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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黑棺妖楼-第2章

小说: 黑棺妖楼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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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篆?我急忙冲到书店,想寻找一本小篆的字典。却被告知没有,我立马又冲到福州路上的古籍书店,竟然还是没有,书店经理摇头对我说,小篆的书法临摹字帖倒是有,但是字典没有,很少人研究这个的,我们这里没有,其他地方估计也没了。我感觉很丧气,忽然想到上海图书馆里可能有?我马上冲到了上海图书馆,终于找到一本小篆疑难字字典!可惜不属于外借书,我马上翻出一个一个对照起来。

这个东西对照着翻译还真难,没头没尾,我在图书管里坐了一个下午才大致翻出了几页,但是翻译出的内容已经很让我吃惊了!

原来书的内容总共分成4卷,分别为破术、天数、地阵、法咒。

我头一阵眩晕,这本书该不会是什么糊弄人的玩意吧,现在是高科技社会,哪有什么神啊鬼的!但是……如果说这本书是瞎胡闹的话又不太像,哪有骗子用小篆骗人的?

我翻译的浑身大汗,却对其中的东西放不下。书卷里似乎是以奇门遁甲作为基础辅助以道家理论,“破术”的开篇就明宗义:“人间万物均分「奇」、「门」与「遁甲」。「奇」分乙、丙、丁三奇;「门」分休、生、伤、杜、景、死、惊和开八门;「遁」是隐藏的意思,「甲」指六甲,即甲子、甲戍、甲申、甲午、甲辰、甲寅。

「遁甲」是在十干中最为尊贵,它藏而不现,隐遁于六仪之下。「六仪」就是戍、已、庚、辛、壬和癸。隐遁原则是甲子同六戊,甲戌同六已;甲申同六庚;甲午同六辛;甲辰同六壬;甲寅同六癸。另外还配合蓬、任、冲、辅、英、芮、柱、心、禽九星。

奇门遁甲的占测主要分为天、门、地三盘,象征三才。天盘的九宫有九星,中盘的八宫(中宫寄二宫)布八门,地盘的八宫代表八个方位,静止不动,同时天盘地盘上,每宫都分配着特定的奇(乙、丙、丁)仪(戊、已、庚、辛、壬、癸六仪)。这样,根据具体时日,以六仪、三奇、八门和九星排局,来占测事物的关系、性状、动向”

我合上书本,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这东西太高深,不是一般人可以研究的。还是带回家慢慢看。

晚上睡觉的时候我的脑子里一直有一个六角形的彩色卦图在转动,里面的各个子位的代表黑色字符在不停的转动……

第二天我起来感觉头很痛,想了一晚上的这个东西,几乎没怎么睡好。

今天休息,我在屋子里面转了一圈,还是想出去逛逛。我家的门口就是一个旧书市,里面会有很多好东西,我逛了一大圈,在一个老头的摊位前面停了下来,上面有几本介绍奇门遁甲和道教精艺的书,里面用一些比较白话的文字来解释这些东西,我看的入神,直到老头子咳嗽来提醒我。付钱的时候我竟然又看到一本简明的小篆词典,顺便一起带了回来。

回家就摆开书本开始研究,感觉里面博大精深,一小段文字都要我花上半天去研究。不过好在现在有互联网,查起东西来还算方便。我埋头钻研着这些东西,一直到干妈妈进来推我吃饭。

吃饭的时候我看见干妈一直在揉着腰部,问什么情况,干妈感叹到:“人老了,自从上次扫墓回来之后腰就一直疼,唉”。我哦了一声,继续吃饭,心里忽然一动,“天数”里面不是有关于人生情况的占卜么?我何不试试看?

吃完了饭,我就利用干妈的生辰八字排了一个“三奇图”。九宮是排局的框架和陣地,它是洛書與後天八卦的結合。中宮之數為五,寄于坤宮。三奇和六儀是建立在九宫的基础上的进一步排局推算。传统的排局是要用到盘的,但是我手上哪里有这种东西?只能利用上次旅游带回来的“精品象牙签”来排阵。

此局又叫“阴阳遁十八活局”,通过八卦五行属性与脏腑五行所属的联系。天芮星落入哪一宫,即断为相应脏腑及其经脉之病。如离宫为心为火症,坤宫为胃为蛊胀,兑宫为肺为痰喘,干宫为大肠为疮痈,坎宫为肾膀胱为泄淋疝气,艮为肝为中风。断病时据节气时令看天芮星所落宫天干来定病的寒热虚实。

排算下来的结果令我大吃一惊,干妈妈的身体本部并无任何疾病征兆,此阵却显示出“太白入荧(白入荧)”的征兆,说明有外在的东西在侵犯干妈的身体,但是具体不明。

我拉过干妈仔细询问什么时候开始身体不舒服的,干妈回忆了一下,好像就是上次清明去扫墓之后开始的。难道是什么脏东西冲了干妈的身体?

我回想起“破术”中记载着“冲体”的情况,冲体往往是阴气趁着人体阳气不足或者外泄的时候霸占部分身体机能导致排斥的现象。

那到底是什么阴气呢?扫墓?难道是尸气?我急忙翻开书,寻找“破术”中关于尸气的破解方法。书上说利用画黄纸黑字写符,二道符为一套。每道符用八卦咒敕一次,另外小米可以拔出尸毒。我拿了一张黄纸,用墨水照着书上的图案画了两道,然后包上小米,拿了一块布包在了干妈的腰上。书上还写明了此时“必须利用施术者的精元”来推动,可配“定魂咒”。我让干妈坐在椅子上,干妈奇怪的看着我,我聚集脑中精神,闭起眼睛,照着定魂咒的顺序念起来,但是念了好几次似乎都不顺,干妈也有点厌烦,“你搞什么啊,我还有电视剧没看呢。”我清心专一,再次催动定魂咒,忽然本来眼前一片乌黑的竟然仿佛看见有一团红色的人影坐在那里,但是红影的腰部却有一团黑气。我手指轻触布条,轻喝:“开!”干妈一下子跳了起来,“怎么那么烫啊!!”布条应声而落,原先白色的小米撒了一地,赫然已经变成了黑色。干妈瞪大了眼睛看着我,我满头大汗,问道:“你现在腰部感觉如何?”干妈扭了几下,“艾?好了很多艾,你这里怎么回事啊?”我拾起布条,把符和黑色的米装起来,丢到垃圾桶里,再放了点酒精棉花进去,点燃了一根火柴,顿时蓝色的火苗吞噬了符和小米,火焰中黑色焰心忽长忽短,片刻之后,烧的干干净净了。

我无力的躺回床上,感觉很累,但是脑子却极其兴奋,难道世界上真的有另外一个不为人知的境界?

第三章 尸魂兽魄

第二天一早,我就被干妈摇了起来,她非常疑惑的看着我:“我昨晚想了一晚上,你使的到底是什么法术?怎么我腰就不疼了?”我苦笑,难道我能和她解释什么是五行八卦?我只能含含糊糊的说那种算驱寒的偏方,干妈半信半疑的看着我。我忽然想起来,问道:“对了,你上次去扫墓的时候碰到什么事了,怎么会回来就腰疼的?”干妈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就把所有经过的事情告诉了我,基本都是很平常的情况,但是有一个细节引起了我的注意,就是干妈在扫墓后来感觉人比较累,就随便找了一个墓碑前坐了一下,之后就仿佛感觉腰部被一阵冷风扫过,然后就感觉到疼了。

我仔细想了一下,有可能是干妈那是人体疲劳,阳气降低,导致外阴入侵,但是这股阴气根本就不成气候,也就只能影响一部分的肢体功能吧。中医的理论也差不多,讲究阴阳协调,人气方得以周天运转,生生不息。

有了这次的经验我对这本书上所记载的东西信心大增, 接下来的日子我继续钻研这本书,发现其中所涉及的范围之广是令人咂舌的。从天地、阴阳、人伦、飞禽、走兽一直到尸体、墓穴、丘陵等都有所涉及,大部分的东西我都没搞懂,但是我看懂的部分就足够我消化很大一部分了。

那天我在帮干妈去阴气的时候看到的红色黑色的影子之类的叫做开天眼。传说施法者在施法的时候是靠天眼来分辨事务的。看的是什么呢?主要看神和体。人之神,有性体和欲神之分别。性体的全息基础是先天获得的一点灵光元性升华的物和质,是玄元质性物质元精、元气与玄元全息生命体元性的聚合,是体内魂魄精华作为胎基的产物,是携带历代几世、数十世先天知识和真知的高级能量物质。是大脑深层、除大脑浅表组织外所有巨大面积、体积的脑组织精华的总汇。

人的肉身,是父母以情而育而养,肉身中全息性地遗传携带着由父母处继承和生成的本体全息生命体,例如三魂七魄。所以在此基础上生成的气质之性、主观意识,见物则生情,情动性迁,欲神为用。修炼之人,修持道要在于徐徐铲除气质之性,洗涤人心,复见天心。气质尽而本元始见。发现和看到了性体,而后就可以用性体做功用事。方可真正进入修真之门。

常人所用都是主观意识,这样气质之性就压抑了本元之性。修真之士通过收心养气,炼魂洗魄,返修逆炼,本元之性逐渐胜于气质之性,逐步统一、同步、同化、此乃得先天以制后天,而为之用也。

人生之初,一灵真性既落于乾宫,就与全息遗传携带的父母之全息因子相结合分为魂魄。魂在天心,其中承传的阳性成份占主导地位,属阳,既有元性之阳质,也有从父母处遗传的全息信息中的阳质,其中所含的玄元质能轻清之气炼而为光。它其中的主要成份是元性所含之质,乃是从太虚中得来,与原始同形。

魄属阴,其中占主导地位的成份,是由父母处承传而来,阴中有阳,其中只少量玄元阳质,称之为阴中阳精。从整体上看,由于它们的主要成份是阴质,它们所含乃沉浊之气,附于有形之凡体。魂好生,魄望死,一切好色动气,皆魄之所为,即识神,识神之中又分为魔识和善识,魔识中亦有其精华一点(阴精),可为性体所用。

主宰天地者,日月也;人身之主宰者,魂魄也。日月是天地的魂魄,魂魄就是身中的日月也。外日月中,月得阳之光而生辉。身中之日月,亦是月借阳之光而为用。

非人者,走兽就没有三魂七魄,一般都只有一魂二魄。而鬼怪者就完全没有,这在天眼里看到的是绝对不一样的。分成各类形状和颜色。

“破术”里说能修成真身者是随时随地都可以开天眼的,但是一般的修行者就不行了,开天眼需要一段过程。我按照书上的方法在晚上试了一下,三个小时才开了一会天眼,当时就觉得眼前五颜六色,到处是雾状、气状的东西飞来飞去,照书上的说法那些都是游魂野鬼,一般的游魂野鬼都不会伤害到人,但是一些阴气很重,能够成形的就不一样的,那些积累强大阴气的就更不得了,据说最厉害的叫做魇魅,几乎到了刀枪不入的地步。

“地阵”中大都介绍阵法和地形,特别对墓葬等做了详细阐述。我不得不佩服古人的文字,短短几个字竟然能够包含很多的意思,但是我研究了半天也没有了解多少,其中提到的结构什么非常复杂,看来得慢慢研究。

这天,干妈打麻将回来,一到家就喋喋不休,“今天打麻将的时候听说二婶的儿子,就是那个很矮很结实在工地上打钢筋的那个,忽然不知道为何,好好的人竟然成了疯子,整体说胡话。现在送到医院去了,大夫说没救了,要送到精神病院去。但是二婶死活不肯,这几天家里闹翻了天了。”我一听,忽然觉得其中有点什么不对,但是又说不上来,感觉还得去看看。

第二天我就买了点水果什么去了二婶家,怎么说二婶小时候也对我不错,于公于私我都应该去看看。到了二婶家,家门紧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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