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嫡女传记+番外 作者:哀蓝(晋江金牌推荐vip2015.02.21正文完结)-第1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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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这一世,贺莲房成功保住了弟妹的性命,让他们好好的活着,可午夜梦回之时,贺莲房仍然无法原谅自己。即便这一世挽回了,又能如何呢?在她的记忆里,她的弟妹,她的亲人……全部都湮灭了!她不可能让一切彻底回到从前,因为她永远都不可能忘记!
贺莲房身上散发出来的恨意,令在场所有人都震惊了。谁都不知道她为何会对上官氏有这么强烈的恨,这种恨,已经不仅仅是对方是她的杀母仇人这么简单了,更像是从骨子里迸发的,已经累计生生世世的仇恨!当贺莲房抬起眼睛看向上官氏的时候,那双平日里温柔的能滴出水来的凤眼,竟然冷酷如黑洞般深不见底。仿佛你只要再盯着她的眼睛看几秒,她便能将你活生生剥皮拆骨!
这时候的贺莲房,哪里还有平日里半分的温和?根本像是索命的厉鬼!
即便是谴责贺莲房的上官氏,都被吓得噤若寒蝉。
贺莲房冷冷地盯着她:“对你仁慈,便是对我自己残忍,我还有件事想要告诉你,这件事你若是知道了,一定很高兴。”说着,走近上官氏,附身在她耳边轻轻说了句什么。
上官氏闻言,如遭雷击,随即凄厉地尖叫:“不!不!不!!你这个贱人!我要告诉老爷!我要告诉老爷!老爷——!!”
贺莲房变回了那个如水般温柔的女子,她扬起一抹微笑,轻声下令:“来人,将她带下去。”
上官氏口中兀自狂嚎着老爷,双手死死扒着地上的毯子不肯松开。明明中了软骨散,浑身无力,却不知是哪里来的本事,死死抓着毯子不肯松开。侍卫无奈,一脚踩上去,上官氏吃痛,这才被拖了下去。
良久,都没有人敢同贺莲房说话。半晌,琴诗才试探地上前几步,唤道:“公主……”
贺莲房垂下眸子:“什么都别说。”
“……是。”
几日后,便传来上官氏已经疯了的消息,除了“老爷”这两个字,似乎她再也不会说别的话了。贺莲房知道上官氏这是因为承受不了太多打击,气急攻心,因而致疯,她无意再囚禁上官氏,便将其放了出去。
上官氏至此沦为乞丐。她虽然有了些年纪,又双腿残疾,但毕竟是个面容姣好的妇人,那些叫花子终日三餐不饱,哪里尝过女人滋味,乍一见这痴傻却又容色美丽的女人,个个都动了心思。便将上官氏关在了破庙里,每日派人专门看管,将讨来的食物喂给她,倒也算得上是衣食无缺。只是要应付这么多男人,上官氏又惯是养尊处优,即使被关在小院子里,也没吃过这样的苦头。不过幸好她已经疯了,否则若是有朝一日清醒,怕是要自己杀了自己的。
和上官氏母女的纠葛,终于至此彻底结束。
然而贺莲房却并没有感到轻松。
因为她隐隐觉得,之所以上一世造成贺家与蓝家两大悲剧,上官氏可能并不是最大的黑手。如果是,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就倒在她手上呢?想来上官氏不过是一枚可有可无的棋子,只是上一世,这枚棋子发挥出了超乎想象的作用,所以才能被重用,最终达到那么高的境界。这一世,上官氏屡屡受挫,怕是那幕后之人根本就懒得看她,更不会将她当做能扳倒贺世家的筹码了。
自打贺绿意被处以极刑,上官氏发疯之后,贺莲房的情绪一直都有些低落。青王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他不知道是什么让他的阿房不快活,但他知道,贺莲房不希望他问。
她对他,有感情的,只是不如他对她那样深厚。这样未免有些不公平,他已经身陷情海无法自拔,她虽有些心动,却仍然能够理智犹豫,这让青王感到闷闷不乐。但他觉得,自己年纪长了贺莲房那么多,理应成熟一些,包容一些。
是以在贺莲房连续不高兴半个月后,他终于问了。
将正在自己跟自己下棋的贺莲房从身后搂住,青王咬了咬贺莲房柔嫩的耳垂,低声问:“怎地一个人下?”他就在书房,为何不理他?
贺莲房淡道:“有些烦躁,想快些平静下来。”
青王道:“与我说说?”
贺莲房迟疑了几秒钟,方道:“……没什么可说的,无需担心我。”
青王却知道她并未说实话。他不逼她,只是吻了吻她的脸颊:“若是想说了,我等着你。”
贺莲房扭头对他笑,两人吻作一团。
今天的贺莲房有些出乎青王意料的热情,他的阿房在夫妻□□上,总是有些放不开的。
第172章 172、神秘军队,主人为谁
将上官氏母女彻底解决之后,贺莲房才想起公主府的地牢里还关着两个人。若不是偶然看见信阳候府的人马还在寻找聂大与聂二;她还真的把这两人给忘了。
算起来将他们关进地牢也已经有好几个月,不知这两人现如今情况如何?
青王得知聂芒与祁玉河都在她手上后,笑了:“你竟忘了?”
贺莲房点了下头:“这阵子事务繁多,虽说不上完全忘记,但也的确是没有时间与他们纠缠。”说着;微微一笑,问道:“王爷可要与我同去?”
青王挑了下眉:“那是自然。”
于是二人结伴朝公主府而去。自打贺莲房出嫁后;公主府便无人居住了;徐氏瘫了之后,贺茉回与贺励都回了大学士府,贺兰潜自然也跟着回去了;所以公主府已是很久没人了。
打开地牢;迎面一阵扑鼻的霉味和湿气;青王反应迅速地将贺莲房拉到怀里,遮挡她被这晦气侵蚀。引路的侍卫拎着一盏小灯走在前头;青王小心翼翼地护着贺莲房步下台阶。
地牢里仍然是死一般的寂静;只有不知从哪里传来的“滴答”、“滴答”的水滴声,在这黑暗且孤独的地牢里,显得格外耍钊嗣倾と弧U龅乩伟簿驳亓粑记逦晌牛蝗唬徽笄崆岬慕挪缴矗嗤跹劬σ幻校笫致ё藕亓浚沂忠丫急腹セ鳎幢缓亓考笆崩瓜拢骸懊皇碌模茄剖濉!�
伛偻着背,蓬头垢面的男子慢慢走近,贺莲房露出笑容:“哑叔。”
那男子抬起头来,双目浑浊,依稀可见右眼珠子是坏的,他见是贺莲房,便扯了扯嘴角,笑得很是僵硬,想来是从未如此笑过。在他的世界里,一切都是寂静无声的,笑容是从来都不会出现的东西。
只消一眼,青王便看出来此人虽然身子残疾,跛足眇目,还耳不能听口不能言,但能被贺莲房选择留在这地牢里看守,想来不是个普通人物。他收回右手,淡淡地看了哑叔一眼,低头问贺莲房:“这是何人?”
“负责看守地牢,并且为里头的人送饭的人。”贺莲房与哑叔交换了一个眼神,哑叔对她点了点头,转过身,一步一步慢吞吞地朝某个方向而去。贺莲房拉住青王的手道:“跟着哑叔走,聂大跟祁玉河都是他关起来的。”哑叔是她在相国寺上香时,在大殿佛龛后面发现的人。当时他就已经是现在这副模样了,不说话,也听不见旁人说话,宛如活死人。贺莲房动了慈悲心肠,原想为其找个栖身之所,没想到哑叔却跪在地上,以指写字,求她收留。贺莲房也没多想,便将人留了下来。事实证明这是个很正确的决定。哑叔虽然不会说话,也不会与人交流,但对她足够忠诚,并且胆子大,即使守在地牢里也不觉得苦——事实上,贺莲房隐隐有种感觉,好像比起朗朗乾坤,青天白日,哑叔更喜欢这样见不得人,黑暗无比的生活。
哑叔将他们夫妻二人带到了一间牢房前,侍卫将手中小灯抬高,便突然看见一个人扑面而来,双手抓在栏杆上,大吼大叫:“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我是鲁王世子!你们敢这样对我,我一定不会放过你!我要让父王把你们都杀了、都杀了!”
此人面色青白交加,浑身脏兮兮的,言谈之间隐隐有疯癫状,竟是那个素来玉树临风以翩翩公子面貌示人的鲁王世子祁玉河!只是此刻的他哪里还有平日那贵公子风范,活脱脱像是一个疯子!他不住地叫嚣着要出去,不一会儿,便又改变口气,嘴里喊着怀旭,口口声声念叨着对不起,他不是故意要作证害死他的。随后语气一变,恶狠狠地咒骂起贺莲房,认为都是因为贺莲房,他才落到这般田地。短短片刻,情绪便换了不下三四种,想来是已经魔障了。
听到他口中诋毁贺莲房的话,青王不高兴了。他随手一挥,不知哪里来的石子儿直直飞进牢房,击在祁玉河嘴上,让他的唇舌瞬间鲜血淋漓。贺莲房轻笑,道:“王爷又想动手了?”
青王神色一凛,而后很淡定地道:“我只是不想听到狗吠而已。”他其实挺怕吓到贺莲房的,毕竟自己这暴力且粗莽的一面,她还没有见到过。若是见了,她不喜欢这样的他,那可如何是好?
所以别看青王现在云淡风轻的模样,其实心里早就急得火烧火燎的了。他清了清嗓子,正欲解释,却听得贺莲房轻笑出声:“王爷出手了,也就省得我来了。”她一向都很斯文,但有时候也的确会很想痛打这些人一顿。没想到青王比她来的干脆,想揍就揍,连犹豫都不带的。
青王听她语气没有受惊或是生气,这才放下心来,半晌,笑道:“这有什么,若是阿房不称心,便动手揍上两拳,抬腿踢上两脚。只是,我担心对方肉太粗,伤着你,所以还是为夫来效劳吧。”
这回贺莲房摇头失笑:“爹和外祖父一直叮嘱我切不可仗势欺人,洋洋自得,王爷却生怕我不够嚣张,竟还要我去揍人?”
青王露出自信的笑容:“我是你的丈夫,自然要让你在这世间无所畏惧。”
他不善说甜言蜜语,但有的时候,他的话却总是能说中贺莲房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祁玉河犹自在发疯,嘴上的疼痛让他更是神智混乱,一会儿抓着栏杆,一会儿在地上打滚,抓起地上一把稻草便朝嘴里塞,似乎是完全糊涂了。贺莲房冷淡地看着,没有丝毫怜悯。祁玉河这算什么?那些被他凌虐致死的孩童尚且没疯,他一个养尊处优的公子哥儿反倒先撑不住了?!贺莲房有点想笑,最后还是忍住了,她转过头,哑叔会意,便带着他们朝另外一个方向徐徐而行。
之所以没把聂芒跟祁玉河关在一起,就是要他们尝尝孤独的滋味。有人作伴的话,怕是再过半年,祁玉河也不见得疯。只是贺莲房觉得这是由于祁玉河像那被呵护的好好的花朵,一直种植在温暖的房间内,不曾经历过风雨,所以只要稍稍摧残,便会瞬间零落凋谢。
而聂芒不一样。聂芒也没有失败过,同样也是天之骄子。可他和祁玉河在本质上却是不同的,经历过战争洗礼的男人,是不会那轻易就倒下的。随着哑叔走的空当儿,贺莲房问:“聂芒是个怎样的人物?”
听她这么问,青王想了一想,方道:“假以时日,必成大器,只可惜,心术不正。”有信阳候那样的父亲,很难让人去相信聂家人的忠心。这是皇帝的顾忌,也是青王的顾忌。信阳候的为人,他可以说是再清楚不过了。能养出这么多个优秀的儿子,信阳候不简单,他的儿子们也都不简单。“聂家人都是如此。”
闻言,贺莲房不禁想起聂娉婷来。与聂家充满阳刚之气的男人们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