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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下一站,爱情-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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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头:平凡也好,非凡也罢。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让我选择我可能会选择出人头地,因为我们的经历不同。我觉得你现在是“井底之蛙”,你根本就不知道社会的形形色色,有时候你想沉默却不可能啊。    
    小堂:名与利何时才是够。    
    木头:我们不应该让年轻就这么过去,当我们明白自己老了的时候,我们已经晚了。我们应该努力打造一片天空,不要压抑自己,沉默无语只是一种错。    
    小堂:那并不是一种错,在社会的形形色色前,我至少不会太勉强,也许那本就是不可能,只要能活着就行,但生活不允许我们。    
    木头:我要走了,希望你能过得好。    
    小堂:好,我要等一个人,我要去等待一个答案———所谓的缘分。    
    木头:好。我该下了,886。    
    小堂:3166。


第二部分:幻想我使劲地吻她一封欲完未完的信

    自从上次在我家楼下,我抱着盈被穗子误会后,我也就没再联系过盈,因为我的心太乱,乱得连自己都不知道该如何整理。这一切只因为我极度想念穗子。    
    可是,最近每当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辗转反侧的时候就会把“半弦月”想起,这种莫名其妙的情愫让自己也觉得难以置信。可我却没再QQ上碰到她。    
    就在我差些绝望的时候,我却意外地收到了穗子的回信。    
    小堂:    
    也许我们之间的性格有很多不同,也许我们在一起本来就是一个错。我承认你给了我很多快乐与幸福,还有感动,可是我想不到在我回东京的这段日子里,却做了令我失望的事情。我为了你不知多少次去说服父母,可是……我本以为我们会有未来,会有永远,可是这一切在今天看来都不再有意义了。    
    也许我们之间的距离让我们的心渐渐远离了,这不怪你。    
    明天,我就会回东京,希望我们能够再见一次面,就在我们第一次相识,也就是钰介绍我们的那个广场。    
    你说得对,我们都不知道两颗思念的心之间的距离到底有多远。    
    穗子〓〓    
    我迫不及待地看完了信,并没有高兴起来,因为这封信是前两天写的,也许穗子现在已经在东京了,我们就这样轻易地错失了。也许缘分真的很脆弱,或者在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缘分存在。    
    我并不像以前那么冲动,只是静静地坐在沙发上,不去想任何问题。可突然想到了“半弦月”,她说得对,有时候我们生活在缘分之间,却不曾知道结果是什么。    
    我莫名地想马上在网络上碰到“半弦月”,可是我在网上等了很久很久,也没再等到她的出现,也许我们就是网络世界里不相干的因子,相识了却没有未来。    
    49    
    就这样过了好几天,我的情绪跌入最低谷,今天一醒来,突然很想去东京见穗子一面。    
    我好几次告诫自己不要去想穗子,可是会无法自控地走出家门,去那个我们第一次相识的广场,希望能等到她的出现。    
    这样可能很傻,但我无能为力,我无法说服自己忘记穗子。爱得深了,一旦受了伤害,痛就显得迫切了。    
    我打算三天后去东京,可是目前最大的问题就是我没有太多的积蓄了。当我有了钱的时候,没有那种感觉;当我有了这种感觉的时候,我却没了钱。我已经深刻地体会到这种处境的尴尬。    
    于是我想到了高中时的同学Jacky,大学没考上,后来搞起网络公司。听说这小子最近腰包很鼓,网站搞得挺顺利的。我准备去那儿借点钱。Jacky很支持在爱情上专一的人,因为他就是如此———曾经为了一个女孩苦等两年,最后那女孩子跟别人出了国。    
    我给他打了个手机,一提此事,挺讲义气的他一口就答应了,问我要多少。我却支支吾吾的。他要我午饭前到他的工作室。我应了一声就挂了电话。    
    差不多十点,我去了他给我的地址。其实,我是第一次到Jacky的工作室。因为很少去过问他的事。这次不是为了去取钱,我还真不知会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他的工作室。    
    我进去时,很诧异———他这样一个大男人还会像女孩似的在料理工作室。他的工作室和我想像中的不一样———本以为是一个又暗又脏又恐怖的地方。    
    我还看到在那个宽旷的客厅里有很多学生在议论着什么。    
    我和Jacky聊了一会儿,拿了钱就离开了。    
    我订了明天去东京的飞机票。这一夜却怎样也睡不着,老想着明天见面为的是何目的,想着见面后我们是怎样的反应,想着穗子到底还会不会见我。    
    她这样的一个女孩,让我欢喜让我忧,让我为她而难眠。    
    她是一道欲干未干的泪痕;是一块将化未化的寒冰;是一封欲完未完的信;是一个将沉未沉的夕阳;是一朵欲枯未枯的玫瑰;是一道将启未启的闸门。    
    如果那种虚荣不会占据了很多年幼的心灵。    
    如果这个世界上没有一段像罗密欧和朱丽叶的凄美爱情。    
    如果梁祝一开始就没有成为那些人的墓志铭。    
    如果世上只有悲离,没有爱。    
    如果冬天的积雪至今仍未消融。    
    这个夏天就不会到来。    
    我就不可能变得这么痴,像一株柔弱的小草。    
    我更不会输得如此彻底。


第二部分:幻想我使劲地吻她消失在我的生命中

    坐在飞机上,我想着第一次来东京,因为一个误会,我和穗子差一点错失,可这次是因为一个误会,我又来东京,希望能够再见她一次面。    
    到了东京,才知道外面的风正急。我给穗子打了个电话。她本是很高兴的样子,但一听到我的声音,她变得很冷漠。    
    “我现在就在东京。”我说。说实在的,我再次听到穗子的声音的那一刻,真的很激动,好久违的声音,像是过了几个世纪。    
    “是吗?”她不但没有惊讶,只是表现出无所谓和不在意的样子,这一切让我很心酸。    
    “穗子,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其实那天……”我想向穗子解释其实那天抱住盈是出于无奈。    
    “小堂,不要说那些了,有些事情过去了就不要多想了,也许我们之间根本没有缘分。一切注定我们无法走到一起。”    
    “穗子,不是这样的,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忙着解释。    
    “不要说那些了,好吗?”    
    “好吧,穗子,能不能出来陪我走走,就算我们不能在一起了,让我再见你最后一面,好吗?”    
    “我家里有事。”她拒绝了我,然后就挂了电话。    
    我握着听筒好长一段时间,心里像是下着鹅毛大雪,好冷好冷,像快凝固了。我抓住背包走在东京的街道上,漫无目的,就像一只被吓着的小狗。    
    不知不觉地坐上车子,驶向穗子家所在的那条街。一切还是记得那么清楚。    
    我付了钱,站在那个曾经站过的地方。也许,它一开始就注定悲伤,没有谁可以逃脱。望着不远处穗子的家,我不敢拿起手机给她电话,更不敢往前一步,去接近她的家门。    
    突然,一辆车在穗子家门前停下。不一会儿,她走了出来。    
    车上的人还没有出来。我背上了包,向穗子箭步跑去,口中直呼她的名字。她看了我一眼,赶快又转过头,好像很不情愿看到我。    
    车子里的人出来了,是一个高大英俊的男孩。    
    我抓住了穗子的手,叫她看着我,勇敢地望着我,就像她第一次回东京,我们站在海边一样。可是,她没有,她连直对我的勇气也没有。    
    “为什么?穗子,这是为什么?”我问。    
    穗子没有回答,突然,很坚强地望着我。    
    “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们是不是真的没有未来了?”我痛苦地问,但穗子还是没有回答。    
    “穗子,你明白地告诉我,好吗?那样我会高兴些。我求你了。”我央求着。    
    “这一切你应该最清楚,你何必把自己弄得如此狼狈,这又何苦呢?”穗子终于开口了。    
    “给我一次解释的机会,好吗?只要一次,几分钟就可以。”我说完,抓住她的臂膀,让她的脸对着我。我差些哭出来。可是穗子甩开了我的手。    
    许久许久,我们都在沉默,突然,穗子想离开。我一乱,想抓住她的手,可是没抓到。    
    我望着她即将离去的身影,然后大声叫:“穗子,我们真的就这样完了吗?”响声回荡在半空中。可穗子还是头也不回地向那辆车走去。    
    突然,我莫名其妙地跪了下来。我感觉到跪在地上那一刻的声音很响很响。    
    穗子还是没有回头。我仿佛感觉到她的眼睛湿润了,但她还是走了。    
    “穗子,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他是谁?”在穗子正想钻进车子的时候,我大声地喊着,响声撕心裂肺。    
    “男友。”穗子终于转过头来,很干脆地回答了一下,就钻进了车子。    
    “这是怎么回事,我真的搞不懂,为什么要这样惩罚我?你难道不记得我们一起走过的路吗?穗子,你还记得黑子吗?他的遗言是什么你还记得吗?”    
    往事、回忆又一次定格在我的眼前。想着想着,我的泪水已悄悄滑落。    
    可是他们的车子还是绝情地开走了。我跪在原地,目送穗子的身影隐没在车窗,目送他们消失在视线之外。    
    穗子就这样消失在我的生命中。


第二部分:幻想我使劲地吻她这段稍纵即逝的爱情

    在这个世界上,每一天,爱情都在重演,一幕一幕,幸福的美好的姻缘,痛苦得让人只能囫囵吞食的爱情苦果,从今天演到明天,从黄昏演到天明。    
    当我觉得凉意彻骨时,发现天空已飘起细雨,我发现自己也已走出了那条不会再回首看看的街巷。    
    我低着头,以一种懦弱、自卑的形象向前走去。在那些春风得意的男男女女面前走过。    
    雨依然在下,从平静下到心慌。雨滴中带着苦涩,带着滞重。也许一切将在这场雨后褪色。也许关于我和穗子的所有一切都会在这场雨后,变成过去。她知道吗?    
    穗子的出现是我的生命开始,但和她的分离是不是我生命的结束?没有人能够看到结局。    
    我想起了那无数个梦想,每个梦想中都有她,曾经有数不清的幻想,每个幻想都想拥有她。    
    我第二天下午坐上回上海的飞机,飞机正在抵抗着地球。离开地面,就在那很高的天空。我不再像来时的那样充满希望。    
    回到上海,也在下雨。一只鸽子在天空中起起落落,经受着风雨。鸽子就注定在风雨中飞翔,而鹰就注定在城市上空狂肆。    
    难道我就是注定在这样的日子里结束我们的故事吗?    
    如果一切就没有开始。    
    如果心中的花永远是含苞欲放。    
    如果离别只是纽扣松了。    
    如果我们没有这段稍纵即逝的爱情。    
    我不会输得那么彻底。    
    我想要离开这个城市———这个本就不属于我的地方,像一只小鸟,飞到海的彼岸,一个有欢乐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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