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治皇帝-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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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是福临,四十九旗的旗主们也被胡图的这个举动惊呆了,一个个睁大了眼睛,呆若木鸡。这个刺客真的从此洗心革面、脱胎换骨重新做人了?但愿浪子回头呀,这难道不是大清国的吉兆吗?
努尔哈赤起兵,一统女真各部;皇太极盛京称帝,改国号为清,与大明抗衡;到了顺治朝,清兵人关,鼎定北京这期间大小战役不计其数,蒙古四十九旗为大清国立下了赫赫战功。这四十九旗的秘定关系到大清江山社稷的荣衰与疆域的安定,这一点少年天子福临心知肚明。对于雄心勃勃企图称雄蒙古各部的准噶尔以及喀尔喀部,福临暂且只能按兵不动,以礼相待。福临想收服眼前这个黑大汉胡图,人都说鳌拜魁梧雄壮,可跟胡图一比,还是矮了半截。比武时,胡图果真出手不凡,看他弦发数箭,福临就想收留他为侍卫了。此人若有文韬武略,福临甚至想封他做统领,做将军。由这样的蒙古猛将统率蒙古铁骑,四十九旗谁人不服?又何愁北疆不稳呢?天朝一旦降伏了胡图这个草原上的魔怪,其它部族的反叛自是不在话下了。
御医们手忙脚乱地给昏过去的胡图诊治,又是掐人中又是灌汤水,众人欷殻Р灰眩骸罢媸且惶鹾鹤友剑 薄�
34.摩梭女奇特的婚俗
顺治被美貌的摩梭女撩拨得心旌摇荡、想入非非。湿漉漉的秀发,散发出青春的气息,温柔一笑,不知勾去了顺治的几魂几魄……
隆冬深夜。转眼间顺治帝北上狩猎已过了四十多天,塞外的秋景转瞬就被银装素裹的冬雪所覆盖,千里冰封,万里雪飘,风景更佳。迷恋塞外景色的顺治帝决定继续住下去,选个吉日再举行冬季木兰围场,要玩就玩个痛快。再说了,这里日日有美人董鄂氏相伴,也没了朝中诸多的规矩,朝中之事自有太后和一班子文武大臣们打理,福临落得个自由自在,他真有些乐不思蜀了!
借大的皇庄里灯火通明,这里听不到紫禁城五凤楼的钟鼓声,附近也没有居民的村落,但却一点儿也不显得冷清。皇庄的巡更灯在不停地晃动着,四周的白雪与刺眼的灯光相映射,整个皇庄营地像是披上了深银灰色的大锦袍。皇庄很宽敞很气派,一排排桦树、榆树、松林形成了天然的围墙、屏风,别有风格,内侧铺有马道,正中是松轩茅顶、圆木垒壁、兽皮铺地的“皇宫”,虽没有雕梁画栋的色彩和飞檐斗拱的气势,但在这周围大大小小的军营、帐篷中却非常引人注目,里面烧着火炕、火塘,铺着华毯锦被、裘皮,嘿,真比住在皇宫大内还温暖舒适呢。
宽大的火炕上,董鄂氏乌云珠像只可爱的小猫蜷缩在一旁,可能是火炕太热了,她的一只膀子伸在被外,雪白的手臂上戴着一只楼花的金镯子。
“皇上,皇……”睡梦中的乌云珠轻轻翻了个身,手臂下意识地朝旁边伸去,却是空的。
“皇上,天已经亮了吗?”乌云珠咕哝着还是不愿意睁开眼睛。嗯,怎么没有一丝声响?
乌云珠这才起身,靠在炕上愣愣地出神。皇上的枕头放得平平整整的,难道,他又是一宿未合眼?他……这会儿在哪儿,在干什么?昨个晚上,乌云珠早早地就被接到了这座“皇宫”里,当时皇上正在挑灯夜读,只淡淡地对她一笑:“你先上炕歇息吧,朕还想再读会书。”说完便将眼睛盯在了那本厚厚的古书上,再也没看乌云珠一眼。满心喜欢的乌云珠顿觉百无聊赖,有心在屋里走动,又怕惊动了皇上,就这么呆呆地坐在火炕上,竟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嗯,记得我是和衣而眠的,难道是他……”乌云珠想到这儿脸上一红,连忙拉紧毯子盖住了身子,她只穿了件薄薄的胸衣呀。想到这些日子来皇上对自己的种种柔情,乌云珠的心里又释然了。这回出宫行猎,皇上将后宫嫔妃都留在了紫禁城里,日日夜夜只恩宠乌云珠一人,真可谓是“三千宠爱在一人”了,乌云珠自是很知足,觉得自己是这世上最最幸福的人儿,又怎么会想到年轻多情的皇上此刻正在崖下的温泉里与另外一个女子相拥而眠呢?
很少有人知道,这一次顺治皇帝选中的冬季木兰的宿营地是在教皇崖的半山腰上。还是从母后的口中,福临听说了“救皇崖”这么个神奇的地方,那一年父皇皇太极兵败逃到了崖上,他只身一人又中了箭伤,眼看身后追兵已至,而崖下又是陡峭的绝壁和厚厚的积雪,皇太极两眼一黑身子一软,他是又急又怕又绝望,一下子觉得天旋地转,一个倒栽葱掉到了崖下!追兵沿着皇太极洒在地上的鲜血蜂蛹而至,看着无底的深渊大笑而回。谁料到皇太极命不该绝,他并没有落进万丈深渊,而是被崖边堆满了积雪的松树枝托住了,等他悠悠醒来的时候,正泡在咕咕冒着热气的温泉里,身边围着一群美艳如花的摩梭族的女子……半个月之后,皇太极在温泉里治愈了箭伤,养足了精神,重整旗鼓,他一出现便将敌人吓得魂飞魄散。等皇太极东征西讨站稳了脚跟,在盛京坐上了八角龙廷披上了龙袍,便敕封该崖为“教皇崖”,并手谕文官下轿,武官下马,木兰围场以此为界,不得擅入崖下摩梭人的地界!这“救皇崖”果真名不虚传,其实,不只是皇太极,当初太祖皇帝也曾在此被救人热泉疗伤呢,如此奇妙的地方,如此热情而美貌的摩梭女子,怎能不今年轻而多情的世祖皇帝为之神往呢?
那一日,蒙古四十九旗旗主、达斡尔族的首领、鄂伦春族的首领以及索伦各族首领依次向福临朝拜,最后朝拜的摩梭族两位女首领,稍稍年长些的是一位中年美妇,披着黑狐皮大氅,衬得肌肤分外白嫩。年轻的头戴白色貂皮帽,身披大红绣花披风,颜如玉,目如星,令福临喜出望外!怪不得太皇阿玛和皇阿玛念念不忘“救皇崖”,还有什么摩梭族的女阿夏,嘿嘿,原来这里的女子生得如此娇嫩鲜美,恐怕太皇阿玛和皇阿玛在她们那里不只是沐浴疗伤了吧?
福临被美貌的摩梭女撩拔得心旌摇荡,未免想入非非起来。他一脸的笑容目不转睛地看着这两个出众的女首领,嗯,她二人各有千秋,一个丰腴韵味十足,魅力逼人,一个像一朵蓓蕾初绽的三月桃花,红艳艳,水灵灵,青春勃发。
摩梭人热情好客却并不淫乱。她们仍保持着自古以来的母系家族群体,家族中的家长是祖母、母亲或女儿,男人则是陪衬、侍从,处处听从女人的安排和照应,男女相处得十分和睦。摩梭人的孩子只知道妈妈而不清楚父亲是谁,因此总是由女人当家做主说了算……
福临心里开始不安分起来,起初有些后悔此番出猎时日太久,没多带几个后宫嫔妃来解解闷,整天只面对董鄂氏一个人,哪里还有火一样的热情?当然,也还有几个妃子同来,对她们福临是不屑一顾的,有时候他宁可勾引几个宫女玩玩,这些婢子在又惊又喜又羞又怕的情形中总能给福临带来几分新鲜和刺激……
大清国的皇帝亲临温泉沐浴,令摩梭女首领兰朵又惊又喜,她先令姐妹们在温泉边恭候福临,自己一转身消失在一个洞口深处,留下了一串银铃般的笑声。
福临此番是微服出行,随身只带了吴良辅和侍卫耿昭忠,没想到刚入摩梭人的地界便被眼尖的摩梭女首领认了出来,一群笑靥如花的摩梭女嘻嘻哈哈将福临引到了首领居住的洞口,却用身子拦住了不明就里的银袍小将耿昭忠:“小将军,着什么急呀,来来,姐姐们陪你去捉蝴喋,放风筝玩。”
“这是滴水成冰的冬天,你们不怕冷我还怕呢,不去。”耿昭忠四下打量着摩梭人的住地,看得出,这个新近受宠的侍卫戒备心很强。
“嘻!难道小将军没看见远处的青天白云和绿树吗?我们这儿背风向阳,一年四季都温暖如春呢。”一个头戴花环的女子笑嘻嘻地指着远方婆娑的绿荫,耿昭忠也笑了,露出了一排整齐雪白的牙齿:“真是这样。这儿真是个好地方,真想不到这塞北还有胜过江南的洞天福地呢,妙极了。”
眉清目秀的耿昭忠文绉绉的话令摩梭女们一阵嘻笑,吴良辅扯了他一把:“走吧,耿将军,别搅了皇上的雅兴!”
再说福临被几位女子推进了一个洞口之后,心里也扑嗵扑嗵地跳了起来。虽然说他是慕名而来,但对这神秘的地方以及神秘的风俗仍是不甚了解,所幸这洞里虽然热气蒸腾,但每隔几步就在壁上悬着一盏兽皮的宫灯,倒也清晰可见。这哪是山洞呀,分明是一个女子的闺房。室内烧着几只火盆,炭火熊熊,让人觉得温暖舒适。地上铺着虎皮褥子,也许是貂皮的吧,正中间摆着一个小炕桌,放着一盆水仙,怪不得室内有一股子淡淡的芳香味儿呢。咦,火盆的那边便是一潭碧清碧清的泉水,正咕咕地翻着水花,冒着热气。福临情不自禁走到水边,弯腰掬起泉水,哇,好热的清泉!“太祖皇帝遇女阿夏,救人热泉疗伤。此处乃世间奇观,水汤如沸,鸡蛋入水即熟……”福临的脑子里闪出了这几句话,这可是宫里的“秘史”呀。
福临此时被室内的炭火和热气蒸得浑身燥热,当下也不多想,三下两下便脱去了袍服和靴子,胡乱朝皮褥子下一丢,一丝不挂地跳进了热泉里。
“咯咯……”温泉里响起了一阵娇笑声:“好个性急的皇上!小女子兰朵已经在此恭候多时了。”
“噢,兰朵,真的是你吗?那一日在阳光下朕可是把你看了个仔细,过来,让朕再看看你的模样。”福临的声音有些发颤,在这奇特的二人世界里,他只觉得浑身热血沸腾,饥渴难耐。
“哗!”一阵水响,兰朵白花花的身子钻出了水面,若明若暗的灯光下,福临看见她湿漉漉的长发犹如飞泻的瀑布垂在她的腰际,那浑圆高耸的乳房上玉珠滚滚。
“真美呀。”福临惊呆了。三宫六院的嫔妃们谁敢与他一丝不挂地同池同浴过?原来这女体是这么的诱人,仿佛是一个晶莹剔透的,洁白无瑕的上等羊脂玉似的美人鱼!
兰朵知道大清的皇帝目光中的含意,见过她的人谁不惊叹她的美貌?可能有幸与她同池共浴的人却屈指可数,作为摩梭族的女首领之一,兰朵生性高傲,又何曾会把普通的男子放在心上?
“哗!”又是一阵水波飞溅,兰朵像一条美人鱼般地漂浮在水面上,朝福临一乐:“皇上,来抓我呀,来呀!”
福临受到了启发,哈哈一笑猛扑了过去,池中立即泛起了一阵涟漪……
银袍小将耿昭忠也过不了美人关,他被引进了旁边的一间小屋——其实,这一间间的小木屋都是建在温泉之上,专供人洗浴玩乐,而初来乍到的福临还以为这是一个个小山洞呢。
一个与耿昭忠年纪相当的妙龄姑娘几乎赤裸着全身迎了上来,耿昭忠早已羞得面红耳赤,恨不得从地缝中钻出去。
“看你,还是皇上身边的将军呢,这么胆小怕事?这会子连你的主人都泡在温泉里了,你还犹豫什么呢?”小姑娘咯咯笑着,像蛇一样地缠住了耿昭忠。“嘻,我还真没见过这么害羞的男孩子呢。”
“谁说我是男孩子?告诉你,我早就是男子汉了,前些日子皇上还封我是巴图鲁呢。”耿昭忠不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