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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曹景行-光圈中的凤凰-第5章

小说: 曹景行-光圈中的凤凰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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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她要去哪里,意思是问她会去哪里治疗,她却回应说“现在赶去办边境地区采访证”。我不禁唉了一声。

  后来我为她的书《我已出发》写了一句话:“我和她都是来自上海的香港的‘新移民’,读过同一所大学,又在凤凰同事五年,但一直弄不明白,这个女孩子胆子为何如此之大。且看书中的闾丘,自己总能交待的。”

  走上伊拉克战争海湾第一线的,还有凤凰卫视驻美国的女记者隗静、莫乃倩、沈玫琦和摄影记者萧燕(作家萧军之子)、赵宏等。当时凤凰卫视在美国建了两个记者站,分别设在默多克的FOX电视台纽约总部和华盛顿分部里面。两个月前的2003年1月,我去美国度假,在两地窄小的办公室里与美国同事聊了许多,实地感受了他们的不容易。有趣的是,他们大部分是我在“中天频道”的前后同事,闾丘露薇也是。在香港开创“中天频道”的于品海先生,为台海两岸培育了不少国语(普通话)电视新闻人才。

  在纽约,庞哲带我进入了警戒森严的华尔街证券交易所;“9·11”那天,她就是在这座大楼里面最先向香港报告纽约受到恐怖袭击,并在极度危险的情况下坚守现场。专跑联合国新闻的罗晓莹,让我体会了安理会举行紧急会议时,各国记者在场外等候是何种滋味;那天安理会正在讨论伊拉克问题。我到华盛顿时,美国航天飞机“哥伦比亚”号刚刚出事,记得那天是农历大年夜,但凤凰的记者全体外出采访,不断报道最新消息。

  伊拉克战争打响后,凤凰有三路记者获得美军批准,随军做“嵌入式”采访。莫乃倩跟着第五舰队在地中海域,沈玫琦到了卡塔尔的美军中央司令部,隗静和萧燕则到科威特的阿里夫坚美军基地。不料,就在开战之初,我正同陈鲁豫作午夜直播,突然接进隗静的电话,她语带哭声说美军把他们赶出了军营。算上时差,中东地区也已天黑,军营外就是沙漠,前不着村后不着店,那可怎么办?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美军为什么有此举动?当晚他们是怎么过的?后来凤凰卫视怎样同美方交涉?他们二人又怎样进入伊拉克,前往巴格达,并追着美军第三师采访?隗静在她的伊战随军日记《美军中的“凤凰”》一书中都有记叙,此处不再赘录。

  【凤凰人】隗静

  我和隗静通过几次电话,都是谈台海局势。2004年台湾又要大选,陈水扁先喊出“一边一国”台独主张,接着又打出“公投”牌来“捆绑”大选,北京反应强烈,美国也被他惹火了,据说布什总统在白宫的椭圆形办公室里破口大骂“三字经”。大概是2003年底的一个星期天,我从凤凰网上看到隗静发来的一篇报道,说白宫一位不愿透露身份的官员约她见面,交谈中表达了对陈水扁的不满和对台海局势的忧虑。我马上打电话给她,问:“那个官员是不是莫健?”莫健即莫迪格利亚尼,白宫国家安全委员会负责亚洲事务的官员。她反问我“你怎么知道的?”

  我认为莫健向隗静传达的信息非常重要,只刊登在凤凰网上不足以引起各方重视。她应该做一条新闻,就算站在白宫前面说上一通,也可以突出这次谈话的背景和含义。接着,我就打电话给台湾几家主要媒体的朋友,告诉他们凤凰网上有如此消息,值得注意。第二天,这篇报道上了多家台湾报纸的要闻版。不久之后,代表布什前往台北当面训斥阿扁的,就是这位莫健。

  伊拉克战争结束后大约一年,我接到一封附有照片的信:隗静订婚了,时间是3月6日。8月,她结婚了。今年2月24日,我在北京的《环球时报》上看到她的一篇文章,结尾处说:“好多朋友说我结婚以后漂亮了、神采飞扬,我想,是因为生活真得很美满吧。我真得很幸运,嫁了一个好老公。”

  隗静的丈夫是美国陆军退休少将,莫乃倩的先生则是美国国务院的现任外交官。我在台湾报纸上读到过莫乃倩的文章,记叙一个华人女子嫁入犹太家庭的感受,很有趣。她的夫家在纽约的布鲁克林区,那里是传统犹太人的居住区。2005年11月美国总统布什出访中国之前,接受了莫乃倩的专访,结束时他还“八卦”一下,问莫乃倩有没有生孩子。



马来西亚03开讲04台庆

  2003年7月,第七届世界华商大会在马来西亚首都吉隆坡举行。凤凰卫视除了参与会议和全程报道外,还派出一支评论员团队到马来西亚北中南的吉隆坡、新山和槟城三个城市,为华人观众作巡回开讲,谈伊拉克战争,谈非典,谈海外华人对中国的期许,也谈台湾问题和两岸关系。这一活动,是由《南洋商报》和一家咖啡直销企业的基金会共同筹划和资助。

  入乡随俗,我们打算穿起当地最有特色的“巴迪”衬衫登台,董嘉耀选了蓝色的,何亮亮绿色,我是红色。后来有一场讲台湾问题,我说,今天台上三种颜色分明,就像分别代表着台湾朝野政党和台海两岸,台下听众也会意地笑了起来。

  那两年我们在中国内地的大学作了多次开讲,也到东南亚的新加坡、马来西亚开讲,发现那里华人的关注点同中国年轻一代基本一致,看法也很相近。他们对中国、对中华民族的感情甚至更加浓烈,对台独、对美国的霸道更加反感。来到“开讲”现场并争相提问的,不仅有当地的学生、学者、中产人士,还有不少华人商界巨子和政界要人。

  这也显示了凤凰卫视在东南亚华人中的影响力。为什么短短几年凤凰就有此效果,而其他许多媒体却做不到?其中的原因倒值得好好探究。最叫我意外的,是马来西亚的一些商界老前辈,如杨仲礼夫妇,对我们凤凰的每个主持人都如此熟悉、如此喜爱,就像对待他们自己的子女那样。马来西亚的华文媒体,也对我们的活动作了大篇幅的连续报道。

  而2004年凤凰卫视在吉隆坡的八周年台庆活动,更把我们同马来西亚观众进一步连接起来。那年我们过了两次“3·31”台庆,第一次是在北京钓鱼台的芳菲苑里面。那晚,何亮亮在会场内外巡视了一圈说:“前几天的朝核问题六方会谈就是在这里开的,中方主持会议的李肇星外长就应该坐在这个位置。”此时此刻的他,仍然是个关注朝鲜半岛和东北亚问题的时事评论员。

  晚会上,我们评论员的节目是说出自己的梦。和四年前的那次台庆晚会一样,我刚采访报道台湾大选回来。于是我说,在凤凰卫视打工“一个萝卜几个坑”,又忙又累晚上倒头就睡,连做梦的机会都很少。只是近日有了恶梦,那就是那个阿扁在台湾靠着不明不白的两颗子弹,居然又当选连任了,这对台海两岸都不是好事。我真希望当选的是我们的同事胡一虎、谢亚芳,而不是陈水扁、吕秀莲。

  出席晚会的嘉宾中,最突出的不是航天员杨立伟,而是他那个八岁大的儿子。而最风光的主持人,则是主持《时事辩论会》程鹤麟。当晚参加辩论的,不是他的那伙老搭档,而是凤凰的四大美女主播,一边两位,连珠炮般地发动进攻,他却逆来顺受,乐在其中。

  北京的台庆活动刚结束,台里就通知我们马上准备去吉隆坡,参加另一场台庆活动。原来,马来西亚华人中的凤凰卫视忠实观众,看到我们在北京举办八周年台庆的消息,提出要在吉隆坡再办一场,规模更大。筹备时间只有一个星期,但对凤凰卫视来说已经够了。

  会场选在马来西亚华人李金友先生的金马皇宫。那里早先是露天锡矿留下的大废坑,现在变成人工湖,四周建起旅游度假饭店,举办过APEC会议。李先生还得到政府授权推行一项“银发计划”,吸引各地老年人到马来西亚定居。我听他介绍后颇为动心,半开玩笑说“要不要我为你们做代言人?”

  吉隆坡的晚会可以说是凤凰八年来最成功的台庆活动。已卸任的马哈蒂尔不仅到场,上台致词,而且一直看到结束。场内可说是冠盖云集,还有数千民众和大学生。四月初的马来西亚十分闷热,下午彩排时就下了好几场暴雨,晚上居然放晴,老天很是帮忙。刘海若到场,成为晚会的高潮;刘长乐的口琴演奏,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晚会上刘长乐表示,凤凰卫视将在东南亚建立记者站。我和吴小莉一起上台时,就对台下第一排的李金友先生表示歉意,因为我打算申请成为凤凰卫视第一位常驻吉隆坡的记者,恐怕就不能加入他的“银发计划”了。可惜的是,凤凰卫视在东南亚建记者站的事情,至今尚未有眉目,但无论如何我还是寄予希望,就像对凤凰卫视终有一天会在台湾落地一样。



车间里的“开讲”

  凤凰卫视的广告大客户,有好几家在湖南,在长沙。有一天,我和董嘉耀分别收到十套西装,还有衬衫领带,在桌上堆成小山一般,就是长沙一家服装公司赞助的。我们分了一半给其他几位身材差不多的主持人,有几件我今天上节目时还在穿。

  这次到长沙,除了对广告商作节目演示,还要登门拜访几家大客户。这类活动虽然是广告部的安排,但对于我们做新闻和评论的人,也是了解中国企业和企业家的特别机会,常常有意外的收获。例如,我们发现一家烟草公司的管理班子,竟然都是不抽烟的“娘子军”,而且对品牌的文化内涵格外执著。

  “三一重工”是中国民营装备工业的龙头,也是最早在凤凰卫视大手笔投放广告的老客户。他们认为,凤凰卫视最适合做形象广告,尤其是新闻和评论节目。我们知道,就在几天前的“十一”长假期间,中共中央总书记胡锦涛曾到“三一重工”考察,显然是为即将举行的中共十六届二中全会作调研。在董嘉耀的筹划下,我们就在“三一重工”的车间里面,同企业主管、技术人员和工人一起,办了一场别开生面的《时事开讲》,主题是民营企业在中国市场经济发展中的地位和角色。

  除了拜访企业,我和董嘉耀去了一次韶山。两年前我去过那里,印象是个乱哄哄的大集市;这次则很不一样,看不到几个卖纪念品的摊贩,也找不到几家吃“毛家菜”的小店,路边最醒目的是政治标语。到了毛泽东父母的墓前,有人在烧香,有人在旁边的小树林间练唱,暮色渐起,只剩一个男孩还在那里玩耍,静静的。

  两年后的2005年8月,我和曾子墨再次到长沙拜访广告客户。在“三一重工”,我提出采访要求,因为他们是中国上市企业“股权分置”改革中,第一家“股改”方案获得股民大会高票通过的。也就在几天前,国务院总理温家宝来这里考察过。采访当中,总经理向文波告诉我,“股改”就像是搞选举。后来我在《时事开讲》中播出了他的见解。


与子墨长沙看超女

  2005年8月在长沙逗留的时间较长,前后差不多一个星期。我在去长沙的飞机上就盘算,这几天里还有没有其他事情可干,一下就想到了“超级女声”。于是,我一见到凤凰卫视派驻长沙的同事,提出能不能去现场“观摩”一场“超女”。他们说应该没有问题,马上就同湖南电视台联系。

  曾子墨的航班比我晚半个小时,见面后我问她有没有兴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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