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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0章

16_旧唐书-第5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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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昨者徼障初安,疮痍复衅。敷寻事实,果验根由。既乖经济之源,益昧君臣之义。出于物论,非独予怀,是议难处近籓,爰更散秩。可太子少保,分司东都。

  未几卒。

  子潭、泽,皆登进士第。潭,累官至礼部侍郎。中和三年选士,多至卿相。子坦。

  刘瞻,字几之,彭城人。祖升,父景。瞻,太和初进士擢第。四年,又登博学宏词科,历佐使府。咸通初升朝,累迁太常博士。刘彖作相,以宗人遇之,荐为翰林学士。转员外郎中,正拜中书舍人、户部侍郎,承旨。出为太原尹、河东节度使。入拜京兆尹,复为户部侍郎、翰林学士。十年,以本官同平章事,加中书侍郎,兼刑部尚书、集贤殿大学士。

  十一年八月,同昌公主薨,懿宗尤嗟惜之。以翰林医官韩宗召、康仲殷等用药无效,收之下狱。两家宗族,枝蔓尽捕三百余人,狴牢皆满。瞻召谏官令上疏,无敢极言。瞻自上疏曰:

  臣闻修短之期,人之定分。贤愚共一,今古攸同。乔松蕣花,禀气各异。至如海э倏迹灰蛴兄嵌恿洌谎兆釉缤觯晃幌投偈佟4私院橘髌薅套匀恢硪病R蛔蛲骶糜の<玻铋羰ゴ取R揭┪拚鳎拿麇岣簟1菹鹿渝钒辞凶匪迹荚鹨焦ぃ畲友舷堋H缓谡俚纫蛟狄帐酰负沙枞伲胗谡锖蛑保薏痪∑浞绞酢R嘤∪缥盅┰萃ㄉ瘢淠位龈D岩疲钩刹畹T淝樽矗嗫砂я妗6钗笾牢慈稹

  自陛下雷霆一怒,朝野震惊,囚九族于狴牢,因两人之药误。老幼械系三百余人,咸云:「宗召荷恩之日,寸禄不沾,进药之时,又不同议。此乃祸从天降,罪匪己为。」物议沸腾,道路嗟叹。

  陛下以宽仁厚德,御宇十年,四海万邦,咸歌圣政。何事遽移前志,顿易初心。以达理知命之君,涉肆暴不明之谤。且殉宫女而违道,囚平人而结冤,此皆陛下安不思危,忿不顾难者也。

  陛下信崇释典,留意生天,大要不过喜舍慈悲,方便布施,不生恶念,所谓福田。则业累尽消,往生忉利,比居浊恶,未可同年。伏望陛下尽释系囚,易怒为喜,虔奉空王之教,以资爱主之灵。中外臣僚,同深恳激。

  帝阅疏大怒,即日罢瞻相位,检校刑部尚书、同平章事、江陵尹,充荆南节度等使。再贬康州刺史,量移虢州刺史。入朝为太子宾客分司。翰林学士户部侍郎郑畋、右谏议大夫高湘、比部郎中知制诰杨知至、礼部郎中魏纻、兵部员外张颜、刑部员外崔彦融、御史中丞孙瑝等,皆坐瞻亲善贬逐。京兆尹温璋仰药而卒。

  刘彖者,彭城人。祖В笩! ̄瑁沙踅窟凇;岵矍ㄉ惺槔伞⒅期荆葜惺樯崛恕4笾谐酰滩渴汤伞 ̄杈诜桑〈笾幸郧岸偎氖哪曛齐房尚杏谜叨О税倭逄酰治偎氖牛槠淝嶂兀鸪梢患曳ㄊ椋拧洞笾型忱唷罚嘈杏弥3鑫幽弦煨9げ可惺椤€曛荽淌贰⑿渚诙仁埂J荒晡逶拢蛹煨@癫可惺椤⑻⒈倍剂羰亍⒑佣诙裙鄄斓仁埂F淠晔氯氤莼Р渴汤桑卸戎АQ耙员竟偻秸率拢焓谷绻省J辏奂蛹偷畲笱俊0障啵掷秸颍洹5茜铮嗟墙康凇

  曹确,字刚中,河南人。父景伯,贞元十九年进士擢第,又登制科。确,开成二年登进士第,历聘籓府。入朝为侍御史,以工部员外郎知制诰,转郎中,入内署为学士,正拜中书舍人,赐金紫,权知河南尹事。入为兵部侍郎。咸通五年,以本官同平章事,加中书侍郎、监修国史。

  确精儒术,器识谨重,动循法度。懿宗以伶官李可及为威卫将军,确执奏曰:「臣览贞观故事,太宗初定官品令,文武官共六百四十三员,顾谓房玄龄曰:'朕设此官员,以待贤士。工商杂色之流,假令术逾侪类,止可厚给财物,必不可超授官秩,与朝贤君子比肩而立,同坐而食。'太和中,文宗欲以乐官尉迟璋为王府率,拾遗窦洵直极谏,乃改授光州长史。伏乞以两朝故事,别授可及之官。」帝不之听。

  可及善音律,尤能转喉为新声,音辞曲折,听者忘倦。京师屠沽效之,呼为「拍弹」。同昌公主除丧后,帝与淑妃思念不已。可及乃为《叹百年舞曲》。舞人珠翠盛饰者数百人,画鱼龙地衣,用官騑五千匹。曲终乐阕,珠玑覆地,词语凄恻,闻者涕流,帝故宠之。尝于安国寺作《菩萨蛮舞》,如佛降生,帝益怜之。可及尝为子娶妇,帝赐酒二银樽,启之非酒,乃金翠也。人无敢非之者,唯确与中尉西门季玄屡论之,帝犹顾待不衰。僖宗即位,崔彦昭奏逐之,死于岭表。

  确累加右仆射,判度支事。在相位六年。九年罢相,检校司徒、平章事、润州刺史、镇海军节度观察等使。以出师扞庞勋功,就加太子太师。弟汾,亦进士登第,累官尚书郎、知制诰,正拜中书舍人。出为河南尹,迁检校工部尚书、许州刺史、忠武军节度观察等使。入为户部侍郎,判度支。弟兄并列将相之任,人士荣之。

  确与毕諴俱以儒术进用,及居相位,廉俭贞苦,君子多之,称为曹、毕。

  毕諴者,字存之,郓州须昌人也。伯祖构,高宗时吏部尚书。构弟栩,酆王府司马,生凌。凌为汾州长史,生匀,为协律郎。匀生諴,少孤贫,燃薪读书,刻苦自励。既长,博通经史,尤能歌诗。端悫好古,交游不杂。太和中,进士擢第,又以书判拔萃,尚书杜悰镇许昌,辟为从事。悰领度支,諴为巡官。悰镇扬州,又从之。悰入相,諴为监察,转侍御史。

  武宗朝,宰相李德裕专政,出悰为东蜀节度。悰之故吏,莫敢饯送问讯,唯諴无所顾虑,问遗不绝。德裕怒,出諴为磁州刺史。宣宗即位,德裕得罪,凡被谴者皆征还。諴入为户部员外郎,分司东都,历驾部员外郎、仓部郎中。故事,势门子弟,鄙仓、驾二曹,居之者不悦。唯諴受命,恬然恭逊,口无异言,执政多之。改职方郎中,兼侍御史知杂。其年。召为翰林学士、中书舍人,迁刑部侍郎。

  自大中末,党项羌叛,屡扰河西。宣宗召学士对边事。諴即援引古今,论列破羌之状。上悦,曰:「吾方择能帅,安集河西,不期颇、牧在吾禁署,卿为朕行乎?」諴忻然从命,即用諴为邠宁节度、河西供军安抚等使。諴至军,遣使告喻叛徒,诸羌率化。又以边境御戎,以兵多积谷为上策。乃召募军士,开置屯田,岁收谷三十万石,省度支钱数百万。诏书嘉之,就加检校工部尚书,移镇泽潞,充昭义节度使。二年,改太原尹、北都留守、河东节度使。太原近胡,九姓为乱。諴明赏罚,谨斥候,期年,诸部革心。就加检校尚书左仆射,移授汴州刺史,充宣武军节度、宋亳汴观察等使。其年,入为户部尚书,领度支。月余,改礼部尚书,同平章事,累迁中书侍郎、兵部尚书、集贤大学士。

  在相位三年,十月以疾固辞位,诏守兵部尚书,以其本官同平章事,出镇河中。十二月二十三日,卒于镇,时年六十二。

  諴谨重,长于文学,尤精吏术。在相位,以同官任情不法,固辞而免,君子美之。

  子绍颜、知颜,登进士第,累历显官。

  杜审权,字殷衡,京兆人也。国初莱成公如晦六代孙。祖佐,位终大理正。佐生二子:元颍、元绛。

  元颍,穆宗朝宰相。绛位终太子宾客。绛生二子:审权、蔚,并登进士第。

  审权,释褐江西观察判官,又以书判拔萃,拜右拾遗,转左补阙。大中初,迁司勋员外郎,转郎中知杂。又以本官知制诰,正拜中书舍人。十年,权知礼部贡举。十一年,选士三十人,后多至达官。正拜礼部侍郎。其年冬,出为陕州大都督府长史、陕虢都团练观察使,加检校户部尚书、河中尹、河中晋绛节度使。

  懿宗即位,召拜吏部尚书。三年,以本官同平章事,累加门下侍郎、右仆射。九年罢相,检校司空,兼润州刺史、镇海军节度使、苏杭常等州观察使。

  时徐州戍将庞勋自桂州擅还,据徐、泗,大扰淮南。审权与淮南节度使令狐綯、荆南节度使崔铉,奉诏出师,掎角讨贼;而浙西馈运不绝,继破徐戎。贼平,召拜尚书左仆射。十一年,制曰:

  开府仪同三司、检校司空、守尚书左仆射、上柱国、襄阳郡开国公、食邑二千户杜审权,韵合黄钟,行真白璧。冲粹孕灵岳之秀,精明涵列宿之光,尘外孤标,云间独步。践历华贯,余二十年;鉴裁名流,凡几百辈。清切之任无不试,重难之务无不经。静而立名,严以肃物。绝分毫徇己之意,秉尺寸度量之怀。贞方饰躬,温茂缮性。俭不逼下,畏以居高。语默适时,喜愠莫见。顷罢机务,镇于金陵,值淮夷猖狂,干戈悖起。累发猛士,挫彼贼锋;广备糗粮,助兹军食。深惟将相之大体,颇睹文武之全才。王导以萧洒之名,不忘戎事;谢安以恬淡之德,亦在兵间。及驷马来朝,擢居端揆,严重自处,恬旷不渝。虞芮之故都,前踪尚尔;郇瑕之旧地,往事依然。兼以股肱之良,为吾腹心之寄。改佩相印,更握兵符。仍五教之崇名,极一时之盛礼。可检校司徒、同平章事、河中尹,充河中晋绛节度观察等使。

  数年以本官兼许州刺史、忠武军节度观察等使,入为太子太傅,分司东都。卒,赠太师,谥曰德。

  三子:让能、彦林、弘徽。

  让能,咸通十四年登进士第,释褐咸阳尉。宰相王铎镇汴,奏为推官。入为长安尉、集贤校理。丁母忧,以孝闻。服阕,淮南节度使刘鄴辟掌记室,得殿中,赐绯。入为监察。牛蔚镇兴元,奏为节度判官。入为右补阙,历侍御史、起居郎、礼部、兵部员外郎。萧遘领度支,以本官判度支案。

  黄巢犯京师,奔赴行在,拜礼部郎中、史馆修撰。寻以本官知制诰,正拜中书舍人。谢日,面赐金紫之服,寻召充翰林学士。六飞在蜀,关东用兵,征发招怀,书诏云委。

  让能词才敏速,笔无点窜,动中事机,僖宗嘉之,累迁户部侍郎。从驾还京,加礼部尚书,进阶银青光禄大夫,封建平县开国子,食邑五百户。转兵部尚书、学士承旨。

  沙阤逼京师,僖宗苍黄出幸。是夜,让能宿直禁中,闻难作,步出从驾。出城十余里,得遗马一匹,无羁勒,以绅束首而乘之。驾在凤翔,硃玫兵遽至;僖宗急幸宝鸡,近臣唯让能独从。翌日。孔纬等六七人至。邠师攻关,帝幸梁、汉,栈道为石协所毁,崎岖险阻之间,不离左右。帝顾谓之曰:「朕之失道,再致播迁。险难之中,卿常在侧,古所谓忠于所事,卿无负矣!」让能谢曰:「臣家世历重任,蒙国厚恩,陛下不以臣愚,擢居近侍。临难苟免,臣之耻也;获扞牧圉,臣之幸也。」至褒中,加金紫光禄大夫,改兵部侍郎,同平章事。

  时硃玫立襄王称制,天下牧伯附之者十六七,贡赋殆绝。朝士才十数人,行帑无寸金,卫兵不宿饱。帝垂泣侧席,无如之何。让能首陈大计,请以重臣使河中,谕王重荣以大义,果承诏请雪,以图讨逆。京师平,拜特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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