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婆娑-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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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瑞:你好多指点指点,因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在干嘛,甚至怀疑自己有写书的本领,但我会放手一试的。
阿顿:我们知道,你不必担心写得好不好,就去写吧!现在还有什么问题?
葛瑞:想不起来,最近的几次事件让我兴致颇为高昂的。
阿顿:最近几次经验确实给你不少信心,这不难理解;除此之外,你就没有疑问了吗?
葛瑞:好吧!你先前说过,将来会多谈一些有关你的身体及声音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也会顺便解释一下天使或圣母显灵的事件。
有一次,我参加Cracille的灵修活动时,有人给我一张Medjugorje的圣母像,她在一九八O年曾经显现给一群小孩。由于我自己与你们的特殊经历,使得我跟那群孩子有一种心有灵犀的感觉。其中一个孩子叫做Lvanka,已经长大了,她被緬英州的天主教会邀请来演讲,我去看过她,你一定知道这事。虽然她的每一句话都得透过翻译,但我超常她的经验绝非虚构,她说的是真话。那次活动还展示了另一张圣母像,大约是四百年前显示给一位先生的,圣母把自己的形象留存他的汗衫上,如今被供为墨西哥的Guadalupe圣母。根据科学家的分析,照理说,那件汗衫大概不满十年便会朽烂掉,如今已经五个世纪了,那件衣服还安然无恙地供在教堂里。总之,我就亲眼目睹了两张相隔四百六十年的圣母像,有一张还是相片呢!最不可思议的是,她们看起来好像是一个模子打造出来的,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阿顿:我们说过,所有的形象都是心灵投射出来的,它们可能来自正念或圣灵,也可能来自妄念或小我。圣母的形象也是出自潜意识,可能出自一个人的投射,也可能是集体投射的结果。你提到圣母像都具有西文人的特质,根本不合两千年前以色列妇女的脸相,那是现代的心灵合成出来的形象,就像J兄在现代人心目中的形象一样;他们从未看过他,那些形象都是人类的集体意识投射出来的模样。圣母玛利亚显现出来的形象,通常描绘得非常细腻,因为她所示现的那几位都是全神贯注;她看起来十分眼熟,因为这些形象属于人类心理所具有的“原型”。我们知道,你对集体意识的“原型”象征已经不陌生了。这些显灵究竟代表什么?它们要表达的是圣灵的爱,那才是真正的内涵,不论个人或集体的心灵赋予了那个爱何种形式。葛瑞:你是说,圣灵的爱是真实的,那形象却是我们自己投射出来的。
阿顿:一点也不错。白莎说过了,任何一种有相的存在,都在象征另一个东西。圣灵不管形式,只管爱。圣灵的爱是可能进入娑婆世界,经过你的正念而形成某种形状。外在的形式是出自心灵的投射,它背后的爱则是真实不虚的。这一原则足以解释圣母玛利亚、天使以及各种高灵上师的显灵事迹,同时也解释了两千年前J兄被钉死后显现给我们的背后真相。那时,我们的心已经准备好接受他的爱了,于是他的爱便以我们能接受的形式显现我们眼前。此刻,我们的爱也同样地以你所能接受的“身体及语言”形式而显示在你面前。补充一句,我们可没说是大脑制造出这些形象来的,这些有形的具象是整个心灵幻化出来的。我们既然说过,只有一个心,那么从这角度推论下去,每一个个别的物体,只可能出自同一个分裂的心了。我们的爱是真实的,我们的身体跟你的身体都是梦中的影像而已。我们在这次访谈一开始提到,“我们”造出了这些身体,那是指我们的爱;当白莎说,J兄被钉十字架以后,造出了另一具身体与我们交流,也是此意。那些虚幻形象背后的真正内涵是他的爱,至于那些形象特质则是昏睡的心灵所投射出来的。白莎:由于人们通常在身体死亡前就悟道了,那么已经悟道的高灵自然也可能显得像是活在人间似的。只是他们知道自己并非真的活在世上,也没有重返人间的必要,除非有人需要他们的爱来拉一把。我再重复一遍,是那自以为分裂的心在幻境中赋予了这个爱种种外形,那些高灵上师早已悟道,哪里还需要任何形象来验身!葛瑞:真有意思。但你知道,有些人会说,你们是我的小我投射出来的。
阿顿:随他们说吧!你阻止不了的。你也可以当面反问一名:难道小我会教人化解小我吗?魔鬼会教人逃离地狱吗?
葛瑞:正中要害!你其实是在教小我怎样跟自己作对。
阿顿:你真会举一反三。
葛瑞:我想,你对显灵事迹的解说也澄清了佐治亚盛传的故事,一妇女自称马利亚显现给她,还传她讯息,那些讯息一听就是佐治亚乡下妇女讲的话。也许马利亚真的显灵也说不定,那个讯息也是以她所能了解的形式出现罢了。阿顿:不错。那位乡下妇女蛮诚心的,那简单的讯息也只是针对需要它的人而说的。
葛瑞:何不谈一谈不愉快的主题,例如:炸掉奥克拉荷马联邦大楼的那个疯子,我实在忍不住把我的内疚投射在这些混蛋身上。虽然我们心里有数,是我的疯狂意念投射到那个世界上的,是我们选择以案例来面对内心隐藏的小我念头,但我想,不少人会跟我一样感到难以消化这类说法。这等于要我们相信,不论罪行多么卑劣,罪犯不过是供我们面对潜意识内疚的代罪羔羊而已。言下之意,我们若想重获自由,就必须宽恕他并没有真正做出的事情!阿顿:是的。小我很知道如何“请君入瓮”,我们很容易被捲进人间悲剧的漩涡里。虽然你必须宽恕,但面对这类处境,你该注意几件事情。首选,即使你决心把它看成一场虚幻的梦,并不表示你不该同情在梦中受苦的人。你也曾失去亲人,那时如果有人跟你说这一切都是幻觉,你会有何感受?你会因为别人无法体会你的痛苦而更加生气,不是吗?失去亲人的人,必须经历一段伤痛期,你永远都应尊重别人的感觉及信念。为此,我们说过,《奇迹课程》的观点还需好长的一段时间才能满足一般社会中人的心理需求。让他们继续去忙婚礼、葬礼、上教堂、打官司吧!这都是社会所热中的活动。《奇迹课程》与任何仪式无关,它只是一种思维方式。其次,你若在那种场合宣说一切遭遇都是自己选定的剧本,也会同样地自计没趣。等到人们开始想真理时自然会学这些课程,不要在他们痛失亲友的时刻急切乱说。
显然,那位炸弹客若学过宽恕,而不是一味地仇视的话,那场悲剧根本就不会发生。若有人告诉你,宽恕在现实人生中并非那么实际,不要相信这种说法,它影响之大,足以左右整个世界。选择真宽恕,且以圣灵为师,这不可能是小我的剧本;若要摆脱小我的剧本,“你”不能不另做选择。葛瑞:若有人在婚礼或葬礼诵读《奇迹课程》的话,你不至于反对吧!
阿顿:如果他们想要如此,当然随去了。
葛瑞:我想,任何类似奥克拉荷马大爆炸的惨剧,就像天文学上的“大爆炸”一样,都象征着小我想要毁灭天堂的那个分裂意向。
阿顿:一点也没错,只是大多数人缺乏这一背景知识,无法作此联想。还有其他问题吗?
葛瑞:有。我在一九七八年参加了一次EST的集训,他们用了所谓的Be…Do…Have的技巧?,教人如何活出而且获得自己想要之物。后来不少心灵讲师也都沿用这个方法。它的基本观念就是要我们放下“努力”、“奋斗”的心态。例如,你若想成为伟大的音乐家,就去“活”成一位伟大的音乐家的样子,去“做”伟大音乐家所做的事情,那么你自然会“有”伟大音乐家该有的东西。EST创办人Werner Erhard是位优秀的教师,纵使有不少人攻击他,他对当时的我有相当大的启发,虽然我的功名之路一直摇摆不定。不知你对这类Be…Do…Have的训练有何看法?阿顿:我们不会阻止你用这类技巧的,但是我们着眼的是醒来具足的富裕,透过跟上主的结合,自然受到启发,活出你醒来就“是”、本来就会去“做”,也醒来就“拥有”的。我们何不等到下回谈到相关主题时,再正式答复佻对成功和富裕的疑问?顺便在此一提,伟大的音乐家最重要的还是勤奋练习、长时间的练习,我很怀疑你能绕过这个挑战,你到其他的捷径。
葛瑞:我懂你的意思,只是如果心态上先把自己当成伟大的音乐家,只是如果心态上先把自己当成伟大的音乐家,确实会让人练得起劲一点。
阿顿:这倒是真的,还有问题吗?
葛瑞:有!阿顿。白莎讲了促成她最后一世悟道的宽恕实例,你还没讲你的故事呢!你若未善尽教导之贵,小心上主的义怒临头!
阿顿:少审判了!我在最后一世学到了这个口头禅。好,让我也说说我的故事吧!不过让我再提醒一次,当你成道以后,你才会真正了解世界只是你的一幕电影而已,让我问你一下(虽然我们以前谈过这事了),当你晚上做梦时,甚至有时还没睡着,只是闭起眼睛就会看到一些影像,以及某些声音,对吧!葛瑞:对!我睡着后的梦境,就跟现在看到你一样真实。
阿顿:很好。大部分的人都不会追问,你是用什么官能看到梦中影像的?你的眼睛根本是闭着的,表示你不可能用肉眼去看,这一点非常重要!
葛瑞:我懂你的意思,我一定是用心去看的。
阿顿:对。你以前在大白天也曾看到一些影像,让你心惊肉跳,其实,真相是:大白天你醒着的时候,即使眼睛是张开的,也不真的是用肉眼在看,它跟你在睡梦里的状况其实是一样的,一直是你的心灵在负责「看」。虽然你把看的任务指派给身体官能,其实你的心一直在越俎代庖,帮你听,帮你觉,帮你做,绝无例外的情形。身体本身不过是你所投射的一部分而已。等你成道以后,才会真正明白,你所看见的电影全是自己的投射,而且不是出自别人的心灵,因为心灵只有一个,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一再说,判断别人其实是非常愚昧的事情。当然,投射出娑婆世界的层次,和你目前经验的层次是不同的分裂层次,因此,你若把它当真,它就会显得非常真实。在身体的存在层次上,它所经历到的,好像都在身外;其实显示在你身外的一切,只是你心灵投射出来的「宏观景象」,而你此时此刻所经验到的,则是一个「微观景象」,也是出自同一个投射。我们说过,唯有你的诠释,也就是你的批判或宽恕才是决定它的真实或不实的因素,这话绝对错不了。等你真正活出宽恕之后,痛苦或任何不适之感都会相形地减低,甚至消失。请小心,我并没有说,痛苦或不适的外在原因会消失。在理论上,一位大师仍可能死于癌症,或是像 J 兄一样被人谋害,但他不会感受到其中的痛苦。身体的痛苦不在了,心里的苦自然不会产生。那么痛苦的虚幻起因究竟还在不在那儿,又有什么影响?葛瑞:我从未这样想过,世界一向喜欢凭着外在的模样来评判,但大师很可能不受外表发生的事情所苦,甚至根本不把它当作一回事。世人会说:这人死于癌症,怎么可能是觉悟之人!其实,那很可能是这人最后的宽恕课程,而他已经顺利过关了。阿顿:这是你不该凭表相来评论的另一个重要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