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壳电子书 > 网络杂集电子书 > 5249-君臣道 >

第50章

5249-君臣道-第50章

小说: 5249-君臣道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械暮喝朔阜ǎ幽渫了敬Γ菹赝靡曷虿拍茏坊靥臃浮!   �
    有的土司辖地百里,拥兵数万,割据一方,夜郎自大,俨然地方诸侯,成为土皇帝。土司政权颇有尾大不掉之势,许多土司不仅拒不履行规定的职责和义务,而且不断发动反抗中央的武装叛乱。康熙四年(1665年)吴三桂统治云贵时期,云南土司发动叛乱,攻城略地,整个云南为之震动,后被吴三桂剿平。    
    雍正元年(1723年),礼部掌印给事中缪沅,曾就苗民事务上疏朝廷,建议令土司诸子分袭其领地,以削弱其势力。雍正帝把这个奏折交湖广总督杨宗仁议奏,杨宗仁并不赞成缪沅的建议,认为会因此引出强弱兼并的现象,以至留下后患。雍正帝在杨宗仁的奏折上批示道: “从来统驭外蕃,都是以多建诸侯以分其势为善策。但一时陡然实行,恐怕土司头目不愿遵依,如能缓缓设法,谕令其听从,逐渐实行分袭之法,这是潜移默化的安边之道,其内部强弱欺凌之事,何必为之远虑!朕以为其势既分,其心必异,日后若有纵欲嚣张者,其他土司必然相互掣肘,或者以畏惧相告诫,则邪谋自息矣,于我内地颇觉有益。朕偶然见及于此,并非必欲骤行其事,尔等切勿勉强遵承,以求符合朕旨为念,当徐徐斟酌,详议具奏可也。”雍正帝的办法并不高明,在西藏问题上,他也是搞“多建诸侯以分其势为善策”,实践证明并不是善策。这里雍正帝仅仅陈述了自己的意见,并没有下最后的定论,以免臣僚闻风希旨,邀功媚上,残害地方。    
    雍正二年(1724年),广西巡抚李绂,上疏请求实行改土归流政策,雍正帝没有同意,他在李绂的奏折上批道: “土司相袭以久,若一旦无故夺其职守,实行改土归流,谁不惊疑?”    
    雍正三年(1725年)发生了长寨事件。这一年,云贵总督高其倬在贵州贵阳府长顺州长寨地方仲家族村寨建立营房,遭到土司武装袭击。高其倬卸职回京后,向雍正帝反映了土司问题的严重性。贵州提督马会伯奏请对土司用兵,以强制推行改土归流。此时,鄂尔泰正出任云南巡抚。雍正帝让他与鄂尔泰商讨。署理贵州巡抚石礼哈也已做好用兵准备,雍正帝怕他少年鲁莽,把事情搞坏,没有同意。不久,何世基出任贵州巡抚,他奏折主张招抚,雍正帝同意他实行,可是何世基的招抚没有成效。次年四月,鄂尔泰奏折请求向土司用兵,这一次,雍正帝大加赞赏,其实他原来也是想以强力推行改土归流的,只是没有得力的人来做这件事,所以迟迟拿不定主意。鄂尔泰遂向长寨发兵。九月,他上疏提出改土归流的建议。    
    鄂尔泰鄂尔泰(1677~1745),字毅安,姓西林觉罗,满洲镶蓝旗人,举人出身。康熙朝为内务府员外郎,虽有才学却不得施展,他在四十岁时曾写《咏怀》诗一首,其中有这样两句: “看来四十犹如此,便到百岁已可知。”他感叹自己的年华流逝,才干不得施展,以为这一辈子算完了。然而胤禛却很赏识他,胤禛为雍亲王时,曾拉拢鄂尔泰,而鄂尔泰却以“皇子宜加强道德修养,不可交结外臣”为理由,加以拒绝。胤禛做了皇帝,非但不计前嫌,反倒更器重他,认为他刚直不阿,“以郎官之微,而敢上拒皇子”,有忠臣资质,擢升为江苏布政使,再升为广西巡抚,云南巡抚。    
    雍正四年(1726年)十月,雍正帝为了支持鄂尔泰实施改土归流,擢升他为云贵总督。因为广西与贵州毗连,改土归流事务较多,而地方官借口境界错杂,相互推诿,故特将广西从两广总督辖下划出,归云贵总督管理。又将先行反叛的东川、乌蒙、镇雄三大土府由四川划归云南,以便于管理,因为这些府州远离成都,四川总督往往嫌其辽远而不能有效治理,云贵总督又以职权不属,而不愿多事。现在,鄂尔泰的事权一下扩大了不少。    
    所谓改土归流,就是废除土司,代之以流官,变间接统治为直接统治。鄂尔泰的前任在改土归流的事情上,不愿承担责任,只是空发一阵议论。鄂尔泰与他的前任不同,洞察形势之后行事大胆果决,雷厉风行。他深知土司一向目无王法,蔑视朝廷,必须施以兵威,但也不是盲目用兵。鄂尔泰在给皇帝的奏折里说: “改流之法,以计擒为上策,兵制为下策;命自投献为上策,勒命投献为下策;对于投献者,但收其田赋,稽其户口,仍给予赡养,授以职衔冠带终身,以示鼓励。” 雍正帝览奏后十分高兴,批示道: “卿真是朕的奇臣,这是上天的恩赐。”他很欣赏鄂尔泰的才能,相信他定能办好这件大事。    
    鄂尔泰实施改土归流的步骤,基本上是先抚后剿。他每至一地,必先派人前往招抚土司归顺,反复做解释工作,晓以大义,申明利害。如果土司仍然执迷不悟,拒受招抚,即发兵征剿,绝不手软。雍正四年(1726年)六月,鄂尔泰连续发兵将镇沅土府、沾益土府擒拿,并在其地建州,原府全部土司、土目尽行更撤,改东川土府为流官知府。是年冬季,鄂尔泰再派游击将军哈元生率兵征讨乌蒙、镇雄土府,并在其地建州,改派流官知府。鄂尔泰恩威并用,各地土司震于其势,纷纷畏服。鄂尔泰深知: 土司不畏即不能服,朝廷无威,恩亦不能存。    
    雍正五年(1727年),广西汉城土府聚兵抗拒改土归流,鄂尔泰亲自巡察贵州南部安笼镇,土府撤兵乞降。于是,鄂尔泰将南盘江以北划归贵州省,设立永丰州,改泗城为府,广西的改土归流和设官建制工作由此得以展开。    
    雍正六年(1728年),鄂尔泰着手解决贵州东南部土司。他派贵州按察使张广泗带兵深入土民地区,苗蛮以古州为中心,周围三千里,号称苗疆,土司顽固不化,改土归流十分艰巨。张广泗才略过人,一面招抚,一面用兵,建州办政,成绩卓著。此后,湘、鄂、川的改土归流较为顺利。然而,正如鄂尔泰在给皇帝的奏折中所称: “一些土司,凶恶成性,可以威制,难以恩化。”当时,东川、乌蒙、镇雄三府土地辽阔,势力强大,根深蒂固。这些土司不把本钱输光,是不会退出赌场的。


《君臣道》第三卷鄂尔泰于难以措手之地显才干(二)

    雍正八年(1730年),乌蒙原土府再叛。一时声势大振,东川、镇雄及四川凉山彝民数万人响应。中国的事情往往坏在那些下层官吏手里,他们是国家权力的基础,国家政策的执行人。这些人大多品行恶劣,他们仗势欺人,鱼肉百姓。而百姓一旦反抗这些贪官污吏,就是反抗朝廷,必然惨遭镇压,而土司乘势强大起来,就更加不得了。土司的叛乱与百姓的反抗已经无法分出青红皂白,玉石俱焚,也就在所难免了。为了维护改土归流的成绩,鄂尔泰一面上疏皇帝自请罢斥,一面急调云贵官兵,分三路会剿。在这次会剿中,哈元生调度有方,常常以少胜多,所至立功,几年间升任提督。年底,终于将土司叛乱讨平。后来哈元生进京陛见,雍正帝解御衣赐之,宠待有加。    
    在改土归流中,鄂尔泰对革职土司的处理大致有两种情况: 凡自动交卸印信者,则厚加奖赏,仍授以官职;对顽抗者严惩不贷,没收财产。从总体上看,广西、四川、湖广三省主要是招抚,而云贵两省则主要是以武力解决。一般来说,土司无论有罪还是无罪,只要最终愿意改土归流,不进行武装对抗,都免予处分。对于一些影响力较大的土司,则迁往内地。政府取消世袭土司之后,设置府厅州县,派遣流官,增添镇营,改革赋役制度,兴办学校,设立保甲等等,加强了在西南的统治。    
    雍正八年(1730年),西南少数民族地区的改土归流和设官建制的工作基本完成。    
    雍正初年,就有过关于改土归流的讨论。一些大臣和皇帝都认为土司虽然为恶,但还不是非改土归流不可,雍正帝也不赞成改土归流。因此,当鄂尔泰提出改土归流的建议以后,“盈廷失色”,朝臣们以为这下必然触怒皇帝。杨名时奏称鄂尔泰“处置苗疆非善策”。想不到雍正帝对鄂尔泰十分偏爱,认为既然鄂尔泰提出此事,必有相当成熟的意见。当时的情况是,滇、黔、川、桂一带山岭密林中,多为苗人所占据,以古州为中心,苗寨辽阔,纵横三千余里,由于境界错杂,职权不属,地方官借此推诿,拖延越久,祸患越深。鄂尔泰指出: “行政划分乃不当,以夷治夷为失计。只有改土归流才可以收万世之利。”    
    雍正帝览奏大悦,相信鄂尔泰才堪大用,他从来就笃信“有治人无治法”的治国理念。鄂尔泰专以摧抑强暴为治,有“严刻”之名。这颇有几分像雍正帝本人,难怪雍正帝如此赏识他。雍正帝认为,改土归流固然是好事,然而必须委任得人。确实,同一件事,不同的人会以不同的方式去处理,其结果往往不同。    
    不容否认,鄂尔泰对待少数民族有其残酷的一面,但这似乎也不可苛求于他,乃是因为形势使然。他说: “制苗之法固应恩威并用,然恩非姑息,威非猛烈,到得用威时,必须穷究到底,杀一儆百,使不敢再犯,则威仍是恩,所全实多。”经过实践,他认识到,“苗人生性,畏威而不怀德”,“若威无可畏,亦恩不知感”。他自辩道: “我非好杀人者,人所共知。但恐今日不杀少,日后将杀多!”用恩还是用威,不是一厢情愿的事情,要视具体情况而定。他总结经验说: “剿抚二字,虽须并用,却是两端,不当抚即剿,不当剿即抚,未有非剿非抚,希图了事,而终能济事者。”    
    在成都武侯祠大殿楹柱上有一副著名的楹联: “能攻心则反侧自消,从古知兵非好战;不审势即宽严皆误,后来治蜀要深思。”这里显然也包含了诸葛亮征服少数民族的经验。然而,不攻身又何能攻心?不严如何谈宽?关键在于“审势”。土司叛服无常,对其落后性和野蛮性也不存在教育或改造的问题。鄂尔泰所面临的选择只有剿与抚这两端。还有一点可以肯定,鄂尔泰不是无事生事,希图邀功。清王朝与土司政权的矛盾已经到了非解决不可的时候了。这件事早晚也要有人去干,即使雍正帝不愿多事(康熙帝就是如此看这个问题),乾隆皇帝也一定会去干。当初,以仁义宽厚著称的诸葛亮尚且要征讨西南少数民族,巩固后方,何况是清初这两位雄才大略、好大喜功的皇帝。同样可以肯定的是,这是一件棘手之事,如果是由才智低劣的人去干,一定会干得很糟糕。鄂尔泰总算干得漂亮。    
    雍正帝在鄂尔泰的奏折上批道: “治天下惟以用人为本,其余皆枝叶事耳。”“凡有才具之人,当惜之,教之!”鄂尔泰回奏说: “忠厚老诚略无才具者,可信而不可用。聪明才智而动出范围者,可用而不可信。朝廷设官分职,原以济事,非为众人藏身地,但能济事,俱属可用,虽小人亦当惜之,教之;但不能济事,俱属无用,即善人亦当移之,置之。”对此,雍正帝大为欣赏,称赞他这番道理“实可开拓人之胸襟”。鄂尔泰的人才观是现实主义的。确实,无用之人,其忠心也无用,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