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我的脸 裸体模特辛酸史-第4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男∩酱澹タ纯此棠蹋母改负托值埽纯茨翘跤邢鹤拥男『樱コ运艿芨愕南鹤樱贼亵危匝猓砸吧焦届兰Α椅仕何舶托撞恍祝炕岵换嵋耍克景恋厮担骸安恍谆菇型何舶停俊蔽宜狄撬以趺窗欤克匦Φ溃骸八乙悖克傩滓膊桓乙銌~,给它一个胆子它也不敢。它通人性唦,它知道你是谁唦,知道咬了你它就活不成唦,到时候你看就是,它巴结你都巴结不赢。”我被她说得哈哈笑。她满面娇嗔,说:“你得意忘形唦。”我就把她揽过来吻她。她轻得如一根草丝,我一带她就软软地过来了。
…
《别看我的脸》第二十七章(2)
…
我心里充满了感激,我不知道怎样来表达我的感激。我学她的口气说:“你真是我的宝唦。”她说:“你学人家说话唦!”
她的眼睛热辣辣的,用力抱住我,像藤似地缠在我身上。她的身体也是热辣辣的。她把舌尖伸给我。她的舌尖像饴糖。从她的舌尖开始,她妖起来了。她很会妖。我说不出她哪儿妖,但又觉得她哪儿都妖。不仅仅是眉眼和神情,也不仅仅是嘴和身子,她妖起来就像一个没有骨头的人,却又充满了韧性。她连皮肤和汗毛都是妖的。她目光迷离,妖得又自然又彻底。妖是一种从娘胎里生来的本事吧?过去冯丽曾说这个妖那个妖,可她哪里知道,真正妖的是这个湘西妹子李晓梅。
…
《别看我的脸》第二十八章(1)
…
我跟李晓梅好了,这在绿岛成了一件很轰动的事情。我没想到会这样。我不是一个很张扬的人,但我也不会鬼鬼祟祟。这件事也一样,我没想要瞒谁,就是想瞒也瞒不住,我瞒得了一个瞒不了两个。况且人人都有一双眼睛,我怎么躲得过这些眼睛呢?大家都看在眼里,他们在背后议论说,怪不得徐总老婆要打阿梅,原来是真的呀,徐总跟老婆离婚就是因为阿梅呀!他们接着又替我惋惜,说徐总他不知道阿梅做过鸡吗?怎么会为一只鸡跟老婆离婚呢?他们当李晓梅的面什么也不说,可是只要李晓梅一走,他们便窃窃私语,说鸡就是鸡呀,你看她多妖?
如果这些议论仅限于绿岛还没什么,现在的问题是整个南城。绿岛是什么地方呢?绿岛就是南城,南城社会中的哪个阶层哪一类人没来过绿岛?假如南城是一条河,绿岛就是一个又深又阔的河湾,这个河湾里的事怎么瞒得过河里的鱼呢。南城许多人都知道我在到处寻找一只叫阿梅的鸡,都知道我跟老婆离了婚,为的就是要娶这个阿梅,娶一只鸡。这件事情就像风一样传遍了南城。他们刻薄地说,这个阿梅到底是一只怎样的鸡呢?徐阳没吃错药吧?既然离了婚,南城的姑娘还不是尽他挑尽他拣吗?会娶一只鸡?莫非她是一只金鸡?
如此看来,我在南城的确不是一个等闲之辈,我可以像选美一样选南城的姑娘,因此我要娶李晓梅就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是一种极不明智的行为。他们还说徐阳不会随随便便要一只鸡吧?他坐在绿岛,应该尝了不少鸡吧?是尝来尝去尝到了一只很特别的吧?那个阿梅到底怎么特别呢?她是不是长了花呢,--那儿长了花?要不他怎么下这么大的决心呢?他也是个人物呀,鸡是什么?过了多少人的手啊!
有一天洪广义也为这事来找我。
洪广义刚躲债回来。他躲债很绝,煞有介事地在老板桌上留一张字条,说自己其实是个身患绝症的人,辛辛苦苦地撑到今天实在不容易,现在他不想撑了,他太累了。他叫大家别找他,他要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去死。其实他的钱已经堆得像山一样螅耍伤芸耷钏得磺献乓写畈换埂K庖皇职研矶嗳硕枷呕盗耍懈芯猛吹ノ坏娜硕蓟谱帕常裎尥凡杂谎酱φ宜仁窃诟浇囊皆赫遥值蕉杉俅寤蛐菹猩阶遥幼旁谥鼙叱鞘姓遥缓笫峭系胶=翘煅模钡奖呓竽:貌蝗菀状幽抢锾值揭坏憧诜纾晃逊渌频赜档侥辖家桓鑫氯蒲喝ァ<谌绕谔诘某刈永锱葑牛妓闪艘豢诖笃此膊桓椅仕玫氖悄闹志ⅲ桓腋崆枷肭凑皇亲约旱模灰嘶乖诰托惶煨坏兀湍芙淮チ恕S谑谴蠹叶级自诔刈颖呱希敕缴璺ò参克八肟悖胁≈尾。虮鹣胝恕K龀鲆桓备屑さ难铀担热荒忝钦饷垂匦奈遥俏揖驮俪乓怀虐伞1咚当咚芰艿赝刈由吓溃蠹乙笄诘亟幼潘阉侠础�
他不再嗬嗬嗬地爆笑了。我发现他其实并没有什么固定的表情特征,总是在不断变化,他的笑声或表情都是根据实际需要而定的,比如现在他就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连笑都是蔫蔫的,有气无力的,像一片被暴晒过几天的菜叶子似的。
他蔫蔫地笑着说:“唉,欠债的日子不好过呀,想死都死不成,难哪。”
他把我叫到茶楼里。每回他要跟我谈什么,都喜欢在茶楼里。他看着我说:“徐阳你气色不错,有什么喜事吧?”他这么一说我知道他大约要跟我谈什么了,我笑了笑,没说话。他说:“你不说我也知道,是因为阿梅吧?”我又笑笑,说:“你也听说了?有些话说得很难听是吧?”他不置可否,问我是不是真喜欢她?我点点头。他也点点头。他说:“我理解你,阿梅那女孩是讨人喜欢。”他说得我心里热乎乎的。我说:“谢谢你。”他叹口气说:“你先别说谢,我真不知道怎么跟你开这个口。”我问他想说什么?他缓缓摇着头说:“算了,我还是不说吧。”我说:“有话就说吧,是不是要劝我呢?”他又叹气,说:“真不好开口啊,我怎么好劝你呢?可不说吧这事又关系到绿岛的生意,说吧你又在兴头上,扫你的兴不说,你还不见得听得进去。不过既然你说破了,--你也知道,外面有些话说得难听,又是堕落又是嫖客,南城人的嘴一惯不好,本来也用不着跟他们计较,可你不计较吧,绿岛怎么办?连总经理都是嫖客,来绿岛玩的人还不都是嫖客?这种名声一出去,还不跟苍蝇一样满世界飞?还有谁敢踏进这个门呢?绿岛不要关门吗?都是有头有脸的人,都还要在这个社会上混的,谁愿意背个嫖客的名声呢?”
我心里很生气,冷着脸笑笑,说:“什么嫖客,我本来不就是个流氓吗?”洪广义撇着嘴摇头,说:“这你就搞错了,所谓娱乐业,骨子里的事只能心照不宣的,面子上却一定要正经,这是最要紧的。表面上道貌岸然,满肚子男盗女娼,这说起来难听,其实就是我们的生意经啊。你名声不好人家不敢来,你没有那点骨子里的东西人家懒得来。我们赚的是什么钱?这两样缺一不可呀。当然,我是说过要用你的名声,但我只是利用了人家对你过去的印象,而且又花钱给你彻底翻过来了,一反一正才出效果,现在还有人说你流氓吗?现在你是青年企业家,政协委员,人怕出名猪怕壮啊,稍有不慎难以收拾啊,所以你还是听我一句劝吧。”我承认他说的有道理。我说:“刚才我说的是气话,其实这事我也想过了,也查了这两天的营业额,确实是落下去了,实在不行只有一条路。”洪广义说:“什么路?”我说:“辞职吧。”洪广义感叹说:“难得,阿梅真有福气,不过我还是要劝你,你在绿岛的利益一年是近百万哪,这笔账你没算过吧?你算算你划不划得来?再说你现在辞职撤股,我一时也抽不出钱来给你,你也知道,我背了一身债,你真要那样做的话,我只好再背上你的债了。”
…
《别看我的脸》第二十八章(2)
…
我咽了一口唾沫。我不好说他故意压住我的钱,我觉得他有恩于我,这样的话我说不出口。他歪着嘴露出一脸苦笑,又叹道:“我是虱多不痒债多不穷啊。”
我也苦笑。我说:“那我怎么办呢?”
他摇摇头说:“别的话我就不好说了。”
他再也不谈这事了,把话题转到一些别的事情上,比如客房部要赶紧换智能锁,安全卫生检查过关了没有?没有的话要抓紧,哪怕多出点血,也千万不能让人家下单子,否则就完了,没戏唱了,你一停别人就火了,别人火了你再想火就难了;包厢里最好要怎么装饰一下,这你是内行……好像他并没有干预我的私生活,而是自始至终都在跟我谈经营方面的事情。
李晓梅对我说:“我还是走吧,走了干净些。”我问她走到哪里去?她说:“难听唦。我不回来就好了,就不会撞到他们嘴上了,他们的嘴几臭唦!”
她不是聋子,她的耳朵灵得很。她哪里都灵。人家说了些什么她全听见了,就算没听见也看见了,没看见也猜到了。她的肉似乎被刀子剮掉了,刚刚才浑圆起来的脸庞又瘦下去了,忧愁又像灰尘一样蒙在了她脸上。我说像灰尘一点都不假,尤其是她强颜欢笑的时候,我就觉得那笑容被灰尘盖住了,灰蒙蒙的。我轻轻地抹她的脸,想给她把灰尘抹掉。我真以为那是灰尘。但抹着抹着我发现那根本不是什么灰尘,而是厚厚的一抹忧愁。
她终于还是走了。其实我已经预感到她会走,她很少到我那里去了,不但去得少,还又开始躲着我,有时候见了我便低下头匆匆地走掉。旁边有人的时候,她的眼睛不看着我,我叫她她也装着没听见,头也不回。她的脸色也越来越不好,呈现出在她这个年纪不该有的菜黄色,神情中除了忧愁之外,又渐渐地有了一些沉重,让人觉得她挑着重担或背负了一个大包袱。她就要支撑不住了,她惟一的选择就是离开这里,带着她满心欢喜买好的大包小包的东西一走了之。
她走了以后我象征性地找了她很久。我说象征性地找不是表示我不想找,而是指我寻找的方式和过程。我没有像上次那样大张旗鼓地找,打电话到各个娱乐场所去,说我是徐阳,要找一个叫李晓梅或阿梅的女孩。也没有叫刘昆或别的人帮我去找。我为什么不叫刘昆他们去找呢?为什么不大张旗鼓地去找呢?我怕什么?怕失去在绿岛的利益?但不管怎么说,我没有那样去找,我像搞地下活动似的,一个人悄悄地找,不声不响地找,闷着头找。找到了我也不会大呼小叫,我不会让别人知道,我会悄悄地把她藏起来。我已经想好了,我要金屋藏娇。
我先是呼她,但她像上次一样不回机。我便去那些夜总会或迪厅歌厅舞厅,我不进他们的门,而是站在街对面某棵树下,朝他们门口张望,或者坐在旁边一只矮凳子上,让擦鞋女人给我擦鞋。擦鞋女人大概以为遇到了一个傻瓜,为什么一双鞋要擦五遍呢?不过她很高兴,她巴不得我要她擦十遍,她每擦一遍就念叨一次,几遍了,几块钱了。她接过我五块钱时,满怀希望地问我,还要擦吗?
为了找李晓梅,我生生让那些擦鞋女人擦破了一双鞋。
我付出了一双鞋的代价,还是没有找到李晓梅。我并不认为我寻找的方式有问题,我知道这一次要找到她很难,她要嘛不走,走了就不会轻易让我找到。我甚至怀疑她这一次真回湘西老家去了。我一边找一边胡思乱想,心里很难受。我不好说我有多难受,我怕我一说别人会以为是假的,如果我说我难受的要死,别人能相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