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壳电子书 > 文学名著电子书 > 猫咪当道 >

第17章

猫咪当道-第17章

小说: 猫咪当道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知道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竟然改变了杜教授。”齐粲拉长了声音,对苏绢挤眉弄眼。  
越画心越烦,苏绢“啪”地一下合上笔记本,笔记本上印着的坐在月亮着呲牙笑的女孩,仿佛正在嘲笑她的痴傻与一厢情愿。  
“我还有事,先走了。” 收好自己的课本,苏绢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教室。  
“苏绢这是怎么了?”林红奇怪地问道,从前几天的春风满面到现在的阴云密布,她的情绪变化还真大。  
“女人情绪变化无非两种原因,一是大姨妈来了。二是恋爱。”  
“去,又瞎说!”林红将齐粲从桌上推到地下。  
恋爱了,苏绢肯定是恋爱了,因为同寝的她记得最清楚,苏绢的大姨妈刚刚过去一个星期,短期内不可能再造访。  
      
“那个小女孩的魁力真大呀,竟然让你换掉了陪伴十几年的衣服。”望着面前焕然一新的杜明伦,陈秀铃心头五味陈杂。  
“我换装与任何人无关。”杜明伦看向墙上的钟,时钟已经滴滴哒哒地走过了十一点半,往日里苏绢早已经来办公室找他去采购,然后陪他回家做午餐……低下头继续抄写讲义,杜明伦的心却无法静下来。  
“她不会来了。”顺着他的目光,注意到他在看石英钟,陈秀铃恶意地说道。  
“……”杜明伦看着她,似乎在问为什么。  
“目的已经达到了,她为什么要来?”妒嫉心像是魔鬼一样地控制了她,让她不能控制自己的嘴。  
“目的?”杜明伦皱了皱眉,拿着钢笔的手不由得握紧。  
“你现在的衣服就是她的目的,你知不知道学生们私底下传成了什么样子?曾经有被你当过的学生,愿意花大价钱,奖励让你脱掉黑白无常装的人,你知道的,现在的学生,什么玩竿都敢开,为了达成目的,什么事情都敢做。”谎言像罗网一样越织越大,看着杜明伦泛白的指节和越来越僵硬的表情,陈秀铃感到了一种莫名的快感。  
“她现在怕是在朋友堆里炫耀她的丰功伟绩,在吹嘘自己多么有能力,攻破了你的防线,让你……”  
“够了!”杜明伦额上的青筋越来越明显,在他吼出够了两个字时,手中的钢笔应声而断,蓝色的墨水流得他满手都是。  
“好,我不说了,反正事实摆在那里,你要考虑清楚,不要被人利用了都不知道。”看着他激动的表情,陈秀铃突然意识到自己从来都不曾激起过他这样的反应,那个女孩,在短短的时间内,竟然在他的心中占了那么大的分量,而自己呢?怕是连角落都未曾占据过。  
“……” 注视着掌中不断扩大的墨渍,杜明伦怀疑它为什么不是红色的,而是蓝色的,该是红色的呀,血不应该是红色的吗?还是他的血和别人不同,是冰冷的蓝?  
      
“叮铃,叮铃……”皮制的项圈在苏绢的左手和右手上玩弄着,坐在校园操场的简易看台上,苏绢感受着四面八方吹来的风。  
好冷呀,什么时候开始,空中吹的已经不再是带着丝丝热窝的南风,而是隐隐透着寒意的北风?  
胃里传来一阵痉挛,好饿,可是她不想再死皮赖脸地去找杜明伦讨一口饭吃,毫无诚意的午餐,不吃也罢。  
嘟着嘴忆起他的种种言行,苏绢第一千零一次后悔自己为什么会变回人,如果当猫的话,搞不好还在被他当宝一样地捧着,而是不被他当成草。  
她苏绢为什么会输给一只猫?她不甘心,她真的不甘心!将项圈握在手里,苏绢抬手想要将项圈扔出去,却又在最后一刻改变了主意,这可是他第一次也是惟一一次送给她的东西呀,爱恨交织地看着手中的项圈,苏绢真的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你的目的达到了,闹闹该还我了吧。”低沉的男声自她身后响起,苏绢猛的一回头,只见一身深蓝色西装的杜明伦站在她的身后,他的衣着虽然少了沉重感,但是脸上的表情却更加地僵硬,活像别人欠了他八百吊钱一样。  
“给你。”苏绢将项圈交到了杜明伦的手中,达到目的?她达到什么目的了?她本来想一步步地接近他软化他,可是一切她自以为达成的成果,都在昨天灰飞烟灭,他对她,根本及不上他对闹闹的万分之一。  
“我要的是闹闹。”她默认了?呵,真是可笑,他杜明伦竟然栽在了她的手里,看到他注定要成为K大所有人口中的笑柄。  
“你怎么还不明白?闹闹已经不存在了,从它离开你家的那一天起,就不存在了。”还记得海的女儿吗?人鱼公主为了王子而放弃了鱼身,可是王于爱的并不是她,她是不是该庆幸自己比较幸运,至少她个会化为海中的泡沫。  
“你说不存在是什么意思?”杜明伦猛地扯住她纤细的手臂,一双眼睛里满是血丝。  
“它死了,它一跑出你家就被车撞死了!”尽管手被捏得生痛,苏绢依旧没有求饶。  
“你说什么?” 不知道是听说她接近自己只是因为赌约打击大,还是听说闹闹已经死去的打击更大些,杜明伦只觉得天旋地转头重脚轻,强撑意志站稳身子,杜明伦追问道。  
“我说它被车撞死了,它那么笨.又是第一次独自出门,被车撞死也是止常的……”也许是因为痛吧,苏绢的眼里开始凝聚起水雾。  
“这项圈……”  
“是我自它的尸体上解下来的!你听明白了没有!” 苏绢厉声说道,就让他对闹闹死心吧、让自己也对他……杜明伦缓缓地松开了苏绢的手腕,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在她的手腕上留下了红红的指印。  
“那你为什么要利用它来骗我?骗我换下那一身衣服很好玩吗?在朋友中间你觉得面子十足吧?”杜明伦沉痛地看着她琥珀色的眼睛,她的眼晴和闹闹一样的纯净,可是心却……  
“你在说什么?我承认我是利用了闹闹,但是我的目标绝对不是骗你换掉那一身衣服。” 苏绢错愕地说道。  
“不是?那你为什么要处心积虑地接近我?不要对我说你喜欢我,我有自知之明,像我这样的男人……”你怎么可能会喜欢?他终于明白为什么他连考虑都没考虑就相信了陈秀铃的话,因为他实在找不出苏绢接近他的理由,在听到惟一的合理解释后,便毫不考虑地全盘相信。  
“是,我接近你,是因为我喜欢你!”  
“你说什么?”“杜明伦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说,我苏绢喜欢杜明伦!”苏绢看着他的怔愣的眼睛,缓缓走上前,踮起脚尖,在他因惊讶而微张的唇上烙下一吻,“我喜欢你。”  
空气一下子凝结,在两个人互视的眼眸里,世界仿佛只剩下彼此……许久之后,杜明伦猛地推开了苏绢,转身向远处疾走,只留下苏绢站在空旷无人的操场上。  
“哇……”苏绢蹲在地上完全下顾及形象地嚎陶大哭,她输了,她终究还是输了,而且是输给了一只猫,杜明伦从来都不曾喜欢过她,在他的心里只有那只猫。  
      
“咳咳……”房间里并没有开灯,只有时隐时现的火光,坐在客厅的地板上,杜明伦被烟草呛到咳嗽,  
好空,这间房子怎么这么的空旷?空旷得像是从来都没有人住过,空气里弥漫着清洁剂的芳香,却嗅不到一丝的人气。  
他好像又回到了父母刚上世时的景况,哭到休克的弟弟被姑姑送到了医院,家里只有他这个从头到尾一滴眼泪都没掉的所谓坚强的孩子。  
嗅着香和蜡烛的味道,看着父母的遗像,他用力地掐着自己的胳膊,可是就是流不出泪来,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没血没泪,那只老波斯猫走到他的脚边轻轻地蹭着他的腿,像是在安慰他。  
不对,它是在祝贺他。祝贺他终于摆脱了严厉的父母,因为在父母出事之前,他曾经对它说,他实在受不了压力,希望永远地摆脱爸爸和妈妈,可是现在他只有浓重的罪恶感,而老波斯猫,便是他罪行的见证。  
它是惟一听他说话的人,也是惟一知道他秘密的人,小时候他口吃,小朋友都笑他,父母也不爱带他出去,只有波斯猫肯听他说话,只有波斯猫是真心实意地对他好。所以他把全部的感情都投入到它的身上。  
可是现在,它是见证了他最黑暗的一面,有的时候他甚至在想,如果有天波斯猫会说话了,会不会把他最丑陋的一面告诉所有的人?  
脱下身上的外套,他猛地罩住波斯猫的头,手狠狠地捂在它的口鼻上。波斯猫不停地挣扎着,爪子在他的身上留下一道道血痕。  
“你在干什么?”放心不下他,回来看他的情况的杜美薇吼道,她从他的手里抢下波斯猫,不停地做着急救。  
“我送它到医院,明伦,你仔细反省自己的行为!”杜美薇遣责地看了他一眼,抱着猫儿向外跑去。  
“我做了什么?我做了什么?”看着自己的手,杜明伦不停地低语着,他到底干了些什么?!  
别人都以为他爱猫超过了爱人,但是他们并不知道,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洗清自己的罪孽,他十三岁那年犯下的罪孽。  
姑姑说她把老波斯送人了,可是他比谁都清楚,老波斯被他害死了,被它最信任的他害死了。大病了一场后,他的口吃莫名其妙地好了,然而他却变成了另外的一个人,一个完全照着父母的期待和杜美薇的模式打造出来的人。  
他勤学苦读,他力争上游,他爱护动物,他爱干净爱到了接近洁癖的程度,他每天都穿一样的衣服,因为长辈们喜欢他庄重的打扮,他病了,病得很重很重。  
从地上像是梦游般地站起,杜明伦坐到了电脑前,打开电脑,开始敲击着键盘,一个又一个的汉字出现在WORD的界面上,他要写出他所有的罪恶。  
而他这样的一个人居然有人喜欢?那个女孩是不是瞎了眼,敲击键盘的手停了下来,杜明伦抬起手,轻抚自己的嘴唇,罪恶感因为他心头隐隐的窃喜而变得更加剧烈地啃噬着他的心。  
      
“苏绢,出来吃点东两吧。” 苏母敲着女儿的房门,却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  
“怎么,她还是不肯出来?”一直坐在二楼的小客厅内,拿着一份报纸举了有一个上午也没见翻页的苏父问道。  
“这孩子也不知道怎么了,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却只把自己锁在房里。”苏母为难地皱着眉。  
“是不是感情生活出问题了?”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走路,像这个年纪的女孩子闹起别扭来,无非也就是这个原因。哼,如果让他知道了谁欺负了他女儿,他非一枪嘣了他不可。  
“没听说她有男朋友呀。”苏母原也猜想是这个原因,但是实在是不了解女儿的事情。  
“那你还不快进去问问。”苏父催道。  
“哼,为什么要我去问?你呢?”  
“我在忙。  
“忙什么?”  
“忙着看报纸。”苏父继续瞪着手里的报纸。  
“报纸是反的。”苏母凉凉地说了一句后,便拿出钥匙,打开反锁的房门,苏父手忙脚乱地摆弄着报纸,在发现自己上当后,直接将报纸丢在桌上,跟随着老伴的脚步来到女儿的房门口。咳,偷听,身为军人嘛,就是要掌握第一手资料,听别人转述再怎么详细也不够直接。  
“绢绢,告诉妈妈,出什么事了?” 苏母坐到了女儿的床畔。  
“妈妈,我是不是很惹人讨厌?” 苏绢和母亲的感情一向很好,之前苏母受她的冷落,纯属受了老公的连累。  
“什么话呀,我家绢绢是最漂亮最可爱的女孩。”  
“不对,在别人的眼�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