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盐娘娘-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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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两国交兵,不斩来使啊!” 魏金英大叫。
“原来你也自知该死,不过哀家又没说要杀你,不过你言而无信……”
“娘娘,我一定回去和我家大王商量此事,您就饶了我吧!”
“口说无凭!”
“我这就写下字据。”
“不用,待哀家替你写。来人,火签子伺候!”
“是!“
不一会儿,魏金英脸上就多了龙飞凤舞的一句话“狗胆奸相,阴险狡诈,再弄是非,必亡你命。”
烫完了字,给魏金英松了绑:“回去转告你家大王,我大齐一不要你降书,而二不要你顺表,就是不许你们再行无理。若敢再犯,修怪我不客气!来人,替哀家乱棍送客!”
燕国的事情总算告一段落。退朝后,由于真气使用过度,无盐觉得身体无力,气息不稳,为了不然单儿双儿担心,说想一个人在后花园散步,让她们先行回去。却不料在落单的时候被田横逮个正着。
看了看四下无人,田横一把抱起无盐,施展轻功,飞身上了后花园中最高的一棵树上,并开始在无盐身上乱嗅,还哀怨的说:“无盐要去打仗了,朕马上就要闻不到无盐身上的香味,抱不到无盐的细腰,亲不到无盐的小嘴——”没等田横唠叨完,无盐就给了那喋喋不休的嘴一拳,补充到:“也就挨不到无盐的拳头了!”
第二天,齐宣王就封了钟离春为抗燕元帅,为了躲避齐宣王暗中的纠缠,钟离春也不回皇宫了,日夜在校场演练三军。
第九章 出征
没过多久,果有细作来报,说燕国发来十万大军,直扑界牌关。
钟离春挂帅抗燕,点刘贞为副元帅,老王爷田让的两个儿子田常、田能押运粮草。可出发前却遇到了一件难事,居然没有坐骑敢靠近娘娘,众人都只道因为娘娘生的太丑连坐骑也都害怕,其实却是因为无盐身上所穿战甲由旱海麒麟幻化而成,马儿们害怕的是麒麟的气息,并非无盐。
刘贞一看也很着急,想了一下,走上前来:“元帅,两年前登州沿海献来一头神兽,不知是否可以当你的坐骑。”
沿海兽吗?无盐心念一转:“把他牵上来。”
只见军兵用铁链子拉出一个大铁笼,铁笼里装了一头神兽,此兽身高八尺,体长丈余,蹄子和棕毛像马,龙头狮尾。两耳中间有只小角,甚是可爱。肚子下的毛打着旋儿,好似龙鳞一般。
知道此兽最为贪吃好色,无盐心中已有了计较。
“把他放出来吧!”
“娘娘,这——太危险了吧!”刘贞犹豫。
“我自有办法驯服他,放吧。”对着刘贞自信一笑。
刘贞应了一声“遵命!”便差人把此兽放出。
兽儿出来一看,四周都是人,急的不知道该往哪里跑,原地直刨。
无盐看准了时机,纵身跃上了兽背,沿海兽一看,啊,有个我最最讨厌的丑八怪跑到我身上了,难道说他想吃我,那可不行!肚子好饿哦,干脆我吃你吧!回头就咬。无盐哪里会让他咬到,纵身跳下,施展轻功往森林中逃逸而去。沿海兽想,好饿哦,不能让食物逃跑,急急的追了上去。刘贞生怕娘娘被伤到,也急急带人追去。
沿海兽追到无盐的时候,无盐已经收回了改颜珠,变回了惊世的美貌,并且猎得了一头野猪。无盐很慷慨的把野猪给了贪吃的兽儿,抚摩着兽毛,用美色诱惑道:“让我做你的主人不好吗?只要你乖乖听话,就天天有好吃的!”一听到有好吃的还可以和美人相伴,吃的正欢的兽儿急忙的点头'自由自在'。
“那我们就定下契约吧。”说完,无盐手中多了张符咒,轻声念着咒语,在兽儿吃的很没防备的时候,印入了兽儿的脑门。就这样糊里糊涂的,为了一头野猪,沿海兽就把自己买了,而且还很高兴。吃完,抬头一看,啊呀,美人儿不见了,怎么那个丑八怪又出现了。(这回轮到麒麟狂汗了,你怎么那么笨,真给我们神兽丢人)
可怜的沿海兽,正想不甩无盐走人,可是由于契约符咒的关系,无盐让他往东他就不能往西,反抗也是无效。当后面的官兵追到一半的时候,就看到娘娘骑着已经驯服的俊美神兽回来了。
十万大军总算如愿以尝的浩浩荡荡的出发了。走到东麓山的时候又出事儿了——粮草被劫,连运粮的军官也不见了。于是大队人马只得停下来,只有寻回粮草,才能继续前进。
夜幕降临,驻军扎营,主帐之中,无盐正在为粮草的事情着急,忽听得军帐外传来消息,说是有个乞丐自称知道粮草下落。
无盐招进来一看,不由楞住了。进来的乞丐竟然是那位无盐认为天下脸皮第一厚的牛皮糖——大齐国主田横。
只听这位乞丐进帐的第一句话便是:“无盐,朕知道你一定很是想朕,就如同朕想你一般。所以朕就跟在了田常的粮车后面来了。”听这话就知道这位的脸皮之厚——若他自称第二就没人敢当第一了。
无盐强自压住熊熊怒火,和颜悦色的说:“那么,请问大王,粮草到了哪里去了?”
“无盐不想朕,只是想着粮草,朕会心理不平衡的。”田横答非所问。
“粮草丢失是关重大,还请大王速速告知。”无盐劝告自己,一定要忍住揍他的冲动,为了粮草。
“这个嘛,好像是个叫刷天扫地独大王的山大王,把粮草强抢去了,这小子工夫不错,单枪匹马的就把田常、田能打败了。不过,他比起朕来还是要差上许多。”得意的往自己的脸上贴着金,丝毫没发现身后的火山即将爆发。
“那无盐敢问大王,既然大王对自己的身手那么自信,看到自己的粮草被劫,为什么没去援救?”无盐的脸色已经由红转青。
“朕是昏君嘛!哪里会有那么勤劳的昏君!再者朕怕无盐不肯见朕,牺牲一下他们也好。”
果然被他猜中了。
“那么,大王你的利用价值到此结束。来人!把大王护送回宫!”
见无盐真要赶走自己,田横收起玩笑神色,正色道:“若朕不想走,无盐真以为能赶的走朕吗?”某人开始用打出生后就没用到过的耍赖工夫,显然效果不太好,听起来更像是威胁。
见无盐不为所动,又幽幽叹道:“朕要不是真的想你想的紧,又怎会冒险前来。”
无盐面无表情的回到:“那就请大王过来。”
以为无盐被感动,田横喜孜孜的走了过去,猿臂一张就将无盐搂入怀中。
无盐运足力道,顺势手刀往田横颈后一劈,田横只觉得一阵钝痛,晕了过去。
无盐把怀里的田横交到身后的单儿手上:“别人送他回去,我还不放心,怕半路给他溜了,单儿,就由你跑一趟吧,路上看紧点。”说罢,叹了口气,目送单儿和田横消失在夜色之中。
良久,单手抚上心头:你又怎知我不想你。
第十章 平贼
第二日,顺着田横所给的消息,无盐派出了探子。果然在东麓山有个叫做刷天扫地独大王的山贼。无盐决定带着双儿一同前去探访,查出粮草下落,并且追回粮草。
山脚茶肆
“主子,喝口凉茶歇息一下吧!”已经用轻功赶了一个早上的路了,双儿不舍主子受苦的劝道。
“也好,那就在此处歇歇脚吧。”无盐也怕双儿累着了。
身着一身白色锦缎的无盐和清秀可人却做丫鬟打扮的双儿,来到了茶肆,顿时引起了旁人的侧目。更何况无盐还戴上了一个遮面的斗笠,更是能激发人们的好奇心。
不去理会众人的好奇目光,悠然自得的喝着茶,解着渴,余光一扫,却见双儿这丫头,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什么东西直瞧。顺着双儿的眼光,来到了那个不明物体身上。天!没想到这人世间居然还有比师兄长的更俊的人'自由自在'!
只见此人不过十六七岁,面若玉冠,眼如星辰,两道剑眉斜叉入鬓,虽说皮肤凝白如脂,却不见一点脂粉气息,和师兄的书卷气息不同,从紧身的衣着中隐约可想出那如戎铁般的肌肉,浑身散发出一股子野性。
无盐望向此人,此人也望向无盐,四目相对,无盐看着那孩子气的眼神,竟觉得此人十分有趣,甚是喜欢,便起了捉弄此人的念头。但此刻有要事在身,不能耽误,于是上前一步,抱拳问道:“敢问阁下高姓大名!”
只见那孩子见有人称自己为阁下十分的欢喜:“我姓薛名昆,字纪元,人称刷天扫地独大王。”
听他自报这个奇怪的旗号,双儿竟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这个名字可是我的弟兄们想了很久才想出来的,有什么不好!”果然孩子气,对于双儿的耻笑竟有些恼了。
无盐一听,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下有的玩了。给双儿使了个眼色,忍住了笑,可怜兮兮的道:“这位大王,我们主仆二人也实在是倒霉,本来带足了盘缠,想来这东麓山游玩,可还没上得这山,盘缠就被一群盗贼给强了去。这丢钱小事,只是我怕再没机会来此地游玩了。”为了表示惋惜,无盐说完还重重的叹了口气。
薛昆最见不得弱者受欺,见到无盐如此可怜,忙道:“这座山都归我管,不知是哪个大胆的家伙敢不听我的号令随便抢劫,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的,至于游玩,我对这座山了如指掌,你就跟我到山寨里,我包你吃住,再给你配个向导如何?”
无盐一听,装作十分高兴:“那敢情是太感谢这为小英雄了。双儿,带上包袱,我们跟着这位英雄走。”
薛昆被左一声英雄,又一声英雄叫的喜上眉梢,飘飘然的开了路。
双儿在一旁憋笑已经快憋出内伤了:这呆子,竟不想想有哪个正常之人会跑到这种深山野林中游玩,还有,被抢劫的人为何还有那么一大包行李'自由自在'。
路上忍不住好奇,薛昆问道:“这位公子,你为什么要戴着这么大个斗笠,不闲繁重吗?”
“我又何尝愿意?只是我容貌丑陋,世人皆嫌弃于我,若不这着这个斗笠,旁人都不敢靠近于我。”说着,话语中竟然带着哭腔。
薛昆忙安慰道:“不要紧的,不管你长什么样子,我都不会嫌弃你的。”原本只是安慰人的话,听着道有些暧昧。
“真的?”
无盐决定逗他一逗,忙把斗笠取下,露出那张丑陋非凡,不知道吓跑过多少人的脸。
“你不怕我吗?”
没想到薛昆一把把无盐搂入怀中道:“我不怕你,只觉得你更加值得同情,你一定受了很多苦吧,不要紧,从今往后你就跟着我混,我会对你和山寨中的其他兄弟一样的。”
无盐一楞,不禁对薛昆的好感又添了几分。反到是双儿,实在是不知要把这糊里糊涂的吃了主子豆腐的呆子怎么处置。
到了山寨,天色已暗
薛昆对山寨中的下属进行盘问,没想到还真的有人招认,抢了一男一女主仆二人。那人继续解释到,只是那女的武艺十分高强,他们不但没抢到什么,还讨了一顿好打。无盐一听,就知定是单儿和田横二人。忙圆谎道:“看你这山寨中的兄弟个个都不像坏人,想必是别的路过的强盗抢的。”
正在这时,一男一女追逐着进了山寨,无盐定睛一看,却不是单儿和田横又是谁呢。
两人在无盐面前停了下来,田横见了无盐也不上前相认,想必是为了无盐打晕了他的事情正生着气,反是单儿见了无盐便沉不住气,叫道:“主子,你不是在寻找被抢的粮草吗?怎么到这里来了?”
这回,薛昆再怎么迟钝也听出些不对劲来了:“什么粮草?难道是大齐国王爷田让的两个儿子押运的那一批。”
无盐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