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感心理拉链-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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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多了,终于有一天,我美丽转身,以眼神“逮”住了他,他居然很害羞,越是凶悍的男人,遇到自己所爱的女人,越会表现失常,我懂他的心,我把手给他,像女皇面对一个崇拜者。
其实,他很聪明,尤其对文字的感受力特别强,高中没毕业,就出来混了。算是中学校友,我们都很早就出名了,只不过,当时我是校花,他是臭名远扬的“坏小子”。与他进一步交往后,我发现他不是个省油灯,痞性十足。比如,他从不送花给我,他说,男人送女人花,只有两个原因:一是他辜负她,二是她“即将”辜负他。而这两种情况,在我们之间都不存在,所以,他不想浪费,但他仍用其他方式表达着浪漫,比如为我到郊外去承包一个果园,为我种各色水果、花草。一天,我带父母参观他为我打点的果园,阳光下,他汗流颊背地跪在两位老人面前向我求婚,我父母这才终于点头答应。他是一个有力量的男人,从不吝惜自己的力气,我喜欢这种孔武有力的男人。他坚信付出与收入成正比。
结婚前夕,我们结伴上街为对方买一样有“象征意义的礼物”,结果是:我买的是领带,他买的是高跟鞋。领带是“让你就范”,高跟鞋则“让你走不远”!我们都“心怀鬼胎”,都想“控制”对方,“权力意识”第一次在我们的爱情里公开宣示。当时我想,好戏还在后头,这个浪子还需要大剂量的药,我的药,只有爱。
新婚之夜,上床前,我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要做,因为在我们当地,有一个民间传说讲,洞房花烛之夜,吹灯上床时,谁先踩住对方的脚,谁在婚后就是“主人”,可以自如地掌控自己的另一半。就在我伸出右脚准备行动时,阿松一下子把我抱起,悬空,我焦急地叫他快放我下来,他则哈哈大笑:“你想踩我的脚,我看出来了,这个典故我知道,我不信邪,我可以让你踩,但我现在想抱你!”这只是我们新婚时的一个花絮,但在我看来,却浪漫至极。我是个很善于自我保护的女人,婚前我没有让他有可乘之机,所以,初夜对我们而言,就显得异常神秘与神圣。阿松很疯狂,我由他摆布,我喜欢被他征服,他则从我身上得到了满足和女人最抒情的呻吟,还有一个暧昧的词汇,是人出生后最早学会的,也是最初的人权,即“不要”!我越是“不要”,他就越是兴奋,并且每次都high到最高点。
那一晚,阿松几乎忙乎了一整夜,一个“教学相长”的新婚长夜!第二天,我说我头痛、腰痛、唇痛……反正能痛的地方都痛,然后借机撒娇,阿松很内疚、很怜惜地为我这边摸那边捏,觉得白天可以做牛做马来补偿他夜里做野兽时对我犯下的“罪行”!他还要下厨房煮红枣桂圆汤给我喝,洗内衣就更不用说了,因此,白天里,我作威作福,俨然一个女皇,阿松则服侍我,无怨无悔、兢兢业业。
第一天如此,第二天又来……一切都仿佛计划好的一样:白天,我掌握他;夜里,他挥洒男人的豪情、冲动、亢奋和所有的“邪念”,我则变回到他温顺的女人,宽衣解带、睫毛撩人、双唇含春,膜拜于他的力量之下,倾倒于他的高招之中,一切为了他,他成了我至高无上的天皇……我享受着,其实也服务着。约定俗成似的,我们每一天都演绎着这样的情节:天黑了,他当朝;天亮了,我是绝对的主角,他必须为我跑龙套,就如他现在做“奶爸”一样,我可以专心专意地上班,家里的一切由阿松来操办,他非常尽职,因为他只有白天努力干活儿,晚上我才愿意做他的劳动“成果”,我才会风情万种地成为他的午夜点心,黑白分明,阴阳呼应,各取所需,这种角色的安排和权力的分配,非常适合我们的喜好。因为平衡了各自付出,和谐了我们的需求,所以,我们的婚姻带点儿另类的美丽与诡异。
我没有看错他,他确实是个讲义气的江湖大侠,在他看来,夜晚是我为他牺牲,他的种种匪夷所思的性爱要求,如口交等,我也都满足他,他十分看重性爱的质量,并认为那是他人生的第一需求。正因如此,这个讲究有恩报恩有仇报仇的昔日浪子,自然对我充满感激,而白天,他会千方百计、竭尽所能地回报我一切。其实,他也愿意这种带有自虐倾向的付出,因为爱情里的付出,也是一种很刺激的快乐。
白天的天后和夜晚的天皇(2)
丈夫夜里对我的征服,在我看来,是一大享受,但他有点儿笨,以为我吃亏,以为我是一味为他而“忍辱负重”,这是以大男人之心度小女子之腹,其实,我喜欢这种被“强权”左右的快感,女人嘴里都骂江湖大盗,但心底却有潜在欲望,如果有机会做大盗匪俚摹把拐蛉恕保淮来烙课依昧苏煞虻恼庵帧袄⒕沃摹保谑牵业陌滋煊涝堆艄饷髅模滋斓纳钕附谌梦姨逦兜秸煞蛄硪恢止鼗秤胩逄液苄腋!�
我很在意白天里那种被丈夫服侍的感觉,他用的是手,是围裙,是碗碟,是味精……性爱中真正得到满足的女人,便不再那么需要性。我就是这样一个人。而我越是不那么“渴”,反而越能调动丈夫经久不衰的征服欲,他总是坏坏地笑曰:“看我晚上怎么收拾你!”每每这时,我则意味深长地回一句:“不要嘛!”
其实,现在不少女人比男人还好色。不久前的一天,我先生带小女去超市购物,一个30多岁的女人凑过来用身体触碰我先生,当时的他感觉被“侵犯”了,很不舒服。晚上,我从公司下班回家,在餐桌上听了先生的一番“投诉”后,我不禁哈哈大笑,他很不好意思。我说,现在欧美“奶爸”非常抢手,很受女性的青睐,小心以后碰上自己喜欢的女色狼就半推半就地跟人家去了……他一听就急了,又是发誓,又是下毒咒,看他那无辜又委屈的样子,我很是心疼。有首歌叫《不做大哥好多年》,这个一度曾是“大哥”的丈夫,在我的爱情温床上,居然能转化成如此新好男人,我备感自豪。
一次,我试探性地问他:“科学家说,男人每六分钟就会想到性一次,白天我不在你身边,你恨我吗?”阿松看着我,很愁怨的样子说:“有什么办法,只好积累仇恨,等天黑后旧怨新仇一并了结!”记得有句流传很广的话:男人是为性而付出爱的。我们大家好像都很忠实地实践着这一“真言”,有时我隐隐会感到不安,这种“白天丈夫做奴才夜里太太做脾女”的夫妻角色配置,会长久吗?如果有一天情况有变,我们还会有如此默契的婚姻生活吗?
性的影响力毕竟是脆弱的,而且不太持久,婚后五年了,虽还没有异常状况出现,但以后呢?在一个激情的午夜,我突然停下来问阿松:“你会永远这么需要我吗?”他一边忙着抚摸,一边说:“我是浪子回头,这一辈子该辜负他人的事全提前干完了,现在只想拥有你,直到白头偕老!怎么样?这个答案够肉麻、够烫吧?!”我全当真话听着,因为他主宰的黑夜里,我很妩媚,很放纵,也很傻,我无法判断是非。
阿松经营的酒吧生意不错,这意味着他的白天依然有条件做“管家”,干杂活、看小孩……我的事业也很顺达,现在已是一家广告公司的副总经理,并且我路上的回头率仍然很高。白天,我很自信、很理性,夜晚则是我另外一个好“去处”,我可以很女人地撒娇,可以性感或者天真,把自己弄成一杯红酒,自己躲在里边偷笑,然后让丈夫服用、陶醉,花天酒地,良辰美景。我现在想通了,只要彼此还有爱,这一切便不会有什么变故,除非不爱了。
以上是林女士的“性情故事”,很独特,有一点是我们很赞赏的,即把“性爱”光明正大地纳入婚姻的具体经营当中,正视它的作用,发挥它的特效,这很聪明,可谓神来之笔,很美妙,很成功。其二,性爱的另一个名字是“权力”。叔本华说过:“性欲及性的满足,是意志的焦点和意志的最高表现。”男女都会在性爱中追求一种权力,这是情色因素之一,往往通过对方“听话”等表现来感受在性行为中的掌控权,从而觉得自己很有能力,以满足一己的权力需求。在这方面,林女士非常配合,极大地满足了她的做过“大哥”的浪子丈夫,这貌似牺性,其实不然,林女士得到了这种权力追求,因为有些时候,权力的需求也可能是被动,特别是女性,在进行一些带有“被强迫”味道的性行为时,会特别兴奋,进而产生出强烈的快感,这是因为:第一,可以“推卸责任”,比如林女士认为,口交不是一种正经女性该有的行为,可是在丈夫半强迫、半诱导下做了,她就可以将违反禁忌的责任推到丈夫身上,而不必自责“我真是个荡妇”,自己可以更理直气壮地享受快乐;第二,在被“迫”过程中,因为对方将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到自己身上,这让被动的一方感觉自己是那么令人情不自禁,这种欣赏而渴望的感觉,会让人不禁飘然欲仙;第三,性可以用来奖励,却不可用于惩罚。此外,做太太的要有享受性爱的心,否则长久以往,会有性冷感的危险。显然,在这一方面,林女士做得很出色。
白天是前戏夜晚是后戏(1)
(口述女主角 小青)
结婚5年了,我和先生建新相敬如宾,但我总觉得缺少点儿什么。平常,我们工作都很忙。下班回来,我常常是连弯腰脱鞋子的力气都没有,直着身子把高跟鞋“踢”掉;我先生也好不到哪里去,一进门先是挣扎着把领带扯掉,然后就直奔浴室,晚饭后脸上盖张报纸就开始打哈欠,看着我边收拾碗筷边唠叨……
性爱,对我而言,可有可无,因为丈夫总是行尸走肉般地运动着,单调沉闷,好像是我逼着他做广播体操;我个人好像也兴致不高,虽然从不拒绝丈夫的“非礼”,但闭着双眼开小差是常有的事。
2003年闹“非典”,旅游业受到严重影响,在旅行社工作的丈夫这才有空在家赋闲近一个月。一天晚上,他很无聊,建议我们去公园散步,这是久违的情调,很遥远的感觉,我都有些不习惯了。但说句心里话,我很喜欢。当初接受他的求婚,就是因为他肉麻的一句话:“我要定你了,你跑不了!”
公园里没什么人,夜深人静,我喜欢这种氛围,遥想大学四年,我们最爱去的约会地点,就是校园边上那片日本人的坟地,有点儿恐怖,但却可以大声尖叫着扑到在他怀里。记得他曾说过:“我就喜欢你大惊小怪的样子。”想不到婚后,我收敛了天真,不再撒娇,也许是因为丈夫变得“酷”了,也许是我们都觉得过日子是件正经事,于是忘了自己还有许多肉麻的感性需求。
回忆是件美好的事,我们像对偷情的男女幽幽地走在树林中。突然,一个蒙面歹徒从后面举着马刀过来:“要钱还是要命?”我害怕极了,一头扑到先生怀里,听到他轰隆隆的心跳。大约沉默了几秒钟,丈夫突然把我推到一边:“好啊,胡美丽,你约我出来,原来是有目的!他(指歹徒)和你到底是什么关系?”听到丈夫叫了一个假名“胡美丽”,我马上镇静下来,因为从他的语气中,我意会到他要与歹徒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