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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李鸿章家族-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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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赠(追认)荣禄大夫;任内一切处分悉以开复(全部取消);给他的大儿子李经畲(翰林院编修)和二儿子李经楚;“遇缺即补”的优惠(遇到可以提拔的机会;优先提拔)。     
    他不仅有十一个儿子;还有十个女儿。十个儿子中就算老大、老二本事大;下面的小哥儿们始终没能超过他们。老三李经滇;是个拔贡;当过直隶州知州和汉口造纸厂会办。老四李经湘;亦文亦武;当过淮军的统领;也当过外交官;还办过教育。老五李经沅;国学生;是个职业外交官。老六李经澧;历任嘉兴电报局总办和哈尔滨电报局总办。老七李经沣;国学生;长期在陕西当县官;所以他的两个女儿叫国秦、国邠;都是以与陕西有关的地名为名。老八李经湖;国学生;是江苏候补知府。老九李经淮早逝。老十李经粤是公子哥儿;基本没做过什么事。最小的儿子叫李经淦;也是早逝。     
    他的十个女儿尽嫁豪门大户;有嫁光绪帝师孙家鼐的侄子孙传樾的;有嫁光绪另一帝师孙诒经的儿子孙宝瑄(曾任民国总理的孙宝琦的弟弟)的;还有嫁曾国藩的最小的外孙的;即曾国藩的小女儿曾纪芬和上海道聂缉椝的小儿子聂其煐……他们又为李氏大宅门增添了不少有趣的故事。     
    李瀚章的经济细胞源远流长;他的后代中出了几个善于办实业的好手。别的不说;单是清末民初中国最大的两家银行———中国银行和交通银行;就都是他的后代创办的。交通银行的第一任总理是他的二儿子李经楚,中国银行的第一任总理是他的外孙孙多森(李瀚章二女儿的二儿子)。一家人占据了中国两家最大的银行的首把交椅;这是何等的“价位”?     
    如果说李瀚章一生为官;对子孙后代还有什么其他影响的话;那么他与晚清皇亲、广州将军长善的友谊;无形中对他的后代也发生了深远的影响;以至于他的二儿子李经楚及孙女李国奎一家;长期租住了长善的儿子志钧和志锐在北京的大宅院;即西单以北的著名的粉子胡同中的三个大宅院。那粉子胡同;实际就是光绪皇帝的妃子珍妃和瑾妃的堂兄弟家。长善是两个皇妃的亲叔叔;她们的父亲叫长叙。志锐、志钧是她们的堂房哥哥。她们有一个亲侄女他他拉氏;民国以后改名叫唐石霞;即是光绪的弟弟溥杰的元配夫人。皇妃还有一个堂房侄女;即志钧的孙女儿;民国后(约在20年代)嫁给了李鸿章的三弟李鹤章的曾孙李家炜。这是李鸿章家族近百年来;到了第四代人;才与皇亲国戚“攀”上的亲;而那时;大清王朝早就完蛋了;皇亲们已没落得一塌糊涂了。民国后一些势利的人管满人叫“臭旗人”;而李家人则不然;可见他们的心性与众不同。     
    李瀚章家四代人与长善家保持了美好的友谊;派生了许多感人的故事(容待后叙);这大概是老太爷不曾料到的。


第一部分 末代相府第6节 翰林变成“绿林”的李鸿章

    李鸿章的脑袋瓜儿大概就是比别人聪明;首先是读书聪明;悟性过人;会考试。 李鸿章的父亲中举是在三十五岁;中进士时已快四十了。而他二十一岁中举;二十四岁就中了进士;他的几个兄弟穷追猛赶也没赶上。李瀚章二十九岁时考上拔贡(从秀才中考试选拔出的优等生)时;李鸿章已中进士两年了;此后李瀚章学业再无长进。    
    老三李鹤章十五岁就跟父亲去京城读书了;二十岁时还没读出个名堂;就由其老爸花钱捐(买)了个国子监生(即国学生;清廷最高学府国子监的学生);二十六岁时仍是个秀才;后来横竖考不上也就死了这条心。老四李蕴章少年时患眼疾;有情可原;只能捐个国学生。老五李凤章小李鸿章十岁;早年也被老爸带入京城读书;曾游太学;没念出名堂就在国史馆当个誊录员;二十岁时原计划到南京参加江南乡试的;却因太平天国兴起而作罢。老六李昭庆的学历也只到国学生为止了。他们读书的功夫都不及李鸿章。    
    李鸿章天生聪颖;学什么像什么。小时候老师带他去池塘边洗澡(那池塘在磨店乡祠堂郢村;是个很大的水塘;如今还在);把衣服往树枝上一挂;随口吟出“千年古树为衣架”之句;他马上接口“万里长江作浴池”。他的父亲翻阅家中账本;不时感叹:“年用数百金;支付不易。”他望着窗外的春光;嘴里念叨:“花开千万朵;色彩无穷。”其父要两个儿子都练习对对子的基本功;以将来应付科举;出上联为“风吹马尾千条线”;李瀚章老老实实地来了个实对,为“雨洒羊皮一片腥”。而李鸿章则虚空夸大;神驰万里;出口为“日照龙鳞万点金”!牛皮哄哄;胆大包天;无意中道出了心底的霸气。     
    他年青时作的《二十自述》和《入都》诗;更是气冲霄汉的人生宣言;曾被传颂一时。    
    其诗云: 蹉跎往事付东流;弹指光阴二十秋。 青眼时邀名士赏;赤心聊为故人酬。 胸中自命真千古;世外浮沉只一鸥。 久愧蓬莱仙岛客;簪花多在少年头。 (《二十自述》) 频年伏枥向红尘;悔煞驹光二十春。 马是出群休恋栈;燕辞故垒更图新。 遍交海内知名士;去访京师有道人。 藉此可求文益友;胡为悒郁老吾身。 桑乾河上白云横;惟祝双亲旅社平。 回首昔曾勤课读;负心今尚未成名。 六年官宦持清节;千里家书促速行。 直待春明花放日;人间乌鸟慰私情。 (《入都》) 字里行间充溢着郁积待发的万丈豪气。    
    李鸿章有了这样的才情和心志;又有了曾国藩的“年家子”的身份;可以拜在曾国藩这个大儒的门下;自是没有不成功之理。难怪曾国藩对他“大爱之”;料定他有济世之才。李鸿章1845年来到京城;成为曾门的学生;果然两年后(丁未科)中了二甲十三名进士;朝考后成绩名列前茅;于是入了翰林院;与后来成为中国第一任驻英大使的郭嵩焘;闽浙总督、福建船政大臣沈葆桢;以及曾国藩的幕僚陈鼐,并称为“丁未四君子”;都被曾国藩看好。这一科的状元是张之洞的族兄张之万(若干年后成了李鸿章的亲家;他的孙女嫁了李鸿章的孙子李国杰)。李鸿章三年后成了翰林院编修;又充武英殿纂修、国史馆协修。这些名衔很好听;其实干的都是些摇笔杆子、歌功颂德的清闲活儿;乏味得很;对李鸿章这个才高八斗、“气吞万里如虎”的鬼才来说;并无很大的刺激。    
     然而,很大的刺激很快就来到了;那便是1851年洪秀全的金田起义。 大概命该李鸿章做不成诗人和文人;他在翰林院只坐了六年板凳就去干“绿林”了;被同乡吕贤基拖回老家打仗去了。 拿枪杆子毕竟不同于握笔杆子;回乡的头几年;李鸿章真的是尝到了“烽火连三月;家书抵万金”的滋味。他刚到安徽的第二个月;太平军就占领了江宁(南京);建都为天京。才半年多;他的上司吕贤基就在舒城战败后投水自杀了。    
    第二年年初;他的老家庐州(合肥)也失陷了;安徽巡抚江忠源战死;安徽布政使刘裕鉁,知府陈源兖,同知邹汉勋、胡子雍等一大帮子官员也都战死了(实际是庐州被攻占后;巡抚江忠源受伤投水自尽;他身边的官员也都随之投水),他的家园也被太平军荡平。第三年;他的父亲李文安战败抑郁而死。他怀着家仇国恨;带着小部队东征西突;全无经验;也全无本钱;全是打“浪战”。在运漕镇、东关、巢湖、含山一带打游击;虽打过小的胜仗;荣获过六品衔;但更多的是农民军漫天而来;而官军兵败如山倒;有时竟是全军覆没。    
     形势实在是太严峻了。他先是入幕周天爵(安徽巡抚);后来又跟从新的巡抚福济;但都不得要领;因为大家都是文官带兵;大家都不会打仗;意见分歧;地盘屡失。他们虽然曾经一度从太平军手里夺回过庐州;可是不久又被夺回去了。安徽成了拉锯战的战场;每天都有坏消息报来。 1858年;安徽已成太平军的主战场;官军方面以郑魁士为统帅。时李鸿章心高气盛;面对太平军的攻势总是心有不甘;对郑魁士的退避战略也大为不满;认为你越是退避敌军就越是猖狂;所以坚持应当迎面痛击;大战一场。郑魁士并不把他的牛气冲天放在眼里;但被他逼急了;就说:“你这么想打仗;叫你带兵;你能保证打赢吗?”李鸿章说:“我保证打赢!”郑魁士又问:“你话说得好听;你敢立军令状吗?”“立就立!”李鸿章立马书就递过去———写张纸还不是小菜一碟吗?这原本就是李鸿章的老本行;可是这么一来李鸿章可就惨了。    
     七月;“官军与贼战而大败;贼漫山遍野而来;合肥诸乡寨皆被蹂躏;傅相所居寨亦不守。封翁(李文安)先已捐馆(去世);傅相与诸兄弟奉母避之镇江;而自出谒诸帅;图再举;既落落无所合”(见薛福成《庸龛笔记》)。这一仗太平军大破清军;李鸿章的团练队伍全被打垮了;他们兄弟连自己的老娘都保不住了;只好逃跑。战后他想东山再起;但败将败名;谁还相信你呢?这一仗打得他自己在安徽也站不住脚了;真是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好在大哥李瀚章在江西曾国藩幕府;全家就都逃往江西。他单枪匹马;牛皮已吹破;只好也灰溜溜地前往江西;先是到大哥那里;然后伺机入曾国藩幕。这大概是李鸿章一生中最狼狈的时候。    
     大哥永远像父亲一样关爱着二弟;后来的几十年中;每到关键时刻;大哥多少总能帮上他的忙。他们兄弟间的情意;若干年后;到了李鸿章为李瀚章写墓志铭的时候;他再也掩饰不住了;也没有必要掩饰了;挥洒得满纸深情。 六年“绿林”生活;整天狼奔虎突;生死无定;李鸿章心力交瘁;不知出头之日在何时;“昨梦封侯今已非”;“书剑飘零旧酒徒”;又是借诗言志: 巢湖看尽又洪湖;乐土东南此一隅。 我是无家失群雁;谁能有屋稳栖乌。 袖携淮海新诗卷;归访烟波旧钓徒。 遍地槁苗待霖雨;闲云欲去又踟躇。 这大概就是“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要“先苦其心志”的磨炼吧。


第一部分 末代相府第7节 曾门“刺头”“忝为门生长”

    李鸿章原本是曾国藩的弟子;虽然出京之后因战争原因;彼此少有联系;但有李瀚章在曾的幕府之中;就不会没有李鸿章的消息。按说曾国藩原来对李鸿章感觉不错;在此战败沦落之时;曾老师不会拒绝他入幕的。谁知事情并不顺利;原因是曾老师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他要用你;是看中了你的才华;但也看清了你的缺点;看你一副骄兵必败的样子;先要收拾一下你的锐气;让你先坐坐冷板凳再说。 薛福成在他的《庸龛笔记》里继续写道;李鸿章见过曾国藩后;曾并没有主动让他留下来。    
    等了近一个月;李熬不住了;就托他的同年、正在曾的幕府中做事的陈鼐前去打探风声。陈鼐很聪明;在老师面前先是旁敲侧击;但不得要领;后来看不下去了;就直截了当地为之充当了说客———曾老师的架子还没放下呢。 陈鼐对老师说:“少荃(鸿章)过去不是您的学生吗?他这次来;是想来侍奉老师的;愿在老师的身边得到锻炼。”曾老师酸劲正浓;毫不松口:“少荃嘛;是翰林呀!志大才高;是办大事的;咱们这儿这么个小地方;像个小水沟一样;怎么能容得下人家那高船巨舰呢?算了吧;还是叫他到京城去当他的京官吧!”陈鼐不依:“人家少荃这些年已吃了不少苦了;经过很多磨难了;远不是当年意气用事的少荃了;老师为什么不可以试用一下呢?”这么一说;曾国藩无话可说;只好同意了;李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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