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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女大兵的青春谜底 作者:惟诚-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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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文汇知道王兴泉曾经在西安当兵,可是,以她的直觉,眼前这姑娘虽说长得稚嫩,像学生,可她那双贼溜溜的大眼睛却没有学生般的单纯。看得出来,王兴泉本来就没有女儿,对这丫头格外喜爱,肖文汇只好先以长辈的身份表现出对她的宠恩。有个疑问她也拿不准,如果不是王兴泉战友的孩子,他何必领家里来,完全可以租套房子甚至买一套房子给她呀。也许王兴泉这么做是怕人才两空?
  在王兴泉事业起步的初期,他虽然制备了一套将近二百平米的房子,还是不想把资金投放到女人身上,如果叫她拿出当年追求肖文汇的干劲争取现在的女人他肯定是不会情愿。
  肖文汇真就像个婶婶一样对待那个柳雁,她去外面买了衣服、化妆品都送给她一份,王兴泉看在眼里喜在心头,他还得意地跟肖文汇说:“怎么样,把这丫头认成咱的干闺女?”
  “好啊,求之不得,这么俊的干闺女。”肖文汇做出心花怒放的姿态。
  柳雁每天坐着王兴泉的进口桑塔纳去上班,晚上或自己回来,会跟着王叔叔,俨然像父亲和女儿。慢慢的,肖文汇就想,这孩子父母呢,怎么从来不见她的父亲,那个所谓的老连长出现?
  星期天中午,王兴泉带着两个女人去新落成的伊势丹商场买衣服,肖文汇从丈夫对柳雁的神态中察觉出了新的疑点,她依然不露声色。回家后,这个柳雁抱着一大堆衣服竟然忘乎所以,当着王兴泉的面就试起衣服来,她脱衣服的速度之快迅雷不及掩耳,只剩下胸罩和短裤的时候,王兴泉已经走不开了。
  肖文汇走到柳雁面前,当着王兴泉的面照那丫头的脸狠狠地抽了一巴掌,柳雁踉踉跄跄跌倒在床上,幸亏有个床顶着,不然她就要摔到,她被肖文汇打懵了,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失检点,可见她与王兴泉的叔侄关系略见一斑。
  肖文汇又从书包里拿出几张照片,摔在桌子上,只有柳雁自己认识那照片上的人,正是她自己的亲生父母,一对西安副食品公司的老职工。肖文汇扔下那几张照片转身离开了那间柳雁住的房子。肖文汇的老辣叫王兴泉汗颜。
  两天后,王兴泉跪在肖文汇的面前恳求她,不要离婚。
  那次,肖文汇很可能也是听进了一些我的劝告,她没有离婚,王兴泉把那个叫柳雁的姑娘远远地送走了,去了澳大利亚。
  照理说王兴泉该浪子回头,跟肖文汇好好过了吧?没那么简单,随着他事业的上升,有了第一次艳史,王兴泉就有了第二次婚外情。
  肖文汇的心思都放在儿子身上,加上俩人共同闹了一回性病,当王兴泉偶有兴致找老婆亲热的时候,肖文汇经常在自己的床头儿挂起免战牌。
  与第一次风波相隔三年以后,王兴泉掉进了第二张情网,这回,他的投入比起跟西安丫头柳雁有过之而无不及。对一个年近四十的成功男人来说,婚姻倦怠,对妻子的审美疲劳已经到达了顶峰,遇到一个自己特别可心中意年轻姑娘,才与貌各方面远远超过妻子的女人他当然牢牢把握。况且,此时的肖文汇也有了一个模模糊糊,似是而非的异性朋友,王兴泉不得不联想起许多年前在北京,肖文汇指导员的老婆给他的忠告,想起她并不耀眼的家庭出身,于是,他停留并徘徊在一个情感的三岔路口。
  智者千虑必有一失。肖文汇固执地辞掉了自己的工作,不管她家有多少钱,她都是一个手心朝上找丈夫要钱的女人。我要是知道一定会竭尽全力让她保住公职,现在她处于完全被动的地步。也就是在这样的家庭背景下,为了保全这个家,为了儿子,肖文汇装聋作哑,不得不听从王兴泉的安排,她带着十三岁的儿子去了法国。
  她临去法国的时候,我想送给肖文汇一个礼物做个纪念,一时间想不起送她什么好。肖文汇见我要花四百块钱给她买件丝绸睡衣,连忙拦住我说:“把你家杨大国没收来那个假女人送给我吧。”
  “啊?你要那个,哦,行行!”哈哈,原来肖文汇是想让我把一个夫妻生活用品商店送给杨大国的硅胶女人生殖器送给她老公王兴泉。我当然求之不得,这样不光可以省钱,也可以废物利用啊,我家杨大国守着我这么个活蹦乱跳的女人,当然不会使用那个假硅胶了。
  上次肖文汇来串门儿,我给她看过那个东西,里面装上电池,就会出现女人叫床的呻吟,有点跟闹猫似的,东西不大,四四方方,中间那块硅胶是给没有性伙伴的男人使用的。我把包装重新弄好,封上塑膜,跟商店买来的一样。
  肖文汇果然把那个硅胶女人送给了王兴泉。
  还记得肖文汇去法国将近两年的时候,她来信告诉我,王兴泉在信中甜言蜜语,告诉肖文汇,他从不找外面的女人,把那个假女人模型都用烂了。噷!鬼才相信。
  四年后,肖文汇的儿子在美国的监护人家里已经能够完全独立地生活,可以不需要母亲的陪护,肖文汇就是在这个时刻做了彻底回国的打算。
  我见过肖文汇没出国之前的婚外男朋友,他很儒雅,比王兴泉高出一头,是王兴泉早期的合作伙伴,后来是一家中小规模超市的老板,他甚至在肖文汇和儿子去机场的时候赶去给她们母子送行,当着王兴泉的面跟肖文汇握手告别。
  肖文汇去法国后,在信中曾经对我说,飞机场分别的时刻,她真怕自己抑制不住,一下子扑到那个高大男人的怀里不肯登机,那种危险的冲动实在是难以按捺,到了飞机上,她才发现,自己的手心红了,被那个男人偷偷掐出了一个指甲印儿。
  我曾经问过肖文汇:“你跟那大高个儿男人有过那种事儿吗?”我的问题可能过于幼稚或者叫把人家想得太坏,幸好是老战友她不跟我计较。
  “怎么会?没影儿的事情,我肖文汇的裤腰带能那么松吗,才不干那种傻事儿,我们俩是说得上来的朋友。”肖文汇掏出纸巾,捏走落在她胸前的一个小虫子,不以为然地说。
  从他们在一起的眼神里,明明昭示出眼睛背后的一切,我料定肖文汇跟那个男人非同一般,但是,我知道肖文汇的脾气,她是那种咬碎牙齿咽到肚子里的女人,她死都不会跟我承认她与任何男人有越轨行为,包括她的前尘往事……
  肖文汇夫妻俩四年的分居生活考验了她们的婚姻和情感智商,当然,这么说不准确,但也沾边儿,单纯的情感本身是不能由理智掌控的,可是,肖文汇两口子走过半个人生风雨后,最终选择了合二为一。
  王兴泉的改变跟他的身体状况大有关系,经营上的压力和困扰搞得他心力交瘁,他发现自己有了血尿症状,被怀疑膀胱癌,经过多方会诊,检查,最后定论不是癌,但这件事情再次强化了他对人生无常的感悟。
  已经是汽车和房地产行业著名财阀的王兴泉总算理性地安置了家庭、婚姻、情人、妻子、儿子和财产。他给那个跟随自己七年的绝色美女找了一个合适的归宿,把她介绍给了自己的下属,是王兴泉子一个公司的经理。他们婚后过得非常和美。
  当然,那个子公司的年轻经理知道自己的娶到的妻子曾经是谁的女人,但是,他愿意,他觉得无论从任何角度审视,他所得到的对他自己来说都是弥足珍贵。
  还前一阵子,王兴泉被怀疑膀胱癌的时候,他自然想起了我,这个他老婆在医院工作的战友。
  3
  一辆来势猖獗的救护车歇斯底里地开到我们医院急诊门口,接下来是中年女人的呼喊声,我下意识地打开窗户看看那堆慌乱的人群,微凉的风吹进来让我打了个冷战,后半夜没了化验的病人,我靠在椅子上歇息一会儿被这辆车吵醒了。
  肖文汇也睁开眼睛,下床,学着我从桌上的纱布盒里用夹子挑出两块纱布上了厕所,回来后告诉我,她看见了厕所门口有个弃婴裹在小被子里面。我告诉她,医院里儿科病房的农村家属常常因为孩子治不好,又不愿意给住院的费用,干脆把孩子扔掉。
  她一听睡不着了,非要再去看个究竟,还说要是个女孩儿就收养。我说,那小孩肯定是残疾,先天心脏病,要么就没屁眼儿,你愿意给自己没事找事啊,再说,那孩子早被保卫科来人抱走了,交给福利院。
  这次肖文汇从美国回来改变了许多,性情豪爽了,不过,也比从前脆弱了,动不动就掉眼泪。看着她美丽依然的脸庞,我觉得她应该是苦尽甘来了。
  “你跑到我这脏兮兮的化验室来过夜,王兴泉会怎么想?她相信吗?别以为你跟人私奔。”
  “我告诉他来找你,找泌尿科专家给他看病,我跟他不客气地说,那套房子里面骚味儿太大,打算到北京住几天,北京那个房子要按我的意图装修,天津这套房子全是那女的留下的踪影,我要翻新。”
  “怪不得你跟胡明媚互相吸引又互相排斥,你俩就像一对冤家又像难兄难弟,你从胡明媚身上准能找到小姘头的感受,她在你身上也能熟悉正室夫人的伎俩。”
  “嗯,没错,小狐狸天生一个贱骨头,要是跟电影队小耿未必就不如现在这样儿,一树梨花压海棠。”肖文汇说。
  “哈哈,一树梨花压海棠形容她跟老申头不过分,原来都以为她跟小耿能成呢,我还记得小耿为了让她学会骑自行车,天天找住在山坡上的公务员借自行车,练完了再还回去,得跟着她的自行车满操场跑,只有一天没去给她借车,小狐狸就跟人家闹。”
  “哎,汇儿,你找我要了指导员魏明的电话,你打算跟他见面吗?”
  “不,我只想听听她的声音,你在医院工作多年不会理解我,其实,魏明在我的生命里似乎也是个亲人,总叫我牵挂。”
  “跟在医院工作有什么关系?我理解你。”
  “嗨,我是说,你复员后就一直工作了20多年,可我呢,自从生了孩子就再没上班,图书馆这么好的工作愣叫我给放弃了,当兵那三年在我这一生的职业生涯中就显得尤为重要,所有战友都叫我难忘。”
  “对呀,你是全职太太,我还想当呢,上班多不容易,累!。”
  两个许久不见的战友从昨天中午就混在一起,还在急诊化验室度过了那么艰苦的一夜。不过,我们还有好多话没有讲完似的。我拉开窗帘,黎明的朝阳播撒了满天的晨曦,金色的早霞照进屋子里,叫我想到了金霞。
  “你瞧,金霞就是坐在那张椅子上晒太阳的时候,我从这个位置发现了她。”我指着窗外花坛边的木头椅子对肖文汇说。望着那张椅子,金霞当年那枯瘦的影子仿佛有回到了椅子上。
  “哦,可惜当时我没在天津啊,你不是说马小六也来了吗。”
  “对,马小六跟她见面的时候我们都出去了,给了他们半个小时,太感人了,望眼欲穿的金霞在马小六离开病房的时候,双目失明,马小六叫司机把车开到了荒野,一个大男人拼了命地哭。”
  “我要是在也能看见马小六,其实他挺恨我的,我跟她在电话里吵过架。”
  “哦,这我不知道,你跟金霞关系紧张的时候吧。”
  “对,其实,我真后悔当兵的时候跟金霞闹那么不愉快,争了半天有什么用啊,金霞早早地死了,我呢,拿到三等功、入了党,当过班长又如何,现在还不是自由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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