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婆娑-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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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庑┰帜言じ妫涫蹈妒ゾて羰韭肌防锏哪┦谰悦挥惺裁床畋穑幻扛鋈硕寄苄趴诖苹频刳故偷乃捣ā:笕硕缘内故停幢卣娴氖悄俏恍叛隹袢鹊脑髡咧踔浴@纾河行┤嗽ぱ阅┦莱鱿值摹胺椿健备�666有密切关连;其实根据考证,那个数字很可能是希伯来人暗指当代的暴君尼禄(Nero),除了这位被基督教徒恨之入骨的煞星之外,此书并非暗示未来会有另一个“反基督”。何况,的作者好像也犯了当代基督徒同样的错误,以为J兄会在数年内再度现身于人间;结果,这一差,差了两千年。现代牧师若想要一举成名,最快的捷径即是向世界宣告末日已经来临了,神的义怒即将显现于人间。这种利用人性弱点的手法,成功地控制了一群充满内疚的信徒长达两千年之久,其效力至今不衰,不只对基督徒,还深深影响到“新时代”台上台下那一群人。有趣的是,在保守派基督徒的眼中,“新时代”正代表着“反基督”或魔鬼的工具。人类历史上,地球表面不时地移位,将来依然会如此,但都不是人为的,这些事件其实受制于人们存心想要遗忘一切的潜意识。阿顿和白莎说得很对,小我乐于被吓醒,而人间惨剧自古以来确实常常发生在人们毫不觉察之际。即将来临的千禧年,开始时很可能会带来一些好运,也会带来一些厄运,但绝不是所谓的末日。小我的把戏玩得正在兴头上,它岂会轻易放弃这个游戏。阿顿和白莎很早就声明过,他们不会透露太多未来的事情,但我是个喜欢冒险的投机商人,总想试一试,看能否从他们那儿窃取一些有关下个千禧年的天机,要是可以得知一二,肯定是很有意思的。我知道他们一直在看顾着我,我也知道自己所作的宽恕功课并没有让他们失望。纵然我面对某些事件,开始时可能会看不顺眼,但最后还是记得宽恕我的弟兄姊妹。何况,当我决心宽恕且不再定人的罪时,我真正宽恕的究竟是谁?我清楚记得自己常常引用的这几句话:“释放我的圣子吧!”这是上主向你说的话,你若明白祂要你释放的其实是你自己,你会充耳不闻吗?
我刚把堆在新家的箱子一一拆封,阿顿和白莎的身影突然出现于同一张沙发上,跟往昔没有两样。
阿顿:嗨,哥儿(bro;夏威夷的打招呼法),夏威夷的度假玩得可好?
葛瑞:玩得真好,多谢。我真喜欢那个地方,那儿的人都懒洋洋的,一副“哥儿,没事”的模样,其实这话倒说得一点也不假。真是令人难忘的夏威夷之旅!
白莎:只要不是“内疚之旅”就好了,我们很高兴看到你玩得这么开心。你这个小公寓挺不错的,你大概很快就会习惯公寓式的生活了。
葛瑞:说对了,从此再也不用剪草坪了。
白莎:你在夏威夷还拜访了两个奇迹读书会,是吧?
葛瑞:是的,看到不同的人对这部书的不同看法,挺有意思的。我觉得在欧胡岛的读书会比较能够体会《课程》里的“一体观”,而茂依岛的读书会好像还没把握到这一重点。只须听一听他们的分享,便能看出其中的差别。不过当时我并没有发表自己的“高”见。白莎:总算上道了!随时记住容许别人有他们自己的信念,你不需要别人附和你的想法,别人(不论他是否读过《奇迹课程》)也没有义务同意你书里所说的那一套。你只须把真理公开,其余的圣灵自会照料。到了因缘成熟之时,每个人自然会学到该学的东西;就算你想改变他们,也爱莫能助的,何况你根本不该有那种心态,要记得,一切毕竟只是一场梦。还有,你可以说出自己的想法,但别去指正人家;表达清楚之后就静静退下,不要逞口舌之快。懂吗?哥儿!
葛瑞:够清楚了。现在,能否告诉我,在即将来临的千禧年中,世界可能和平吗?
阿顿:嗯,不会。原因是,只要人们还一味跟自己的国家认同,无法体认所有弟兄姊妹(包括你自己在内)都是灵性生命的话,世界是不可能和平的。你的生命既然浩瀚无边,就没有什么疆界需要你去守护,世上没有一事一物值得你大动干戈的。我并不是说,你不该在国庆日大唱你的“星条旗”歌,只是当你表面上活得跟常人无异之际,我希望你心里仍是了然的,明白哪儿才是你真正的家乡。回家的途径不是靠幻相来防卫幻相,而是靠你宽恕那些幻相。葛瑞:说得好极了!你能否跟我直讲,末日是否快到了?虽然我不以为然,但还是听你说比较可靠。
阿顿:末世的预言比你们的山河大地还要古老,它在犹太民族形成以前就有了,可以一直追溯到波斯及祆教的时代。当然,我们那时代的人,对的预言也有自己特定的诠释,就像今日的基督徒对有自己的解说,新时代的哥儿姐儿们也有自己一套“地壳大变动”的观点。说穿了,都是同一个恐惧心理在背后作祟而已。你可知道,最有价值的地方是什么吗?就是:最后战胜邪恶的,不是靠武力,而是靠爱;“羔羊”所象征的意义即在于此。爱比恐惧强大多了,当《圣经》说,慈善永远战胜邪恶,所强调的也是这个爱。我来举一个“爱能战胜恐惧”的实例,让你看出圣灵如何帮助人们解决自己浑然不觉的危机。那个事件若爆发的话,很可能一举毁灭了你以及所有你认识的人。
一九八三年,苏联认定你们的里根总统预备攻击他们,因为那时虽无战事,美国却大肆扩张军备。就在那个冷战期间,出了一个大家都没有料到的纰漏。九月二十五日,苏联的军事机制软件发生小小的故障,使得电脑把云端反射的阳光解读为美国射来的火箭,按照军事程序,苏联将在五分钟内下令全面反击。如果此令一下,双方都会丧失千万条人命,美苏两国的大城市也将毁灭殆尽;至于侥幸存活的人,世界对他们来说,成了生不如死的地狱。葛瑞:天哪,最后是谁阻止了这场浩劫的?
阿顿:一个人,这是最好的例子,只要有一个人聆听圣灵的声音(即使当事人根本未做此想),就足以扭转一切。他就是佩特洛夫(Petrov)上校,他鼓起勇气,没有遵照紧急状况的“程序”行事,他坚持电脑可能有问题,断然遏制了即将启动的攻击程序。因着他这崇高的表现,后来被他的上司当成把柄,逼他退出军职。如果当时是这位心智蔽障的上司当班的话,他很可能不愿承担失职之责而按照“程序”发动攻击了。佩特洛夫上校没有听从恐惧的呼唤而选择了爱,你和身边的亲友才可能活到今天。葛瑞:哇!军备主义以及民族主义真厉害!世界因着它们愈来愈安全了!不是吗?
阿顿:这还用说!这位上校作出了史上大慈大爱的决定,拯救了世上所有的人种,竟然没有人知道他的名字!
葛瑞:人间哪一天变得公平正义了,我一定会打电话通知你。
阿顿:只有天堂里才有公平正义可言,因为它完美无缺,那是上主之子本来应有的生活。我们也无妨告诉你下一世纪的大致走向,你大可拭目以待:每一件事情都变得愈来愈大,愈来愈快,也愈来愈可怕。先是看一看二十世纪的暴力事件,工业科技的快速发展,以及报章杂志耸人听闻的头条新闻,已经够荒谬了;而下一个世纪也不会有太大的改变,只会更大、更快、更可怕而已。对小我而言,简直是大快“我”心!地壳不会移动,但气候会恶化;气温的变化更大,不论是冷或热。人们认为地球的温室效应是因为空气污染之故,说得固然没错,但地球的最低温同时也会变得更冷;人类若一迳跟地球的大气层闹着玩,势必会引发冷热两极的变化,而不只是温室效应而已。这一因素使得现有的科学研究显现出种种矛盾,人们无所适从,这可给了大企业们最好的借口,一意孤行下去。既然科学都无法下定论,只要不违法,他们自然就百无禁忌,为所欲为了。谁顾得了世上患气喘病的孩子愈来愈多,谁顾得了酸雨会毁掉所有的湖泊?同样这一批大财阀,他们还挖空心思,在交易协定上附加一些细小字体的备注,设法用国际协定来取代当地的法令,这样,他们就不必接受地主国的法律约束,省下一大笔跟消费者打不完的官司费用,如此,他们就名正言顺地超越地主国的法律之上了。二十世纪的美国,钱远比人重要;到了二十一世纪,钱会比法律更重要。透过民主机制选举出来的立法者,他们的选举费用都是来自这些财阀,所以他们不只欠这些财阀的钱,还欠下助选的人情。顺理成章地,透过大笔大笔的金钱,这些财阀便为自己挣得了无上的权势。民主政治虚有其表的立法程序,愈来愈像你们的职业球赛,纯粹是秀给民众看的,胜负其实早已预先敲定了。葛瑞:地壳不会移位吗?
白莎:下一世纪当然还会有地震、海啸、龙卷风这类灾难,旦夕之间夺走成千上万的人命,把全世界吓个半死。但你想一想,哪一个世纪不曾发生过地震、海啸、龙卷风这类灾难,而在旦夕之间夺走成千上万的人命,把全世界吓个半死?一九六〇年,中国发生大地震,死了将近五十万人,这事若发生在今天的加州,大概每个人都会认为世界末日到了;但这绝不会是世界末日的。不幸的是,同样的灾难只会照样发生,以前地震频繁的地带,继续会有地震,只是更强烈、更吓人而已。你们为了经济目的,不顾后果地在海岸建立一个个港口城市,而且大都集中在太平洋海岸。连紧贴着密西西比河的圣路易城,也座落在地震断层上;很少人意识到,纽约市也一样座落在地震断层上。小我真是编写惊悚剧的能手。阿顿:在气候方面,你们这一世纪所面临的最大挑战乃是水灾和旱灾的不断轮替。另外,将从欧洲开始,在三十年内,氢气引擎以及混合式的引擎汽车将会成为主流交通工具,但在美国,要等到你们的大财阀赚饱了汽油钱以后,才会慢慢跟上。许多石油公司还会继续存在,因为它们还有其他的副产品;但不论如何,氢气将是未来的主要能源。至于交通方面,目前由纽约飞到洛杉矶需要五个小时,到了世纪末,民营客机只须三十分钟。
下一个世纪,可说有好有坏,但永远都脱离不了二元的现象。世界依旧分为“一无所有的”与“享有一切的”两种人。若从好的方面说,随着共产主义的倾颓,人类史上空前的经济成长已经起步了,你们的道琼工业股票指数,在五十年内会达到十万点。[作者注:阿顿讲过这话的那个礼拜,道琼工业股票指数打破记录,高达11750点,不久,股市便陷入了“熊市”。阿顿的预言如果一语成真的话,在下个五十年内,道琼与大部分的股票市场必须继续制造惊人的成长假相才有此可能。]葛瑞:还说什么世界末日就要到了呢!
阿顿:现在,让我问你,有一次你游览纽约时,曾经参观过帝国大厦的顶楼,对吧?
葛瑞:嗯,那次旅游挺有趣的。
阿顿:你为什么想要去那顶楼?
葛瑞:我想,它对我充满了意义,不少经典电影都曾在那儿拍外景,何况,很久以来,它一直是世界最高的大楼。
阿顿:对。为什么世贸大楼硬要盖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