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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父子驴友-第25章

小说: 父子驴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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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镇原来是个古镇,南山上有个旧城堡。长城从马市口过来在此位置拐了一个弯直奔正南方向天镇县城去了。由于该处宽阔,土地肥沃,水源丰富,所以一庄挨一庄,人口密集。民舍新旧不一。新的是高屋大院,红瓦青砖;旧的是土屋土顶,低矮如圈。老人们居住土屋的居多。    
    旧城堡里已经没有人居住,一片废墟。半个足球场大小的城堡四面高墙仍立;池中碾盘散落几处,缸瓦碎片随处可见,突起的墙基残存。东墙中间开一拱形门洞,洞上方镶一1。5米×0。5米的匾额,生铁铸造,花边中间书写繁体行楷二字《云镇》。方城四角外又各立一圆形墩台。据说此城为秦代所建,为士兵和百姓们居住守关。    
    我们就地晾晒衣被。空闲中我背着相机围着城池拍照,盼盼学着我的样子也走了一圈。回到家里来后洗出照片,分不出是他拍摄的还是我拍摄的。    
    盼盼买公鸡    
    走过新平堡镇登上古城堡,在城堡南行200米下山,进入一道干涸河床上行走,5华里左拐右拐又,见一村落。村子落在群山之中,长城之下,河岸之上。河岸两边散落10多户人家。    
    果树遍山坡,黄杏满枝头。    
    每家院落里的房屋顶,猪圈鸡舍的墙头上,都晒满了杏干。    
    不知是馋肉了,还是看到农家富裕的生活景像引起了食欲,大家一齐感觉到了想要吃点什么的愿望。    
    愿望是有了,可是怎么解决呢。按以前的惯例,应该到老乡家里去联系吃一顿农家饭。也许大家都走累了,或是都碍于面子,谁也不愿意去联系。    
    小王跟盼盼开玩笑,说盼盼爱玩鸡呀狗的,见到人家的猪也要拱一拱,还是让盼盼去吧,肯定有办法。    
    盼盼没有回绝,以笑作答。他想了一会儿,抬起屁股胸有成竹地说:“好,你们在这儿等着,我去想办法。”    
    他向人家走去,手里拿着一根小树枝在地上划来划去,一边寻找着一边玩。盼盼钻进村庄好久不见人影,大家等得着急,可是谁也没有抬腿去找。    
    好长时间,盼盼从村庄的另一头跑了出来,脸上露出高兴的神情。他跑来告诉我们:“今天晚上咱们有肉吃了,有一家的大公鸡打架把腿折了,把它买了晚上烧烤。”    
    原来他发现一家院落里有一只瘸腿的大公鸡,并且和老乡商量好了买鸡的事儿。    
    他的发现和建议立即得到小王他们二位的热烈响应,并一致推举我这个当司务长的去购买。盼盼拽上我的胳膊就走,我忍着脚底的血泡疼痛,一路小跑,跟盼盼到农家院里,盼盼上前抓起那只大公鸡抱在怀里。经讨价还价后20元钱买下了花公鸡,还要了一点食盐和辣椒面。    
    盼盼抱着鸡又唱又跳,在前边领道进山,寻找今晚宿营的好地方。    
    (儿子,表现很不错。在问题面前不退缩,主动接受任务,并且能够寻找方法,圆满地完成了任务。)    
    一个冒着泉水的水井旁我们支起了帐篷。小王和小李用他们的森林砍刀砍来许多树干,那把大砍刀着实让盼盼喜欢得不得了。但是盼盼还是主动帮我来了,我们用小刀杀了公鸡并褪净毛,有的地方连皮都撕了下来。虽然凶残了点,但这也是一种求生的方法。很快开膛洗干净,盼盼忍不住臭气,跑到山边拾干柴和捉小青蛙玩去了。    
    夜幕里,帐篷边,篝火正旺。三只头灯下,两把砍刀撕吃着那只香喷喷的鸡肉,一缕缕烧烤的香气随风飘散山涧。我们在寂寞中找到了一点食趣,来奖励艰苦行走中的自己。    
    我们在夜色中深山里,哼着歌美美地吃了一顿,乐傻了四勇士。


阳光底下的见证第1次记录 走长城,是他蓄谋已久的

    2001 走长城前 在家里    
    企鹅妈妈给熊猫儿子打的“√”:    
    ●对走长城的天真和困难的蔑视●在准备走长城的过程中一天也没有懒惰过……    
    企鹅妈妈给海马爸爸打的“√”:    
    ●不断地编织着美好的梦想●让我在苦难中依然快乐着●有着点不完的燃烧我希望的激情……    
    (二林是电解我的“离子” /情愿随他飞翔并且飞扬/二林的另类思想/要带儿子走长城/很像那么回事)    
    从老家回来,二林和盼盼每天早起锻炼,也拽上我。跑步、压腿、打羽毛球,盼盼没有一天懒惰过,很像那么回事:就是要徒步走长城。    
    二林是电解我的“离子”    
    我的丈夫二林,是一个永不安定的“离子”。生活中女人都希望夫妻是由两个游动的离子构成的稳定的分子,永不分离。甚至更奢侈地想,丈夫就是一个稳定的分子,给妻子一个足够的空间去依偎。但二林却游离在我身边,使我的生活动荡不安。    
    就在这起浮颠沛流离的状态中,逐渐地我也被电解了。十几年来,每次当他向我说出他深思熟虑的想法时,都能很容易地得到我赞同的一票。并且我在他每一次实施计划的过程中,随着失败与成功的起落,不断地成长着,同时感受着我与我周围的人们不同的生活内涵。这种感觉,心理反应良好,以至于我能始终如一地支持他,深爱着他。     
    情愿随他飞翔并且飞扬    
    我和二林的恋爱开始于1988年金秋的一个夜晚,一个毛头小伙子信心十足地来到我家,请求我的父母同意他给他们的女儿爱情。我们的恋爱史就这样拉开了帷幕。    
    一个爱神的雕塑手章,带着翅膀的丘比特,口咬食指,娓娓诉着情怀在你面前久久不肯飞去,底面是一只箭串着两颗红心的图案——那就是二林给我的爱情信物。你还能拒绝爱情吗?一旦接受了,又有什么不能为爱而牺牲的呢?我感到他就是长翅膀的丘比特,他为我创造了一个世界,让我情愿随他飞翔并且飞扬。    
    恋爱时他时常对我讲,他向往那种拥抱大自然的生活。他说他要带我去新疆的葡萄沟,亲手为我摘一串葡萄。他要带我去坝上的猎场,亲手为我打一只野味(他的枪法很好)。总之,冬天去北方迎接冰雪,夏天去南方领略温情,信誓旦旦。也许有人怀疑热恋中的誓言,但我丝毫没有怀疑过他的诚恳与真情。我愿意在与他不断地编织着美好的梦想之中慢慢变老,更何况那种长着丘比特翅膀的爱情已足够让我用一生的时间去珍爱。    
    二林的另类思想    
    二林常对我说:“也许不能为儿子积攒金山银山,但我想从小锻炼他生存与创造的能力,他的将来还得靠他自己,我认为当父亲的责任就是教会儿子‘能力’”。    
    在我看来,二林的思维总是超前的。道理显而易见但实施起来非常困难。特别是在我们周围的境遇里,显得更加孤苦伶仃。生活中他走的每一步在周围都会引起轩然大波。    
    1991年底,我们结束了两地生活并建设起我们的小家。二林自己设计了一套矮式家具,大宽床像日本的榻榻米,引来年轻人的羡慕和妈妈们的看不惯。当时市场上正流行一面墙式的组合家具,一年后有了中式高低组合式家具,两年后才开始了矮式组合。    
    平常的日子过了两年,二林的一纸辞职报告又让四邻皆惊。老人“憎恨”他不珍惜稳定的工作,亲朋们担心没有了生活保障,领导们认为狂妄自大。总而言之,在远离城市节拍的山区,这种处境是极度孤立的。人们像躲瘟疫似的避开我们,好像怕跟我们一样落魄似的。但二林头也不回地选择了,我也意无反顾地支持了他。还是那句老话,我支持他,是在支持一项事业的感觉。    
    这个抉择,如同一条小鱼游离了平稳的河床,摒弃了和它有着相同鳍翼的群体,只身来到了大海里。大海的惊涛骇浪没有将他吓倒,却将他打得很难堪。因为理想与现实很难接轨,他在为现实忙碌的时候总是不撒手理想,不断地为理想舍弃现实。任何能挣钱的生意还不等挣到钱,又做起更新的,等当环境接受了这个新的事物时,他早就不做了,又去追求离自己理想更近的去了。知识得到了积累,金钱却擦肩而过,他总是不顾一切地向前冲。我是一路斤斗地跟着他,经常被摔得措手不及。等到了被打击得不行的时候,新的希望又会被他燃起。几年来,我没有积攒下什么钱,却体会到“绝处逢生”的真谛。    
    我常说这一辈子的苦都让我这几年集中体验了。从小我是在蜜缸里长大的,任何事情都不用我做。我的母亲是世界上最能干的母亲,上面是两个姐姐一个哥哥,没有用我做过饭洗过衣,整日里搞些自己的爱好。剪报呀,画画呀,生活琐事像是与我无关。妈妈包的饺子很好吃,吃过之后,也不知是什么馅儿的。所以邻居老大妈慨叹:多好的“老丫头”让二林给带坏了。    
    二林与我结婚最大的成就,就是将我从一个地道的“资产阶级大小姐”打造成为一名“无产阶级的实干家”。但在生活中,我的“小资”情调总是能占上风,精神统领着世界,所以我依然在苦难中快乐着!我对二林的感情是爱恨有加,同时心存着感激。我时常感谢他带给我这许多的磨难,给了我一个成长的空间。    
    当生活又近乎平稳的时候,他的三年计划产生了——徒步走长城,并且带上我们的儿子。这场风暴,给我的精神压力尤其大。我多么需要亲人们的关心和支持呀。我很害怕众叛亲离的感觉。二林心知肚明地说:“你就说管不了我,说也不听,把责任往我身上一推了事。”他倒来个不管不顾。    
    真是壮志不改,痴心不移——倔驴一个。    
    要带儿子走长城    
    我第一次得到他要带儿子徒步走长城的信息,是在2001年“五一”长假。这是我的第一次长假,二林带着我和儿子骑摩托车从唐山的迁安回老家承德。我们骑摩托车走这200公里的山路已不是第一次了,对于那一段盘山梁已经是轻车熟路。据说习惯于平原地区的司机都不敢上那段路,山太高路太险。山区长大的我们,已看惯了走熟了崎岖的山路。    
    惊讶的人们对他类似的行为虽深感不解,但更迷惑的是我怎么能老跟着他跑,竟没有怨言!其实我在不知不觉中早已习惯了他,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个猴子满街走。    
    兴隆地区的山路要过一个山梁,叫八品叶梁。快到兴隆的山洞时,我附在他的身后喊着:“你姐她们绝对没想到,咱们又骑摩托车回来了。”    
    二林不屑一顾地说:“他们没想到的事多了,你告诉他们暑假我还要带儿子走长城呢!”    
    “啊!长城——走?!”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接下来,他话锋一转与我商量:“对。你说行不?”    
    “孩子的小腿还不走坏了?”我嚷道。    
    “不会的,长征时不也有十几岁的小孩跟着走下来的吗?咱们跟大夫打听打听,如果行就走。”    
    二林转换口气对着坐在他前面的盼盼说:“儿子,你愿意去不?”    
    “嗯,愿意,一定很好玩。”儿子天真地回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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