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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自由的爱-第1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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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典
符锐拿着这张纸片,符锐感觉到眼前出现了许多红色的流体,它黏黏的充满了整个屋子,符锐感觉到自己在十年前的某一天曾见过这一幕。他看到一个释放了生命超脱了自然的小蜜蜂,它是那样的自由那样的无拘无束,它用那双透明的翅膀在无尽的天空中划出一道道生命的轨迹。
符锐还看到那渺无人烟的荒野上,一位孤独的长发女鬼,鬼魅般的吟唱,她把符锐的魂魄缠绕在尖尖的指尖,在天空中自由的飞翔。她是一片招摇的锦绣,无力的飘荡在白桦林的上空,她是那样的稍纵即逝,警告生命就在悬浮之间。
人的一生也许会有定数,人的一生也许有会有重复,或许在下一个轮回中,依然会有这样的定数在不断的重复。
然而,符锐此时此刻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
符锐冲出家门,符锐朝前方跑去,有一个巨大的力量指引着符锐,符锐知道典典此时身在何处。
符锐在大街上奔跑,就像渤海城那些发疯的疯子,即使他跑的头发凌乱、即使他跑的衣衫褴褛,他也不会知道有无数的人们正驻足吃惊的看着他。
符锐冲到火车站的时候,离别的钟声正敲响在每一个人的心扉,符锐在一个光影陆离的空间,符锐看到了那个要命的人儿。
典典披了一件黑纱质地的衬衣,衬衣的衣摆非常长,典典在腰间挽了一个大大的结。典典穿了一条黑纱质地的裙裤,裤腿非常肥大,风一吹似乎就要随风而去。典典穿了一双瘦小陡高的高跟鞋,颤巍巍的有一种飘浮的感觉。典典的头发有一点苍茫,典典的脸也有一些苍茫,其实典典的眼也有些苍茫。典典的嘴唇黑黑的,眉骨下面蓝蓝的亮亮的,有点象晴天里的乌云。典典背着一个简单的包,象一个夜间出行的女鬼。
十分钟前,典典来到火车站。典典对窗口的售票员说给我买一张最远的车票。典典想如果我在最远的地方死了,那么没有一个人能认出来我;如果符锐要来跟我一起死,那么即使我走到天边,他也一定能够找到我。
典典手里握着一张遥远的车票,她低着头,一动不动,定定的站着。
典典感觉到有一个疯子正朝自己跑来,他头发凌乱、衣衫褴褛,典典认识这个疯子,不仅仅是此生,也包括前生和来世,在那些若有若无的梦幻里,这个疯子已经这样疯疯癫癫的奔跑了几生几世。
符锐站在典典跟前,符锐从典典手里拿过车票,典典没有抬头,典典任他把车票拿去,典典知道这个世上只有一个人会这样做。
符锐拿去车票,符锐把它从中间撕成两半,符锐把一半留在自己手里,把另一半放在典典手里。符锐说:“你说过你的身上有我的一半,没有带上我这一半,你一个人怎么走了呢?”
典典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典典昏倒在符锐的怀里。

正文 第一百零七章

符锐和典典回到家中,已经是中午了。符锐搂着典典像搂着一只弥留的小鸟,典典浑身哆嗦着,眼中的光华若有若无。
典典自从得到那个坏消息以来,已经一天一夜滴水未进了,现在典典浑身没有一丝力气,连说话的劲都没有了。
符锐把典典安置在卧室的大床上,用被子严严实实的把典典裹紧,只露出一个小脑袋。符锐微笑着对她说:乖宝宝,闭上眼睛休息,我去给你做饭。
符锐从冰箱里拿出一袋速冻水饺,做了满满两碗,端到典典床头。典典虚弱得没有一点力气,符锐端着碗喂典典,符锐一口饺子一口汤的给典典喂,很像典典出去挣钱时符锐一个人在家喂茜茜那种样子。
符锐给典典喂完饺子,自己也胡乱的把自己的那碗吃完。符锐再次把典典安置在暖暖的被窝里,只露出一个小脑袋,符锐微笑的看着典典,用手指轻拂典典的眼,催典典闭上眼睛睡觉。典典疲倦的合上眼帘,符锐亲亲典典的脸颊,再亲亲典典的嘴唇,然后伏在典典的耳旁说:乖宝宝,闭上眼,好好睡,我去一趟单位,我不回来,不许睁开眼啊。
符锐来到单位,符锐跑到卫生间,符锐确信周围没有一个同事,他才把水龙头大大的打开。北方五月里的自来水刺骨的寒冷,符锐把头放在自来水下,符锐的泪水像开闸的洪水一样倾泻出去。
符锐整个下午都在网上搜索有关艾滋病的资料,在此之前,艾滋病是一个魔鬼般恐怖但又知之甚少的东西。符锐把在网上收集的资料归类并打印出来:
1。艾滋病是由艾滋病病毒引起的,这个病毒的全称是人类免疫缺陷病毒(humanimmuno…deficiencyvirus,简称HIV),它能摧毁人类身体内的防御系统,使人体失去了抵御所有疾病的能力,从而最终导致死亡。目前还没有治愈艾滋病的办法。
2。艾滋病病毒是通过带病毒的体液交换传染。这种传染有可能发生在感染和发病之间的任何阶段。艾滋病病毒在下面这些体液中存在:血液、精液、阴道分泌物、母乳。由此而延伸出最常见的三种传播途径:血液、性交、母婴。当然只要是任意一种携带艾滋病毒的体液通过破损的皮肤进入另一个人的体内,那么就可能发生传染。
3。从受到艾滋病病毒感染,到体内产生出艾滋病病毒抗体,这一段时间称为窗口期。在窗口期,艾滋病病毒感染者的血液检测查不到艾滋病病毒抗体,结果呈阴性。窗口期的长短个体有差异,一般6周到6个月,平均为3个月。从染上艾滋病病毒到艾滋病发病平均长达7年。因此染上病毒的人可能很多年自己感觉很健康,别人也看不出来,但仍然能传染别人。艾滋病发病后,一般在1到2年内死亡。
4。一组统计数据:在不采取任何预防措施的情况下,正常人输进了艾滋病病毒的血液其感染的几率是95%,而一个HIV阳性感染者或已经发病的病人与一个正常人发生性关系的感染几率不到1%,同性恋的传染几率有所不同,男传男的几率要比其他性交方式大得多,女传女的几率要比其他性交方式小的多。如果母亲是一个HIV阳性或艾滋病的病人,其感染给胎儿的几率是25%
5。艾滋病病毒在体外环境下很脆弱,很容易被杀死,因此艾滋病病毒不通过空气、食物、水等一般性日常生活接触传播。另外,艾滋病病毒不能在蚊虫体内生存,不能通过蚊虫叮咬传播。在摄氏60度的环境中30分钟就会死亡,艾滋病毒在凝固的体液中存活时间不超过10分钟。
6。艾滋病的研究是当前科学研究领域中进展最快的一个,艾滋病只不过是一种病毒性疾病,其病因与传播途径都非常清楚,目前虽然还没有完全治疗它的有效方法,但是人类降伏它肯定比攻克癌症要容易得多,早得多。
7。我国《艾滋病防治条例》规定,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歧视艾滋病病毒感染者、艾滋病病人及其家属。艾滋病病毒感染者、艾滋病病人及其家属享有的婚姻、就业、就医、入学等合法权益。本人不同意不可公开艾滋病感染者或病人信息,医疗单位不得推诿拒绝治疗艾滋病感染者或病人。对于经济困难的艾滋病病人应免费提供抗艾滋病病毒治疗药品。艾滋病感染者和艾滋病病人应当采取必要的防护措施,防止感染他人,不得以任何方式故意传播艾滋病。
下班的时候,符锐把这些材料小心的拿好,去幼儿园接了茜茜,然后匆匆的回到家中。
符锐推开家门,一股熟悉的脂粉味幽幽的飘过来,符锐感到心里踏实了许多。
符锐来到卧室,典典还在熟睡,典典从昨天下午得到那个坏消息到现在心里实在太疲倦了。符锐和茜茜蹑手蹑脚的走到典典身边,符锐伏下身在典典脸颊上吻了一下,典典睁开眼睛,典典的嘴角轻轻的动了一下,仿佛一个微微的笑。
茜茜象小鸟一样扑向妈妈,典典把茜茜紧紧的抱在怀里,这个瘦瘦小小的女娃娃是一个缩小了的典典,如果典典的生命在某一个时候消失了,那么这个小女娃娃就是典典生命的延续,而她的生命之花一定会永远美丽的绽放,因为她的妈妈活着的时候已经把能承担的全都承担完了。
符锐一家人吃完晚饭,符锐把茜茜早早的安排去睡觉,然后符锐拉着典典的手,把她拉到厨房的饭桌前,挨着她坐下。符锐歪着脑袋看着典典,甚至有点调皮的笑了一下。符锐说:典典,你看你的眼影抹的黑黑的,唇膏也涂的黑黑的,好像刚刚被烟熏过,你这妆叫作烟熏妆吧?典典木木的看着符锐,并没有被他逗笑。
符锐清了清嗓子,然后从兜里拿出预先准备好的材料,符锐轻松的说:“典典,我现在是大夫,你现在是我的病人,我给你上一堂课。”
符锐用一种非常平静的口吻一字一句的念着艾滋病的相关知识,当符锐用心念完这篇材料时,符锐发觉典典并没有安心去听艾滋病的知识。符锐把材料收好,然后跟典典说:“今晚你思想总不集中,明天还得给你念一遍。”
典典的神情一直很恍惚,她始终不说一句话。符锐坐在典典身旁,瞅了典典很长时间,突然问道:“典典,咱们茜茜种过牛痘吗?”典典迷惑的看了符锐好长时间,终于开口说了一句话:“种过”。太好了!典典终于开口说话了,符锐赶紧接着问:“你种过吗?”典典抬起眼睛说:“种过。”符锐又问:“你知道种牛痘是预防什么病的吗?”典典说:“不知道。”符锐说:“是预防天花的!”典典迷惑的问:“天花很可怕吗?”
符锐说:“天花对于今天的人们来说当然一点也不可怕,但是在牛痘出现之前,天花绝对是一个惨绝人寰的杀人魔王。18世纪欧洲蔓延天花,死亡人数曾高达1亿,天花的烈性传染使人类在地球上的生存面临着危机。然而,这种能够毁灭人类的天花却是被人类消灭的第一种传染病。18世纪,英国的乡村医生爱德华·;琴纳发现,牧场挤奶工的手上常常感染牛痘,而有牛痘者全都没有患上天花。1796年5月17日,琴纳进行了一项具有划时代意义的医学实验,他为一名8岁男孩人工接种了牛痘,此后这个男孩再也没有感染天花,也是从这一天起,那种可怕的天花病毒再也不会感染我们人类了。而今天,攻克艾滋病已经成为全人类共同的目标,至今为止还没有任何一种疾病如此的得到全人类的共同关注,艾滋病并不是什么神秘的疾病,它只不过是一种普通的病毒性疾病,它的病因和传染方式都已经研究的非常清楚,可以断言在不久的将来,人类一定可以象战胜昨天的天花那样战胜今天的艾滋病。”
典典听了符锐的一番话,看了符锐很长时间,突然问了一句:“符锐,你说艾滋病人的器官能卖钱吗?”符锐听完脑袋嗡的一声响,符锐盯着典典的眼看了好长时间,符锐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讲些什么。
典典现在到底在想什么呢?典典想:她给这个家里带来了天大的灾难,她现在已经没有其它方法去弥补了,如果可能,她希望能给家里做最后一点贡献,但是,像她这样人的器官一定是长满了病毒的,这样的器官一分钱也卖不了。
典典想:她已经下定决心一个人去承担所有的罪过,她绝对不会把灾难留给符锐和茜茜,无论符锐怎样的花言巧语,他只能暂时的迷惑她,但绝对不会动摇她下定的决心。
符锐觉得典典现在已经执迷不悟了,一个执迷不悟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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