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壳电子书 > 网络杂集电子书 > 暗号之二 >

第2章

暗号之二-第2章

小说: 暗号之二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而他们工作的精细程度,简直不可思议,屋内屋外,巨细无遗,他们的微型探索仪
,甚至深入每一个木缝和砖缝,那些缝,连蚂蚁也钻不进去。
    经过了七天时间,两人才拍了拍手,向我道:“没有任何发现!”
    我吁了一口气:“真不知道怎么感谢两位才好  肯定了没有被人监视,那种感觉
真好。”
    谁知道戈壁沙漠对我的话,并不以为然,他们一起摇头:“我们只说,我们已尽力
做了检查,检查的结果是甚么也没有发现!”
    我一摊手:“那有甚么不同,何必咬文嚼字?”
    两人道:“大不相同,我们没有发现,就是我们、没有、发现。那绝不代表你没有
被监视。”
    我总算弄明白了他们的意思,我笑:“你们没有发现,就等于没有监视。”
    两人对我的话,显然感到十分高兴,他们连声道:“多谢你的夸奖,可是我们不保
证你不被监视。”
    态度极认真,这正是戈壁沙漠的可爱之处,我拍著他们的肩,一再道谢。
    这两人,好奇心极强,忍到了这一天,他们终于忍不住了,两人齐声问:“你究竟
掌握了甚么秘密,会以为有人要监视你?”
    我叹了一声:“要是能告诉你们,我一定第一时间,让你们知道!”
    两人也知道暂时无望了,所以长叹一声,快快离去,倒令我很过意不去。
    我对白素表示,可以避免被监视的威胁了,可是白素却道:“只是他们没有发现。

    我大是惊讶:“这样找都找不出来,你还不肯定?”
    白素道:“找是被动的行为,吃力不讨好。一人藏,百人找,所以戈壁沙漠的态度
是对的。”
    我大不以为然,但也没有争辩下去  后来,事实证明,白素和戈壁沙漠的看法,
竟然是对的,真是令人气结,竟然仍有监视,而且有效程度颇高,当真不可思议之至。
可是谜底揭晓,却又相当简单,并不复杂,只是过程却奇妙无比,不是出于人力  详
细情形如何,要“容后再叙”,因为紧接著,又有事情发生了。
    在一个故事的发展过程中,不可能是一口气所发生的事,全和这个故事有关,必然
会有这样那样的打岔,和故事无关的事,没有必要提,所以全略去了,只说和故事有关
的。
    所以,看起来,就像是一件事一开始之后,就甚么事都和这件事有关,“巧”之极
矣,但事实并非如此,那是在叙事之际,经过了“艺术加工”之后的结果。
    所以,自戈壁沙漠检查完毕之后,到另一件事发生,其间有若干时日的间隔,自然
也曾发生了不少事,只不过都不在记述的范围之中而已。
    那天我一早出去办事,到中午时分才回来。办事的过程之一,是和一个人会晤,那
人是一个奇人,且是我有求于他,和他相见,事实办得很成功,不虚此行,可是有一点
特殊情况。
    这个人极嗜酒,他的名言是:“血液中若没有酒精,那不算是活人的血。”所以,
他一日二十四小时,只要是活动的时间,就不断喝酒。而我有事去求他,少不免陪他喝
一点酒。
    对他来说,“一点”就是正常情形的很多。我当然不至于喝醉,但是在不到两小时
之内,灌了近一公升酒精成分百分之七十四的烈酒下去,少不免有点酒意。而且我较少
在白天喝酒,那天恰又是一个阳光普照的好天气  喝酒的人都知道,强烈的光线,对
酒精在人体内的运行,有催化作用,格外能令酒意涌上来。
    所以,当我打开门,走进屋子去的时候,从明亮到黑暗,一下子不是很适应,也就
是说,约有短暂的二、三十秒,视线极其模糊。
    这就是合该有事了,我由于酒兴高,所以一路“引吭高声”,唱的是“满江红”,
从“怒发冲冠”开始,进屋之后,刚好唱到“壮志饥餐胡虏肉”。
    一进门,酒眼蒙矓之中,见一个佳人俏生生地站著。佳人穿无袖上衣,玉臂裸露,
肌肤赛雪,耀眼生花,长发飘落,身形窈窕,这般可喜娘,又是在自己家中,不是白素
是谁?
    我打了一个噎,哈哈大笑:“我是没有壮志的,不要餐胡虏肉,咬咬佳人的裸臂就
行!”
    说著,一把把住人拉了过来,搂在怀中,张口向白生生的玉臂便咬。
    这“咬”,当然不是真的咬,而是调情行为的一种。而夫妇之间,这种调情行为,
真是普通之至,何足为奇,我预算白素会忍受我的轻咬,然后再飨我以老大白眼,那真
是赏心乐事。
    可是,我才一张口轻轻咬了上去,就觉得不对头了。
    首先,温香软玉,才一入怀,便觉通体酥柔无比,那远非我拥惯了的爱妻,紧接著
,我左胸乳下,陡然一麻,我全身的气力,一起消散,连张开了的口,也没有了合起来
的气力。
    我一生之中,不知道经过了多少怪异的经历,但实在没有一次比这时更骇人的了。
一时之间,我的脑筋转不过来,还未曾想到自己是抱错了人,想到的竟然是:姨,这是
怎么一回事,白素怎么变了?而且向我出手?不但向我出手,而且下手还相当重,一下
子就制住了我的“期门穴”。这个穴道,是前胸七大要穴之一,一被制住,全身气力全
消,连抬一个手指的气力都没有!
    而这种擒拿制穴的功夫,本是中国武术中最上乘的制敌之法,我虽不怀疑白素会,
但她也没有理由使在我的身上,因为这种武术,若是分寸拿捏得不好,极之危险,会令
人有可怕的生理受害的后果  每一种武术的攻击,其实都是为了要达到这一目的,但
是“穴道”在人体的结构上,还是一个十分神秘的部分,所以由此引起的伤害,也就十
分可怕。
    我的穴道被制,不但没有了气力,而且出不了声,整个人,就像是一摊湿泥一样,
向下倒去。也就在那一刹那间,我看到那窈窕的身形,柳腰一闪,正迅速地向后退去,
彷彿她所受的惊恐,犹在我之上!
    我之所以感到她吃惊,是由于她在疾退开去时,还发出了“嘤”的一下呻吟声。
    我“咕咚”一声,栽倒在地,大约有一秒钟的时间,天旋地转,金星乱迸  虽然
时间极短,但若对方趁机下手,必然可以对我造成极大的伤害,甚至死亡。
    我相信至多只是两秒钟的时间,我气血上冲,一下子又有了力量,我的身子也疾弹
而起,但是我的脑中,还是紊乱一片,我所想到的唯一的一点,是我认错人了!但是对
于被我错认了的是甚么人,我却根本没有能力去做有条理的分析!
    我知道,首先要弄清楚,那是甚么人,刚才我的行动,施诸白素身上,平常之极,
但是若在其他的女性身上,却是轻薄之极,实在不是一般普通的误会。
    所以我弹跳而起之后,勉力定神,先使自己有看到东西的能力。
    在正常的情形下,要这样做,自然再简单不过,但这时候,也花了一两秒钟。
    终于,在我面前的俏影,如同焦距被校正了的摄影器材一样,变得清楚了。
    我看到的是一个绝色佳人,站在离我约有三公尺处,她俏脸之上的惊惶之情才退去
,显然刚才,我突如其来的“攻击”,虽然没有全部完成,但是也足以令她大大吃惊了

    这一点,突然之间,令我极其自豪,因为我已认出了她是甚么人,同时也知道,要
她吃惊,绝不是容易的事,而她居然吃惊了,由此可知我刚才的行动,是何等突然,何
等出于意料!
    那美人不是别人,正是我曾数度接触过,身分神秘奇特,肩负各种重要任务的黄蝉

    这时,她似笑非笑地望著我,明澈的双眼之中,大有嘲弄之意,我想起刚才自己的
冒失行为,也大是尴尬。但是我知道,在如今这种情形之下,我不能有丝毫示弱,不然
,会后患无穷,我必须“恶人先告状”,才免得被她有所恃,而受到威胁。
二、认人
    我立时“哼”了一声:“怎么,暗中监视不够,来明的了?”
    我怀疑自己在二活佛转世的这件事上,受到了监视,监视我的,自然是强权势力,
而黄蝉正是强权势力的代表,我这一发话,连削带打,把刚才的行为,掩饰过去,而且
也可以兴问罪之师。
    黄蝉明眸之中,那种嘲弄的意味,却更浓了,她柔柔地道:“白日醉酒,有意一闯
禁地?”
    这婆娘虽然千娇百媚,但是也机灵厉害无比,我知道打马虎眼,不易蒙混过关,所
以沉声道:“是,醉眼昏花,对不起,认错人了!”
    黄蝉笑得不怀好意:“原来你和白姐,常这样打情骂俏,咬来咬去!”
    这女子真可恶,我已老实不客气,借用了现成的典故:“闺房之乐,有甚于啮臂者
!”
    她再厉害,毕竟是一个大姑娘家,话说到这里,她也就说不下去了,她只是狡狯地
一笑。出乎意料之外,在一笑之际,竟然有两朵红霞,飞上了她的双颊。
    刹那之间,她俏脸白里透红,娇艳欲滴,看得人赏心悦目之至  不管是不是好色
之徒,人总有对美的欣赏能力,而那时的黄蝉,真是美艳不可方物,令人无法不赞叹这
种难得一见的美色。
    我看得大是失态,而黄蝉却立时恢复了原状,适才的艳丽,不复再见,就在这时,
老蔡捧了茶出来,殷勤地道:“请喝茶。”
    老蔡平日对来客的不礼貌是出了名的,但这时非但态度热诚,而且根本没有发觉我
已回来,由此可知美人的魅力,无远弗届。
    黄蝉接过了茶来,老蔡这才看到了我,大是欢喜:“回来了,正好,我还怕黄小姐
等得太久!”
    我苦笑了一下,向他挥了挥手,黄蝉正低头喝著茶,长睫毛微微颤动,我不知她心
中在打甚么主意,也不知道她对我刚才的鲁莽,会有甚么进一步的发挥,所以只好等她
先开口。
    可是她却没有表示,只是一小口一小口撮著茶,我忍不住道:“黄将军大驾光临,
有何贵干?”
    她外表虽然是一个娇艳无比的俏佳人,但她的身份,我很清楚,她和其他十一个以
花为姓名的特种任务负责者,都有著将军的头衔,是强权势力中的非同小可人物,权力
之大,超乎想像之外。
    她几次和我、白素见面,都客气得很,那是由于我和白素身份特殊,也由于一直是
她有求于我们!实际上,她的权力,运用起来,是可以令风云色变!
    我一问,她才抬起头来:“有一件事麻烦两位。”
    她一开口就说“两位”,我便道:“很不巧,白素不在,你……”
    我暗示她不妨离去,同时心中已想:真不巧,要是白素在的话,就不会有刚才这种
场面出现了。
    谁知道黄蝉却道:“白姐不在,先请教卫先生你,也是一样。”
    我闷哼一声,突然之间,感到十分焦躁,所以说话也提高了声音:“以你们的力量
之强大,除非是有甚么事,要世界公认的,你们才做不到,不然,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有甚么做不到的,为甚么老是来骚扰我这个无权无勇的老百姓?”
    黄蝉态度安详:“我们的力量,其实也有限,例如:想请卫先生帮一个小忙,认一
个人,就很困难。”
    我呆了一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