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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问题-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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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的训练设施和实战机会,为更多的登山者提供优质服务,把专业登山与业余登山有机结合起来,把登山的商业化引导到合理的轨道上来,等等,应该说都从各自不同的角度,阐发了各自言之成理的一些意见,最好不要用简单的“对错”标准加以裁定。    
      作为一个毕业10年的北大校友,对于包括山鹰社队员在内的北大学生,我抱有一种近乎天然的亲近感和切肤之痛感。山鹰山难发生后,我既为5名校友的罹难深感悲痛,同时也为社会上一些人对他们的严重误解与极端丑化感到万般愤懑。他们是洋溢着青春激情的热血青年,是用现代观念和科学知识武装起来的知识分子,而不是那种追逐名利头脑发热大干快上的无知莽汉,更不是自信身怀特异功能刀枪不入水火不进因而不辞赤膊上阵白白送死的邪教徒。    
      他们此次遭遇不测,既不是为了某种崇高目的而“必然付出的代价”,也不表明山鹰社的民间登山活动出现了“方向性的错误”,而毋宁说只是由于技术上不够完备,以及组织上的一些环节不够到位所致。最能说明问题的是,北大山鹰社利用暑假攀登希夏邦马峰,虽然多少争取了一些社会赞助,但本身不是一次商业行为,没有明显的商业目的,也没有其他指向明确的特殊目的。    
      6年前,上海探险家余纯顺不顾旅游公司关于夏季绝对不能穿越罗布泊的劝告,冒死独闯罗布泊,最后在茫茫沙漠中遇难。他的英勇气概令人感喟,但人们也对他一心要创造超越科学规律(夏天温度太高,人不可能穿越罗布泊这样的沙漠)的神话、同时也是为了配合电视台拍摄参加国际大赛的纪录片的目的性加以质疑。至于香港艺人柯受良驾汽车“飞黄”、山西农民朱朝晖驾摩托车“飞黄”之类的举动,除了自始至终充满了浓重的商业气息,还被一些惯于帮闲的无聊人士无端拔高到“迎接香港回归”、“迎接澳门回归”、“飞跃母亲河”的境界。与余纯顺、柯受良、朱朝晖们的冒险不同,北大山鹰社攀登希夏邦马峰的目的无疑要单一得多,也纯粹得多,如果他们成功登顶,载誉归来,我们大可不必给他们戴上“向XXX献礼”、“五四英杰”、“青年楷模”的高帽子,而现在他们不幸损兵折将,无功而返,我们又怎么忍心给他们扣上“无知盲动”、“糟蹋纳税人的钱”的罪名?    
      随着时间的推移,北大山难的悲情气氛渐渐远去,不知为什么,我越来越强烈地感受到另一个问题的困扰:作为一个国家的青年,特别是像就读于北大、清华、复旦等最高名牌学府的青年知识分子,是否应当比其他公民、比其他青年具有更多探索的勇气、冒险的冲动和献身的情怀?当这些青年知识分子或者为了实现个人的价值,或者为了探寻自然的奥秘,或者为了担当社会的痛苦,勇往直前、义无返顾,在风急天高之下、惊涛骇浪之中尽情展示了青春的勃勃生机,凸显了人生的壮怀激烈,在此过程中,他们自己,也许还包括他们置身其中的社会环境,也为此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其他人该如何看待他们的选择?是像慈祥的父母教导淘气的孩子那样宽慰他们,鼓励他们,还是像一些人非难北大山鹰社那样对他们求全责备,冷嘲热讽?    
      10多年前,一位知名学者说过这样一句话:要是连北大、清华的学生都不关心国家大事了,那中国也实在太危险了。他的话令我们这些一度失魂落魄、极度沮丧,觉得自己简直就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软弱无能、孤苦无助、手无缚鸡之力、心无鸿鹄之志的弃儿”的在校大学生倍受感奋。10多年之后,我不敢肯定说今天北大、清华的学生比当年的我们更关心国家大事,但我还是免不了担心:如果连北大、清华的学生都在变得日渐务实、短视、浅陋,不愿更多地为自己承担追求个性的价值与解放的责任,同时也更多地为社会和国家承受追求理想与秩序、自由与真理的代价,那中国也实在太乏味、太丢人、太令人失望了!     
    


第十二章 计时公司的色情陷阱1。计时公司的色情陷阱(一) 

     文/张磊    
      首都的大街小巷以及某些发行量较大的报刊上,经常会看到计时公司张贴、刊登的    
      小广告,服务内容一般都是提供陪聊、陪游、陪玩、按摩、保健等服务,收费每小时100元至300元不等。《新闻纵横》记者对这类计时公司进行了调查暗访,结果令人吃惊。    
      张老板的生意经在双秀公园门前的一个电线杆子上,看到这家计时公司张贴的小广告,上面写着:为社会成功人士提供陪聊、陪玩、陪读、按摩保健、打扫卫生等家政服务。高薪诚聘计时服务人员,    
      每小时50~100元;另聘业务员,待遇面议。    
      记者以应聘业务员的名义,推开了位于北京市马甸桥双秀公园居民小区内    
      的这家计时公司的大门。    
      一进公司的办公室,记者便看到一位30岁左右的年轻人    
      悠闲地坐在一张写字台后面。还没等我张嘴,他就首先问我是不是看到招聘广告之后来应聘业务员的。在得到肯定的回答并对记者再三考察、盘问之后,这位年轻人告诉我,他姓张,是这家公司的老板。他很健谈,帮助记者拉开了这类计时中介服务公司的黑幕。    
      张老板说,谁会那么傻花50元雇个漂亮小姐擦1小时玻璃,你在外边随便找个民工花5块钱就能给你擦了。包括他这家公司在内的很多这类计时公司在广告中承诺的诸如陪聊、陪玩、家政服务等都是幌子,目的就是要提供色情服务。    
      “比较隐蔽的做法就是提供聊天,然后你要什么样的我给你提供什么样的。聊天你    
      们想怎么聊怎么聊,声明你们不许有性接触,不许提供色情服务。但是你声明归声明,人家俩人的事你能看着啊?再说场地不是你的,人员不会到你这儿,你怎么能控制呢?声明不提供色情服务,但是明白人一听就知道怎么回事,其实我就是在提供色情服务。”    
      为了进一步了解这类计时公司的内幕,记者继续与他攀谈。    
      记:50块钱一小时,自己能赚多少钱啊?    
      张老板:50到300。50起价,最低价那就啥事也没有,也不聊,你一聊就得上百。来了就50,而且还不带车费,她一打车再花个80,你得拿出来,你不拿?不拿不成。你如果想让我给你服务,300块钱咱们上床。    
      原来众多计时公司小广告上登的每小时服务费50到100元只是个起价,最终目的则是肮脏的色情交易。张老板说,时常有些不明事理的男士轻信了计时公司的广告,将所谓家政服务人员请进了家,发现上当后,想以50元钱把“小姐”打发走。可请神容易送神难,不掏三五百块钱,小姐跟你没完,不管有事没事脏水都往你身上泼。反正知道你的家了,你能跑得了?    
      那些哑巴吃黄连的先生们,明知是讹诈,一般却只能乖乖地拿出钱来把“计时小姐”请出去,因为这些先生大都是广告上称呼的所谓成功人士。面子要紧,破财免灾。    
      那么这些“计时小姐”到底是些什么人,与计时公司又是什么关系呢?    
      干计时公司的人,一般都与歌厅、舞厅、夜总会中那些卖淫女有联系,公司缺什么样的小姐,可以说是招之即来。除了这些所谓的专职的小姐外,这位张老板告诉记者,还有一些女孩子禁不住金钱的诱惑干起了兼职。    
      “我们这儿也有兼职的。白天她做导购啊、服务员呐,然后晚上下班了以后做这个    
      ,兼职。这个呢比较少一点,真正她想做、经常做的话还是要专职,那个做一个月500块钱,这个做两次就几百块钱了。从兼职到专职转变很快的。人会变的,一个环境造就一个人,时世造英雄嘛。里边大学生也有,还有些在校的女学生。”    
      这类计时公司公然提供色情服务,难道他们就不怕客人发现上当受骗之后来找他们算账?    
      张老板说,为保证公司的安全,在与客户联系好之后,首先要记下对方的手机号码,然后指派小姐到约定的地点与客户见面。这类计时公司的行规是千万不能将公司的地址轻易告诉他人,以免事后惹出麻烦。    
      张老板越讲兴致越浓,接着又向记者传授如何借助计时小姐,敲诈嫖客的钱财。    
      “看他在哪儿开房,然后就去敲门,你说你是怎么办吧,给钱还是110过来,诈他1    
      万块钱应该是没问题的。”    
      在北京不仅有这类打着陪聊、陪游、陪玩、保健按摩幌子提供色情中介服务的计时公司,而且还有某些以婚姻介绍和职业介绍为招牌的中介服务机构,也暗中从事色情交易。    
      张:北京啊,现在中介机构是370多家,这是有执照的比较正规的,如果算上黑中介    
      啊,那后面加个零就差不多了。    
      记:3700多家都得有了,是吧?    
      张:对。    
      记:那么这些有执照的没执照的是不是都能介绍小姐服务呢?    
      张:对,都有。或多或少,或明或暗。就是单一的小    
      姐服务,连职业都不介绍,连婚姻都不介绍,来了就跟你上床,没有那么多…嗦的    
      。    
      传道授业了大半天,张老板似乎也累了,于是开始给来“应聘”的记者安排具体工作了。张老板让记者去大学找一些年轻漂亮的女学生到这里来做兼职。    
      “那你能不能抽空到你原来的母校,发展一批会员,让学生来这儿做兼职,如陪    
      聊啊、陪游啊,你第一批如果发展10个会员的话,到时我请客。”    
      为了摸清张老板的底牌,记者假装答应了张老板的要求,进一步向他请教要通过什么方法,招聘女大学生来做兼职。张老板眼睛一亮,马上向记者老实交代了具体的招聘技巧。    
      “你拿着一些相关材料,盖上我的公章,相关材料你拿去,很有说服力的。给学生骨干先开个会,这样呢,下面的工作就好做了。先走上层路线,咱们是正经的公司嘛,咱们不能搞地下活动。让他们团委学生会先支持,他们支持,咱们这儿就省劲了。”    
      原来,张老板想打着正规公司的幌子,先骗得高校团委和学生会的支持,然后再与团委、学生会共同出面,打着招聘家政计时人员的名义,哄骗女大学生做所谓的计时服务。说到兴起处,他的话越来越不堪入耳。而他却依然津津有味,侃侃而谈。    
      见记者不表态,张老板或许认为记者是信心不足,于是接着又为记者打气:    
      “你现在就挣钱,不管采用什么手段,出事了我给你兜着。前景是光明的,道路是    
      曲折的,前期白手起家吧,一个创业的过程,要痛苦一点吧。”    
      从张老板这里了解到这类计时公司经营活动的内幕之后,记者找了一个托词,迅速离开了这个肮脏的是非之地。在街头,记者随便买了一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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