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探罗宾-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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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它们在哪?”闻听此语,贝修警官情绪高涨地问。
“你想它在哪就在哪!”
“你说什么呀?”
“就在你的口袋里!”
布奈又露出了玩笑时的神态。
“你怎么这样!到什么时候你还拿我当猴要呀!”
“我并没有捉弄你!贝修,你摸一摸就知道了,你外衣的右口袋!”
听到布奈的话后,贝修警官将手伸到外衣右口袋里,他的脸上露出了惊奇的神
情,并抓出了一个大信封。
在信封的外皮上,明明白白地写道:送给亲爱的朋友贝修。
字迹很是粗犷潇洒,贝修警官一望便知那是布奈的字。
压抑不住心脏剧烈的跳动,贝修警官用发抖的手启开信封。突然,他从椅子上
猛地跳了起来。
原来,他的全部积蓄,那12张非洲股票果然放在信封里。
“这是怎么一回事,啊,这……
他一个脚下没站稳,刚从椅子上站起来,又坐回椅子。
“布奈我……”
他的舌头有些不利索了,激动的心情让他竟无语凝噎,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不知不觉中,泪水流了下来。
“布奈……真的谢谢你。”
失去后重新拥有的激动心情充满了他的胸膛。
但他却不知怎样把这种心情表露出来。
慢慢地,他回想起布奈刚才拥抱自己的动作,一定是布奈在那个时候,将信封
悄悄地放入自己的口袋。
过了很长一段时间,贝修警官才从一种近乎癫痛的状态中平静下来。
“真的感谢你,布奈……是你把我从毁灭的边缘拉了回来……那么,你是从哪
里找到的?其他的呢?”
“刚才我不是讲过了吗!股票并没有去别的地方,一直在公寓里,只不过没有
人知道它在公寓罢了!”
“上帝呀,你就不要故意吊我的胃口,快揭开谜底吧!”
“难道你还不明白呀?”
“我还是被蒙在鼓里,你还是明说吧!”
“难道你不再坚持啦?”
“唉呀,我压根就没有反对!我这次来就是恳求你的帮助!”
“这样吧!至此以后,你不准因小事对我毗牙咧嘴,你能发誓保证吗?”
“好了好了,求求你,你就不要绕来绕去,行不行?”
“好吧!你终于不倔啦!那么,就让我从开头说起吧!”
“这件案子确实是一件十分离奇的案子,特别是被盗物品的藏匿之处让人难以
想象。
“这样古怪的案子,在整个犯罪史也许都不多见。我刚刚接触到这个案子的时
候,也推断不出股票会被藏在哪里。”
“那到是一个十分简易的法子,但这种情形并不多见,我也是初次见到。
“因为那个藏匿处真是太应该又是那么随意让人难以想到。
“即便你作为巴黎警方第一流的干将,你也想不到。从另一方面而言,这个办
法也笨得可以,一旦让人发觉,不但赃物被抓,人也会暴露出来。
“可以这么说,这是一个缺乏计划又匆忙执行的方法。从实行的效果来讲,这
反倒有更强的隐密性。因为这样做太大胆了,没人会认为有人会那么做。”
“天呐!你非要滔滔不绝、自我感觉良好地长篇大论不成?再怎样你也不能如
此地絮絮叨叨!最该讲出来的你怎么偏偏不讲出来,你安的是什么心!”
贝修警官听得有些不耐烦,只得忍无可忍地打断布奈评书式的讲解。
“对,你讲得很对,我的舌头一开讲便不听我的指挥了。”
布奈自嘲了一番,然后继续说:
“小偷窃走的那包股票,在当天便被人带出了公寓!”
“嗯,这我已经想到了,那它是什么时候被带出去的。”
“就从你们的面前,在当天又被带回公寓……,并且大摇大摆地从你们的面前
过去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当然是有可能,那样才更有意思!并且当它每次通过时,你们还对它毕恭毕
敬。”
“你又在信口开河!”
“带着股票从你们恭恭敬敬的神态中走进了公寓。呆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
又带着股票出去了。”
“据你所讲,股票那天晚上仍在公寓里?”
“对,它们在安静地睡觉。”
“但是,那天晚上我们又搜查了公寓的每一个角落,却根本没有发现……发现
那包股票的踪迹!”
“你以为你真的把每一个角落都搜查到了吗?虽然,你把书橱。衣柜、地毯下、
走廊、楼梯、箱子,等等地方都翻了个遍!却惟独没去翻那个最该翻的地方!
“在进出口的车站,总要对进出旅客们的行李进行例行检查,但他们有一个明
确的规定,对于外交官员的物品,不得检查!
“你们也同样这么做了,对一样东西你们没有进行检查。而非常不幸的是,小
偷恰恰把股票藏在里面!”
“你究竟在说哪件东西?”贝修警官疑惑不解地问道。
“你再仔细想一想!”
“你就明说吧!不要兜圈子了!”
“那么,就这样……我告诉你,就在杜佛摩议员的公文包里!”
“怎么?杜佛摩议员?莫非他是……”
“我从没说过杜佛摩议员是小偷,而股票只不过放在他的公文包中,每天由他
带着,在公寓楼里来回出入。杜佛摩议员在政界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他也万
万没有想到,自己会沦落到替雅奴太太藏赃物的份上。”
“这样,杜佛摩议员是雅奴太太盗窃案中的同案犯吗?”
“当然不是!这么说是冤枉议员的,他是清白的,只不过他的公文包是共案犯。”
“我怎么还是糊里糊涂!”
“你难道还想不明白吗?没有法子,贝修,我只好说得更明白一些。”
“众所周知,在政府的部长或议员的公文包一定装有核心的机密文件,其他人
决不能私自翻阅。
“因而他们的公文包都披上了一层权力的外衣。无论里面藏有什么样的秘密,
其他人也无权知道。即便是在国境港口和海关,公务人员也无权检查官员的公文包。
“而那包股票恰恰藏在这权力的外衣上,窃贼利用了公文包!”
“是谁?”
“除了女管理员雅奴太太还能有谁。在股票失窃案的案发当天早晨,里酷拉·
凯奇先生发动你以及他的雇员们,在公寓楼里大肆寻找小偷和股票,可是总也找不
到。
“毫无头绪之下,你们这些人便都集中在女管理员雅奴太太的房间。
“而与此同时,股票就被雅奴太太藏在她房间的某个角落。”
“你们的到来,让雅奴太太心急如焚,惟恐她的犯罪行为被你们察觉,所以极
力想把那包股票转移到更加保险的地方。
“然而,处于那种情形之下,雅奴太太不可能将股票携带出去,就在雅奴太太
感到危机四伏、万分危急的时候,杜佛摩议员从外面回到了公寓楼。
“杜佛摩议员先将他的公文包放到了那个房间的壁炉上,随后去翻捡桌上的邮
件。那时的你和凯奇先生,正在热切地谈论着这桩盗窃案,另外的3个雇员则是一心
一意地关注着房间外……这就是说,在场没有一个人关注到雅奴太太做些什么。”
“与此同时,一个惊天动地的念头有如一道闪电划过她的脑海,那真是神来之
笔,也许是上帝的恩赐,那是一个被逼到悬崖边上的人的最后一搏。
“她偷偷望了一眼议员的公文包,公文包就放在壁炉上,而在公文包的旁边,
便是用报纸遮藏起来的那包股票,这是她在你们进来时,匆忙之间的所为。
“那时,你们还没有开始对管理员房间进行检查。但是,你们早晚会对那里进
行一番检查的,因此雅奴太太只有越快把股票转移到安全的地方才行。
“接下来,她趁你们在忙于议论案件,议员正在忙于寻找他的信件的时机,偷
偷地靠近了壁炉。
“就在众人没有注意的时候,她飞快地将公文包打开,取出了里面的一些文件,
将报纸里所藏的股票放了进去!
“这个行动所花的时间,估算起来也不过是三四秒的事。
“迅速地,惊魂未定的雅奴太太又回到了原位,这个变化,无人知晓。
“随后,杜佛摩议员听凯奇先生讲了事件的大致情况,便说‘你们可以到我的
房间查一查。’说完后,起身拿起公文包上楼了。
“那样的话,所有的股票包括你的12张在议员的携带下,上了楼。”
“我是越听越明白了,你的描述,让我回想起那天的情形,在雅奴太太的房间
里,在一堆报纸下面,我也见到了一些政府的工作简报和G党的文件……而那时我因
股票丢失而心烦意乱对那些文件并没有深想,它们原来是雅奴太太从那公文包中拿
出来的!”
“你到此时方明白?”
“惭愧!真的很不好意思。那么,议员连自己的文件不翼而飞也毫无察觉吗?”
“显然是这样!他连股票替代了他的文件一事也一无所知。”
“不过,他一旦打开公文包,就……”
“关键在于他压根就没有打开公文包!虽然在案发后的几天当中,议员一直随
身携带那个公文包,但却从没打开过。
“然而,这并没有什么难以明白的,政治家的公文包不过是充个样子,装个文
件,带着它东奔西走。
“也许,假如换一位热心于工作的议员,他决不会到连公文包也不打开的地步。
当然,那些拿个公文包装样子演戏的议员,公文包显然是他们的玩具,不会研读其
中的文件。
“杜佛摩议员便是拿公文包当道具的人。选民将票投给像杜佛摩这样的人,真
是不长眼睛,就这样并不具备对政治的真知灼见、高瞻远瞩,并无什么真才实学,
居然当过政府的部长!可见政治圈内是多么的黑暗。
“杜佛摩议员,一旦打开公文包,会发现其中的异样,一定会大肆喧闹。然而,
他一直没有打开公文包。”
“那样的话,他又怎样进行工作呢?他连公文包都不曾打开。”
“他工作跟不工作一个样!像杜佛摩这样敷衍了事、装腔作势的议员,参加会
议时不过在那里睡大觉,其他实事一概不做。
“每逢大选来临的时候,他便生龙活虎起来,口若悬河地向选民宣传自己,把
自己的优点说尽。
“说得更直露一些,他只是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便以攻汗对手,携公文包四处
宣传为活动内容。
“那个公文包地地道道是他的道具,别管里面塞满什么样的文件,只要他夹在
腋下大肆活动时,对手们看到眼里便会产生畏惧的心里。
“但是,公文包中装什么并不重要,即便里面都是废纸,只要让人看到它是鼓
鼓的,就可以了,难道还会有人专门去查看一下议员的公文包内装些什么吗?
“杜佛摩议员昨天晚上代表G党发表了一场演讲宣传,我特意去听了,那是他们
攻击政府的舞台。
“一开始的时候,他便将他的公文包放在讲台上。当他一开口发言时,他的目
光扫到了部长席,一会儿又看执政党的席位,并且用着响亮浑厚的声音进行他对政
府的批评和责备,他把那个公文包打开了,并没从中拿出什么来。有时,他把手指
着那个公文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