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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谈情说案-第44章

小说: 谈情说案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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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帮他?抑或是帮她?谁又能帮助谁?很多事,如果自己不想解决,如果自己不能解决,任何人都不能帮你。这个道理徐悠悠懂,项擎朗也懂。

  只是徐悠悠不知道,她深夜发烧,迷糊着去厨房倒水,却昏倒过去,是项擎朗送他去的医院……那天依然没有回家,项爸爸打电话给项擎朗,项擎朗接了电话就赶了过来,虽然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话,可是毕竟,他终于进了这个他曾经发誓不会进入的家。不管项擎朗愿不愿意,徐悠悠已经进入了他的生活,并且,悄悄的改变着他的生活……生活是这样,不知不觉走了很久,当你回头时,才发觉一切已经面目全非。

  《完》

  明天开始新故事《空巢》。

网友上传章节 空巢 序

    她从来没有想过,眼前这个平时不声不响逆来顺受的人,会有反抗的瞬间。
  那人抓着她的头发,一下一下用力的向墙上撞去。

  痛,但更多的,是震惊。

  她发疯似的怒吼。

  就算到了生死攸关的时候,她依旧不会屈服,或者说,不会妥协。

  家属院的人私下里都叫她母老虎。四十年的生涯,泼辣俨然成了她另一张通行证。十五年前厂里分房,懦弱的丈夫被人挤了名额,她单枪匹马杀到厂长办公室,在门口骂了整整两个小时。最后她如愿拿到心仪的房子钥匙,得胜而归;九年前丈夫和她离婚,又赶上下岗风潮,她再次跑去厂长办公室,三个保安都没能拦住她。她这次是想要家属区门口那个破工棚,得到厂长的手谕,她趾高气昂的回来就收拾,没两天,她的杂货铺开业了;六年前,上小学的儿子被同学欺负,小小的孩子,和他父亲一样,胆小怕事,唯唯诺诺,她知道以后,风风火火的把学校溜了个遍,上到校领导,老师,下到儿子的同学,挨个示威性的威胁一番……所有人骂她,议论她,可是不得不佩服,这个小个子的女人仿佛有无穷的精力,她不知道什么叫认输,什么叫放弃,为了这个家,为了儿子,她什么都会做,什么都敢做……

  头上有温热的血液流下来,她觉得晕晕的,可是头脑比任何时候都清楚……她不能死,她不想死。

  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反抗,力道大的差点把那人撞倒。头皮一阵刺痛。定睛看去,那人手里拿着她的一绺头发。

  她不知道是自己平日太凶悍,还是此人实在太过懦弱。居然一下子傻乎乎地站在原地,嘴半张着。不晓得是被自己的举动吓到,还是被她的样子吓到。

  她忍不住又开始痛骂。语言有神奇地力量,那一瞬间她这样想到。很好笑。可是另一方面却是不知名的愤怒,从来没有想过有人会挑战她地权威。她从小要强,家里的第二个孩子。不上不下,最不得宠。她们是生活在这个城市最底层的人,如果不会呐喊,就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哥哥妹妹成家很久,日子过得紧紧巴巴,偶尔会碰到不公的事,大多睁只眼闭只眼认了……她没有上过什么学,可是也知道人善被人欺地道理,举凡这种时候。她都义不容辞的站出来帮他们,不仅这样,邻里朋友有事。她就是大家公认的带头人,只要有她在。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瘦瘦小小的她就是定海神针。她的权威源于她的能力,而现在。居然有人想挑战她的能力,这如何不让她愤慨?

  你怎么敢?你怎么能?!

  那人忽然开始小声哭泣,无助的好像世界末日。于是她更加愤怒!

  她这生最厌恶脆弱地人。早就已经记不得自己最后一次哭是什么时候……如果哭可以解决问题,那么孟姜女就是这个世界的救世主。眼泪能做什么?暴露了你的脆弱,让你地敌人偷笑……仅此而已。不管是怎么样的人生,努力活着才对得起自己,所以,不管多辛苦,她都在坚持,坚持让自己不哭,坚持让自己勇敢。

  她擦擦额头上地血液。

  头疼地厉害。几个月前就是这样,脑袋里好像被人放了个闹钟,一到时间,就警铃长鸣。嘶吼着她自以为强壮的神经。有几次疼地她恨不得拿头撞墙……这样想想,那人或者还帮了她……哼……她去医院看了几次,都说没事。她想了想,大概是太累了……是累,还是痛,又或者是失血过多?她忽然觉得眼前一片白雾,身体开始摇晃。

  她没有想过自己会晕倒。她身体很好,从小都很少生病,最瞧不上那些动不动就晕倒的“林黛玉”。吃的比猫还少,瘦的皮包骨头还把减肥挂在嘴边。楼下那个女人,一把年纪学人节食,成天装腔作势,也不知道是不是为了配合自己气若游丝的病态美,说话也跟猫叫似的。还有隔壁楼的那个,嗲声嗲气的,身子扭的好像面条,除了勾引男人别无所长!也只有那些瞎了眼的臭男人才会中了这种计,一个个好像偷吃到骨头的狗,贱的无与伦比……

  没一个好人!

  她摇摇晃晃的站着,从裤兜里摸出钥匙,转身想开门回家。她有自己的骄傲,这副狼狈的样子,她不想让任何人看见。

  她已经忘了,身后站着的那个人。就在五分钟以前,还想致她于死地。即便想起来,也不足为惧,有谁敢杀她?有谁敢动她?

  她喃喃自语,“包,紧,流血,伤口……”

  甚至没有发现自己已经口齿不清。

  下一秒钟,她听到自己骨头碎掉的声音。来不及感觉疼痛,她扑倒在地,房门终于被打开……

  一下,两下……重重的击打着她的头。她喊不出来,也动不了。生平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死神来的太快,来不及迎接。她瞬间陷入最后的昏迷。

  她骗的了全世界,也骗不了自己……她知道她不幸福。

  她没有一个朋友,那些人需要了才会找她,平日里见到她都恨不得绕路走;她的父母兄妹都不喜欢她,她为她们做了那么多,可是他们全都看不到,冷冰冰的不愿和她说话;她的丈夫,呵,宁愿要一个妓女也不愿意要她……

  当然,还有……她的儿子。

  整整一年了,他没有和她说过一句话。他不上学,也不工作,每天就在家里玩电脑游戏,不要她的钱,也不出门。她做饭,他吃,她不做饭,他就饿着……她马上就要死了,他在客厅右边的房间玩游戏……房门紧紧的关着,隔绝了生死两重天。

  她慢慢的闭上眼睛……眼角忽然滑落一滴眼泪……

  如果有来生,她也希望,自己可以当一个小女人,一个小公主……不谙世事,天真无邪,多好,多么好……

网友上传章节 空巢 1母,子

    八月的太阳毒辣辣的晒在重案组各人的脸上。。几乎是夺路而逃的奔到案发的家属楼,一进楼梯口,凉气扑面而来……这种老房子的结构都不太合理,户型也小,可是胜在冬暖夏凉,一层三户,邻里关系也较为亲密。

  楼梯的采光不太好,大白天在这里也感觉阴森森,黑漆漆的。

  案发地点是三零二。法医科的人先到一步,门口早有警察维持秩序。里三层外三层的群众把三楼围了个水泄不通。刚到二楼口,项擎朗等人就发现所有围观人群都捂着鼻子,一脸惊惧。当他们踏上三楼,这个问题就有了答案……一股浓烈的尸腐臭味扑鼻而来,几欲让人作呕。

  孟醒下意识的捏住鼻子,转头看到项擎朗对他怒目而视,只得讪讪的松手,强忍着恶心跟着他们进了三零

  魏自超已经做了初步的验尸,看到项擎朗,摘下口罩,走到门口道,“初步怀疑,死亡时间超过七十二小时,尸体腐烂的比较严重,死因还有待查证。”

  项擎朗摆摆手,“带回去。”

  房内很整洁,死者陈尸在卧室的床上,皮肤已经涨黑,眼球突出,口唇变厚,腹部隆起。很多苍蝇围在尸体周围,恶臭袭人。尸体左手搭在床沿,右手握拳放在身侧,平躺状,没有发现异常,周围也没有明显血迹。

  “谁发现的尸体?”项擎朗等法医科的人把尸体运走,才问。

  管区民警道,“他们家的邻居,”他转砖头,从人群中拉出来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就是他。”

  少年个子很高,眉清目秀,有些消瘦。脸色煞白,“是我。我报地警。”

  “讲讲经过。”

  “今天,”少年心有余悸的又看看卧室,咽下一口唾沫才道,“今天我来找鲁景伦玩……”

  项擎朗看看民警,民警连忙道。“死者的儿子。”

  少年接着说,“谁知道房门没锁,我推开门就闻到一股臭味,开始我以为煤气泄露,可是去厨房看看一切正常。于是我就到鲁景伦地房间,他正在玩游戏,我跟他说了一会话,觉得味道越来越大……我想想不对,就去蒋阿姨的房间……谁知道……”少年没有再说下去。

  “于是你就报警了?”

  少年点点头。

  “鲁景伦人呢?”项擎朗望向门口。大多数围观地人都在警方的劝解下离去了。现在门口就站着四五个人,并没有十几岁的男孩。

  民警有些讪讪的,“在。在那个房间。”他指指卧室对面紧闭的房门。

  “哦。”项擎朗点点头,想来有人在询问他。也没有多说话。

  “你叫什么名字?住在哪?跟鲁景伦是同学吗?”他问少年。

  “我叫孙博严。就住在旁边三零一室。我跟鲁景伦不是一个学校地。他……”孙博严欲言又止。

  “他怎么了?”

  “……他,他不上学了。”孙博严低下头。

  “哦。”项擎朗没有再说话。法医科剩余的同事在房内四处寻找证据。不一会就有人喊,“有发现。”

  顺着他的声音看过去,房门口的墙角发现了几滴血渍。

  “看看是不是死者的血液。”项擎朗吩咐。

  尸体虽然被送回警局,可是恶臭仍在。徐悠悠只对血液过敏,好像这样一般警员都受不了的现场,她却没什么反应,就是被这臭味熏得头晕晕的。

  “你来的时候,房门没关?”徐悠悠打起精神问孙博严。

  孙博严点点头。

  重案组几人交换了一下眼神……这么热的天,尸体地味道又这么大,怎么会没有人发现?更何况房门未锁,难道这个楼里的人鼻子都塞住了?

  又过了一会,鲁景伦的房间还是紧闭地。项擎朗有些做不住了,询问笔录做了这么久,按理说也该完了。

  他正想开口问问,鲁景伦打开门走了出来。他个子不高,矮胖,带着黑边眼镜,穿一件洗的发灰地白T恤。与其说面无表情,不如说冷酷无情。看也不看众人,直接走向旁边地厕所。项擎朗看看他的房间,里面一个人都没有。

  他楞了半天。厕所传来冲水地声音,鲁景伦出来,直接回到自己房间。砰的一声又关上门。

  这下所有人都傻住。

  这是什么儿子啊?刚才项擎朗瞄了一眼,鲁景伦的房间只有一张床,一个衣柜和一个电脑桌。电脑上正开着游戏,屏幕上红红绿绿打的热闹。

  民警有些不安的开口,“我们刚才来的时候,他就是这样。敲了半天门也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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