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的爱-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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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可以陪你去死,而我要是为你典典死了,看你典典这个开朗的性格你过不了多久就会把我忘了的。
典典在方便面中打了两个鸡蛋,很快做好了盛了两碗。符锐昨晚喝的太多了,现在胃里也说不清是饿还是饱,反正难受极了。但是如果要吃点什么,只有方便面是最适口的。符锐吃着方便面,看着典典,典典嘟起嘴象机枪扫射似的吹着碗里的热气,典典的手指象玉镯一样击打着碗边,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这种声音让人感觉典典早已没有醉酒的难受了。符锐说:“典典,你的酒量挺大啊,喝那么多还象没事似的。”典典说:“我也难受,但你喝的更多,你现在更难受,我如果也象你那样半死不活的,咱俩以后怎么过呀。”符锐无奈的笑一下,觉得典典这个小女孩不应该那么体贴人,这和她的年龄不相称。
吃完饭符锐感觉舒服了许多,符锐看着这个家庭主妇似的典典有无比的爱怜。符锐平静的对典典说:“典典,我们来做爱好吗?”典典怀疑的看着符锐说:“你不难受了吗,你的身体能受得了吗?”符锐反问典典:“你还难受吗,你的身体受的了吗?”典典说:“我是已经好了,如果你确实想,那我在上面你在下面吧。”符锐充满柔情的对典典一笑,起身拉着典典的手,他们天经地义的向床边走去,他们就象过夫妻生活那样既有责任又有激情的紧紧抱着对方的身体,边享受着性爱的快乐边深情的看着对方的眼睛。
如果说有灵与肉的交汇,那么符锐和典典此时正做着这样的事情,如果符锐对典典没有了爱情,那么他此时决不会对她做出任何与性有关的举动。如果说典典从来都做着无爱的性,那么她和符锐打破了她的行规,典典深刻的明白和符锐做爱和与其他人做爱虽然有着同样的外表但却是完全不同的两种东西。
当高潮降临到这两个年轻人的身上时,他们呼唤着对方的名字,紧紧的拥抱着对方,把自己的身体融入到对方的身体里去。
没有一点力气的符锐,躺在床上,看阳光暖暖的洒在自己身上。典典看着符锐的眼睛,想从那里找到她想要的东西,符锐懒懒的睁着眼,此时他什么也没有想,阳光的温暖让他感到无比的困倦,他昏沉沉的睡着了。
不知什么时候,符锐一觉醒来,此时的骄阳已变成了夕阳。昨天的夕阳落下去了,今天的夕阳依然会美丽,今天的夕阳落下去了,明天依然会有美丽的夕阳。符锐和典典过了今天,在他们的生命中就永远的减少了一天,这一天是他们共同的一天,他们共同度过的日子其实是屈指可数的,每当看到一次夕阳的沉沦,这样的日子就减少了一天。符锐感觉到自己总是走着一条和现实偏离的路,它虽然美丽可是永远到达不了目的,符锐无力改变事实,符锐只能跟典典在夕阳下做做梦。
符锐突然想起了什么,符锐拉着典典去电脑旁,符锐曾经给薛惠准备了许多许多经典的古老情歌,薛惠没有听完,也许现在可以放一支给典典听吧。
符锐去把电脑打开,符锐那台东拼西凑的破电脑今天出现了奇迹,它破天荒头一次做的那样好,它挽救了这两个年轻人的心,它把那只古老的情歌完整的唱了下来。
山中只见藤缠树
世上哪见树缠藤
青藤若是不缠树
枉过一春又一春
竹子当收你不收
笋子当留你不留
绣球当捡你不捡
空留两手捡忧愁
我俩结交定百年
哪个九十七岁死
奈何桥上等三年!
这支歌刚刚唱完,典典突然象疯了一样扑到符锐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符锐百感交集,符锐一动不动的任典典发泄。
过了好长好长时间,典典哭累了,典典不哭了,她伏在符锐的胸前,偶尔肩膀耸一下。符锐说:“典典我比你大7岁,如果我100岁死了,我要在奈何桥上等你7年,因为一旦走过奈何桥我就会忘掉所有前生前世的事情。”典典突然抬起头,奇怪的是典典眼里没有一滴泪,典典莞尔一笑,宛如黎明来临前小妖莞尔的一笑。符锐知道典典会说出可怜可笑的话来,他早有心里准备。典典天真的说:“你100岁死,我就93岁死,我提前7年死,我们手拉手一起去过奈何桥呀。”符锐还是没有做好心里准备,符锐顿时热泪盈眶,这个27岁的大小伙子,抱着比他小7岁的典典,眼泪打湿了典典的肩膀,打湿了典典的吊带裙。
符锐和典典都快成仙了,根本不知道饿,他们就这样傻傻的看着对方,好象对方是面包或者香肠。这个符锐已经彻底忘了他已是工作了5年的大小伙子,他又回到了他和他老师的高中时代,那一次同这一次一样,仅仅只是一个不现实的梦而已,都十年了,符锐没有一点的进步,他又变回到了他那种有点精神错乱的状态。如果爱情谈到这种程度是很危险的,如果符锐或者典典有一人想寻死,另一个会非常的赞成并促使它成为现实。符锐在和他老师相爱时,符锐曾用钢笔活生生的在自己的胳膊上划下些山盟海誓的话语,后来又活生生的把它们抠掉。符锐这种感情上有缺陷的人,为什么偏偏要碰到刺激他这种缺陷的爱情呢?
符锐不知什么时候昏昏的睡去,也不知什么时候昏昏的醒来。符锐每次醒来就极度的难受,他每次醒来首先就去看典典在不在身边,当他看到她象小鸟一样蜷缩在自己怀里,就把她翻过来和她过夫妻生活,只有这种时刻符锐才忘了浑身的难受,然后符锐再昏昏的睡去,谁也讲不清楚他是昏过去的还是真的睡过去的。如果是真的睡过去的,那么典典大可不必再跟这样的人在一起,因为典典的痛苦一点也不比他少,符锐竟然能不顾她而一觉睡过去。
符锐再一次睁开眼,好像是长时间冬眠刚刚苏醒过来,也好象是被人打晕了刚刚清醒过来。符锐刚醒来时,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身在和处,也不知道自己曾干了什么。他看看身边,看到这个熟悉的典典,除了她其他的所有事物都需要好好回想才能回忆起来。符锐知道自己是昏死过去了,他有过这样的经历。符锐很小的时候,在新疆曾和小伙伴一起抓麻雀烤着吃,那种刚离开家还不太会飞的小麻雀,只会落在枝头呆呆的叫的小麻雀,符锐就拿弹弓一下一下的打,那小麻雀一动也不动,就是平静的一下一下的叫,符锐知道小麻雀的心,小麻雀知道死亡在一步一步临近,但它毫无办法,它只能静静的等着死亡的到来。符锐某一下打中了小麻雀的身体,小麻雀就象落果一样掉下来,它睁着眼睛定定的看着符锐直到它的眼睛慢慢失去光华。符锐把它们扒得精光,用铁丝把它们穿成一串放在火上烤,符锐用嘴在火上鼓足了气的吹。符锐绝对是一个大脑有执拗症的人,他全身心的吹气,可以忘了把空气吸到肺里以满足基本的生理需要,他可以吹到身体缺氧意志朦胧直到失去知觉。当他醒来的时候,他需要很长很长时间才能弄清楚自己为何会躺在这里,但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昏倒,他恐惧的以为自己有一种可怕的疾病,也许这跟幼年时那驴子致命的一踢有必然的联系。
此时的符锐虽然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但他的大脑还是清醒的,他知道两天前的晚上,自己大量的饮酒,昨天一天几乎没有吃一口饭,并且在极度虚弱的情况下和典典过了好多次夫妻生活,加上他疲惫的心态,他要是不昏死过去,他就真的不正常了。
典典是不是也昏死过去了呢,符锐摸摸典典的鼻孔,典典还有细微的气息,符锐挣扎着起来,他到厨房去做方便面,他要给自己和典典做饭,他们如果真就这样昏昏的睡过去,可能真的会弄出人命的。符锐浑身虚的没有一点力气,走路腿都不会迈步了,他心怦怦的跳,浑身冒虚汗,不知道哪一下跌倒就再也不会起来了。符锐做了两碗方便面,打了四个鸡蛋,两手颤巍巍的把碗端到饭桌上。
符锐去叫典典,典典目光呆滞的看着符锐,看着看着就哭了起来,哭得很没有力气。典典说:“符锐你现在看起来就象鬼一样难看,你的头发乱蓬蓬、你的胡子黑黢黢的,你象一个饿了好几天的乞丐,我们不能再这样了,这样下去我们两个人都会死掉。”
符锐和典典吃了满满一大碗方便面,又吃了两个鸡蛋,两人都冒了一头虚汗。符锐此时根本就不想看典典好不好看,符锐只看到典典苍白的脸和虚弱的表情。符锐跟典典说:“典典我对不起你,让你跟我受这么大的委屈。”典典吃饱了,有劲哭了,她扑上来抱住符锐放声大哭,典典说:“符锐我爱你啊,我只要跟你在一起就行了,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能让我吃一口饭,我不管我将来会怎么样,我老了不漂亮你不要我了,我就一个人去死,我真的不会恨你。”符锐扶着典典的肩一动也不动,符锐的心里象沙漠一样荒凉。
此时的典典已经全然不顾王姐告诉她的那些真实的故事,她宁可拿自己的青春去赌,即使她输了,大不了象王姐那样过一辈子苦日子,而典典从来也不认为自己会输,典典心甘情愿把自己的一生托付给符锐,典典相信符锐一定会给她一个幸福的一生。
可是看着眼前这个萎靡不振的符锐,典典心里感到无比的焦急。符锐现在完全是一幅无药可救的样子,他颓废的低着脑袋除了沉默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典典抓住符锐的肩膀,拼命的摇晃说:“符锐你到底是不是男人,你到底是人还是鬼啊,你跟我说话呀,你脑袋里到底在想什么呀,你快点告诉我啊。”符锐是一个脑袋爱短路的人,典典越是问的紧他越是回答不上来。典典急的满眼的泪水:“符锐你说话呀,你想把我急死才高兴啊,你脑袋是不是叫驴踢了啊?”这个精神有点问题的符锐这下突然回答道:“我小时候脑袋真的被驴踢过。”典典哪知道符锐小时的这些特殊经历,以为符锐这种时刻竟然还能开玩笑,典典猛的一声嘶叫,抓过符锐的手上去就是一口,符锐麻木的也不知道疼痛,任典典使劲的咬,甚至典典咬的越狠他越心里舒服。典典见符锐居然是这样一个无赖的人,典典象一头雌狮那样跳起来把符锐一把推倒,掐住符锐的脖子使劲晃,符锐此时只会象精神病一样呆呆的傻笑,一点也不会说话,一点也不会反抗。典典最后左右开弓啪啪给了符锐无数个耳光,符锐的脸红一阵白一阵,但就是一动不动的任典典打。典典最后绝望的放声大哭,扔下这个已经没有正常反应的符锐,拎着自己的包冲出去了。
符锐每一次恋爱的失败,都会带来一种奇怪的轻松感,然而这一次却根本没有,符锐甚至根本不能接受典典已经离去的事实。
符锐呆呆的坐在床边,仿佛一个旁观者那样木然。符锐在很多这样的场合会灵魂出窍。他童年时有一次骑自行车和一个维吾尔族青年相撞,两人都跌的很重,符锐站起来象枯木一样立着,他的灵魂早已出窍成为一个旁观者,那个气急败坏的维族青年对他一顿痛打,符锐只会不断的跌倒不断的站起来,站成一副接受挨打的姿势,符锐既不会哭也不会看惩罚他的人,他的眼神就呆滞的留在眼睛里放不出去。最后那个惩罚他的人悻悻的离去了,符锐还是枯木般的站着,仿佛等待其他哪位惩罚者继续上场表演。符锐那时的状态就是一具没有生命的尸体,直到哪位好心人把他搬运走。这就是西北人的忍耐和苍凉。
符锐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