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e时光日记簿-第1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是我在舞台上接受访问的时候常常会出状况,如果主持人出了突如其来的问题,我就会讲得乱七八糟,但如果是准备过的题目,我就有自信能够回答得很好。
不过我还是曾经在演唱会上出糗,因为演唱会当天我穿的裤子是Ella的,本来就宽宽垮垮的,在裤腰上别着舞台专用的ear monitor跟无线麦克风主机,那条裤子立刻被这两台机器的重量扯了下来,为了怕我在舞台上光屁股,我特别把这两台机器夹在内裤上面,开唱之后发现我的内裤也快要被拉下来,所以还要一直用手扶着机器,担心机器到底在哪里,会不会掉到地上去,让我的麦克风失声,导致跳得不顺、唱得也不顺,让我唱得很生气。Selina在师大读的是公训系,结果有个白目主持人就说:”那也不怎么样嘛!”让我忍不住想,不怎么样那你去考考看!考上再说。
还有在跟歌迷互动的场合,某些主持人会刁难歌迷,明明就应该给人家奖品,然后鼓励一下歌迷好好读书之类的,但是有些主持人会很坏嘴的说些无聊的话,或是挖苦歌迷、讽刺歌迷,然后再加上一句”开玩笑的啦!”我都觉得这样的表达方式很无聊,这种主持人应该要去受训,不该欺负我们的歌迷。
在舞台上被观众大声喝采,听着观众尖叫,感受到歌迷很直接又热情的表现,真的很过瘾,很爽。
尤其在校园演唱会当中,观众的反应最直接,喜欢或不喜欢都表现得很明显,当我们觉得自己是当天演唱会中最受欢迎的歌手时,会觉得更爽。
但有时候演唱会上还是会有意外发生,像有一次我到super live唱《热带雨林》,那时候舞台上放烟火,我被烟火的烟呛到,张嘴怎么都唱不出声音来,只能楞在台上不知所措,Selina跟Hebe都被我吓到,但台下的歌迷开始帮我加油,还一起帮我唱,我真的很感动。
后来super concert唱《无可取代》,彩排轮到我唱的时候,竟然忘词,我看到宣传的脸色很难看,台下还有很多歌手等着要彩排,但彩排两次,我两次都忘词,所以场面非常难看,宣传的脸色只能用恐怖来形容。后来我们要先赶去另一个通告,然后再回来正式开唱,路上我一直听歌背词,总算在正式演唱的时候记对了歌词,那个压力到现在我都还记得。
我还经常跳错舞,像是《美丽新世界》的间奏有一段舞,我们三个人的动作要一致,但公开表演这么多次下来,我只有在演唱会上跳对了一次,其它的表演场合只要我心里一想,糟了,等下一定会跳错,那我就一定会把舞步记错,虽然跳错了之后,还是连接得上,但我会一直想笑。
S。H。E的美丽新世界第9章最疯狂的事情
其实没有所谓的最疯狂的事,就像我们不会问疯子哪件事情是你做过最疯狂的事。
S。H。E里面有了Ella跟我这两个狂人,我们每天都可以说是非常的疯狂。
像我们常常玩一些很好玩的游戏,或是私底下讨论某些别人的事情(简单的说就是说别人的坏话),或是进入我们三个人的私密异想世界,对我们来说这些都是很疯狂的。但我们三个人的共同特征就是思想很疯狂,但是行为上根本看不出来我们脑子里在想什么,举止还是正常的不得了,这真是某种程度上的过瘾!
就我的记忆所及,我们做过最犯规的行为就是三人一起住在商务饭店里面受训的那个阶段。可以天天住在饭店里面,其实很好玩,所以每天晚上我们都在饭店里面叽哩瓜拉的讲话,唱歌,疯狂大笑,玩得很高兴,虽然每天下了通告或是训练结束之后时间都很晚,大约都在十一、二点,有时候还晚到一、两点,但我们还是有充沛的精力在房间里又玩又叫又笑。
结果当然是隔壁的房客被吵到受不了,跟柜台抗议,柜台没有直接来为难我们,他们送来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亲爱的S。H。E小姐们,请你们在晚上的时候唱歌声音放低,嘻笑的声音请降低,否则会影响到其它的房客”,我们第一个反应是”他们知道我们是S。H。E耶!”当然看到纸条之后大家就收敛了很多,免得破坏形象。
所以公司可以放心,我们不会做什么疯狂的事情,我们都疯在心里。
我们不可能在路上大肆喝酒喝到昏倒。因为我们是艺人,不能太疯狂。
唯一比较疯狂的是在九一一我们成军一周年的庆功宴上,我跟Hebe喝到烂醉,喝到吐得乱七八糟,只有Selina还很清醒。后来我还涂了满嘴的口红,去亲现场的每一个人,那次宝姊(阿宝)也有来,她穿了一件U字领的衣服,所以露出了一点胸膛,所以我还亲了她的胸膛。我还亲了张智成,几乎现场所有的人都被我亲了,而且我涂的口红不是红色的,还是黑色的,大家都被我亲得乱七八糟。对我而言那天是我比较疯狂的记忆,应该是我们三个人做过最疯狂的事情。
◎最感动的一天我们相处一年多以来,还真想不出来哪一天是最感动的,因为我们三人朝夕相处,每天都在一起,三人之间没有秘密,所以也就没有因为距离而产生的惊喜,也就没有因为久没见面产生的思念。要发生感动的事情,想象中应该要有点酝酿的空间,也许要做出些很特殊的行为,但是目前为止我们天天都在相处,从早到晚都在一起像家人一样,所以没有那么轰轰烈烈。
去年生日的时候,应该可以说是我印象当中最感动的一天。
我十月三十一日生日,但第一张专辑在九月十一日发片,而且一发片的反应就不错,所以我们天天都在参加签唱会与赶通告,公司还为了我的生日举办了睡衣派对,但其实算是唱片的庆功宴,生日当天还是通告满满。
但对于家人来说,我的爸妈很不敢相信自己女儿的生日那天竟然不能休假,而且还排满了通告,没办法跟家人一起度过。因为我们从小到大的习惯就是大家要一起过生日,他们开始发现女儿当艺人之后,家人要适应的重大改变越来越多了。
原本我的通告到晚上十点可以从南部赶回台北,但就在通告车快到台北的时候,公司忽然说临时加了一个通告,要到天母去。我觉得很奇怪,因为一整天宣传们都对我很冷淡,而且他们是”很有技巧的冷淡”,像是我说话的时候他们显然没有注意听,而我有什么意见,他们都恰巧跟我意见相反,不停的泼我冷水。让我觉得明明今天是自己的生日,反而大家都不理我,反而更不顺更倒霉,想到晚上还有一个突然冒出来我都不知道的通告,心情真的很差。
但我发现通告车怎么好象朝着我家走,但因为去天母经过我家并不稀奇,也就没有想太多,后来我发现车子竟然转到了我家的巷子,发现爸妈竟然站在门口等我,这才知道原来大家串通好了,要给我生日的惊喜。
Hebe说,那天大家都安排好了,要一整天刁难我,好让这个惊喜带来更多的欢乐,就在车子快到我家门口的时候,她们打电话给我爸妈叫他们下来,后来我才知道原来是爸妈跟公司的人讲,希望安排在我生日的时候,一起过生日,我的生日礼物就是可以回家睡在家里一晚。
看到爸妈竟然偷偷瞒着我跟唱片公司设计这一切,还有我的好姊妹Hebe跟Ella也都一起作怪,虽然到家的时候已经半夜十二点多,但我们还是聚在一起切了小蛋糕,唱了生日快乐,而且那段时间我很久没有回家,能够在自己家里自己的床上睡一晚,我觉得真的好温暖。
要谢谢当天工作人员还有Hebe、Ella,让我留下了难忘的记忆。
我觉得,最感动的应该是S。H。E演唱会那一天。
我们三个人聚在一起一年多了,就在那一天把所有的成果,对着歌迷还有工作人员跟媒体表现出来,让大家看我们的成绩。我们三个人互相扶持,一年多下来有惊天动地的默契,集合在那一天尽情挥洒。但我必须承认,我们在台上有点太紧张了,表现不像平时的S。H。E,但我们三人完成了彼此一致的梦想。
S。H。E的美丽新世界第10章最疯狂的事情
我们都有自己的梦想,像是Selina想要把课业完成,然后当主播,Ella则想要演戏拍电影,我则想学吉他,想当创作型歌手。
我们三个人不同个性,不同星座,但共同的梦想就是开演唱会,而且我们完成了。我们在舞台上体会到三人凝聚的力量,下了舞台,就抱在一起哭得唏哩哗啦,哭到演唱会后台都要淹水了。
好笑的是当我下台的那一刻,工作人员笑我是不是在台上被强暴了,因为我的眼线哭到晕开,头发莫名其妙变成了爆炸头。
在午夜梦回的时候,在我的感情栅栏打开变成极度感性的时候,还有当我自己一人静下来的时候,我都会觉得这一路上的经历有点不可思议。
就在我毕业了之后,认识了她们两个人,这是上天给我们的机会。我们之间有时候她们帮忙我,有时候我帮忙她们,有时候斗嘴,有时候吵吵架,把对方的优点跟缺点毫不隐瞒的说出来,跟公司的同事一起走过来,我身在异乡,交到了这么多好朋友,真的是老天爷给我的缘分,好感谢。
就像是Selina的爸爸常常说,我们三个人聚在一起,就是一种缘分,不论这一x那发生了什么感觉,都要好好珍惜,因为都是缘分所致。
只要想到了我们的缘分,我就忍不住要哭了,呜呜!骗你们的啦!我才没那么容易哭呢!
我印象很深刻的一天,是拍《Watch Me Shine》的音乐录像带那天。那时候我正在情伤,整个人的状况一直很不好,还瘦了一大圈,但就算是没了爱情,工作还是照常要完成。
我记得那次搭乘的打歌车一共能坐九个人,但一车五人,包括这两个好姊妹,化妆师跟发型师等,全都挤到最后一排来陪我,行程我们五个人挤在三个人的位置上。因为大家都想要安慰我。
但你们可以知道那有多挤吗?
这两个好姊妹对我说,这种时候好朋友就是要来给予支持的,所以她们竟然在我面前唱”分享”,那时候我情绪一来,开始大哭,哭完之后,我就觉得真的好多了,幸好有这两姊妹来陪伴我,谢谢你们给我深刻的回忆。
在写真书《真青春》里面还放了一张我的大哭照片,这一天也让我很感动。
那一天是我刚去漂白牙齿,过程很痛,会让牙齿很酸,所以我人又很不舒服,但还是要去录音。而且那天我跟男友还没分手,他专程搭夜车上台北来找我,但是当时我已经决定要跟他分手,所以心情很乱。见到他,过了三十分钟,他又要搭车回去。
我们见面那三十分钟,他很累的趴在桌上休息,我们没说什么话,因为我们都知道这段感情撑不下去了,他说他专程来,只想要看看我。送他回去的时候,我感觉到我们真的分手了,我有万般的不舍,想到了自己牙齿痛又分手,忍不住开始大哭。
我的姊妹听见我大哭,都跑出来安慰我,但她们不是要我不要哭,而是说:”哭出来会好一点”,所以我更大声的哭喊出来。Hebe还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