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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自由的爱-第1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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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田野拿着电话愣了老半天,以为是自己打错了。再听,人家已经挂机了。想了半天又打过去:
天成,是天成吗?
是我,怎么的?
怎么的?刚才是你跟我讲话吗
废话,怎么的!
我说天成你今儿是不是犯病了
什么这儿那儿那儿这儿的,废话少说,把你惯的!
我操你妈天成,你跟谁说话呢?
你个逼养娘们,你找死啊?
我就是找死,你等着
田野扔下电话冲出千百度就去找天成送死去了。关东女,关东女就是这个样子的。典典也跳了起来,说了句:甜姐,我也去。关东女,典典也是典型的关东女。张艳也要去,被典典拦下了,最后只好说:“典典姐,小心点,不要崴了鞋跟。”
男人眼里的关东女是三月的桃花九月的秋菊,可惜这样的关东女不是给天成这样的关东汉的。天成也是男人,也是一个土生土长的东北男人,但他是一个没有长脑袋的东北男人,他的脑袋长在别人的肩膀上,他自己的肩膀上长着的是一个马桶,不论什么屎啊尿啊统统都可以往里面灌。
田野和典典冲出千百度大约半个小时的时间,典典就一个人回来了。这是田野和天成共同的意思。田野说:“他不能把我怎么样,这是我俩私人的事情,你在这不好。”天成说:“不好意思了,让你见笑了,请你回避一下,改天再登门答谢。”也听不懂天成抽的哪股子疯,放的哪门子屁。
晚上田野也回来了,田野没有让天成送她回来,田野是自己回来的。田野回来以后,就不停的冷笑,还自言自语的说:“疯了,他妈的疯了,都他妈的疯了。”
从这一天起,天成再也没有开出租车来接过田野,田野再也没有回过她和天成住了6年的小家。
每当典典问田野和天成的事情,田野就说:我俩分手了,单身的感觉真好。典典看田野那种解脱后的轻松感,很是怀疑田野和天成这么多年的爱情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在短短的一个月时间里,田野和一个朝鲜族客人频繁的接触,几乎到了一种不正常的地步。终于有一天,田野跟大家宣布:她要和那位客人结婚了。
那是一位离婚的男人,有一个十岁的儿子,由他妈妈带着。典典曾多次提醒田野要考虑清楚再决定,但是田野对典典的回答总是显得自欺欺人。
那是2004年的一个金秋,长白山脉像少女穿上了一件五彩缤纷的裙子,无论是那遮掩的彩绸还是那裸露的肌肤都美的无可挑剔。这件五彩的花衣并不是由各种杂树共同组成的,而是由一种叫作柞树的单一树种完成的。她在山里人口中叫作困山柴,在书中叫作橡树,在南方叫作金刚木,她坚硬的木质使她不能够成材,但却是山里人制作劳动工具的唯一材料。
在一个金秋的早晨,满山的柞树叶,绿的、黄的、粉的、红的,把长白山脉染得象酒醉少女的脸。田野穿着一件粉红的婚纱走完了她的独身生活,她刻意穿了遮胸的婚纱,从前面看不到她胸前的玫瑰花,从后面看不到她背上的罂粟花。结婚的车队是由出租车组成的,领头的婚车上装饰着粉色的花,就连每个车窗上的气球也都是粉色的。据说,二婚的色彩都应该是粉色的。
典典没有当成伴娘,汉族的婚俗是不能让结婚的女人当伴娘的,田野让一个刚刚来到千百度的外地女孩当了伴娘。那个小姑娘像一个刚刚参加工作的学生那样认真而投入。
伴郎却是一位结过婚的朝鲜族男人,因为朝鲜族的婚俗是只能让结过婚的男人当伴郎。那个伴郎油腔滑调,把他哥们儿的婚姻当儿戏一样的对待。
别人都开玩笑说下一次就轮到伴郎和伴娘了,那个傻乎乎的伴娘居然还偷偷的看那个伴郎,而那个吊儿郎当的伴郎连一个嫖客的严肃都达不到。
田野和天成的婚礼在一个中等偏下档次的饭店里举行的,男方的亲戚都来了,女方只来了一些八杆子打不着的冒牌亲戚。婚宴总共摆了5桌,千百度的姐妹们占了2桌。
田野短暂的休息了一个星期就又来千百度上班了。典典问田野结婚以后过得好不好,田野一点也不掩饰的说“不好。”田野的新房是男方租的,家里的摆设也都是房东的。两个人的经济是独立的,都没有给对方交底。
在田野结婚的那一天出了一件骇人听闻的事情。天成拿了一把菜刀,把自己左手的食指、中指、无名指齐齐的剁了下来。他老娘整天在屋里看着他,以防他自杀或自残。他家的墙壁上到处都是点点血迹,那是天成一时性起撕掉手上的绷带,往墙上摔的。天成理直气壮的让他老娘借钱给他嫖娼,他说他的老婆是他老娘给弄没的,如果不给他钱让他出去嫖他就要去强奸。
天成的这些举动丝毫没有感动田野,对待一个无可救药的人的最好办法就是让他去死。也许田野心中的天成早已死掉了,也许田野心中的那个天成从来就没来到过这个世上。
田野结婚仅仅一个月,她的那个朝鲜族老公就去韩国打工了,临走时他们办了离婚手续,他们没有共同子女也没有共同财产,所以他们的手续办得非常简单。
田野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她的那副模样无论如何也不像是千百度的坐台小姐。田野在千百度就象百花丛中的一枚败叶,根本就没有一个客人来光顾她。
田野说她想家了,她想回家去看她的父母兄弟,田野的思乡之情是那样的巨大,以至于没有任何人能够挽留她。典典也只能和田野分离,典典和田野即使不是同性相恋也是同命相怜,但是典典也无法留住此时的田野。
田野要回那个少女时一个人走出来,青春不在时又一个人走回去的故乡。
北方的冬季从这个时候才真正开始,古历上对这个时节的描述是:鹖幻{i谴抵械囊恢执颇瘢康币雇砝戳倬突崦星笈迹猩露牢薇龋挂共恍荨{i皇悄侵执Υα舸旱哪穸坏┣蟮门渑迹愦哟瞬辉倜小

正文 第九十三章

田野离开已经好几天了,典典感觉到没有田野的千百度的是那样的寂寞和生疏。典典甚至怀疑自己之所以能够在千百度3年而不换地方,就是因为田野在这儿陪伴着她。典典像一个思念的情人一样烦躁,典典在沙发上坐卧不宁。典典开始恨田野,恨田野走的是这样的无情,把她一个人丢在千百度这个举目无亲的地方,不闻不问。典典突然想去找田野,典典不知道找田野想干什么,典典只知道找到田野的第一件事就是抱着她哭。
典典一旦有了这个念头,就再也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感情,典典跳了起来,穿上那一旦穿上就应该小心走路的高跟鞋,歪歪扭扭的跑出了千百度。
典典搭了辆出租车,直奔郊外普光村那一片平房区。也许,田野会奇迹般的出现在她那个住了6年的可怜的小窝里,典典的眼前出现了幻觉,她看到田野站在窗户边呆呆的望着外面出神。
下了出租车,典典走过路旁的那两棵大榆树,这两棵大榆树在这儿互相陪伴着站了百年吧。典典走过那一栋砖瓦房,典典从屋后走过时往里张望了一下,典典看到两个学生模样的小伙子正在看书学习,那两位男生听到屋后有动静,都放下书往外望,当看到性感迷人的典典时,直直的盯着她一动不动。
依然是那一扇木门,依然是那一片篱笆,依然是那样的翩翩倒倒。
典典推开木门走了进去,院里的那几条垄沟上,那几溜茄子和辣椒,都看不出是死是活了,无论什么样的也都结了果。还有那一扑低矮的黄瓜架子,依附着干枯的黄瓜秧,往日的那几个小小弯弯的嫩黄瓜,已经萎缩到无法辨认,至于嫩黄瓜头顶的花瓣,恐怕连嫩黄瓜自己也不记得它了。
典典趴在窗户上,仔细的往里望,屋里面很暗,但根本看不到典典的那个甜姐。窗台上、炕边、墙上那几张田野天成的婚纱照还是那样的放着,那唯一的衣柜却被人打坏了玻璃,凡是有玻璃的地方全部被打碎了,一块也没有留。不用想就知道只有天成这个呆呵儿男人才能干出这种不男不女的事情。
典典转过身去看院子里的晾衣绳,如果那上面挂着甜姐的乳罩或吊带裙什么的,那么就有希望再见到甜姐,只可惜那儿除了一根光溜溜的线什么也没有了。
典典怀着最后一丝希望去问旁边的那两个男生,那两个男生说,自从他们来这里就没有见到旁边住过人,听房东说有一个男的一直租着这间房子,但是不知什么原因他从来也没有来过。
典典伤心的离开了甜姐的小家,典典很想大哭一场,可是没有依靠的肩膀,如果旁边屋里没有那两个男生,典典就可以抱着那两棵百年榆树好好哭上一场。
典典穿着那双高高的高跟鞋,深一脚浅一脚的好容易才走到了水泥路上。典典没有去喝酒解愁,因为一个人喝酒是无法解愁的。
典典搭车回到了千百度,千百度来了一位新人,她是那样的标致以至于典典都自愧不如。她脸上抹着厚厚的粉,眼睑上涂着黑黑的睫毛膏,使人无法辨认她到底是双眼皮还是单眼皮。她的唇线几乎是用墨汁勾勒出来的,粗粗的黑黑的把嘴唇凸显出来。她性格非常豪爽和甜姐是那样的相似,她初来乍到却鲜宾夺主,她轻车熟路且大大咧咧,她照顾大家一副大姐的样子,那不是另一个甜姐又会是谁呢?
但是她只要一笑,就能看到厚厚的脂粉下那深深的皱纹。也许她和甜姐有差不多的年龄,也许她刚从另一个千百度走来,也许她也有一个呆呵儿天成,也许她也刚刚走过一个凄凉的故事准备一切重新开始。不过,典典再也没有力气去结识她了。
千百度不是人生的终点,它只是人生的一次停站,它是属于田野的,也是属于典典的,也是属于千百度每一个姑娘的,它无所谓对或错,过了就过了。

正文 第九十四章

符锐这一段时间的生活非常单一,典典的高级美容师指日可待,符锐感到这个小小的典典给他的压力很大。
11月末的网络工程师考试就要到了,符锐每天的生活就是在单位、家、幼儿园三个点上连线。
下了班,符锐低着头,急速的往幼儿园走,现在的家长太关心孩子,还没有到放学时间,就都围在幼儿园门口,一到放学,十分钟之内,班级里就只剩下茜茜一个小孩子了。
符锐接茜茜的时候,看到她一个人站在窗户边自己玩。符锐也没有时间想那么多,拉着茜茜就往家走。
符锐领着茜茜就往家走,茜茜路过滑梯,非要上去玩,符锐不让,茜茜就眼泪含在眼中,符锐看茜茜那么可怜,就耐下心来等她玩。茜茜是一个一玩就没有够的孩子,幼儿园的滑梯又是一个接着一个,滑完这个滑那个,根本就没有头。符锐实在是等不起茜茜了,符锐说:你再滑最后一下,就和爸爸回家。茜茜说:我滑完一下,我还要滑十下。符锐想一想,说:那好吧,你自己数,不要数错了。茜茜准确的数了十下,茜茜说:我不滑了,我要拉巴巴。茜茜蹲在蹲位上,漫不经心的拉巴巴,符锐说:你快拉呀,你拉出来没有啊?茜茜说:我拉出来了一个,我还要拉十个。旁边的一个小朋友毫不示弱的说:我能拉100个。
符锐领着茜茜路过幼儿园门口的小卖店,茜茜说要卖‘小粘贴’。符锐想现在的东西花里胡哨的名字一大堆,谁要是来了灵感都可以起一个名字,也不管别人知道不知道。像小粘贴这样嫩兮兮的名字肯定是大人糊弄小孩子起的,或者就是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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