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81-租房 :773恐怖在线第二季-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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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人节这天,校园里的迎春花开满了枝头,黄黄的花瓣在阳光的照耀下把花香萦绕到整个校园。迎春花树下三个男生正在商量怎么在这天搞搞恶作剧。这三个男生臭味相投,脾气相近,平常厮混在一起,被同学们称作三个臭皮匠,俗话说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这三人凑在一起准没好事!
马明留了一头飘逸的红发,他双手吊着树枝,做着引体向上,一连做了二十个后喘了口气说:“咱们去搞搞女浴室怎么样?”
“女浴室??怎么个搞法?”正拿着大顶做引体向下的刘涛问,他头发倒是黑色的,但眉毛染成了金黄,是三人中的老大,最后作决定的总是他。
马明眨着眼睛说:“就说浴室失火了,那帮女生有胸无脑,一定会光着身子跑出来,到时候就有好戏看啦,嘿嘿嘿!”
“傻瓜!再有胸无脑,也不会相信浴室会着火的!”刘涛摇着头说。
“耗子!女孩子都怕耗子!”一直蹲地上抽烟的刘伟忽然说,他也经常跟着刘涛和马明一起旷课,可是一考试却准能及格,是个考试天才,而且他的正统打扮让他看上去跟个好学生没什么区别。
“你是说往浴室里放耗子,这招倒是可行,只是上哪里去逮耗子呢?”刘涛问。
“我知道一个地方,有许多许多的耗子!”刘伟故作神秘地说。
三个臭皮匠来到刘伟说的地方,这是一个废弃的酒窖,漆黑的空气中还弥漫着陈年的酒香。
“这里会有耗子?”马明说着随便翻起一块酒坛子的碎片,突然一只肥大的耗子从碎片底下冒了出来,两只眼睛闪烁着绿油油的光,它跳了两下,就跳到了马明的脚上。
“这是老鼠还是袋鼠啊?怎么不用跑用跳的!?”马明把脚上的耗子甩开。
“你踢开它干什么?还不快抓!”刘涛说着把早就准备好的网子拿出来,一把抄起那只准备再次跳跃的耗子。
于是三个人一起动手,很快,带来装耗子的大木箱里就装满了耗子。
“真是个耗子窝!”马明离开前还朝地上吐口痰,恶狠狠地说。
三人满载而归,这时候已经是夕阳西下,正是放学以后的洗澡高峰时间,大家都拿着毛巾肥皂塑料盆往浴室里挤。连平时难得一见,屁股后面跟随着一大群追慕者的校花都来了。
“快看,校花!”马明首先发现了这个庞大的目标。
“哈哈,真的是啊!”刘涛早就对校花垂涎三尺,可是追了几次,都被校花断然拒绝,甚至威胁要告到教导主任那里。
“你看她穿着碎花的夹趾拖鞋,把她那一双脚衬托得多美丽啊!不知道校花光着身子是不是还这么好看?哈哈!”马明笑得很淫荡。
“一定好看!”刘伟话虽不多,但很少说错过。
三个人绕到了女浴室后面,那里有一个拳头大小的通风口,可以通到浴室里面,当然人是不能进去的了,只有像耗子这么大的动物才进的去。这时候马明恨不得自己能变成耗子钻进去。
三人把木箱开了个小口,然后让那些耗子自己钻到通风口里。
“好啦,快回到正门看好戏!”刘涛说。
“你们说那些女生真的会吓得顾不上穿衣服吗?”马明问。
“也许会围条毛巾。”刘伟说。
“但愿不会!”马明边说还边在胸前画了十字。
三个人刚来到浴室正门口,就听到女浴室里面一阵阵的尖叫声,此起彼伏,一声高过一声,一片混乱。
三人往地上一蹲,各自抢好最佳观赏角度,就等那些裸体MM从门里冲出来了。
夕阳如血,一片殷红的余晖洒落在浴室门口的台阶上。
“咣!”门开了。
刘伟、刘涛、马明,这三个臭皮匠都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
从门口冲出来的的确都赤身露体,但他们不是人,而是一只只像人那么大的耗子,耗子都在尖叫,马明甚至认出其中一只丰满的耗子脚爪上穿着碎花的夹趾拖鞋……
《租房》第一部分幽灵之屋(1)
深夜,汪子祺突然被什么动静惊醒了。
他坐起来,过了两三秒,眼睛才完全睁开。他听到了哭声,细微的,满怀压抑的哭声。屋子里漆黑一片,像无底的深洞,又像一个无头无尾的噩梦。他费了些力气才看清女友何晓梅瑟瑟的缩在墙角,抽搐着哭泣。
“你怎么了?”汪子祺按亮床头的台灯,有点儿手足无措地问。
何晓梅一脸恐惧,像受了惊吓的小老鼠。她两手拢在嘴边,神色慌张,下巴还在抖动。她显然是吓坏了,几滴悬在脸上的泪一齐滚落下来。汪子祺向她伸出手,想拉她过来,可何晓梅哆嗦着,身子紧紧贴住墙角,声音颤抖,“别过来,你别过来。”
汪子祺愣住了。
“你怎么了?”他一点点地靠近何晓梅,小心翼翼地。
何晓梅恐慌地看着汪子祺,眼神不安而无助,还要往后退,一转身,头撞到了墙。她伏在墙上呜咽地哭起来。汪子祺停住了,他忽然看到她后背一片红,像血,从脖子开始,浸透了衣领,又沿着白色睡衣形成一道不连贯的刺目的红线。
“你受伤了?”汪子祺一步跨过去,紧紧搂住何晓梅。他解开她的衣服查看,还好,只是脖子上划伤了皮,伤口凝住了。
何晓梅没有反抗,她只是不停地哭,好像只有哭才能帮她抵抗恐惧,帮她把难捱的时间捱过去。汪子祺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眉死死地纠结着,一言不发。他知道她一定又看到了什么,而且,这次,更严重。自从搬到这儿来,何晓梅已经受过几次惊吓了,可身体受到伤害,还是第一次。
一个月前,汪子祺和何晓梅刚搬进新居。不久,何晓梅开始做噩梦,梦里总有一张蛇编的网罩着她,缠着她,追着她,让她无法挣脱,无法逃避。每次从梦中吓醒,她都出一身的冷汗,再睡不着。大概在半个月前,何晓梅在厂子值夜班,下班后汪子祺接她回家。何晓梅先上楼,一开家门,她就尖叫起来。她捂住眼,一只手紧紧地抓住汪子祺,指甲几乎嵌进他的肋骨。汪子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感觉到何晓梅浑身颤抖,胳膊在痉挛,一阵又一阵地打寒战。过了近半个小时,汪子祺才从何晓梅战战兢兢地叙说中知道原委。她看到了鬼,一个血淋淋的女人,横在屋子里,浑身都是伤口,却没有头。
汪子祺反复安慰她,说她一定是工作太累,出现了幻觉。但他心里却发毛。这栋楼在快封顶的时候,曾在某一间房内发现一具无头女尸。这件事一度闹得沸沸扬扬,公安局的人还来过好几次。但具体事情是怎么发生的,那女人又死在了哪间房,他一点儿都不清楚,也没有人公布。听说案子一直没破,成了一桩悬案。
难道,那女人是死在自己的家里?
正当汪子祺和何晓梅提心吊胆、忐忑不安的时候,何晓梅再次受到了惊吓。这一次,比亲眼目睹了女尸更恐怖,更真切。
一个星期前,汪子祺正和何晓梅坐在客厅看电视,何晓梅的手机响起来。她拿过来看,是短信,一个陌生人发来的:
你睡的是我的床;你住的是我的屋;你的窗子上悬着幽灵;你的门上涂着鲜血。
我就睡在你的身边;我整夜整夜地看着你。
可我被人杀了,至今找不到我的头。
你能把头借给我吗?
闪着绿光的屏幕让何晓梅毛骨悚然。汪子祺见何晓梅神色异常,拿过手机来看,他也被吓住了。两人恐慌地对望,不寒而栗。
第二天,汪子祺按照短信提供的手机号拨过去,对方却是空号。他一遍又一遍的拨,一遍又遍的提示都是空号。
短信,难道是从地狱发来的?
汪子祺虽然性格沉默,不善想象,但他读过一些神鬼故事,所以并不固执。他认定是那个女人的冤魂缠住了何晓梅,缠住了他的家。她在不为人知的地方过着惨淡的日子,她需要找个替身来解脱。可能,她要找的就是何晓梅。
这都是前阵子发生的事。现在,汪子祺紧紧地抱着受了过度惊吓的何晓梅,不知道该怎么办。这栋房子,他买的是期房,等了三年才住上。他原来打算搬进来就和何晓梅结婚,不想竟发生这样的事。两个人的心思都被搅乱了。
汪子祺呆呆地,抚摸何晓梅的手,机械而麻木。他整个人也是机械的。工友们叫他木头,叫他砖头,他全知道。他长得平淡无奇,毫无特色,性格也平常,所以,他觉得能和晓梅在一起,是莫大的幸福。他不是能轻易得到女孩青睐的男人。
何晓梅终于平静下来。她看上去疲惫极了,身子靠住汪子祺,像一团棉花。
汪子祺也有些疲倦了,但他还是要弄清楚,她怎么受的伤?这简直是个梦魇。他扳过何晓梅的肩,让她看着自己。何晓梅目光惶惑地滑落到他的手上,转瞬移开,又惊恐起来。汪子祺也看自己的手,他吃了一惊,他的手上居然有血。黑红的虫子一般,从手腕一直流到指尖。他反复看着自己的手,闻到一股腥味儿。他的手上怎么会有血?他慌乱地四下里看,忽然看到床头一把菜刀,菜刀贴着何晓梅的枕头,上面也沾着血迹。
汪子祺惶惑不安,他紧张地攥住何晓梅的手,有点儿语无伦次,“阿梅,是,是不是我伤了你?”
何晓梅看汪子祺,眼神复杂,又有点儿空洞。半天她才点点头,“刚才,刚才,你把我吓坏了。你拿着刀,想杀了我。”
汪子祺看看自己的两手,就像看一条蜕皮的蛇,厌恶而憎恨。他猛地把两手攥在一起,捶自己的头。他差点儿杀了人?他中了邪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曾在书上看到过,有人梦游杀人,难道自己也患上了这种病?不,不,一定是有什么东西缠住了他。他简直昏了头。
汪子祺正胡思乱想,突然,何晓梅勾住他脖子的手用了一股蛮力,她死死地勒住了他,他几乎透不过气来。
“阿梅,阿梅,松手。”汪子祺本能地挣扎着,却感觉到何晓梅的身体一阵又一阵地哆嗦,如同鬼魂附体。
“看,她,她,她又来了。”
何晓梅脸色苍白,声音很低,完全变了调儿。她的胳膊松开了,眼却直勾勾地看着门,像被什么紧紧地吸住了,似乎目光已然穿透了木门,进到客厅。她整个人,也似乎被一股不可思议的力量攫获。
汪子祺的脸抽搐起来,何晓梅的声音几乎要撕裂他的皮肤,刺穿他的心脏。他盯着卧室的门,呆呆地盯着,额头冒出冷汗,脸变成死灰色。屋子里一点儿动静都没有,呼吸声都听不到。所有的声音都被什么吸走了。他感到恐慌,恐慌积压着,越来越重,几乎要把他整个人压垮。
什么都没有。
汪子祺又看何晓梅。何晓梅头发蓬乱,样子痴呆,白色睡衣被风鼓起一块,一道红色的污迹格外醒目,看上去,就像个鬼。
时间,停下了来。
汪子祺的目光撒网般四下里看,他的神经紧张到了极点,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