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壳电子书 > 网络杂集电子书 > 中国式离婚报告 >

第28章

中国式离婚报告-第28章

小说: 中国式离婚报告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很自私,特别是对焦红。    
    但是焦红为我付出也很多,她在住院的时候天天哭,把眼睛都哭出毛病了,她在想那个死了的孩子,没有什么更好的法子安慰她,除了快点娶她,没别的法子。    
    婚礼办得非常低调,只摆了两桌,也没叫什么亲朋好友,为这个,焦红很不满意,可是她压抑住了,像焦红这样的女人当然知道,有些事情过程并不重要,只有结果才是第一位的。


欲望城市没有我的家第50节 无法背弃良心(2)

    婚后我按照黄文英说的,每周定时回去住两天,我和黄文英不同房,有时也不过夜,一切都是做给壮壮看的,这是开始我的感觉,但时间长了,这种有意识的行为就变成无意识的了,我后来每周不管多忙,都要回去看壮壮,每次回去的时候,都还有是种回家的感觉。相反,和焦红住在我们新买的房子里,我总是觉得还是和从前差不多,焦红更漂亮年轻也有风情了,但是我还是很难把她和家人联系到一起,后来焦红把她儿子小明接来了,但是我的感情却还是很难接受,我不让小明管我叫爸,这让焦红很恼火,我们一直在为此争吵,但我还是坚持,她也没办法。    
    我把对黄文英的愧全转化在了对壮壮的爱上。我给壮壮选了一个最好的私立中学,每周六,我都会亲自开车,带着黄文英去看他。说来你可能不信,直到现在,壮壮并不知道我和黄文英已经不再是夫妻了,我严格封锁所有的消息,我把壮壮送到很远的地方上学,就是为了不让他有可能接触到这些事情。我从来不让焦红出现在壮壮的视线里,我不能让壮壮的心里有个阴影,他最佩服的爸爸,竟然背着妈妈有个女人。    
    当然,纸是包不住火的,可是我要等他大一点,才让他知道这些事情,他现在要升高中了,学业为重。    
    但这对焦红是不太公平的。她和我结婚后,我从不把她带到我的老家去,我不让她见我的父母,在我的父母的心目中,他们只有一个好儿媳,就是黄文英。焦红有几次提出要和我一起去看壮壮,被我严词拒绝,她想给自己的儿子小明找个最好的私立学校,我明确告诉她,去哪里都行,但是不能去壮壮呆的学校,我不想她接孩子时碰上我的儿子。    
    我和焦红的婚姻,其实一开始就是畸形的,而这种畸形,是我带来的。我与黄文英分离的时间越长,我的愧意就越深,而这种愧意也让我和焦红的婚姻越发地走向不正常。我们之间后来出现了严重的分歧,主要有两件事。焦红在婚后愈发地露出了她野心的一面,她吵闹着要当总经理,我后来找了一个店面盘下来,给她提供资金,让她做总经理,避免她在我的公司里添乱,表面上看,这是给了她位置,其实是把她下放了,焦红当然知道我的戒备之意,她为这事和我怄了好长时间的气,后来灵机一动,又把她的弟弟、小表妹什么的都整到公司来了,还想让她弟弟做总助,我表面上答应,实际上给他安排的都是闲职,这些为避免夺权的手段让焦红对我很不满。还有一件事,就是我对壮壮和黄文英的好,让她嫉妒。我每年都要抽出一些时间,带黄文英和壮壮出国一趟,但是对焦红和小明,我就没这么关爱,小明想去旅游,我通常是不会亲自陪着,顶多是给他找个保镖陪着,焦红为这个事没少跟我吵架,她说我偏心,我没法不偏心,壮壮是我亲儿子!    
    我和焦红最后的导火线终于因一件事的公开而爆发。我后来从焦红的一个好朋友那里得知,在黄文英决定和我离婚之前,焦红曾经找过她,哭诉了一个下午,一方面是说我们怎么相爱;另一方面又拿出医院的证明,证明她怀了我的孩子,还对黄文英说如果她不能得到我,她就会死,一尸两命什么的。我不知道黄文英听到这些时是什么反应,但我想,她迅速和我离婚,一定是和这次谈话有关的。    
    这个消息一直被焦红、黄文英隐瞒着,焦红是怕我知道,黄文英是不忍心让我知道,如果不是焦红那个闺中密友酒后失言,我永远不会知道。我这才明白,黄文英为我,是付出了多大的牺牲,她为什么要在那天说那些话,她是怕我有一天会为此身败名裂,她这是成全我。我又气又悔,回家质问焦红,我们骂了起来。我说焦红是个骗子、阴谋家、小人。焦红气得脸通红,眼泪掉得扑簌簌的,她问我:“我骗了你,可我还是为了爱你,你呢,汪正宵,除了钱,你爱过谁?你心里只有你的那些房子,你的儿子,我是个屁!我可不是街上那些出来卖的女人,我是你明媒正娶的,不是二奶,可是你有一天把我当成妻子吗?你才是骗子,王八蛋,没有人性的猪!”谁敢这么骂我,我打了她,那是我平生第一次打女人。那天晚上,我们分居了。    
    我和焦红在婚后第二年就过不下去了。没完没了地争吵到后来集中到一件事上了,那就是财产有多少留给她儿子小明的问题,我还没死,她就想这些事了。我那时对焦红已经烦到极点了,根本就不和她谈这事。我们之间陷入到财产继承的问题上,除了争吵没有多少共同语言了。而这时焦红又做了一件对不起我的事,她有外遇了,对方是公司一个新上来的部门经理,这事传得满城风雨,这就怪不得我了,我派私人侦探调查他们,掌握证据后提出离婚,我要是发起狠来,她儿子小明,从我这里一毛钱也得不到。    
    这些事情,都是丑恶和伤心的,我现在一提起焦红来,心就烦得不得了。我们已经各自找了律师,下月法庭开庭判解离婚,主要是判赡养费问题。这一阵子,我经常想起黄文英,听说现在有人给她介绍了一个中学老师,他们处得还不错。如果能复婚,我倒是没意见。可是我有什么脸再去和黄文英提这些事。每天晚上,在这个城市里穿行的我,看眼前高楼一座座耸立,这些高楼有多少座是从我的手里盖起来的,我为别人,为那些有钱的人,没钱的人,提供了温暖的家,提供了家的温暖,他们住在我为他们建造的房子里,体会着家的感觉,可是在这高楼林立的世界里,我的家又在哪里?    
    从男人的视角看世界,世界是一种样子,从一个有钱人的视角里看世界,世界又是一种样子,如果这人既有钱又是个男人,那么世界会是什么样子?    
    我后来见到了焦红,听说她已经把分手费从一千万元降到了八百万元,这个让房地产大亨汪正宵恨得咬牙的女阴谋家,其实外表弱不禁风,如风中的睡荷,在绰约的外表下透着一种难得的清爽,我怎么也不能把那些个丑恶的、卑鄙的事情与她联系在一起,但是,我又觉得汪正宵并不是说假话,如何理解这个世界?各种视角都有他的道理。我想,在欲望面前,人人都是受害者,男人也好,女人也好,都一样。我们的婚姻是不应该有太多欲望的,也许在可以放纵的时候清心少欲,真的可以挽救一些即将失去的东西。


陷落在都市围墙里的爱第51节 陷落在都市围墙里的爱

    我知道芬子还去上班,但是已经无法再挽回她了。我是个无能的男人,我凭自己的力量不能让老婆过好日子,这是上天对我的惩罚。我自己的老婆成了妓女,我自己不能沾我自己的老婆,我已经没有女人了。那时候,我每天都在外面喝酒,喝完酒往床上一躺,什么也不想知道,什么也不想看见,我就这样,如同行尸走肉一样地生活着。我知道芬子还去上班,但是已经无法再挽回她了。我是个无能的男人,我凭自己的力量不能让老婆过好日子,这是上天对我的惩罚。我自己的老婆成了妓女,我自己不能沾我自己的老婆,我已经没有女人了。那时候,我每天都在外面喝酒,喝完酒往床上一躺,什么也不想知道,什么也不想看见,我就这样,如同行尸走肉一样地生活着。    
    采访对象:郭大江,男,三十七岁,司机,一九八七年结婚,二〇〇一年离婚,现独身,无子女。    
    离婚关键词:出卖自己    
    离婚指数:***    
    一个很偶然的机会,通过一个开出租车的朋友认识了郭大江,这个人的面相更奇怪,他长着一张刀条脸,眼睛一大一小且对比强烈,无论白天黑天,面色总是灰青,全身散发着一种说不出来的阴郁气息,让人看了很不舒服。    
    我那个开出租车的朋友后来火了起来,他脑子灵活,用开出租赚的钱买了几台二手的解放车跑运输,后来发展成了一个车队,于是他的买卖做起来了,那是在一九九三年,这种跑运输的车队很紧俏。    
    郭大江作为老乡开始进入我朋友的车队里,后来就在他浮沉起落的时候一刻也没有离开他。那个车队因为几次大的人命事故最后解散了,但我的朋友并没有因此消沉,他后来远走东北,开了一个特大的药店,成了千万富翁,而郭大江,就成了他的司机。    
    也就在那时,我的朋友离了婚,至于其中的原因是什么,这是另一篇故事里的素材。不是这里要说的,这里要说的,是我在采访朋友的过程中无意中发现的郭大江的故事。而对他的采访,是通过我的朋友介绍的,朋友说:我的故事与大江比起来差多了,他的故事才好看,精彩,辛酸,而有劲。    
    朋友还说,你不要看大江一脸晦气相,他是个很好的人,他有过让我们最羡慕的幸福时光,可惜,这样的时光,再也没有了。    
    可是,他会接受我的采访吗?我猜测地问。    
    会的,他一直想找人倾诉,可是没有合适的人,如果真的有人肯听他说,他又对这个人不反感,他会说得很多。朋友肯定地说。


陷落在都市围墙里的爱第52节 在贫穷的环境下相爱(1)

    我一直在找我的老婆,我知道,今生搁哪儿旮旯再也找不到那样的老婆了。我老婆叫蔡玉芬,村里人都叫她芬子。芬子和俺好的那年,才十四岁。    
    我是在黑龙江省鸡西市生的,可是后来在沙河子长大。我爷爷家在那,我是爷奶一手带大的。鸡西那个地方是产煤的地方,我长大后就在矿上,你别看我瘦,可是我有的是劲儿,干力气活可是把好手。芬子她老家在沙河子,每到周六周日,她就从沙河子坐车来看我。她那小样儿,我永远也记得。她总是穿一件花棉袄,戴个小白围巾,远远一看,像个小绵羊,让人爱死了。    
    我们从小就在一起,我在沙河子庄南,她在北,从我家到她家,二里地不到。芬子起小就泼辣,假小子样儿,我们秃小子玩儿什么,她玩儿什么,上山采酸枣,每次她都是采得最多,打架,上树,赛跑,她也样样不输。她妈教她女工活,她不学,气得她妈老骂她,说她嫁不出去。    
    她十四岁那年,我和芬子在秃顶子山拜了天地,后来我们就经常去那儿,我比她大一岁,那年我十五岁。小屁孩懂什么情啊的爱啊的,就是大家总在一起,有个玩伴儿就是了。不过芬子有算计,她说她就跟定我了,我老家在鸡西的矿上,将来我长大了一定会在矿上做工,芬子说她将来要嫁就嫁城里的人,嫁做工的人,不和那些与黄土为伴的过日子。    
    芬子十七岁那年,出落得出息了,不是个假小子了。她留一条大辫子,油亮乌黑,一甩一阵风,那脸也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