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壳电子书 > 网络杂集电子书 > 中国式离婚报告 >

第24章

中国式离婚报告-第24章

小说: 中国式离婚报告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灼耍岵换岽诱獬∶沃行牙矗俊   �
    我一个人居住了有一段时间,后来我也上了网。我上网不是为了排潜寂寞,也不是为了找到赵军当时的感觉,我只是想找一个人,倾诉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我想告诉他或是他们,网络的虚幻与美好永远无法与真实的生活相近或相似,人赖以生存的东西是实实在在的感情,而不是那些假想与梦幻。    
    我后来终于在网上查到了那首诗的出处,是朦胧诗派的代表人物北岛写的,名字叫《生活》,我们输了。    
    我坐在电脑旁,为诗人的睿智与才思折服,生活如同一张网,这网其实也是分成很多种的。有时我们自己给自己编织了一张网,有时生活这张网本身又有很多的网,如赵军和卓莉莉这样的人,他们都是网中的人,但是又不约而同地自己给自己编织了一张网,难以脱身。也许是性格使然,但更本质的如同卓莉莉说的:“赵军已经陷入到网络里去了,就算是不让他上网,他还是会被别的事情诱惑,而冷落和最后抛弃我的。”世间总有种种诱惑使人的性格扭曲,即使没有一根电话线或是一条光纤,这样的情况也还会发生。    
    下午接到了卓莉莉的电话,她说在网上碰上了一个人,说很喜欢她,想约她,问我,要是碰上了这种事会怎么处理。我想了想,笑了,我说,世间没有免费的午餐,可曾有从天上掉下来的爱情,如果有一天,那条联结你们的光纤没有了,这天上的爱情会系在哪里?


欲望城市没有我的家第43节 欲望城市没有我的家

    人一有了钱,有时会变性,有时也会凭空拥有很多混蛋的逻辑。我就是那样的人,我的逻辑很混蛋,可是我却认为能自圆其说。但是在潜意识里,我始终是有愧于她的,这是不可更改的事实,我开始躲着黄文英,怕见她,怕见她那双哀怨的眼睛。我躲着她,可是我是个每天压力很大的男人,我还需要找一些慰藉,于是,焦红的怀抱就成了我最好的去处。人一有了钱,有时会变性,有时也会凭空拥有很多混蛋的逻辑。我就是那样的人,我的逻辑很混蛋,可是我却认为能自圆其说。但是在潜意识里,我始终是有愧于她的,这是不可更改的事实,我开始躲着黄文英,怕见她,怕见她那双哀怨的眼睛。我躲着她,可是我是个每天压力很大的男人,我还需要找一些慰藉,于是,焦红的怀抱就成了我最好的去处。    
    采访对象:汪正宵,男,四十七岁,房地产商人,第一次婚姻的婚龄为二十年,有一子,归女方;最近又传来其第二次历时近二年的婚姻最终走到尽头的消息。    
    离婚关键词:二奶    
    离婚指数:******    
    我和汪正宵完全是因为一个很巧合的原因见的面。他的下属——正龙房地产公司的公关部经理小何求我帮他们公司润色一个解说词,就这样我见到了汪正宵。    
    我是在正龙房地产“绿色家园”小区筹划办公室与汪正宵见的面。这是汪正宵投资的第六个花园式小区,汪正宵据说有六亿身价,不过,他本人面相却很普通,戴金丝边眼镜,气质儒雅,并不张扬,给人第一眼的直观印象很好。也难怪,现在暴发户发大财的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了。汪正宵一九八〇年毕业于山西财经大学,曾经做过工厂的会计、财务科长、经营副厂长、厂长和党委书记,用他的话说,一直是和钱打交道的。    
    我在很多报纸上读过正龙的名字,但是汪正宵这个名字却很少在报纸上出现,他很低调,只知道他是市里的十杰企业家之一。他的家庭也很不幸。这是公关部的小何告诉我的。    
    和汪正宵在一起的时候,他正在为与第二任太太离婚的事犯愁,他的第二任太太向他索要一千万分手费,这个数目太过离谱,可是汪正宵给得起。但是,汪正宵却不想就这么算了,因为这个二任太太,也做了对不起他的事。    
    我们的话题是从这事开始的。看着汪正宵,我想起了一个墨西哥电视剧《富人也哭》,我无意中说起这个剧,汪正宵突然来了感情,他给我看了以前很多记者、报告文学作家写的专访,他说他都不满意,他问我能不能给他整合成一个大的个人材料,因为一个大工程要上马,他需要宣传,我口头答应了他。我们于是很自然地很公事化地开始了交谈,但是谁也没想到,这一谈下去,那些商场风云壮怀激烈的事没有说出什么,却让我洞悉了一个外表成功的男人不为人知的隐痛,这个剑走偏锋的谈话,实在让人有种出人意料的欣喜。


欲望城市没有我的家第44节 我的妻子是我的入党介绍人

    我现在回想起来,在四十多年的人生之路上,我最对不起的人是黄文英。如果一切重来,我不会选择离开她。可是这个可能是没有的,就像我没可能再过穷日子一样。一个男人一旦有了钱,特别是有了很多的钱,他是很难坚守以前的道德的,特别是在这个一切都有价格的时代。    
    我是“文化大革命”后恢复高考第一批上大学的年轻人,也可以说,我和那个逝去的时代一样,千疮百孔,“工农商学兵”我全做过。在上学以前,我是一个地道的农民,家在山西一个小村子里,叫木楞子村,地图上是找不到的,那是个穷村,也就百十来户人家。我哥汪正龙,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但他不傻。那年我考上大学,这在我们村是从未有的事,大家敲锣打鼓为我庆贺,大哥知道,上大学虽然不交学费,可是四年的生活费也是笔不小的数目。那天晚上,哥一个人去了三十里外的村东头,那里正在铺电线,地里埋着几十米长的电缆,哥知道,那玩艺很值钱,但他不知道能值多少钱,哥动心了,他深夜去挖电缆,那夜没回来。早上起来时村里人发现了他的尸体,他被高压电烧成了焦炭。    
    哥是为我死的。他死得很不光彩,可是在我心中,他的形象是最高大的,我对不起哥,我爸差点卖血,后来东借西借让我上了学,我上了学,哥被电成了焦炭。后来,我的公司就叫正龙。我哥的孩子现在都在国外,我要养他们一辈子。    
    人生在世,不是你欠别人,就是别人欠你。我在认识焦红之前,一直是欠别人的。在上学时欠的是我哥的,结婚时欠的是黄文英的,后来工厂倒了,我欠的是全体和我一起玩命干的工人的。可是我不欠焦红,她是什么玩艺,一个百货公司的售货员,如果没有我,也许她早就下了岗,甚至做了鸡,可是现在她是什么样子,开着宝马,顶着总经理的衔,月薪八千,这她还不满足,她还想要我一千万,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我对得起的人是焦红。最对不起的人除了我哥,就是黄文英。一九七九年大学毕业,上面一声令下,我就去了前线,那时自卫反击战打得正火热,我响应国家号召,当了志愿兵。可惜,去了没多久,仗打完了。我没上得了战场,不过,做过军人的经历对我实在是很有帮助的,我这个人,其实是喜欢在战场上战斗的,所以后来我选择了一个和战场差不多的地方,商场。    
    我从部队回来,分到橡胶制品厂财务科,做会计,这是我上学时学的本行。黄文英那时在党办室,管组织。她是我的入党介绍人,比我大一个月,记得她一直坚持让我叫姐,我不叫,她还假装生气,这是一个很好的人,长得不漂亮,但是很有灵气,而且她写得一手好字。她是土生土长的城里人,我是一个穷山村的孩子。我当时很羡慕她,站在她面前总是有种自惭形秽的感觉。    
    我上班才一个月,黄文英就发展我入党。她要我写入党申请书,还要我定期向她做思想汇报。那时候入党是很严肃的事,所以我做得很认真,不但在那段时间工作努力,而且还真的很认真地找她做思想汇报,我认真地说,可是黄文英听到最后总是哧哧的笑,她说,我的样子很好玩。    
    我和黄文英就是这么接触的。我们的思想汇报最后走了样,变成了与入党无关的事了。我们常在一起交谈,黄文英没有我的学历高,她是高中毕业,可是她很有见识,因为上班比我早,很多道理都很明白,我很佩服她。    
    我第一次约黄文英出来是在和她认识了一年多以后。我的入党申请批下来了,成了一个预备党员,考验我的人也是黄文英。那天我很兴奋,当兵,入党,这都是年轻的我最梦寐以求的事。我知道在这事上黄文英出了很多力,我要请黄文英吃饭,她不同意,她说:你一个小娃子,有几个钱,就来造?可是我一再坚持,她也就没说什么。那时吃饭不像现在,七碟八碗,也就是找一个小饭店,要两个云吞面就好了。我和黄文英边吃边聊,说得很兴奋,不知不觉月亮出来了,我送她回去,我推着车子,她走,两人之间有一尺的距离。我们顺着马路走,身边是满街的槐树,我大着胆子问她,下一次还可不可以约她。我记得当时黄文英的脸红了,她低下头,轻轻点了点头,这个场景,我一辈子也忘不了。    
    那天以后,一切的事情都很顺利。我和黄文英经常成双成对,基本就定了关系。三个月后,我问黄文英,愿不愿意和我一起生活。她又是那样,低着头点了点。可是我没有勇气去她家提亲,因为我家的条件太差了,那么穷。这一次黄文英突然主动了,她说没关系,她去和她父母说。    
    黄文英的父母不同意我,我虽然是个大学生,可是毕竟来自农村,老家又远,又穷。听说黄文英的父亲那时又给她物色了一个,是一个工厂的技术员,父亲是厂子里的副厂长,全家都是城市的,条件很好。可是黄文英死活不干,后来又以离家出走威胁,她家里没办法,只好答应她了。    
    我和黄文英商量婚事的时候,我父亲从农村坐了一天的火车来看我们,还带来了我的三弟。父亲见着黄文英后很高兴,他说这个新媳妇真是越瞅越顺眼。父亲随身还带来了五百块钱,给我们结婚用。黄文英知道我们家的情况,当着我的面收了。但是等父亲临走时,她又把这笔钱给了我三弟,三弟还小,不知道怎么回事,糊里糊涂地把钱又带回去了。临走时,黄文英给我父亲他们买了很多吃的带的用的,花了二百多元钱,都是从自己积蓄里拿的,她一分钱也没要我家的。这些事情都是后来父亲来信时我才知道的。    
    我和黄文英结了一回婚,基本是一无所有。我家那时为了供我上学,还欠了一屁股债,父亲那次拿的五百块钱,也是借的别人的。黄文英知道我家的情况,她什么要求也没提,我们是一九八二年结的婚,婚礼就在宿舍办的,没请客,也没摆酒席,一切的用品和花费大都是黄文英家里出的,婚后,我们住在单位的一间小宿舍里,后来黄文英怀孕了,为了照顾她方便,我们就搬到了她家里,一住一年多,这期间,我坚持要交生活费,可是黄文英的父母也很明理,他们把我们给的生活费替我们攒下来,年底时又一起退给了我们。    
    我那时对黄文英,敬佩和感激超过了爱。黄文英是那样一种女人,她不出色,不引人注意,但是她却有东方女人特有的坚韧、善良、贤惠、能吃苦,和她一起,你就觉得没有什么困难是度不过去的。我无以回报,除了用努力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