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与怪异-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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衽粒ㄒ晃蛔钣忻奈资跬饪埔缴┢骄吭乱�300名病人施行“手术”。每个病人付给汤尼教堂的平均捐款为200美元。每年的捐款总数在700;000美元以上,这可是一笔不坏的收入啊!
我听说,所有的巫医都遵循某些规则。首先,他们总是一成不变地把他们的治疗能力归功于上帝、圣徒或者不具肉身的鬼魂。例如,约翰·富勒的《使用旧刀的外科医生》一书大大宣扬过的阿利戈曾经说,当他在施行“手术”时,总是有个几世纪前的德国外科医生的鬼魂附在他身上(但是,谁也无法证明过去真的有过这样一个外科医生)。阿利戈是巴西的巫医,但他所用的技巧几乎与菲律宾那些巫术外科医生完全相同。我从来没有调查研究过他的工作,因为在我开始从事我这项研究工作的前几年,他就已因车祸死去了。我认为,探索那些已故巫医所报告的治愈情况是不会有多大收获的,特别是由于目前还有那么多活着的巫医在进行工作,那样做更是大可不必了。
巫医们宣称他们的治疗能力来自某个不能由他们控制的来源有个明显的好处,这就是当他们的治疗失效时,他们可以把罪责推给别人,自己逃之夭夭。例如,他可以说我那位圣徒今天没有赋予我治疗病人的能力;“或者采用一个最为普遍的借口说:“你(指病人)根本就没有诚意,所以我的治疗能力就不起作用了。”同正统的医生不一样,一个巫医在他的治疗失败时,是从来不必负任何责任的。我无妨坦率地承认,要是我碰到一位我无法治愈的病人的话,我也会喜欢采用这样的借口来为自己辩白的。
巫医们几乎总是一成不变地宣称他们的平均治愈率为70%。据估计,找一位开业医生(家庭医生,实习医师,儿科医生)看病的病人,有80%患的是自制病(即依靠他们自体内免疫力能够自发痊愈的病)。可见,当巫医们宣称他们的病人至少有70%能够复原时,他们还给自己留下了10%的保险系数哩!换句话说,不管哪位读者想改行当个巫医,那么,他只要穿上某种奇特的服装,再创造出一种令人印象深刻的仪式,他就大可放心地接待一切可能去敲他的大门的病人了。只要他所做的事不致干扰病人身体的免疫力,他就可以万无一失地担保可将70%的病人治愈。
更具体地说,据正统的开业医生估计,在初次就医的病人当中,有80%为腰背劳损、伤风、喉炎和头痛之类的自制病;10%的病人的病情已经发展到任何医生都无法治疗的程度;还有10%的病人只要经过医生正确的诊断和治疗,是能够治愈的,至少也能减轻病情,诀窍在于要懂得识别哪些病人是属于最后这个范畴;为了做到这一点,需要有相当于一个实习医师和住院医师的知识和实践经验。
最后,巫医们有时获得的成功,是由于许多疾病事实上会受到心理作用的影响。医生们通常把病情分成三大类:纯器官性疾病,包括骨折、内部和外部器官的各种创伤、肺结核和麻疹之类的传染病、(也许还包括)癌症,纯心理性的疾病,诸如歇斯底里、焦虑、各种神经性的抽搐以及心理因素和器质因素相掺杂的疾病。许多最普通、最持久、最难治的疾病,例如气喘、十二指肠溃疡、胃溃疡、痛经、结肠炎、各种过敏反应和偏头痛都属于这类疾病。
巫医们在治疗纯器质性疾病方面是一事无成的。事实上,如果他们识别出某个病人所患的是纯器质性疾病时,大多数巫医就会对病人说:“你的病是一种常见病,一个医生就很容易治疗。而我的治疗则是为了拯救绝症病人的。”然而根本找不到一个例证,说明巫医们确曾治愈过病症、膀胱结石、阑尾炎、脾破裂或癌症。
对于纯心理性疾病或心理—器质性疾病的治疗,则是另一回事了。举个腿部麻痹的病例来说吧!如果这种麻痹是因脊髓断裂引起的,那就属于纯器质性疾病的范畴。要是某个巫医想施展他的“神力”让病人恢复走路,那肯定是无济于事的。但是,也许那个病人所患的是一种歇斯底里性的麻痹症,他可能是由于面对着某个无法解决的家庭问题,才发展成腿无法移动的。
如果这个患腿麻痹症的病人完全是因心理原因得病的,巫医们大概就能够把他“治愈”了。巫医可以同病人建立一种亲善的关系,从而使病人相信巫医用手按在他身上或为他进行巫术外科手术,就能使他恢复行走的能力。这样,在巫医施行法术之后,病人将真的能够再次行走。病人将会把自己的治愈归功于巫医,从而大大增添巫医能创造奇迹的声誉。其实,任何一个细心能干的心理学家、精神病医生、家庭医生和教师都能收到同样的效果。
在许多场合下,心理—器质性疾病对于巫医所施的法术也有同样好的反应。举例来说,十二指肠溃疡常常是因为胃皱褶细胞对盐酸过敏而引起的,而心情紧张是通过自律神经系统引起这种过敏的一个因素。一个得到溃疡病人信任的巫医,能帮助病人学会放松自己和避免各种紧张的场面,从而使病人胃酸的分泌量减少,而使溃疡缓解或治愈。于是,病人将认为这是个奇迹,并且把这个“奇迹”归功于巫医的神力。
溃疡性结肠炎、偏头痛、过敏、气喘病、某些心律失调病(特别是那些产生不规则心搏的病)——事实上都是心理—器质性疾病——往往是由于自律神经系统全部或局部功能失调引起的。自律神经系统是神经系统中我们无法加以控制的部分,而我们在举杯、走路、说话时——即做我们通常所做的一切事情时——所用到的神经系统则叫做随意神经系统(因为我们能随心所欲地做这些事)。它包括大脑和脊髓的主要部分。自律神经系统能够调节诸如消化、心率、血压等功能。有些人利用生物反馈、瑜伽术或其他技巧,能够局部地控制他们的自律神经系统,但是这个系统的绝大部分是自我控制的。(这对我们当然大有好处。要是我们在跑步时得操心去控制心搏的速率,在消化食物时得考虑应该分泌出多少胰液,在某种光线下看东西时得考虑瞳孔应该收缩还是放大,那么,我们就没有时间去做别的事了。)
自律神经系统能够通过暗示加以操纵——这正好就是巫医们在治疗患有心理—器质性疾病的病人时所用的办法。例如,在进行巫术外科手术时,巫医们就是用假手术来暗示病人,使后者相信有病的器官已经切除,因而它再也不会使病人痛苦了。诺尔布·程象狼那样嗥叫和把他的神力“注入”病人体内,是要利用这些动作来加强他对病人所作过的暗示:他必定能用他那不可思议的神力把病人治愈。当巫医戏剧性地呼吁上帝授予他神力,以便治愈病人的疾病时,他们也是靠暗示来影响病人功能失调的自律神经系统,从而使由于这个系统紊乱所引起的疾病或症状得以治愈。这个办法有时是起作用的,患者的某些症状会消失(不幸的是,这种“治愈”往往是暂时的。当病人再次碰上紧张的场面时,他的自律神经系统就会再次出现功能失常,而偏头痛、气喘、溃疡、以及其他失调又统统回到病人身上了。)
利用心理学来减轻病情或治愈疾病并没有什么坏处;正规的医生同样也采用这种办法。真正的危险在于,巫医们有可能利用暗示成功地减轻病人的痛苦,但事实上并没有彻底治愈。这就可能导致要命的结果。举例来说,某个胃痛病人如果由巫医暂时解除了痛苦,他大概就不会去找正规的医生进行诊断和治疗。要是他的胃痛实际上并不是因紧张而过敏,而是因胃癌引起的:那么这个病人就不可能得到及时的外科手术治疗,结果因耽误病情而变得不可救治。
巫医们用于治疗病人的暗示实质上是一种催眠术,不过,几乎没有哪个巫医认识到这一点。在医疗行业中有一条原则——任何一个医生都不能用催眠术去治疗病人的疾病,除非他能够用其他药物治疗或手术方法治好病人。大多数医生都尊重并遵循这条原则;如果不这样做他们就会碰到麻烦。但是,巫医们由于对正规的内、外科诊断和治疗技术几乎一无所知,他们不可能坚持这条医疗原则。正是这种无知往往给那些依赖巫医的病人造成灾难。
没有任何迹象表明,巫医们拥有超自然的神力;也没有迹象表明,他们能起管道的作用,把来自超自然源泉的治疗神力灌注到一个人的体内去。巫医只不过是些普通人,他们利用暗示的力量,就象我们每一个人在无数事务中利用暗示的力量一样。巫医们治愈病人既不是什么奇迹,也不能证明存在着任何异常的神力。
我们不否认有些用巫术治病的人是诚实的、有献身精神的,但他们的可悲之处在于相信自己真的能被赋予超自然的神力。但遗憾的是,大多数巫医则是些骗子,他们从那些目前还无法治愈的病人和那些害怕药物和手术的病人身上诈取财物。十分不幸,当一个病人碰到一个能为他提供令人满意的科学医疗,但却无法给他安慰的医生时,这常常会促使病人飞越重洋去寻找巫医,寻求“真诚”的关心和照料。巫医们尽管对医学懂得极少,甚至于一无所知,但是在如何骗取病人信赖的方面却都是真正的行家。
不过,话说回来,一个患了器质性疾病,甚至只是患了局部心理性、局部器官性的疾病的病人,即使他处在正规医生的最冷淡的照料下,也要比处在巫医们最富有同情的照料下要安全得多。
巫术治疗是无痛的迅速的,而且相对说来花钱较少。但是,如果所要治疗的病是一种对生命有威胁的病,那么,巫术治疗法不仅毫无价值,而且还会在不知不觉中产生致命的后果。
作者简介
威廉·A·诺林是美国明尼苏达州利奇菲尔德市密克尔医院的外科主任。1928年他生于马塞诸萨州的霍利奥克市。1953年在塔夫特医学院取得医学博士学位,然后在贝尔维尤医院任实习医师和住院医师。1957~1959年担任美国陆军预备役医务班的上尉医官。1960年转去利奇菲尔德。诺林是好几个专业协会的积极分子,在国际上十分知名,并且受到尊敬。鉴于菲律宾有些巫医欺骗了成千上万病人,使他们不能得到及时而合适的医疗,他曾亲自实地目击巫医们的所谓奇迹究竟是什么玩艺儿,并且加以揭露。
(吴伯泽 译 王晓华 校)
十三、基尔里安摄影术
巴厘·辛格
谢苗·达维多维奇·基尔里安是苏联亚美尼亚一位聪明好学的电气技师,他在1937年发现了所谓“基尔里安灵气”。在修理一台电疗器械时,他的一只手和器械上的一只覆盖着玻璃的电极之间发生了火花放电。这激起了他的好奇心。他想探究一下,看一看发生在手掌周围的火花是否会在照相底片上记录下来。基尔里安的首次试验灼伤了自己,但也真的给自己的一只手拍出了辉光环绕的照片。
他和妻子瓦莲娣娜一起继续研究这一效应。他们改进了摄影方法和电气技术,并给各种生命体和非生命体进行拍照。这对夫妇的研究结论是:该摄影术对人的疾病和动植物病害的早期诊断都是有价值的。他们通过讲学和发表文章,使这一工作在五十年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