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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访客-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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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半晌呆,电话铃忽然响了起来,当我拿起电话时,我听到了陈福雷的声音,陈福雷急
急地道:“我已问过了小雷,他承认一切事,全是他自己幻想出来的,以后再也别提了
!”
    我的心中十分恼怒,是以我老实不客气地道:“你的孩子没有撤谎,说谎的是你,
不过,如果你怕麻烦的话,我也决计不会来麻烦你的!”
    陈福雷捱了我的一顿指斥,他只好连声道:“对不起,对不起!”
    我重重地放下了电话,又呆立了半晌,我反覆地想著杰克的话,同时也想著陈小雷
的话。
    这两个人的话中,有著极度的矛盾,但是我相信他们两个人的话,都是真的。
    是一种甚么情形,使得两个绝对矛盾的事实,变得调和了呢?在一种甚么样的情形
下,一个死了三天的人,会走路,会说话,会去拜访鲍伯尔?
    我必须首先弄清这一点,然后才能进一步,去推测为甚么这个“石先生”要去见鲍
伯尔!
    在警局中,我还有很多熟人,而且,我和他们的关系,也不至于像杰克和我那么坏
。有几个法医,全是我的好朋友。
    我又和其中的一个法医,通了一个电话,他正是当时奉召到场的两个法医之一,我
忙问道:“王法医,鲍伯尔是死于心脏病?”
    “那没有疑问,”王法医回答:“他本来就有心脏病,又因为极度的惊恐,心脏无
法负担在刹那间涌向心脏的血液,出现了血栓塞,所以致死的。”
    王法医的解释,令我很满意,我又道:“那么,另一个死者呢?”
    王法医略为迟疑了一下,道:“我知道你迟早会对这件事有兴趣的,这实在是一件
怪事,那另一个死者,死亡已在七十个小时以上了。”
    “完全可以证明这一点?”
    “可以绝对证明!”
    “他死亡的原因是甚么?”我又问。
    “死因还未曾查出来。”王法医回答。
    我立即道:“那太荒唐了,事情已发生了好几天,难道未曾进行尸体解剖!”
    “当然解剖了,你以为我们是干甚么的?连夜解剖了尸体,可是找不出死因来,只
好说因为自然的原因,心脏停止了跳动。”
    我想了一想:“我可以看一看那具尸体么?”
    王法医道:“没有问题。”
    我笑了起来,道:“别说得那么轻松,如果让杰克上校知道的话,就有问题了。这
样,我半小时之后到,你在殓房等我!”
    王法医道:“好的。”
    放下了电话之后,我立时出门,半小时之后,我走进了殓房,殓房设备相当好。
    王法医已在了,他在门口,递给了我一件外套,我穿好了外套,跟著他一起走进去
,他拉开了一个钢柜,我看到了那位“石先生”。
    那是一个十分瘦削的中年人,看来并没有甚么特别的地方,在头部以下,全身都覆
著白布,在他的脸上,已结了一层白白的霜花。
    我看了好一会,才推上了钢柜:“这个人的身份查清楚了没有?”
    王法医道:“这不是我的职责范围,但据我所知,他们还未曾查到这个人的身份。

    我苦笑了一下:“这件事真不可思议,你以为有没有一个才死的人,会呈现已经死
去了八十小时左右的迹象?”
    王法医笑著,道:“上校也这样问过我,我的回答是除非他的血液已停止流动八十
小时,但那种现象,已经叫作死亡!”
    我搔了搔头:“但是,我却有确实的证据,证明这个人走进鲍伯尔的书房,而且,
他还曾说过话,他也知道自己是死人,他还要鲍伯尔检查他!”
    王法医的笑容,变得十分勉强,他挥著手,阻止我再说下去:“别说了,就算是一
个心脏十分健全的人,如果真有那样的事,也会被吓死的!”
    王法医的话,令得我的心中,陡然一动,毫无疑问,那是一件谋杀!
    石先生的出现,是专为了吓死鲍伯尔的!
    可是仍旧是那个老问题,一个分明已死了七八十小时的人,怎么能够自己行走、说
话?
    我呆了半晌,才道:“我想见见鲍伯尔的客家和男仆,是不是可以?”
    王法医道:“那要上校的批准!”
    我笑了笑:“上校没有权力制止拘押中的疑犯接见外人,我去。”
    我自然不会直接就去找杰克上校,在和王法医告别之后,我到了警局,先和值日警
官接头,表示我要会见在拘押中的管家和男仆。
    值日警官递给了我一张卡,叫我填写,当我写好了之后,他又递给了我一张会见在
押疑犯的规则,令我细读,然后,他一面看著我的申请卡,一再打电话。
    那时,我真在用心阅读著,所以也不知道他在打电话给甚么人。
    但是我立即就知道他打电话给甚么人了,因为在那位警官,带我去会见我要见的那
两个人之前,杰克上校已怒气冲冲地赶了来。
    他直来到了我的面前,普通,除了相爱的男女之外,是很少有人和另一个面对面如
此距离近地站立著的,但这时杰克却那样站著。
    他的面色,极其难看,还未及待他出声,我就不由自主,叹了一声。
    果然,不出我所料,他立时咆哮了起来:“你又想捣甚么鬼?”
    我苦笑了一下,并且先后退了一步,才平静地直:“上校,我不捣甚么鬼,我只是
想见一见在拘押中的管家和男仆,和他们谈谈!”
    杰克厉声道:“他们不准接见任何人。”
    我的声音更平静了:“上校,据我所知,在押中的疑犯,如果没有事先经过法官和
检察官的决定,任何人是不能阻止他们接见外人的!”
    我的话,显然击中了杰克的要害,杰克呆了片刻,才铁青著脸:“你和他们是甚么
关系,要见他们,是为了甚么?”
    我微笑著道:“我没有必要告诉你这一点,因为你可以在我们的会见过程中,监视
我们的。”
    杰克握著拳:“卫斯理,我警告你这是一件十分严重的案子,你最好不要插手。”
    我摇著头:“你完全弄错了,我决没有任何要插手在这件案子的意思,只不过在事
情的经过中,我发现了很多疑点,引起了我极大的兴趣,想要弄清楚而已,请你别再耽
搁我的时间,好么?”
    杰克的脸色更难看,但是他还是只好答应了我的要求,他在瞪了我好一会之后,才
道:“好的,跟我来,我陪你去见他们!”
    我笑著:“谢谢你。”
    他带著我向前走著,不一会,就来到了拘留所之外。
    我首先看到了那管家,管家和男仆,是被分开拘押著的,因为杰克认定他们是同谋

    当我看到那男仆时,我看到的是一个神情沮丧,目光黯谈的中年人,他呆呆地望著
我,我道:“我姓卫,是陈福雷的朋友,你认识陈福雷先生?”
    男仆点著头,迟缓地道:“我认识,陈先生是太太的亲戚。”
    我道:“那就好了,我能和你谈话的时间并不多,所以我希望你讲话不要转弯抹角
。那天那个来拜访鲍先生的人,是怎么进来的?”
    男仆的脸上,现出痛苦的神情来,他道:“我已说过几百次了,为甚么没有人相信
我?他按铃,我去开门,他说要找老爷,我就去告诉管家,然后带他进来,管家带他进
书房去。”
    我道:“通常老爷有访客来,都是那样的么?”
    男仆苦笑著:“那一天,算是我倒霉,如果不是我去开门,就没有事了。”
    我道:“只有你和管家,见过那位石先生。”
    男仆像是十分疲乏,他只是点了点头,并没有出声。我又问道:“那天你开门的时
候,可有注意到他是怎么来的,嗯?”
    男仆抬起头来,眨著眼道:“甚么意思?”
    “他是怎么来的?”我重覆著,“我的意思是,他是不是坐车子来的?”
第三部:追查送死人上车的人
    杰克在一旁,他显然也想到这个问题是很重要的了,而我也可以肯定,他虽然不知
已询问过管家和男仆多少次,但是对于这个问题,他忽略了。
    男仆迟疑著还未曾回答,杰克已经催道:“快说啊,他是怎么来的?”
    “好像……好像有一辆汽车送他来的,我去开门的时候,他已站在门前,对了,有
一辆汽车,正在慢慢退出去,因为那是一条死巷子,屋子就在巷子的尽头。”
    “甚么车子?”我又问。
    男仆苦笑著:“甚么车子?我记不起来了,是一辆汽车。”
    我提高了声音:“你一定得好好想一想,是甚么车子,你是不是能恢复自由,就要
靠你的记忆力了,你好好想一想!”
    男仆痛苦地抓著头发,他真是在竭力想著,他道:“那辆车子退出巷子去,退到一
半,好像……好像停了一停,有人上车……”
    他讲到这里,又停了一停。
    我忙道:“你的意思是,那辆车子,是辆计程车,是不是?”
    男仆呆呆地望了我半晌,他显然不能肯定这一点,而我已转过头来,对著杰克。那
辆送这个神秘访客前来的车子,是一辆街车的可能性极大!
    如果那是一辆街车的话,那么,随便甚么人,都知道应该怎么做了。
    所以,当我转过头向杰克望去的时候,杰克自然而然地道:“我立即去调查!”
    我道:“调查的结果如何,希望你能告诉我!”
    杰克这个人,虽然固执,直爽倒是够直爽的,这时,他发觉我对他的确有帮助时,
他对我的敌意,也不再那么浓厚了,他道:“好的。”
    在他离开之后,我又去见那管家。
    那管家已有六十左右年纪,神情同样沮丧,我几乎没有向他问甚么问题,反倒是他
在不断地问我:“为甚么要将我抓起来?”
    我只好安慰著他:“鲍先生是一位大人物,他死得很离奇,警方一定要追查原因的
。”
    老管家的眼也红了起来,他道:“我在鲍家,已经四五十年了,难道我会杀人?”
    我叹了一声:“我知道你不会杀人,你放心,不必多久,你一定可以获释的,事实
上,警方也根本没有足够的证据来控告你。现在,你可以详细和我讲一讲那个访客的事
么?”
    “我已讲了很多次了!”老管家难过地说。
    “再对我讲一次。”
    老管家讲得很缓慢,而且他的讲述,时时被他自己的唉声叹气所打断,我还是耐心
听著,实在没有甚么新的东西,他讲的都是我已经知道了的事。
    我苦笑了一下,又安慰了他几句,才走了出来。
    将管家、男仆和陈小雷三人的话,集合在一起,我可以归纳出一个结论来:“一个
死了七十小时以上的人,走去拜访鲍老先生,而将鲍老先生吓死了!”
    这个结论,自然是不合情理到了极点的!
    但是,如果怀疑那男仆和管家串通了来谋杀他们的主人,却同样不合情理。如果进
一步怀疑,陈小雷也是和他们两人一起串通的,那就更不合情理了。
    在两种情形都不合情理之下,我该取哪一种呢?老实说,我一点主意也没有,当我
走出警局,重又接触到阳光时,我有一种头昏脑胀的感觉。
    我在阳光下站立了片刻,就回家去,到了家中,我翻来覆去地将整件事,想了好几
遍。
    这时候,我已对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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