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立夫家事-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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窃谡庖荒甑�10月,朱明忽然患胆囊炎,住在荣民总医院,长达155天之久。
在医院里做了两次手术后,她的病才逐渐有所痊愈,但身体状况却大大不如以前了。1972年,朱明在80岁生日的时候,亲友们为她设立寿堂,“总统”特别颁赐了寿轴,幼弟夫也专门回台湾参加嫂子的80大寿庆典,朱明心里极为欣慰。这一年台湾当局推行“好人好事运动”,立法委员段剑岷认为朱明早年对她的丈夫陈果夫的革命工作提供了很多帮助,而且在丈夫做高官的时候,能始终坚持过平民的生活,因此,朱明足可以做移风易俗、表率后人的模范,结果,经过他的特别推荐,朱明当选了。虽然她表示谦让,可是心情却很舒畅。1973年6月9日,朱明在寓所的庭院里收拾报纸的时候,不小心失足折断了胯骨,被送进中心诊所治疗。经过开刀手术,并装置了钢球接骨,手术非常成功。7月26日朱明病愈出院,三个月后她已经可以勉强拄着拐杖行走。朱明在过81岁生日的时候,刚好她感冒才好,亲朋好友在她的寓所里吃饭庆祝,由于稍微多吃了一些饭食,朱明胃病再次复发,并伴有高烧。12月3日晚上猛然间又转成肺炎,情况非常严重,在半夜里被送往中心诊所进行急救,几天后高烧才退下来。之后,又突然犯脑血管阻塞的疾病,幸亏她的脉搏和心脏都很正常,四天后又慢慢地好转。当朱明感觉她的病好点儿以后,要求回家,医生恐怕她的精神受到影响,曾经两次同意其回家疗养。第一次是在2月3日上午,回家后,下午朱明再次忽发高烧,重新进入诊所。当时正是春天,天气比较寒冷,家中没有医院的那种设备,亲朋好友都劝她留在医院里进行疗养,而朱明则坚持出院,3月15日第二次回家。23日中午,朱明在寓所再次忽发高烧,导致中风昏迷,立即送往诊所抢救,经过多种治疗也没有清醒。4月4日上午,朱明的呼吸开始有了中断的现象,医生应用最新的压力式氧气管来帮助她呼吸,然而终难挽回,4月5日凌晨零时五十分她去世。朱明死的时候,神色安详,女儿泽宝和她的弟妹们及其他亲友都在旁边守着。
台湾当局对朱明的评价是:综夫人之生平,至性肫肫,克勤克俭,几相夫诚挚,笃于友谊,淑德昭昭,应足法式。谨状其略,藉志永念。
3。子孙后代
3。1陈立夫之后
陈立夫和孙禄卿夫妇共生有四个孩子。1928年,他们的大儿子出世,取名为泽安,二儿子取名为泽宁,第三个孩子是女儿泽容,第四个孩子是个男孩,名字叫泽宠。那时候,陈立夫发明了五笔检字法,即点、画、直、撇、曲。陈立夫按照这些笔画,分别为他的子女取了乳名,老大叫“点儿”,老二叫“画儿”,老三叫“直儿”,老四叫“羽儿”。老四本来应该叫“撇儿”,只是由于不顺口才把撇和曲合在一起,这样便成了“羽儿”。“羽儿”还有另外一个意思,就是“羽儿”出生的那一天,日本的飞机正在轰炸重庆,那一天恰好是三国时期大将关羽的诞生日。陈立夫和孙禄卿夫妇打算生育五个孩子,孙禄卿生过老三“直儿”之后,她又怀孕了。这时期,陈立夫因公事去了欧洲,孙禄卿没有告诉陈立夫,就擅自堕胎了。
陈立夫全家福。前立者为幼子泽宠,后排由左至右为女泽容,长子泽安,次子泽宁陈立夫的大儿子是陈泽安,他娶的妻子是张哲惠的女儿张智真,张智真原来是陈立夫夫妇的干女儿。陈泽安夫妇生育有三个儿子和一个女儿,四个孩子分别取名为:绍虞、绍舜、绍玲(女)、绍瑾。孩子的名字都带有一个“绍”字,这是因为陈立夫的家族是虞舜的后代,陈氏家族的族谱辈分是延、其、祖、泽、绍、乃、家、声,按照排好的顺序,这四个孩子的辈分是“绍”字辈,所以他们的名字都有一个“绍”字。
第四部分:幸福的婚姻陈立夫之后 2
陈泽安是国立台湾大学园艺系毕业的,获得学士学位后,进入美国的威斯康辛大学农学院留学,攻读园艺专业水果学,获得硕士学位。他又在新罕姆息大学攻读植物病理学,获得博士学位,毕业后在新泽西州的几个大学里任教十余年。陈泽安在植物病理方面是专家,有很高的学术成就,曾经在美国的《科学杂志》上发表过25篇以上的学术论文。1983年,仅仅以两票之差,他没有当选成台湾的中央研究院院士。1984年,陈泽安三次到大陆的南京大学讲学;他还到浙江黄岩帮助农民种植橘子和提高橘子的质量,很有爱国精神。
陈泽安的妻子张智真,毕业于美国的西顿荷大学,获得教育学硕士学位,曾经在家中教烹饪技术。陈泽安的大儿子陈绍虞,威斯康辛大学毕业后,获得硕士学位,又在加州大学研究动物病理,获得博士学位。之后,在他的指导老师(一位曾荣获诺贝尔奖的教授)的指导下,陈绍虞对人类癌症有突破性研究。在30岁的时候,陈绍虞在英国的《自然杂志》以及美国的《科学杂志》上发表过二十多篇学术论文,因此他受到医学界的高度重视。哈佛大学准备以四万美金的年薪以及十万元的奖助金将陈绍虞挖走,但是他不为所动,婉言谢绝了哈佛大学的聘请,继续在UCLA从事癌症方面的研究工作。对于哈佛大学挖人才的行为,陈绍虞的研究单位UCLA表示:“如果有一所学校给你高薪把你请走,我们会给你更高的待遇留下你。”陈立夫支持陈绍虞留在原工作单位的决定,他的父亲陈泽安也鼓励儿子的事业,让他继续留在UCLA做他的研究项目。二儿子陈绍舜是新泽西州州立罗杰大学经济财政学士。女儿陈绍玲学的是农业工程专业。
陈立夫的二儿子是陈泽宁,他的妻子陈掬英,是陈广沅的二女儿。陈泽宁夫妇生育有三个孩子陈绍文、陈绍彬、陈绍杰。陈泽宁毕业于台湾大学,他是研究工科的,后来又在麻省理工学院研究机械工程专业,获得博士学位,毕业后在美国的英格沙兰德总公司工作。陈泽宁的妻子陈掬英毕业于加拿大奥托尔大学,获得硕士学位之后,做计算机方面的工作。他们的大儿子陈绍文,在MIT学习机械工程,获得学士学位。二儿子陈绍彬毕业于哈佛大学。三儿子陈绍杰于史坦福大学毕业。
陈立夫唯一的女儿陈泽容,是学美术专业的。她曾经在纽泽西州湖林城的一所名字叫GEORGLANCOURT的私立学院读书,并获得美术学士学位,毕业后从事会计计算机工作,曾任职于鲁洲大学图书馆。她丈夫是俞润身,是俞鸿钧的侄子。俞润身是宾州大学化学专业的博士,后来他又读工商管理专业,获得硕士学位,在波登公司担任研究部的主任。2000年4月,俞润身曾应上海化工厂之邀来沪讲学。陈泽容和俞润身夫妇一共生育有三个子女,他们是:大儿子俞国平,毕业于波斯顿大学,获得博士学位,女儿俞小容,毕业于波斯顿的一所音乐学院,获得音乐学士学位,小儿子俞季平获得法学博士以后,在新罕西州担任助理律师。陈立夫的小儿子陈泽宠,毕业于美国普渡大学,获得航空工程专业的学士学位,又获得工业艺术和工商管理硕士学位。之后,他在台湾做进出口贸易方面的生意。他的妻子林颖曾,是林尹教授的女儿,毕业于西班牙马德里大学,获得文学硕士学位,是台湾外交部专员及科长。陈泽宠和林颖曾夫妇共生育有陈绍诚和陈绍仁两个儿子,还在读书。
陈家除了陈立夫的小儿子还居住在台湾以外,其他人都在美国生活。在陈家后代中,最出名的恐怕就是“二陈”共同的儿子陈泽安了。他是美国一家大学的教授,同时也是一位国际知名的植物病理学家。
陈立夫由于一生没有多少积蓄,因而死后并没有留下多少财产,再加上“二陈”在国民党败退台湾时,就已被蒋介石赶出了国民党的权力中心,因此陈家子弟一直靠自己的努力生活,并没有多少名门望族的感觉。
留在台湾的陈家子弟在岛内的地位可谓江河日下。2003年岛内有人要拆除陈立夫在台北市的故居。陈立夫的儿媳妇林颖曾虽然一再恳求对方“手下留情”,建议将陈立夫的故居改成陈立夫的文物纪念馆,但最终房子还是被拆除。在拆迁现场,独自抗争的林颖曾只好拿出相机,伤感地拍下照片留念。台湾东森电视2003年7月29曾作过以下报道。
已故的党国大老陈立夫官邸,即将在这个月30日拆除。这栋属于台银旧宿舍的房子,原本预定改建成陈立夫纪念馆,如今拆除作业在即,陈立夫的家人持续努力奔走,希望能将房子留下作为历史的见证。
陈立夫的三媳妇林颖曾拿着照片,诉说着党国大老陈立夫一生的荣耀,即使生前贵为朝野推崇的元老功臣,陈立夫死后,仍旧保不住自己的房子。
林颖曾在立法院由立委陪同召开记者会,控诉台银擅自串改公文内容,以致每月690元租金改为每月6万元,并与台银主管对质。但台银则反驳说,此案已经法院三审,都是台银胜诉,希望林颖曾透过司法管道解决。而林颖曾也指出,这一张法院公文,预告了陈立夫家人这一段日子的抗争,必须被迫结束。
林颖曾指出,新政府上台,四处催讨出借的官舍,师大路这一区的台银旧官舍,都是锁定的目标,陈立夫的故居就是其中一栋,陈家不愿阻挡城市繁荣的脚步,只是想保留一份历史的资产。
林颖曾指出,陈立夫位于师大路的官舍是国有财产局在民国38年配给,1981年国有财产局主动出函,通知住户申购房屋,当初被伪造签名的承诺书成了法院认定败诉,驳回再审的理由,台银因此吃上伪造文书的官司,还在检方调查当中。事情还没有查个水落石出,房子却已经保不住了。
第四部分:幸福的婚姻陈果夫之后
陈果夫和朱明夫妇没有生过孩子。1926年2月,陈果夫的二妹妹陈敬夫生了一个女儿,由于陈果夫夫妇二人没有孩子,陈敬夫把自己的女儿过继给陈果夫,取名为陈泽宝,后来和沈百先的儿子沈华祝结婚。陈果夫的女婿沈华祝,1929年生,字颂衢。沈华祝不是沈百先的亲生儿子,是沈家同祖同宗的一个孩子过继给沈百先和陈顺夫夫妇的。1949年沈华祝随父母去台,就读于台湾大学,在大学时学的是农业机械专业,后来去美国留学,在伊立诺州的州立大学获得机械工程博士学位,之后在伊立诺州的一个卡特比突柴油机公司担任工程师,并加入美国籍。“卡柴”是美国最大的柴油机厂之一,上海柴油机厂曾经与“卡柴”有订货关系。上海柴油机厂方面曾经派四个人去美国“卡柴”参观,就是沈华祝接待他们的。1989年沈华祝退休后,应邀到上柴讲授柴油机的设计、功能、操作等学术问题,为时两周。第一周讲完之后,沈华祝陪父亲沈百先、夫人陈泽宝到家乡湖州扫墓,受到湖州市领导的热情接待。在第二周回上海讲学的时候,当时正值上海发生六四学生动乱,市内交通混乱阻塞,他坚持步行到工厂上课,坚持讲完课程,深得上柴职工的敬重。有人曾经问沈华祝:“你是陈果夫的女婿,为什么教学还这样下劲?”沈华祝真诚地回答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