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壳电子书 > 网络杂集电子书 > 2006-4-10李敖系列之26上山上山爱 >

第36章

2006-4-10李敖系列之26上山上山爱-第36章

小说: 2006-4-10李敖系列之26上山上山爱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人家才不眉来眼去呢!对了,我问你,你是不是常常偷看别人一眼?〃
  〃有时候不止于看。〃
  〃还怎样?〃
  〃还会'二毛'一下。〃
  〃什么'二毛?〃
  〃'二毛'是三毛减一毛。〃
  〃三毛减了一毛,还剩二毛,是什么意思?〃
  〃一毛是毛手毛脚,一毛是用毛笔写诗。〃
  〃你用毛笔写诗干什么?〃
  〃干什么?证明给这个岛上的所谓'诗人'和'书法家'看,我的诗比你们好一万倍,字也比你们好一万倍。〃
  〃你的诗,明白如水,在他们眼中,不算诗。〃
  〃在骗子眼中,诚实的人,不算骗子。〃
  〃你说他们是骗子?〃
  〃他们当然是骗子!他们什么都不会,就会写诗,但是那叫什么诗,只是把一大堆连他们也不清楚的抽象名词用代数游戏加工,加以排列组合而已。他们也不知道他们自己在说什么,只是一些鬼画符而已。满纸画符而不知所云、满纸滥情而无病呻吟,但谁也不敢拆穿谁,此非骗子而何?〃
  〃也许,他们说你太理智了,你不懂诗。〃
  〃也许,我不懂诗,但我所懂的,却是什么不是诗、什么是诗的赝品,我懂得什么不是真的诗、什么是狗屁的诗、什么是狗屁又狗屁的诗。对诗的看法、对此地的所谓诗的看法,我深信是彻头彻尾的骗局,此地所谓的诗人,其实就是骗子!四行的诗人就是四行的骗子、十四行的诗人就是十四行的骗子。〃
  〃因此你就说他们是狗屁。〃
  〃岂止狗屁,还是狗屎呢!我讲一段几年前'余姓大诗人'跟我的对话给你。有一天,我嘲笑他只有无病呻吟,没有动作、没有反抗。他说:你说我们没有动作是不公平的,我们也在动,只不过方式跟你不一样,我们也在写诗反抗。我说:你们那叫什么诗!那叫什么反抗!你们的诗,连你们自己都不知道它在说什么,谁又知道你们在说什么?谁又知道你们在反抗什么?压迫人的看不出来你们在反抗他们,被压迫的也看不出来那是在反抗,也看不出来一点安慰或鼓舞,而你们现在竞说那是反抗、那是动作,真是胡扯。我现在以诗对诗,把你们的诗一炮打死——虽然根本就是死的,我的诗的题目叫(你的诗是很狗屁的),全诗如下:
  你呀诗人的狗屁的诗呀
  我啊请你们拿回去搽狗屎吧
  这就是我对你们全部的批评。他说:你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这样对待诗人?什么狗屁狗屎的?我说:我告诉你,诗人啊我的诗人,为什么要狗屁啊狗屎的,我给你用一个笑话来说明:有一个又糊涂又凶得要命的县大爷,一天在县政府大礼堂训话,正好跑来一只狗,那只狗在礼堂门口先拉了一堆屎,然后跑进礼堂,跑上讲台,当众放了一个屁。县太爷一下子没有弄清,问这是什么?左右说:是屁。县太爷大为震怒,桌子一拍,大叫来人啊,给我把屁抓起来!这狗一听,拔腿就跑,左右的人去追,当然追不上狗,于是垂头丧气,把门口的狗屎包了一包,带了回来。县大爷说:抓到没有?左右说:主犯逃掉了,现在拿得家属在此!——懂了吧,诗人啊我的诗人,我叫你把狗屁的诗拿回去搽狗屎,这就是答案。他说:你太刻薄了,你这种态度也不是正视问题,你总不能因为你不借诗,就说我们的诗不是反抗、不是行动。我说:反抗?行动?你又放狗屁了。我刚才说过,你们根本不知所云,压迫人的和被压迫的也都根本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但压迫人的只要看到你没反抗他,他也愿意把你拉到身边,算做统战的战果,这也就是你们的狗屁诗都被他们选到'战斗文艺,里面的缘故。他们要知道你们是反抗,还会这样选来印去吗?所以你说你是反抗,正好相反,他们看来却是合作。至少把你们拉到文艺大会来,一起大合唱。你们说你们那些是行动,我看那种行动大概是小规模的吧!再来·一个笑话:有个卖木材的商人,一天碰到一个长得像你诗人啊诗人样子的人,他问木材商是干那行的?木材商说我是卖木材的。木材商反问说你是干那行的?他说我跟你先生同行,只是小规模的。木材商问他怎么小规模法。他说:我是卖牙签的;——懂了吧,诗人啊他妈的,如果你们那种居然也叫反抗、也叫行动,那只好说是卖牙签式的小规模的吧?你们的反抗、你们的行动,已经小规模到变成一具棒棒型的按摩器了,震在压迫人的要害上,可真舒服得很哪!因此之故,如果我是国税局局长,要抽三种税:一医生写文章,抽税;工、画家写文章,抽税;三、诗人写诗,抽税。抽前两种人的税,为了医生和画家不务正业;抽后一种人的税,为了诗人专务正业。诗人实在不是一种正业,因为照爱默生和梭罗等的说法——人人内心深处都是诗人,人人可以成为诗人。既然大家都:是,为什么有人却专门以诗人自居,整天摇头皮尾,写那不知所云的狗屁?他们除了只会将一些抽象名词排列组合一阵外,弄出来的,全无丝毫意义。从这种观点来过滤,他们不但不是诗人,愿倒是前面所说的骗子。甚至还不如骗子,骗子至少知道他持以行骗的内容是什么,可是要命的诗人呀,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
  〃你既然用这么轻快洒脱的态度面对爱情,又这么无情,又自称你是诗人,罚你立刻写首诗来描写吧,给你十分钟,够不够?〃
  〃十分钟写好诗不够,写烂诗可以。〃我低着头说。
  〃那就写烂诗。〃说着,她推出纸笔。
  〃那烂诗就问世了。〃我拿起笔来,随手写着':
  不爱那么久,只爱这七天。
  计时正倒数,无时不寻欢。
  携手水之调,分手山之颠。
  余晖山和水,永远不孤单。
  不爱那么久,只爱这七天。
  秋来比人早!夏去在客先。
  花落春犹在,路尽鸟还喧。
  余情我和你,永远不孤单。
  写好了,递给小龋K盍艘槐椋房醋盼摇!愕奈乃伎烧婵欤盅涸夏亍:芏嗍说氖谎涸稀!�
  〃既然叫做诗,当然以押韵为上,不押韵的诗,只证明了掌握中文能力的不足。台湾的所谓诗人和译诗家,既不诗又不韵,像性无能者一般,是'诗无能者',却整天以阳痿行骗,我看真是笑话。〃
  〃你又骂人了,难怪诗人们,不论新旧,好像都不承认你是诗人。〃
  〃我根本不屑于这小岛上对我的承认。〃
  〃可是,你好像承认他们,不然你花这么多时间骂他们干什么?〃
  〃我骂他们,并不是承认他们,只是觉得他们是拦路的老鼠而已。你当然不以鼠辈为敌人,可是它们拦在那儿,你只好打鼠辈,把它们打开。〃
  小龋ψ牛Φ煤每摹!阊剑∧阏嫒钡拢压帜阌姓饷炊喑鹑耍蛭愕酱Σ鸫┍鹑耍永鲜蟮礁胱樱阋灰徊鸫桓鲆膊环殴F涫抵辽倌愀梅殴耍蛭饫锏氖酥皇歉胱印!�
  〃我拆穿他们,只为了他们不是真鸽子,而是pluckapigeon。真正的诗人绝不是这样子的。真的诗人是不把诗当'嘲风雪、弄花草'的,这是白居易的话。白居易说诗是该'救济人病,裨补时阙'的。他曾编《讽渝集》,收诗一百七十二首批评时政,他要求统治者'欲开壅蔽达人情,先向歌诗求讽刺',结果诗一发表,'权豪贵近者相目色变、执政柄者扼腕、握军要者切齿。'白居易是唐朝创作最丰富的诗人,写诗三千首,他要求诗要能'老妪能解',老太太都能听得懂,他的诗,,当时流传各地,很受欢迎。有的妓女甚至以会背'长恨歌'而增加身价。他'自长安抵江西,三四千里,凡乡校佛寺、逆旅行舟之中',往往有题他诗的、背他诗的各阶层人士,他之受人欢迎,由此可见。这才是真诗人啊!即使他是鸽子,也是真的鸽子!〃
  〃所以,你就不断的挖苦这里的诗人,你说他们是狗屁、狗屎,无病呻吟。〃
  〃真是无病呻吟。清朝的。梁鼎芬,有一封给朋友的信,说他唾觉睡不着,就躺在床上呻吟,'往往哼之达旦。'他的仆人半夜惊醒,不知道老爷在吟诗,以为老爷病重了,就爬起来,迷迷糊糊跑去照顾他,他气得'喝之乃悟',要把仆人骂跑,才能'天空多么中国,,你说多有趣!这就是无病呻吟故事中最妙的一个。〃
  〃梁鼎芬的诗狗屁、狗屎吗?〃
  〃这个人是很真诚的保皇党,他的大脑是浆糊、诗也是浆糊,尚非狗屁狗屎。他临死前说:'人心打死尽,我辈不可死,尽一分算一分。'他的精神可嘉。
  〃在这里的诗人精神不可嘉吗?〃
  〃他们有什么精神!用一句台湾阿婆的话:'没这么大的屁眼,呷那么多泻药!'他们的精神,只是放狗屁、拉狗屎而已!没屁没屎又强吃泻药,真辛苦了他们的屁眼!〃
  小龋纷∥业淖臁!ú恍砟憷纤嫡饷炊嗖谎诺幕啊D闼嫡庑┗埃钣芯瘛D忝刻熳稣饷炊嗟墓ぷ鳎褂芯裢诳啾鹑耍阏婢窨杉危 �
  〃我在做预备军官的时候,听到一个国民党老粗总司令的笑话。老粗总司令在司令台上训话完毕,带头喊口号,糊里糊涂,把口号'国父精神不死!'喊错了,喊成了'国父不死!'他背后的政治部主任赶忙抢前一步,提醒他:'还有精神!'他吓坏了,随口就接着喊'还有精神!'〃
  小龋ψ牛萌嵯傅氖种改笪业牧场⒂镁вǖ难劬Χ讼曜盼遥袷怯字稍芭鲜μ郯桓鲂⊥缤N叶运⑹幼拧⒆⑹幼牛硎芩谴空妗⒖砂纳袂椤<甘旰螅ㄒ残琶廊酥兆魍粒ㄋ拇空嬗肟砂冀就粒牵诤笠淮难壑校遣皇恰ɑ褂芯瘛兀扛钊丝上У模撬凶矢窈湍芰醇锹妓木衲兀看蟾胖挥形矣校墒牵鞘蔽以缇筒辉诹恕K裕梦一乖诘氖焙颍乙锹夹∪|,不一定记录在笔底,我会记录在水中、在床上。在那令人灵魂飞扬的时候,做记录的,不再是笔、不会是笔、也不该是笔;那时的记录工具,是跋扈的它、洋溢着坚挺,一次又一次的,让被记录者死去活来、活来死去,倒不是不管情人死活,而是当它进入情人的时候,在死活线上,情人宁愿欲仙欲死。宁愿死去,在你身上;宁愿死去,在坚挺的蹂躏里。
  
  第十七章
  我跟小龋担骸ü糯淖埽褪钦苎Ъ易樱写巫雒危蔚阶约菏侵缓奈薇龋静恢苁抢霞浮:鋈幻涡蚜耍⑾肿约翰皇呛置魇鞘凳翟谠诘淖堋K陆崧凼牵�'不知周之梦为胡蝶与?胡蝶之梦为周与?'不知道是庄周做梦化为蝴蝶呢?还是蝴蝶做梦化为庄周呢?他顺着提出哲学问题,他说庄周与蝴蝶必定是有所分别的,这种形象的转变,叫做'物化'。战国时宋大夫韩凭,有个漂亮的太太何氏,被康王看中,抢去了,还把韩凭关起来、罚他筑长城。韩凭就自杀了。何氏私下穿了用药水腐蚀过的衣服,在与康王登台时候,从台上向下跳,左右赶忙去抓住她,可是被腐蚀过的衣服立刻碎了,化为蝴蝶,抓不住,何氏就摔死了。但在衣服里留下遗书,愿与韩凭合葬。康王大怒,故意把他们分开葬,使两个坟可望而不可即。但是,一夜之间,两座坟各有树木生出,根连于下、校连于上,有两只鸟像鸳鸯,常站在上面,早晚悲呜。后代的人说这是韩凭、何氏的精魂所在。宋朝王安石有首诗写这段故事,名字叫《蝶》,他的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