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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只恨此生遇见你恨也纠缠 作者:用心才冷-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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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霞小心的走到床前,小声道:“常大哥!该起啦!”
  床上的人答应了一声,西霞便轻轻挂好纱帐,走到宋长月床前。慢慢扶起他,:“常大哥,昨晚睡得好吗?”宋长月淡淡一笑道:“还好!”西霞将他扶正,早有宫女捧上朝服,西霞便一件件小心地帮宋长月穿上。穿好衣服后,西霞找开镜子,开始在桌前为宋长月梳头。宋长月看着镜中笑道:“西霞,你现在的长食的发式已经梳得很好啦!”西霞小心的将宋长月的黑发编成一根根极细的长辫,又在颈后归成一个大辫,缀上九颗珍珠,就成了长食国贵族最喜欢的发辫样式,听了宋长月的话,西霞轻轻一笑道:“常大哥夸奖啦!西霞还要多学几种发式,让大哥上朝时更加的风度翩翩,威仪出众!”宋长月打量着镜中的自己,一身长食国最尊贵的红色袍服,左耳戴着一个硕大的耳环,完全是一个长食皇族的打扮。长食国以红色为尊,龙冷魄登基后,加封宋长月为天佑王,是现在长食名义上最尊贵的亲王,在皇帝未成年前,国事由他来主理。不过实际上,长食真正的权力并没有掌握在宋长月这个天佑王或是新君龙冷魄手中。
  宋长月想着朝中之事,有一些忧心。那天从着火的灵宫脱身后,到处都是搜寻他的人,如果不帮龙冷魄,他很难脱身,龙冷魄是皇位正牌的继承人,名正言顺,宋长月再劝服了左右宰相,让他们相信,对付一个未成年的小皇帝远比对付一个已经名扬天下,与金吉关系极密的无忧容易得多。在这声兄弟夺位中,左右宰相本来是抱观望态度,但听了宋长月的分析,最后还是决定倒向龙冷魄,龙冷魄才能最终登在皇位。但龙冷魄心里更清楚,左右宰相的心思,所以他一定要宋长月留下,帮他真正赢回权力,两人订下了三年的约定。宋长月会在三年内帮助他。
  西霞已经将帽子给宋长月戴上,望着镜中沉思中的宋长月,西霞发现常大哥的眉头不自禁地皱在一起,最近常大哥晚上睡得越来越晚,总有看不完的奏折,见不完的臣子。而那个龙冷魄,一个多月,就和常大哥发生了三次冲突,这一次竟跑掉十几天不回来,宫里宫外,所有的事都指向常大哥,她虽然一直在深宫中,也隐隐听到各种对宋长月不利的话语。西霞忧心的打量着镜中的宋长月,一直苍白的脸色在红色的朝服映衬下倒是多了几分光彩,但眉间深深的川字纹,可以看出他心中所承受的巨大压力。先帝刚走了一个多月,这样下去,常大哥能不能受得了?
  正在这时,外面有宫人叫道:“王爷!到上朝时间啦!”宋长月一震,从沉思中清醒了过来,对身后的西霞道:“去叫冯为天进来!马上上朝!”西霞点了点头,放下梳子,打开宫门,将站在门口的冯为天让了进来。冯为天恭恭敬敬地走到宋长月身边,弯腰将他抱出寝宫,放在门外等着的一乘轻便的小轿上,微一示意,两个宫人轻轻抬起小轿,向大殿走去,而冯为天则带着一队侍卫紧跟保护。宋长月派人放出了被抓的玉江红,玉江红身受重伤,功力全废,江龙也没再为难他,放他离去。但冯为天却留了下来。

  勾心斗角
  大殿到了,文武百官早已站在殿外等侯。小轿并没有停下,而是抬着宋长月直接走向中间的龙椅。小轿在龙椅旁停下。冯为天走了过来,将宋长月由小轿上抱下,放在龙椅旁边设的一个椅子上。先帝刚去世时,宋长月并没有跟着新君上朝理事,而只是坐在一门之隔的耳房中听政。所以并没有在大殿中设他的位置,但现在龙冷魄十多天不上朝,宋长月代他理事,只得到前台来。 因为不方便坐在龙椅上,就在边上放了一把椅子。宋长月在几个时辰的理事过程中必须坐得笔直,而不能像在耳房听政时那样靠着或躺着,对他本来就一直虚弱的身体来说,的确是个不小的考验。而左右宰相可能也发现了这个事,所以有意拖延上朝的时间,每天朝上,真正重要的奏本很少,倒是一些废话折子满天飞。
  宋长月坐在椅子上,轻轻一点头,旁边的宫人立即大声道:“上朝!百官进见!”
  话音一落,侯在大殿外的百官鱼贯而入。走在最前面的两人正是长食国的左右两位宰相。左宰相文清是文官出身,面目白净,五十来岁的年纪。右宰相李藓则是武将出身,生得颇为威猛,大约四十出头。两个都是世家出身,本身的能力和功劳,再加上家族的势力,使他们成为长食国内灸手可热的人物。先帝在时,因为好武荒废了政事,国中所有大事都由两位宰相决断。日积月累,现在的长食国大臣们只知有两位宰相,而不知有皇帝。百官进殿站定后,齐齐向龙椅行大礼。宋长月等他们行完大礼后,微一抬首:“平身!”大臣们这才站回自己的位置。宋长月扫了一下大殿,冷冽的目光仍如以前一样透着逼人的威严:“各位,今天有什么事要奏吗?”
  左宰相文清往前走了一步道:“禀天佑王,文清要奏!”宋长月淡淡地一点头:“好!”他知道这位左宰相文采非凡,在长食文人士子中的地位极高,本人也是极为自负,又确有治国之才。文清朗声道:“新皇即位已一月有余,但皇上已有十七天未亲自临朝。臣觉得十分不妥,天佑王身为先帝托孤重臣,理应教导皇上勤政,而不应一再放纵陛下!”宋长月仍是神色不变,淡淡道:“文宰相说得有理!”转头又问道:“其他大臣还有什么要奏的吗?”文清说这番话,是想考量一下宋长月的份量和反应,见他淡淡的并不反驳,心中开始琢磨,这个常月的来历极为可疑,本来是个给先帝治病的医生,先帝却把国家和太子都托付给了他,而且一个多月下来,他的表现让文清不能不心存疑忌。虽然他很少对政事发表意见,但那波澜不惊的面孔上,那双永远让人看不透的双眸,总像汇聚着无穷的力量。文清感觉得到这个对手绝不简单。一个多月来,宋长月一直隐忍,只像个好脾气的无能王爷,文清今天是有意来摸摸他的深浅。当然不能让他就这样避开。文清并不退下,朗声道:“天佑王觉得臣的意见如何?可否示下?”宋长月看了他一眼,淡淡的道:“文宰相忧国忧民,自然对皇上关怀无比。皇上因先帝刚刚去世,忧伤过度,才会龙体不适,既然宰相如此关心,就请宰相下朝后去行宫看望一下皇上,如果皇上身体好些,麻烦宰相代本王恭迎皇上回宫!”文清眼波一闪道:“臣政务繁忙,怕是没有时间。再说天佑王亲自去看望皇上,那份量可是臣不能比的!”宋长月轻轻一笑道:“文宰相何出此言?本王身体不适,宰相老当益壮,正是为君分忧的时候,区区一点政务怎么会让左宰相连去看望皇上的时间都没有。要是这样,国事可托付给何人啊?”文清听他的话,绵里藏针,一时不敢随便回答,只道:“那臣遵命就是!”往后退了一步。宋长月漫不经心般道:“就有劳左宰相啦!本王身体一直不好,现在是连马车也坐不得啦。哪比得上当年,也曾金戈铁马,血战杀场,现在提起来就像是笑话一样。做武将的,离开了杀场,终是个无用的人!”宋长月的话像是自怨自艾,但眼角微微一扫,已见右宰相面露不快之色。宋长月暗暗一笑,左右两个宰相相互制衡,才是他能把握方向的关键。不过就他这一个多月的观察,左右宰相关系不错,而且两人是儿女亲家,平时也以知己相称。不过牵扯到权力,再好的知己也可能成为敌人。不过,他一定要小心,不能让两人联起手来对付自己。
  宋长月又微微一笑,对李藓道:“李宰相,这几日本王看了李宰相的奏本,倒是有些所得,想和宰相探讨一下!”李藓忙出班道:“是!臣只是久在军中,对治军略有一些想法,在天佑王面前,是臣卖弄了!”宋长月轻笑道:“李宰相,常月不才;也当过兵,不说那种假客气的话。李宰相的奏本颇有见地,本王看了也是极为赞叹,才特特要和李宰相探讨一下。”李藓一躬身道:“请天佑王指教!”宋长月慢条斯理地张口,李藓一听,他竟是在背诵自己的那篇奏本。一字一句,绝无一点差错。李藓这个奏本写得颇长,但宋长月就背得如此流利,可见他的确是用心看过了。宋长月一气背完奏本,然后开始就其中的一些观点与李藓探讨起来。两人都是一代名将,对军中之事最是熟悉,几段话下来,李藓顿生得遇知音的感觉。宋长月和李藓这一番讨论,不觉早朝时间已过。宋长月才收了话题,笑道:“改日请右宰相能到本王宫中一谈,实为平生之快事!”李藓也意犹未尽道:“得空一定去向天佑王请教!”宋长月轻轻叹道:“可惜今日本王实在身体不适,不然今日就与右宰相谈个痛快!还要烦劳左宰相将皇上劝回,能让本王明天就脱了这上朝的累人差使!”说完就吩咐下朝,百官慢慢退去!
  宋长月回到宫中,西霞连忙迎了上去:“常大哥,今天怎么这么晚?累坏了吧?”冯为天将宋长月抱到软榻上,转头对西霞道:“王爷坐得太久,腰疼得厉害,你去拿药酒来,我给他推拿一下!”西霞忙去拿来药酒。宋长月趴在榻上,冯为天慢慢为他推拿。西霞在旁边拿着药酒,一边埋怨:“常大哥,你也不爱惜一下自己身体。坐了这么久,你忘了自己身子还没好吗?”宋长月忍着痛道:“累是累了点。但能和李藓一谈,也是一件快事。右宰相确是一个将才!”冯为天道:“那王爷觉得他比你如何?”宋长月等西霞擦去自己额上的痛出来的汗才道:“为将帅的,只有在生死一刹的战场才能看出高低,若只是这样谈,那是看不出来的。”西霞道:“常大哥当然是天下第一将军啦!”宋长月摇头道:“你也懂带兵?就你知道!”西霞吐一下舌头。冯为天见她样子颇为有趣,笑道:“西霞姑娘倒是无所不知啊!”西霞道:“别笑话我。我只知道常大哥一定是最棒的!”宋长月摇头不语。冯为天一边使力推拿,一边道:“王爷今天和两位宰相说这么多;不怕他们生疑吗?”宋长月扭头看了冯为天一眼,:“左右宰相都不是一般人。即使我一再示弱,他们也不会相信我真的不足为虑。今天左宰相之所以借奏本时指责于我,就是想试试我的斤两。他们要试探我,我当然也要试探一下他们。第一步就是要看看两人是不是真的名副其实,确有才华。再顺便看看,他们之间的关系是否牢不可破!我的身份隐瞒不了多久;凭他们的势力和眼线很快就会知道常月和宋长月是同一人;倒不如大方一些。”冯为天道:“那王爷觉得那两人如何?”宋长月地看了冯为天一眼:“是个不错的对手!”西霞道:“左宰相不是不希望皇上亲理朝政吗?”宋长月扫了她一眼:“西霞,有些话是不能乱说的。如果你再这样,我就马上送你走!”西霞一吓,连忙跪下道:“常大哥,西霞错了!西霞只是听别人这么说,就顺口说了出来!以后再不敢了!”冯为天道:“王爷,这里没有别人,你就原谅她吧!”宋长月道:“只此一次!西霞,我不是要罚你。只是你这心直口快的性子,在皇宫里很可能要吃亏,万一不小心,我会后悔莫及的!”西霞感动道:“是!常大哥,我知道啦!”冯为天看了西霞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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