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龙-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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牵绊,所以哪都去不了。”
“留在这里……不好么?”
“当然不好啦!你想让你师父永远也无法得到新生么?”
苏小曼低下头,思索了一会儿,道,“嗯。我知道了。”苏小曼露出一个让黄承安放心的笑容。
黄承安回以一个笑容,问道:“你知道什么了?”
“知道……你带我走,好不好?”
“嗯?”黄承安显然没料到苏小曼会突然提起让他带她走。“你愿意跟我走吗?”
“嗯。我觉得你说地对。我应该给自己找一个好归宿,这样才能让我师父放心的去那个美好地地方嘛!”
黄承安将脸凑到苏小曼面前。眨眨眼侃戏道。“你这算不算是在间接向我逼婚呢?”
苏小曼将两眼一瞪,用鼻尖顶着黄承安的鼻骨。恶狠狠道,“难道如今你要反悔了!你刚才才和我说,后悔是无用的。现在这句话还你。”
“我后悔……是不可能的。”黄承安边笑边看着苏小曼被他气得嘟起的小嘴,“可是你都不问问我,会带你去哪里吗?”
“难不成你会将我拉去卖了?”那样地话,买家可就惨了。
黄承安笑道,“那倒不会,我们小曼可是宝,我好不容易才寻到的,怎么舍得卖给别人了。”
“那不就得了。是宝的话,当然是偷偷运回家,好好收藏起来啦。不过,以你一贯的高调作风来看,可能会将我带着四处云游一番才回去。”
“哦?我很高调的吗?”
“你还不算高调吗?”苏小曼扬起头反问道。
先是追杀,后是让黄天泽将日曜寻了个底朝天,再后来还让浙水的官员哈肩勾背端茶送水。他还能再高调些么?
“好吧,我们直接回去。”
“回去?你家?”
家?算是吧!“嗯。不过,在此之前,我们有些事情要处理。”
“是什么事情?”他不会是要给她捏造出一个高贵的身份来吧。听说跟朝廷拉上关系的官家,不论官位大小品级高低,都讲究门户相对,朝思暮想的要给自己家儿子找个名门闺秀,即使不求家财万贯官名高悬,也要家誉明清父母双全地。
原本苏小曼觉得两人彼此喜欢就好,并没有考虑的那么深,现在想来却……不得不为此担
黄承安嘴角划过一丝笑意,像是洞察了苏小曼的想法。他让苏小曼站起来,牵起她地手,道,“跟我来。”
“去哪?”苏小曼心中有些小小的不安分子在跳跃。难道,她将来真地要以一个不属于自己地身份出现在他的家人面前吗?!
“去要一个身份。”
果然!
苏小曼拉住黄承安前行地步伐,松开了那一直紧握着的他的手,拧着秀眉低头问道,“我的身份会让你难堪么?”
黄承安却笑了,一手捧起她低垂的脸,一手重新牵回她的手,笑道:“相信我好吗?”
就这样一句话,苏小曼就心软了,顺从地跟着他继续往前走。可是,这黄承安到底要去哪?师父的丧事还未结束,她是不能离开的。再说,他要如何给她一个新的身份?她真的要用一个不属于自己的身份么?
脑中思绪一片混乱的苏小曼完全没有心思看路了,直到前面的脚步停了,她才知道他们到了。
“这里?”苏小曼看向黄承安满脸不解地问道。
“师姐,大师兄说见着了你,就把这个给你,让你穿上。”小师弟平津将手中的那一套丧服递给了苏小曼。
苏小曼这才注意到师门的师兄弟,无论有无父母的,都一齐穿上了粗麻布制成的丧服,以尽孝道。
所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西泠掌门仙逝,而西泠门的所有师兄弟皆服斩衰之丧,这样的阵仗确实让所来行丧的宾客皆为动容,今日一见,确实不得不钦佩西泠掌门之德行。
黄承安看看苏小曼手中的丧服,对平津道,“也给我一套。”那语调叫一个风平浪静呀,就跟自己在管平津要个苹果梨似的。
其他人的反应可就没他这么波澜不惊了,苏小曼的呆愣就不提了,这小师弟平津就让他给吓了一条,直以为是自己听错了,还是黄承安没弄清楚。“黄公子,这个……这个是丧服。”
“我认识这个是丧服。我说了,拿一件缌麻之丧所用的丧服给我。”
黄承安说这句话时,语调有些高,于是,整个灵堂都静了下来。
(或许大家不太清楚古代的丧服制度,慢慢在这稍微解释一下。古时候的丧服是根据亲属的亲疏分为的五等,最重为斩衰,是子与在室女为父母丧、嫡孙为祖父母丧、妻为夫丧所服。最轻为缌麻,是己身为妻之父母丧。古人讲究亲疏,绝不能轻易为他人服丧的。)
网友上传章节 101、讨一个身份
更新时间:2008…11…14 13:03:38 本章字数:4063
“可是,黄公子,我们并未备有缌麻之丧所用的丧服。”他们哪里想到,会突然蹦出了个黄承安来。
黄承安倒也不在意,对着在内堂帮忙的宝瓶唤道,“宝瓶,拿丧服来。”
宝瓶在黄承安和苏小曼到灵堂前,就已经在内堂帮忙了,所以,他也是很清楚的听到了黄承安那句惊世骇俗的讨丧服之说。如今宝瓶之所以这么慢慢吞吞地走出了出来,是因为他家主子已经点名道姓的叫他了,而他也没法再装什么也听不见了。
“主子,此事兹事体大,您再考虑考虑?”宝瓶小心翼翼劝道。
“别废话,给我拿出来,之前就让你准备好的。”别说考虑了,黄承安连看都没看他一样。
“是。”宝瓶叹口气,满脸无可奈何地伸手从衣襟中掏出了准备好的丧服,执着双手毕恭毕敬地将丧服递给了黄承安。此刻宝瓶心中那叫一个忐忑呀,流着冷汗一心求着神灵庇佑,只希望这事不要传到了太后耳中,不然,就是将他扒了皮丢在油锅里煮,都不够她玩的。
这丧服一出,众人皆为汗然,真是有诚意呀,连丧服都自己准备好了!
苏小曼也被吓着了,她拉拉黄承安的衣袖,附在他耳边小声说道,“你这是做什么呀?我师父又不是你什么人,你怎么可以穿丧服,想把你爹娘给活活气死吗?!”
黄承安看她那副紧张的模样只觉得好笑,伸手轻轻掐了掐她的脸颊,笑道,“我不是说了要讨一个身份么。现在就先管你师父讨。”
“是……给你自己讨一个身份!?”苏小曼生生被他的话给说愣住了。她一直以为是……
“你的身份回去后再给你讨。”黄承安笑着刮了刮她地鼻子,拿着手中的丧服走进了内堂。
“看来这个黄公子是真的挺在意你地。”
听着声响,苏小曼这才缓过神来。发现大师兄沈平钰正顶着那张寒冰俊脸站在自己身后。这一刻,她突然觉得大师兄和冽颜有几分相似都喜欢神出鬼没。
“大师兄。我可能会跟承安离开。”如今大师兄也就是西泠门的代掌门了,先知会他一下比较好。
“离开为何意?要嫁给他了?”
“嗯。”苏小曼低下头,企图掩藏脸颊地红晕。
“如今师父已经不在了,作为师兄,我也不能为你决定什么。若是你觉得这个男子真的值得你托付终身,师兄便会尊重你的决定。”
苏小曼对着沈平钰露出一记清甜的笑容,诚声道,“谢谢你,大师兄。如今的小曼已经长大了,不会再让你们替我收拾那些闯下来地祸了。”
“傻丫头!”沈平钰伸手揉揉苏小曼的额发,那张千年寒冰脸上出现了一抹难得的温柔,“不管你长多大,不管你去了哪。都不要忘记,西泠门永远是你的家,那扇门一直为你而开。”
“嗯。我知道的。”苏小曼甜甜一笑,对他道:“以后大师兄就是西泠门的掌门了。要好好努力。别给我们师父丢脸哦!”
“看到你如今这样就好了,在师父屋里时。你真把我吓坏了。”沈平钰的笑温温的淡淡的,就像是雪山上地一弯温泉…是稀有的温暖。
“大师兄,我想通了。”
沈平钰淡笑着点点头,“看来那小子功不可没呀!”
“你在和你大师兄说我的坏话么?”两人说话间,黄承安就已经穿上了丧服,走了出来。
苏小曼还没来得及反驳他,就听大师兄用硬邦邦地语调道:“黄公子,我这师妹就算是交给你了,若是你将来伤了她,沈某可也就不客气了。”
天啦!大师兄这可是明晃晃的威胁呀!
“我去换丧服。”这种时刻,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黄承安倒像是没听出那威胁地意味来似地,看着苏小曼灰溜溜跑走的身影,竟绽出了一个他地招牌笑容,用清朗的声音对沈平钰道:“大师兄多虑了,黄某爱一个人的方式,绝不是让她受伤。”
沈平钰冰封的俊容上是看不出有何种情绪,但言语中却是已对黄承安做出了肯定。“别忘了小曼还有一个师傅,鬼医师傅的习性有些特别,怕是还要花些心思。”
“多谢大师兄提醒,黄某心中已有谋划。”
“看来你是蓄谋已久了呀。”
“过奖过奖,不过是准备充分罢了,黄某从不打没把握的战。”
“那我先预祝你出师告捷了。”
“在下就此谢过了。”
“客气。”
“你们在说什么了?”方才溜走的某人换上丧服又回来了。
“男人间的对话。”这两人倒是默契,才说过那么几句话,如今竟能够异口同声的表达立场了。
苏小曼极郁闷地给了他们俩一人一个大白眼,转身准备去灵堂那边帮忙,却突然看到了几个熟悉的身影。
“师傅!”苏小曼一冲到苏璇身边就扑进了她的怀里,两人说了好一会儿话,她再一抬头,才看苏璇和云玄阳的身后站着的那两人,接着她差点就晕了过去。“天……天泽哥。”没错,这不正是被她先后直接和间接撂倒的黄天泽和南泉钰嘛。
苏小曼仔细地将两人的脸色观察了好一会儿,这黄天泽倒还平静,没有怒容,也不带笑意。倒是那个南泉钰,一见她终于看见自己了,就很热情地对她招招手。还笑眯眯地用他那好听又欠扁的声音道:“小曼,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还真是有缘呀!”
有缘。有缘你个大头鬼!苏小曼皱着眉愤怒地想,别人这还在办丧事。他倒好,穿得光彩夺目就算了,还笑的那么灿烂!
南泉钰倒是一副大人不计小人过的模样,没跟苏小曼计较她重逢的冷漠。但他也绝对没闲着。
“哟,黄公子。三日不见真当刮目相看呀,就连这丧服你都给穿上了!”说完还用奇怪地眼神将黄承安从上到下打量了个遍,好似他穿的不是丧服而是乞丐装似的。
“你!”一旁地宝瓶见南泉钰出言不逊,又一副挑衅的模样,有些按捺不住了。
黄承安出手示意宝瓶退下,对着南泉钰笑道:“如何?你也想穿吗?”面对不怀好意之人,他自然也不会客气。
南泉钰依旧笑意满满,道:“那倒不是,我只不过是要替我兄弟拿一套。”
“是吗?”黄承安扫了一眼一直没开口地黄天泽。笑道:“这可如何是好,西泠门中并未准备其它丧服,而我。恰好也只为自己准备了一件。”
当然是只准备一件,不然准备一堆摆地摊来卖么!
听了黄承安这话。黄天泽才开口道:“无妨。给我一件斩衰之丧所用的丧服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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