使迟疑了一下,抹了把眼泪点头道:“就是,就是这个乔家,出大事了!”
  说着他仍挣扎着要起身:“我要走,我就是爬,也要爬到祁县去!”可他刚勉强站起接着又一跤跌了下去。
  老板娘赶紧将他扶起,众人七嘴八舌地说:“你这个人,腿摔成这样,还要走?怎么走?”
  那个递信过来的盐车把式沉吟起来,又问道:“哎,大哥,什么信呀这么急,用得着花五十两白银雇你跑这一趟? 眼下这年头,二十两白银能买一个大姑娘呢!”
  信使只是抹泪,并不回答,继而喃喃地说:“什么事,要命的事啊,也说不得呀……”
  众人面面相觑,最后老板娘开了腔:“哎我说这位大哥,你光在这里抹眼泪也没用,你的腿坏了,一时间也走不了,不如请这位盐车大哥帮个忙,我租给他一匹快马,请他帮着把信送到山西祁县乔家堡。”
  盐车把式一愣神:“我?”
  信使一听这话,“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大哥,我求你了,我给你十两银子,不,给你二十两,只要你能在后天天黑前把信送到!”
  盐车把式动心起来,旁人见状又开始了七嘴八舌的议论。
  一直缩坐在茶铺门口的那个老乞丐突然又嘎嘎唱了起来:“哥哥走西口,小妹也难留,止不住那伤心泪蛋蛋一道一道往下流……”
  他苍凉沙哑的歌声虽不怎么响,但似乎飘荡在繁乱却仍旧显得荒凉的杀虎口,落在每一个人的耳朵里,沉甸甸的,又好像带着点刺痛,渐渐地野店里的声音也低了下去,一种莫名的乡愁悄悄地笼罩了过来。
  第二节
  远在几百里外的乔家“在中堂”已至深夜,烛火依旧“突突”地燃着。
  乔家的大太太曹氏已经呆呆地坐了很久,一旁的丫鬟杏儿努力忍着瞌睡,她手捂着嘴打了几次哈欠后,终于开口劝道:“大太太,您,您别担心……曹掌柜说了,他每样东西都是半夜来拿,然后托极机密的人,远远地去当,一丝风都不会透出去的!”
  那曹氏只是缓缓地摇了摇头,仍旧没有做声。她看过去不过年届三十,容貌甚美,但由于总是颦蹙两道柳叶眉,眉心一道浅浅的皱纹已经刻下,且体态颇显柔弱。杏儿转了转圆溜溜的眼睛,迟疑了一下,又说:“莫不是奶奶心疼那座玉石屏风,说起来那到底是奶奶的陪嫁啊……”
  这次曹氏手一摆,打断了她:“这些日子要给大爷请大夫,吃药;明儿二爷又要去太原府乡试,万一得中,支撑个场面也得花银子。当了吧!当了吧!好歹也有个一万两。”
  她的声音里有一丝说不出的沉痛,杏儿不敢再开口说话。
  曹氏摆了摆手,示意她下去。
  杏儿迟疑了一会,敛礼道:“大太太也早些歇息吧,明儿还要送二爷呢。”
  曹氏只是摆手,杏儿不敢再做声,悄悄退下了。
  曹氏一手扶着头又独自坐了好一会儿,突然起身在祖宗牌位前跪下来,低声祷念道:“乔家历代祖宗在上,乔门曹氏今日在此虔诚祷告祖宗在天之灵,保佑我乔家包头的生意安然无恙,保佑大爷平安度过这一厄,大爷这一条命,就靠这口气撑着呢!”
  她祷念完,略觉心安,可刚一站起,先前曹掌柜来取玉石屏风时的话又在她耳边响起:“大太太,大爷真的觉得我们这回能赢?我们真的不会掉进达盛昌邱家的套里去?”
  曹氏腿一软,复又跪下,忍不住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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