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江湖梦-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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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爷难道就不想尝尝本店最有名的'桂花陈酿'吗?不瞒您说,我们'香满楼'就是因为'桂花陈酿'而香飘开封城的,许多来开封的客人都因能喝到本店的'桂花陈酿'而觉得不虚此行。〃〃听你这样一说,我倒想尝上一尝,看看是否真的名符其实。〃〃好咧!〃一时酒菜摆好,少年人好奇地喝了一口'桂花陈酿',却呛得他一阵咳嗽,几乎眼泪都流出来,直呼好辣。引得周围食客哈哈大笑,搞得少年腼腆的笑了笑。
就在少年细心品尝酒菜时,从楼梯处上来了一位手摇折扇,文士装束的后生。看起来也就二十岁左右,有一股成熟干练的潇洒。
文士一出现,那些正在猜拳敬酒的食客们立即停下站立,其中有一人恭敬地说:〃柳公子,您吩咐的事,已经探查好了,是不是要行动,请公子指示。〃〃按计划进行,如有变动,到时再另行通知。〃〃是!〃众人恭敬地应道。
〃大家继续喝酒,酒菜算我的,不用客气。〃说完打量了一下酒楼,看到临窗一人独坐的少年人,见他举手投足间有一股说不出的洒脱,看得人舒服,似乎在表演一般,却又超越了纯粹的表演,因为少年人的一举一动都非常自然,毫无做作的痕迹,近乎天成。
〃这位兄台一个人喝酒没意思,不介意的话我陪你喝几杯,大家交个朋友如何?〃少年自文士上楼来就一直注意他的举动,见他为人潇洒,虽贵公子打扮却不轻浮,早对他心生亲近之感。今见他主动上前,也乐得交他这个朋友,便道:〃小弟正觉一个人喝酒无趣,想有个知己朋友一起论酒谈诗,不亦快哉!小弟萧寒月,不知兄台怎么称呼?〃〃在下柳远飞,我对萧老弟一见如故,大生亲切之感。这次想识一定要和老弟痛饮几杯。只可惜晚上还有点事,老弟不介意的话可先到寒舍柳府坐坐,只说是小弟的朋友,一定会得到家父的热情接待的。〃〃柳兄有事,小弟也不敢耽误你时间。但如有小弟帮得上忙的,柳兄尽管开口,不必见外。〃〃老弟真是爽快人,只是不知会否耽误你的事情?如果老弟有要事,却因为我而耽误了的话,兄弟我就太过意不去了!”
“小弟也没什么要紧之事,只是回家一趟而已,耽误不了什么。”
柳远飞看了看窗外,这酒楼的后花园有一湖泊,灿烂的晚霞染红了湖水。偶尔有水鸟在湖中掠过,打破了平滑的红缎子。波光羡一羡的,让人有一种想到家庭的温暧。他回过头来对萧寒月说:“老弟,现今天色尚早,不如到我家再细谈如何?”
“那就打搅了。”
柳府座落于繁华的开封南集,正是商贾云集之地,这一带的房屋大多气派宏伟,但柳府与之比起来却毫不逊色。
看门的老人一见到柳远飞一行人,便飞一般往里跑去,一点也难以让人相信他是老人家。一边跑还一边叫道:“老爷,太太,少爷回来了,少爷回来了!”
一位四十多岁儒生打扮的中年人闻声而出,高兴地说:“飞儿,真的是你回来了吗?你这孩子,一走就是几个月,也不给家里捎个信什么的,你妈担心你都瘦了几圈了,你这孩子。”责怪声中却没有丝毫的不悦。只不过才四十多的年纪便学会了老太婆的喋喋不休,不知他的夫人又是何种情况了。
萧寒月看到父子重逢的亲切感人的场面,心里却心酸不已。
中年人见到儿子身边还有客人,便向柳远飞问道:“飞儿,这位朋友是谁,也不给为父介绍介绍。”
“爹,你一见面便就个不停,你叫我怎么说呢?这位是我新认识的兄弟,姓萧,名寒月。萧兄弟,这位是家父,江湖上称他为‘无声剑’”。
“原来前辈就是江南七剑中的‘无声剑’柳前辈,在下一向敬仰柳前辈的急公好义,今日有幸拜见,真是不胜荣幸。”
江南七剑之一的“无声剑”柳文毅是江南一带有名的剑客,一手家传“抚风舞柳”剑法罕有对手,又兼人品高尚,在江南一带很有声誉。他一见萧寒月不俗的仪表和独特的气质,便知此人不是简单之人,只是太阳空平平无奇,让人难测其武功高深。但隐约中流露出来的气质及浑然天成般的举动让他让惊,当下不露声色地道:“萧公子,里面请。”
客厅的四壁挂满了字画,让人很难想像,剑术世家竟然如同书香世家一般,散发着浓浓的文雅气息。
一番寒暄过后,柳文毅便问:“我看萧公子仪表不俗,决不是专读诗书的书生,却更像深藏不露的高手,不知令师是谁?”
萧寒月脸上现过为难之色,愧歉地说“很对不起,师父吩咐过寒月不得说出他老人家的名号。晚辈不敢违抗,还请前辈见谅!”
“既然这样,我也不能强人所难。你们还没吃饭吧,我叫下人准备一下。”转过身对柳远飞说:“飞儿,好好招待萧公子,为父不打搅你们了。还有就是你抽空去看一下你妈,你妈可把你想坏了。”
“爹,你放心,孩儿会处置的。”柳远飞恭敬地说。
柳远飞刚把萧寒月领到贵宾房,便传来了几声急切的呼叫声:“儿啊,飞儿啊!快过来让为娘的看看,你这孩子回来了也不先来看看我,真是越大越不孝顺,越来越不顾家了。”
柳远飞赶紧向使女交待了几句,让她们好好服侍萧寒月,便跑出贵宾房前面的院子里去,微笑地说:“娘,孩儿已经不再是小孩子了。你先回去吧。我和朋友还有点事,等明天我再来陪娘亲好不好呀!”
来者是柳远飞的母亲杜玉贞,在十多年前是江湖上有名的侠女,不但人漂亮,更使得一手漂亮而又厉害的七十二式“玉女玲珑剑”。
杜玉贞知道儿子的脾气,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含着泪道:“儿啊!不要又不辞而别,叫娘在家牵肠挂肚的。”
“娘,你放心好了。再说孩儿已不再是小孩子了,会自己照顾自己的,你就别太担心了。等孩儿了却了手头上的一件事,便回来好好地陪你,好不好?”柳远飞略带撒娇和愧疚地说。
萧寒月在房里听着他们母子情深的对话,心里不由得一阵伤感。见柳远飞回来赶忙收拾心情问他:“不知兄弟今晚有什么要紧事,连伯母都顾不上?”
兄弟请听我说一下事情的缘由:“兄弟我平时喜欢到处游山玩水,几个月前我到湖北一带游玩,顺便拜访我父亲的一些朋友。但我去了好几个伯伯叔叔的家,不是人不在,便是遭人暗杀了。我便暗中留了心,到那些还没有遭到毒手的长辈家附近观察,并通知他们要小心。不过前几次暗杀活动早已搞得人心惶惶了,大家都已提高了警惕,但湖北的‘凤凰山庄’黄家还是又遭了毒手。当时我正好在附近探查,见进行暗杀的都是些蒙面黑衣人,个个武功高强而且怪异。只怪我武艺低微不能救他们于水火。”
萧寒月有些感动,也有些心寒。感动的是认识了一个古道热肠的朋友,心寒的是有一些视人命有如草芥的无良份子。当下安慰柳远飞道:“柳兄有一份好心肠已经很难得了,对于已尽力了的事,不管成功与否我们都不能再责怪自己了。但我们应该清楚,光是一个人有这样的想法是远远不行的,我们还要发动所有同道中人一起加入到这种行动中来,为武林的和平尽一份力。毕竟以杀止杀不是根本的解决之道,以武服人也不是长久之计。我们还是要以仁服人,以德感人才是根本的解决办法。”
“萧兄弟的见法果然非一般人可比,已经可以与圣人相比了。兄弟佩服你的这份见解和胸襟。不过我认为萧兄弟也太理想化了,毕竟现实与理想有一段很长的距离,我们不能一味姑息奸恶之徒,任他们一而再地为祸武林。”
“柳兄所言甚是,但我们不能因为难以做到便不去做它,只要你肯用心去做,总会有所获的。就像看起来似乎丑陋的毛毛虫,因从没有放弃变成美丽蝴蝶的梦想,而最终能够在她曾经梦想的天空中翩翩起舞。”
柳远飞听到这一番话一时为之动容,真是既惊叹又敬佩。不过想起今晚的事,立时肃容道:“萧兄有一份慈悲为怀的心胸,兄弟敬服,但愿我能为萧兄的理想尽一份绵薄之力。但唯今之事我们还得去解决一桩暗杀活动。”
“柳兄又有蒙面黑衣人的消息?这次他们的目标是谁?可不能让他们再次得逞了。”
“这次他们的目标是这附近的‘韩家庄’,我也是从我师父老人家那里知道消息的,因为这一系列的暗杀案件早已引起了许多前辈高人的注意了。具体的救援布置却是刚才的那一班兄弟负责。”
“那我们现在还不走,去迟了怕这个世上又多了几个冤魂了。”
“难得萧兄弟也是古道热肠之人,我去通知一下其他人,马上就走。”
三。初试啼音
三。初试啼音
萧寒月和柳远飞赶到韩家庄的时候,韩家庄后院已经火光冲天了。萧韩二人赶紧跃上韩家庄较高的屋顶察看情况。
只见后院和前院乱成一片,喊杀声断断续续传来。柳远飞见情况危急,折扇一收向前院飞去。
留在屋顶的萧寒月正要察看屋顶有没有人隐伏,便察觉到身后风声有异,暗暗留意来人的身法和武功深浅,心下略感吃惊,不过并不担心,估计对方的正确出手位置。在对方正要换气降落的时候,也不转身,也没看清他怎样出手,就已经连剑带鞘指着来人。来人也是一个蒙着面的黑衣人,显然为对方的出手大吃一惊,惊讶于对方的反应和动作以及方向的准确性。
“阁下为何来此杀人,难道你就没有妻子儿女了吗?”萧寒月冷冷地问。
“先看过阁下的武功再说吧,看你有没有资格问这个问题。”说着已挥刀攻向萧寒月。
萧寒月把剑一收,点向攻来的刀尖,刀应声而落,再一转腕已点住了黑衣人的穴道。微微一笑道:“这有没有。。。,你。。。你。。。怎么了?”
只见那蒙面黑衣人身体正在不断抽缩,最后摊倒在地,却原来是服毒身亡了。
萧寒月无奈而又心惊地摇了摇头,向后院打斗的地方掠去。
柳远飞一到前厅,便看到韩二公子正被三个黑衣人围着打,情况已经很危急,赶忙折扇一开,向黑衣人面门拍去。
韩二公子一见柳远飞来帮忙,高兴地说:“柳兄来得正好,帮我解决了这些畜生,哎哟!”韩二公子分心说话,使本已难支的情况变得更加危急,马上中了因黑衣人一刀,幸好闪得快,只划破一层皮。
柳远飞赶忙变招,折扇一收,点向那个黑衣人。柳远飞一加入,情况马上改观,二人快速地收拾了那几个人,然后二公子带着柳远飞向前院跑去。
前院战况更加激烈,韩文山和韩大公子正合力对付一批蒙面黑衣人。两人已显得有些吃力,剑法已不再轻灵准确,有些力不从心了。
柳远飞和韩二公子二话不说,立即往包围韩文义的蒙面黑衣人杀去。
萧寒月一落地,便听到有姑娘的惊叫声:“你们真不要脸,那么多人打我一个。我是女人耶!竟敢欺负我,有种和我单挑。”
萧寒月听了好笑,见一姑娘正被几个黑衣人围住,那姑娘情形非常狼狈。披头散发,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