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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一群特立独行的狗-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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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这是乌瞳家。    
    五    
    紫瞳是一个女孩。长的很丑也很穷。紫瞳有过一个男朋友,但最终分手了。紫瞳于是发誓要变的漂亮起来。    
    一天紫瞳经过一家医院,医院正在高价收购肾。紫瞳于是挂了名,毅然将自己的肾卖了。然后,紫瞳在医院徘徊了一阵,又进去用卖肾得到的钱整了一下脸形。    
    以后,紫瞳依次卖掉了她的肺,肝,胃,脾,整了她的眼睛,鼻子,嘴巴,乳房。紫瞳终于成为了一个漂亮的女人。    
    最后,紫瞳又卖掉了她的心,她用卖心得钱购了一栋别墅。然后骄傲的坐在别墅里。许多英俊的青年向她求爱。    
    六    
    蓝瞳是一个大渔船的船长。每周,他都要开始一次远航,远航回来,总能打来许多许多的鱼。回来的时候,村人们夹道欢迎。    
    一次,蓝瞳远航回来。下鱼的时候从鱼中间翻出了一只手机。蓝瞳和村人疑惑不解,不知为何物。    
    以后,蓝瞳远航回来时鱼渐渐的少了,而其他杂七杂八的东西开始多了起来。其中有沙发,电视,车,电脑等等许多许多金属制的或塑料制的物品。村人不解。然而蓝瞳意识到了海底存在着一个宝藏,于是蓝瞳组织了一个船队开始了打捞。    
    打捞的进展却并不可喜。打捞上来的物品依然还是这些好玩却无实用的东西。于是其他的渔船都纷纷的离开了船队。但蓝瞳依然固执的坚持着。    
    一次,海面上发生了一次很大很突然的海啸。于是蓝瞳的船被淹没了……    
    若干年后,一片大沙漠上,躺着一座城的遗址。遗址上俯架着一只渔船……    
    七    
    灰瞳是一匹马(导演马瘦毛长饰),有一天灰瞳醒来后,突然发现后面正有洪水气势汹汹的涌来。灰瞳于是撒开四蹄赶紧开始跑。    
    洪水在后面追赶,灰瞳在前面奔跑。相持不下。    
    良久,灰瞳突然跑至了一悬崖边。灰瞳回头望了望,灰瞳绝望了。灰瞳跪下四蹄。仰天长嘶了一声,说:上帝,请再给我五分钟思考。    
    后面的洪水于是戛然止住。灰瞳又仰天张开了他的嘴,说:上帝,请给我一支烟。    
    一根橄榄枝从空中掉了下来。灰瞳用嘴接住,一边咀嚼一边开始思考。    
    五分钟后,洪水蜂拥而至,将灰瞳推下悬崖。    
    


雷思温第一节 不可言说的爱情(1)

    在很多次面对枢丽的城门后,我决定住下来了。在此之前我患有严重的忧郁症。这种疾病在人类历史上并不多见,据说欧洲历史上黑死病肆虐时,某些幸存者得过这种病,终其一生也未曾治好。我并不报能够痊愈的希望。面对江山易主,我个人的病患又算的了什么。    
    不过我也承认,忧郁症的确是我心头大患。个中因由,倒不在于疾病带给我的痛楚与孤独,而在于它的存在不停地证明,江山从我手中陷落的事实并不如我宣称的那样不足挂齿,相反,它时刻提醒我,萨西的陷落与玛朵蓝国的灭亡乃是一辈子的耻辱。因着耻辱,我罹患严重的忧郁症。这种心理负担又加重着我的病情,如此循环反复,致使我陷入迷茫与自责的困境,无力解脱。忧郁症把我带入绝望的境地,以至于那些从玛朵蓝国都城萨西逃跑的将士没有一个肯跟我再拼下去。他们四散而逃,或隐入乡野,或做了亡国奴,或发了疯,总之他们都离开我。我的身边旋绕着寂寞的空气。这寂寞是对我隐隐的谴责,并使我的忧郁症更频繁地发作。    
    对我而言,打败仗是无论如何也无法解释的。自开国之日起,我便秉守着先祖的遗憾与托付,不断加强边防,严厉惩治腐败,颁布法典无数,士气危震天下。在我当上皇帝的头些年里,除了我的内心,一切都是太平而宁静的。    
    天下人人喜乐,心力交瘁的只我一人。危机也在同时酝酿着。那些将军和士兵,全都沉浸在某种优越感里,虽然操练时也威猛,但内心却洋溢着泛滥的幸福。他们不屑于思量敌人的模样,却时常对镜习武,自我陶醉。我觉察到这种危险的兆头,便下令毁掉了所有的镜子,以为如此便根绝了虚荣。孰料他们却对着操练场边的河水作欣赏状。河流是填埋不掉的,无奈之余,我下令将所有离湖海江河五十里以内的操练场统统都搬到远远的山下。我以为士兵们守着寂寞的荒山,会渐渐忘掉自己模样的。    
    然而危机仍然在暗处窃笑。饱暖思淫欲,举国上下,从宰相到平民都深深陷入了对异性的迷恋与把玩。男色与女色并盛。我虽然反对禁欲,但却坚定地认为纵欲却比禁欲更危险。我从那一柜的古书中看到,纵欲会让国库亏空,百姓罹难,乃至亡国。    
    如我预料,没多长时间,全国人民从自恋与淫欲中抬起头,发现家中已无米生饭,无油炒菜,惟有那些香脂味仍然在大街小巷飘逸着,散发着傲慢而嘲讽的气味。我本以为饥饿与贫穷会逼迫人们改邪归正,孰料习惯的力量竟使所有人从此放弃了吃饭,他们宁愿只沉浸在香盒与铜镜之中。而镜子,依旧如我颁布禁令之前那样秘密地流传着,大家养成了随时照镜的习惯。连我也不经意学会了揽镜梳发的技术。    
    可是,可是你们都知道,我是一个具有天才潜质,却不会施展天赋的君主。天下兴亡的道理我看得一清二楚,可仍旧会滑入享乐的怀抱。然而那些先祖们缭绕不绝的香火又让我心有余悸。亡国之前的我始终在淫乐与自责的交替中徘徊。我仿佛被包裹进粘稠的糖浆,既不愿沉沦,也无力挣脱,我能够看清应该,却无力摆脱必然。我不可避免地陷入忧郁,对着从枢丽带来的香烛黯然神伤,并引发为日后忧郁症的前兆。    
    那些日子里,我在宫女们的香汗中瑟瑟发抖,仿佛她们是敌人派来的奸细,已经在我体内种下亡国的种子。在无数个体力透支的夜晚后,我从丝绸与丰乳中向那一柜柜的书跑去。我在那些虫蛀过的古书中寻找着自信与动力。我明白,那些力不从心的交媾已让我彻底虚无了。既然我不甘沉沦,就该奋力跃出,这绝不仅仅是道德的问题,它关乎我的幸福。    
    在我决定永远离开那些床铺的晚上,我最爱的妃子撒玛拉杜塔紧紧拉住我。她扶住床头,一身薄纱慵懒地层叠着。她憔悴而迷离地看着我,仿佛忧郁症发作一般。我,怎能忘记她给予我的无尽的快乐呢。我留恋眼前这个丰满的尤物,心流淌着伤感的波涛。    
    撒玛拉杜塔是枢丽人,枢丽是玛朵蓝国西边一座繁华的城市,并不在我的管辖之内。数年我在枢丽游玩时偶然遇见了她。她那时正在一个充满腥味的肉案上打坐,旁边放立着锋利的大刀。我命令那些因好色而孱弱的士兵将她带回宫中。出乎我的意料,她毫不抵抗地上了车,一言不发,仿佛早已预料到被捕的命运。撒玛拉杜塔周围满是愤怒的枢丽市民。他们举起简陋的武器向我咆哮,嘶喊,面对撒玛拉杜塔的被捕,他们不能无动于衷。然而在我随从新奇武器的威力面前,他们还是屈服了。临走时,我带了很多枢丽的蜡烛回去。它们摇弋的火苗和撒玛拉杜塔的身材一样迷人。    
    在接下来的两年时间里,撒玛拉杜塔给了我她所有能给予的热情与欲望,她理所当然成为我最宠爱的妃子。在浸满汗水的床上,她学会了玛朵蓝语,而我也学会了哈默默语,那很有趣。    
    撒玛拉杜塔的身体是完美无缺的,我甚至欣赏她的每一个眼神与姿势。只是每次鱼水之欢后,她总会冷冷地吟诵,你我会重新分开,你回不来,我也回不去。我问她什么意思,她毫无表情地回答你会明白。我再追问,她便沉默。尴尬的气息旋绕在浸满了香汗的床上,我因此而迷恋上她阴冷的眼神,和说那句话时绝望的表情。    
    虽然撒玛拉杜塔并不情愿我离开她的身体和那些床铺,但对我的决定她也无能为力。在离开她身体的日子里,我加强边防,下发禁令,焚毁香盒,发展生产,以为如此不但能绝敌国隐患,也能治愈我的忧郁。然而这些行为却把我抛进全国人民的对立面中,一场一个人与一亿人的战争在暗地里酝酿着。我身为国君,却丝毫无力改造那一亿个鲜活的生命。他们并不知晓,他们的井水中已被自己投了毒,他们这些无辜的羔羊,望着一个徉装自信其实束手无策的国君,望着即将到来的穷途末路,无动于衷。    
    


雷思温第二节 不可言说的爱情(2)

    然而这场战争还未真正开始,敌国便已大举入侵。那些长矛与箭飞散在萨西的城楼,香盒与镜子上,静静绞杀了贪欲的美。人民以及战士早习惯了床和香脂,面对飞翔的箭面面相觑。我知亡国无疑,便静静离开了城楼,在后宫的的静谧中患上了忧郁症。    
    现在看来,那时的痛苦真不算什么,比起枢丽的沙砾,比起那即将落在我脖颈上的锋利的刀,它们微不足道。不过对于当时那个没有亡过国的我来说,却丝毫无力抵抗瓦祖撒人的进攻。他们只用五百人的队伍就征服了我,以及我的臣子百姓。我们不知抵抗为何物。在萨西失陷的那一天,谁都没有说话,香气氤氲之中,一亿人凝望着高大的城楼,仿佛镜子般沉默。他们反射着我投向他们的无力的谴责,并把这些谴责原封不动地弹回给我。    
    黄昏的光从后院射来,整个后宫沉静而洗练。我望着昔日的宫女,撒玛拉杜塔也在其中,此时我已经离开她的身体很久了。泪水静静在她们涂满香脂的脸上画出纵横的纹路,仿佛抽象画。她们永远不能与我再享鱼水之乐了。她们的主子已经换了,那些强壮的瓦祖撒人又会拿着她们的身躯与汗水画出怎样的历史呢?    
    瓦祖撒人派士兵传来口信,说一个时辰后便能拿下整个萨西。我相信。瓦祖撒人还说,我亡了玛朵蓝国乃是因为与民同乐,不谙做国君的技巧。    
    我不等瓦祖撒人前来,便准备悄悄离开皇宫。撒玛拉杜塔觉察到了,她似乎早预料到这一天,便镇静地对我说,当你忍受不了的时候,就去枢丽吧。相信我,你会重新回来的。她帮我换上粗布的衣裳,我抚摩着她的手一言不发。许久,我慢慢离开,顺手带走了那些忧郁的枢丽蜡烛。在离去的一个个瞬间里,我清晰地感觉到宫女与人民投在我后脊梁上灼热的目光。    
    从此我带着疾病四处逃难,忧郁使得我容颜倍受摧残,足有一年的时间我始终在萨西的周围绕圈子。然而一年的沉默并没有瓦解我对宫女,香盒与铜镜的怀念。    
    一年后我重新踏进了萨西的城门,然而我不担心被发现。一年的苦难与抑郁彻底毁灭了我的容颜。我掉光了全部的牙齿,头发三尺多长,皱纹仿佛刀疤一般深刻。    
    萨西变了,我拖着长长的衣服的后摆,在萨西的大街小巷徜徉,细细品味着那绵长的失落与酸楚。香盒与铜镜都不见了,瓦祖撒人需要的是力量与仇恨,他们用暴力重新整合了整个民族。从满街的禁欲主义者脸上,丝毫读不出一年之前的慵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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