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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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舱榱舜讼ⅰ!度嗣袢毡ā芳钦咭沧ǔ痰较嫣妒芯痛宋侍饨胁煞茫蛩阃平橄嫣妒械淖龇ā5�10月底止,全市已经有多名借钱不还的干部被实行双停(停职停薪),其中包括稿件中点到的湘乡市某法庭庭长。
清末民初大学问家王国维有个有名的“境界三说”,其实在我看来,采访也有三层境界:“人人尽说江南好,游人只合江南老”,人云亦云,是第一层次;“庭院深深深几许?杨柳堆烟,帘幕无重数”,顺藤摸瓜,这是第二层次;“细看来,不是杨花点点,是离人泪”,透过表面看本质,才是最高境界。不能说湘潭这篇稿件很深刻,很完善,但是当记者主动去向更高层次的采访靠拢时,就应了那句老话:努力总有回报。
湘潭金融系统联手市委市政府一起清理党政干部不良贷款,得到了绝大多数人的支持,一些老百姓甚至放鞭炮庆祝。但是记者在10月底从湘潭市人民银行得到的信息并不乐观:3个月过去了,只收回欠款的15%。
第十四章 党政干部贷款难倒银行信用社3。最致命的诚信缺失
文/潘多拉
湖南湘潭市党政干部从银行、信用社贷款,用于个人做生意、买房子等私事,到期不但拒不还款,反而在“谁借钱越多,银行越怕他”观念的支撑下,对金融机构形成了事实上的威慑。这种情况在全国并不罕见,而湘潭市尤为典型。借债还钱,杀人偿命,在中国自古都被看成是“天经地义”的道理。以情势而论,银行、信用社是金融机构,是“有钱”的一方,而希望从银行、信用社借钱的个人是“缺钱”的一方。后者想借钱,前者可以借,也可以不借,所以两相比较,前者应该算是强者,后者应该算是弱者。尽管有人早已总结出“借钱的时候我求你,还钱的时候得你求我”的规律,但那主要说的是民间个人借贷,不适用于金融机构与普通老百姓之间的借贷关系。长期以来,作为“弱者”的普通老百姓要想从作为“强者”的银行那里借出个千儿八百,必须又是请人开证明,又是找人做担保,有时还得走一下不那么正规的渠道。而即便投资亏本,做生意失败,只要约定的还款期限一到,即便再叩头作揖向其他人借高利贷,也要争取把银行的欠款还上,否则银行一纸诉状告到法院,法警“呜呜呜”鸣着警笛开着警车到家里来抓人、搬东西,那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可是湘潭市的情况典型就典型在这里。首先,借款人不是普通老百姓,而是党政机关、司法机关干部,他们向银行借钱,用不着像普通老百姓那样四处求爷爷告奶奶,相反,虽然银行有钱,但干部有权,“有钱”的一方好多工作需要“有权”的一方提供支持,于是别说“有权”的一方开了尊口,有时就是人家没有开口,“有钱”的一方也上赶着借给对方几万块钱做人情。到了该还钱的时候,麻烦出现了,“有权”的人很干脆,就是不还钱,而且也不是真的穷得揭不开锅,而是人家压根儿就没想过要还钱。态度好一点儿的,人家还设身处地为信用社着想,请信用社不要将他借款不还的情况上报市里。如果不报,他可以每年还1万元利息,如果报了,他就彻底没法还了,“请信用社的同志权衡一下报与不报的利弊”。遇到那态度恶劣的,“我就是不在催收通知单上签字,看你们信用社能把我咋样!”要是普通老百姓,不用“看”就知道信用社、法院能把他“咋样”,但这些人谁也不是省油的灯,连堂而皇之地判决某某欠款者几月几号之前必须还钱的法官大人和法院院长,很可能自己也是一个地地道道的欠款不还者。你说,信用社和法院能把他们“咋样”?你要真把人家领导同志逼急了,谁来保证这一方水土的“安定团结”?
最近有消息称,自今年7月湘潭市委办、市政府办联合下发《关于清收党政干部和国家工作人员不良贷款的意见》以来,通过送催款通知书、限期归还、诫勉谈话、停薪停职等措施,720多笔、本息合计近900万元久拖不还,经多次催讨且大多已过诉讼时效的贷款,都已归还到了银行和信用社;有多名党政干部和国家工作人员因未在规定期限内归还自借或担保的贷款,已经被停薪停职。严格说来,此次湘潭市纪委、监察、人事、财政、公安、司法等部门联合行动,共同向党政机关干部贷款不还的恶劣行径宣战,不能算是法治社会里的一种常态,而是带有一些计划经济色彩的“非常行动”。因为不是常态,所以这些做法在此时此地有效,在彼时彼地未必有效。正如判人家还钱的法官自己可能也是一个欠款不还者,从而使得法院的判决陷入难以执行的尴尬。如果在贯彻执行《关于清收党政干部和国家工作人员不良贷款的意见》的过程中,一些贯彻者、执行者自己也可能是欠款不还者,从而使得《意见》无法真正落实到位,真要到了这一步,请问还有什么办法?3个多月过去了,湘潭市采取联合行动的结果,也只是追回了党政干部欠款的15%,形势依然严峻,局面实在不容乐观。
在所谓“诚信年”里,全国上下曾围绕如何建立和巩固诚信的问题展开大讨论,结果人们发现,社会是否诚信的关键在于政府是否诚信,而政府是否诚信的一个重要标志,就在于领导干部是否诚信。政府如果不讲诚信,今天吹东风,明天刮西风,朝令夕改,变幻莫测,企业和公民无所适从,惟恐辛辛苦苦赚来的血汗钱一夜之间化为乌有,于是被迫放弃长线投资,转而注重短期效应,甚至能躲就躲,能骗就骗。每个人都有用“大环境”为自己的“小行为”做掩护的本能,贪污受贿的说“现在官场都这样”,偷税漏税的说“现在企业都这样”,欠款不还的党政干部说“银行的钱就是我们的私人钱柜,哪有还钱的道理”,那么普通的债权人也大可振振有词:连党政机关的领导干部都这样,我欠这点儿钱算什么?正如中国先有洋务运动,接着有戊戌变法,再接着有新文化运动,当技术出现问题,人们寄希望于机制,当机制出现问题,人们寄希望于文化,然而当文化也出现问题,我们是否还有其他选择?难道只有等到遥远的那一天,中国最终培养起了高度成熟的诚实守信的文化传统,同时像发达的市场经济国家那样,在全社会范围内建立起完善的信用评价与监控系统(机制),普通公民、公职人员和企业一旦有不良信用记录,就会造成经济活动和生活、工作上的极大困难之后,我们才能看到解决企业三角债、党政干部贷款不还、法院执行难等(技术)问题的希望?
第十五章 声讯台传出色情声音1。声讯台传出色情声音
文/张磊、王嘉军
声讯信息台是以电话提供各类生产生活信息的服务性机构。然而,一些声讯台打着提供股票咨询、房屋买卖、车船信息、听歌点播服务等幌子,公开传播色情信息,谋取非法利益,毒害社会,尤其是广大未成年人的心灵。
害人的声讯台
家住天津塘沽区的全贞女士,2002年3月7日,带着600块钱到电话局交电话费。让全贞女士大吃一惊的是,
从2月5日到3月7日她家的电话费共计4000多块钱。经过查询,她发现电话几乎全部是打给9913和9917声讯信息台的。
这件事像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在全贞夫妇的心头:到底是谁拨打的声讯台电话呢?
全贞女士一回到家,便问是谁打的声讯电话。他的二儿子、14岁的晓东哭着对她说:“妈妈,别问了,是流氓的事。”
晓东说出了他长时间拨打声讯台的来龙去脉。
2002年2月初,全贞女士一个亲戚的孩子到她家作客时,用她家的电话拨打过9917信息台。不久,9917信息台竟然把电话回打到全贞女士家中。当时,恰逢晓东接听了电话。
“问孩子小鸡鸡有多大?孩子吓得一扣电话,她又打回来。”全贞说,“话筒中传来极其淫秽的女声,并在电话中威胁晓东说:‘你要经常打9917声讯电话,否则我就天天给你打,打通后告诉你妈,等你妈知道了叫你妈打你。’”
晓东的父母说,声讯台那个女的,让晓东去找避孕套,每天不断地向这个只有14岁的孩子灌输着淫秽下流的言辞。现在的晓东不仅脸色焦黄,像得了痴呆症似的,而且他的生理器官也受到了巨大伤害。
晓东的这些变化让他的父母既心疼又恐惧,他们首先想到了学校。在那里,有那么多女孩子,如果自己的儿子按照声讯台的教唆,对女孩子做出些什么异乎寻常的举动,他们可就真是对不起学校,更对不起那些孩子的家长了。
全贞来到学校,向晓东的老师讲明了孩子的情况。老师建议全贞先带孩子去治病。晓东就这样休学了,全贞开始带着他四处求医问药。经检查,晓东神经失常。安定医院的医生建议晓东住院治疗。
一个好端端的孩子,在淫秽信息的诱导下,身心遭受到严重摧残。为了自己的孩子,更是为了所有的孩子不再遭受淫秽信息的毒害,全贞女士通过录音获取了9913、9917两个信息台传播淫秽信息的直接证据之后,拿着自己家里4000余元的电话单据,愤然到公安机关报警。市公安局治安处对全贞女士反映的情况十分重视,当即组成专案组对这一案件进行调查处理。专案组通过秘密侦察,掌握了这个信息台的准确位置,发现设立在天津和平区万全道5号的9917、9913号的电话信息台咨询服务中心,只不过是掩人耳目的摆设,真正的电话信息台,隐藏在天津市南开区的一个居民小区里。
记者跟随公安干警,在查封现场看到,昏暗的光线下,信息台不宽敞的居室里,摊着一个个地铺,1米多高的隔板分出了10多个单人书桌大小的工作台。工作台上除一部电话外,还有淫秽书籍。每一个话务员都有一个工作手册,上面记载着自己所接听电话的号码及时间,其中还记有大量黄色笑话、黄色故事,内容十分淫秽,不堪入目。十几个话务小姐,半倚半躺着接听电话。
干警在现场发现一个话务员、接电话小姐的工作量记录本,上面详细记载着谁的话费量最高,提成最多。第一名通话时间高达9615分钟!
干警还发现一张贴在墙上的工作纪律:第一
条,非本室工作人员不得给予开门,话务员只能给话务员开门。外来人员必须请示台长。
民警告诉记者,这是为了怕泄露台址。声讯台规定,如果话务员泄露台址将给予开除。
记者在现场采访了一位声讯台小姐:
记:干了多长时间了?
声讯台小姐:3个多月。
记:你们的工资怎么提法?
声讯台小姐:1分钟1毛钱。
记:每通话1分钟你们提1毛钱?
声讯台小姐:随着分钟递增。
记:我的理解是你们没有工资,是这样吗?
声讯台小姐:是这样的。效益工资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