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战的血-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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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映越战的摄影作品中最经典的一幅,连日的武装交战,使战士们受到极大震憾而心情纷乱,这是越战中最著名的一张照片,它颇有宗教涵义:那伸出的双臂如此地醒目,是否在探问未卜的前方“生存还是死亡?”伯罗斯鲜明地突出了倒在泥地上的伤员和伸出双臂头缠绷带的士兵之间的对比。1966年夏天,一位高级决策分析专家观察即将来临的情况,而发现了一个严重的潜在问题。尽管美国投入庞大的人力,越战情况仍然不利于美国。这位官员觉得总统在未来的三个星期内,必须决定是提高介入程度,还是开始撤军。从他对总统过去决策的认识,他相信这位总统将会提高介入程度。果然,美国开始向越南增兵。此后直到1973年,美国一直陷在越战的泥潭中。面对数百万越南人和5。5万名美国人丧生于这场毫无结果的战争,美国国内的反战呼声此起彼伏。伯罗斯1962年首次到越南,是在那里工作时间最久的摄影家之一。
生存还是死亡:拉里·伯罗斯越南游击队战士战死在旗帜下(1)(图)
越南游击队战士战死在旗帜下拉里·伯罗斯 '美' 1963年
越南D战区(AP)—美军第一师一营已经在丛林中搜寻了三个小时;他们开始寻找一个驻防的营地。“隆隆”前行的直升机开始寻找安全降落的地点;机上载着军火、沙袋和重型设备。这里位于西贡以北50英里。突然;埋伏在树林里的越共发动了攻击。 他们首先袭击了还在盘旋的直升机;所有的人急忙隐蔽起来。士兵对直升机作手势让它们赶紧离开;军官命令士兵们躲在树后。他们挥舞着手中的M…16步枪;弓着腰开始前进;游击队使用的AK…47自动步枪构筑起一个火力网,远远看起来就像是移动着的石像。周围400平方米的范围内;都被齐至膝盖的草丛覆盖着。你无法看到越共;但你能看到子弹打到树上。一个士兵因为腹部受重伤而被拖回来。一个医科学生说:“如果我们无法带他出去;他就死定了。我们急需一架直升机。”“我们现在无法在这儿找到直升机。”一个士官回答道。两名医科学生开始对他进行急救。 来自马萨堵塞州皮茨菲尔德的5号特种兵詹姆士·卡拉汉给伤员作口对口人工呼吸;来自俄克拉赫马州萨普尔帕的4号特种兵迈克·斯特奥特则挤压他的心脏以使其继续呼吸。这没有见效;几分钟后他死了。医科学生们用斗篷把他裹起来后;便立即去了别的伤员。
生存还是死亡:拉里·伯罗斯越南游击队战士战死在旗帜下(2)(图)
战斗持续了3个小时。正如它来的方式一样;战斗结束得也异常突然。越共撤退了;持枪的人们与医科学生们一道;把死伤人员抬上了直升机准备撤退了。美军31人被杀;115人受伤。一师发言人声称:据初步统计;在那片田野里发现了196具游击队员的尸体。 在越南福荣,一个受伤的美国士兵在一块木头后面使劲将身体压入淤泥中去;他的绷带散发着令人恶心的气息。另一个美国士兵则将他沾满泥点的M…16步枪架在圆木上对着躲在附近树上的越共还击。一些美国步兵用膝盖在泥上爬行;他们以用斗篷裹起来的死尸作为隐蔽物快速行动。 15个人躲在一个大土坑里;这个土坑是被增援步兵的美国飞机扔下的炸弹炸出来的。另一些人则用斗篷铺在泥上;然后将伤员拖回队伍的后方。在季风带来的雨季期间;被美军炸弹所剧烈扬起的尘土是美军第一步兵师除越共外必须面对的又一敌人。
生存还是死亡:拉里·伯罗斯越南游击队战士战死在旗帜下(3)(图)
这个师驻扎在距西贡东北47英里处;由其控制着D战区。一个人掉进了散兵坑;很快就陷入泥潭中有膝盖那么深。为逃避直升机上士兵的袭击;许多人都躲进了炸弹在泥里炸出的坑中。陆地上充斥着美军炸弹专家;他们正在清理与越南共产党部队交界的地带;排除敌军在这里布下的地雷。陆战区和其它开阔地带上的泥潭实在是糟透了。 D战区的大部分地方都是密密的丛林;只有在那些炸弹击穿的树冠下才是泥坑。每天都有两个连(一次战斗投入16名步兵)开到森林中寻找。一个连在下午4点30分遭遇了4名越共;撤离了。逃遁者马上要遭受到来自空中的袭击。 差不多两小时后;在A连的北边;藏在丛林中的越共部队从四面八方向B连开火。B连撤了回来;并要求炮兵向敌方阵地开火;美国人前进并再次与敌军交火;其6名步兵被打死;12人受伤。 他们第二次撤退;伤员和尸体被拉着穿过厚厚的泥潭到了被美国炸弹炸出的一个小坑里;在那里等待直升机把伤员运走。越共继续开火;又打伤了3名美国士兵。直升机飞了过来;但却无法着陆。因为树冠太小;他们只能在头上盘旋;并稍微降落一些。越共开始向直升机开火;一架直升机被击中。另一架直升机飞过来企图冒着密集的火力带走一位伤员;但它也被击中了险些无法返还。 下午7点30分;夜幕降临。直升机已不可能前来运走伤员。连队只好带着伤员和尸体;穿过丛林步行回到战地指挥所。
生存还是死亡:拉里·伯罗斯炮火下的战斗(图)
炮火下的战斗拉里·伯罗斯 越南 1968年
在1962年的一次战役中,美空军飞行员向北越地下目标投掷凝固汽油弹,他的一侧是美军的T…28空中骑士战斗轰炸机。飞机下面是爆炸后的火云。 在一个起着大雾的黑夜,无线电操作员快要死了。他发出的声昔淹没在伤者的尖叫声和喉部受伤的上尉所发出的粗厉刺耳的咯咯声中。5个人在弹坑中挤作一团,其中只有《星条旗》的摄影者约翰·奥逊和我没有受伤。在周四晚北越部队对俯视着溪山镇的山脊所进行的无目的炮轰中,我们俩躲在了掩体中。几个小时以前,第一空中骑兵师的尖刀连在毫无抵抗的情况下占领了这里。太阳下山时,越共来到了山脚下,开始准备晚上的炮轰。 晚上10:30,第一轮炮击开始了,爆炸声从我们下方传来,烟雾弥漫了多雾的夜晚。接着第三轮排炮。在第三轮排炮中,我们躲入了弹坑里,这里又湿又黑。机敏的上尉开始用战地收音机与另一边的人们联系。他反复呼叫着代号,向后方营报告遭遇到炮兵部队。正在他讲话时,掩体被击中了,下士狂叫着救命,上尉却不能开口说话了。 追击炮排的指挥官和一名医科学生跳进我们的掩体中。每一个人都立即展开了工作。排长尝试着请求撤退,以挽救无线电操作员、上尉和下士的生命。排长胡乱地拨着号码,并对着发报机大喊大叫,希望能与营部取得联系。但只有受伤的上尉知道正确的联系方法。医科学生将上尉移到掩体的一侧俯卧着,以减缓其血液的流出。上尉用铅笔头把正确的发报频率写了出来,排长终于取得了与后方的联系,求援的信号发了出去。后方传来的回答是:大雾使增援的直升机无法飞行。只能等待。 在长长的、寒冷的雾夜中我们只能等待。当破晓的第一缕阳光照在我们身上时,我们看到无线电操作员扭曲的尸体,他重伤而死。透过雾罩,我们明显听到了直升机在薄雾中搜寻地面洞口的声音。一声狂叫打破了直升机的声音。“我被击中,我被击中”,领航员高叫着,“我们有一个人倒下了,我怀疑发动机也已发生故障。”联系中断。 在上午9:00以前,透过雾气能看到一片蓝色的天空。但很快大雾又罩住这里,我们看起来象处于另外一个世界中。一个小时后,大风刮走了山脊上的雾气,最后阳光明媚。太阳下,一架褐色的直升机生机勃勃地向我们飞来,这是上尉与下士所看到过的最美的风景。
生存还是死亡:拉里·伯罗斯艰难的渡河(图)
艰难的渡河拉里·伯罗斯 越南 1969年
约翰·韦尔森中士肩抗一具火箭发射筒和弹药艰难的泅渡过一条充满怪味的河,12天后,他在一场遭遇战中阵亡。
生存还是死亡:拉里·伯罗斯丛林苦难(图)
丛林苦难拉里·伯罗斯 越南 1969年
酷热的丛林,密密麻麻的有毒昆虫,防不胜防的丛林陷阱,随时可能打来的莫名冷枪。美国大兵在丛林中的日子苦不堪言,镜头里的这位士兵似乎对眼前的苦难麻木了,只是被动受煎熬直到生命结束。
生存还是死亡:拉里·伯罗斯悲伤的寡妇(图)
悲伤的寡妇拉里·伯罗斯 1969年
一位越南顺化的妇女认出了她的丈夫,他已经成了一具被塑料布包裹起来的腐烂的尸体。 “我4月底到了顺化,那时第一个墓群刚发现不久,这里差不多有800人被埋在了4英尺长宽的地下”,拉里·伯罗斯写道。伯罗斯是越南战争的报道者,这些报道使他名气大增,并激励他继续报道直到1971年一场直升机空难中去世为止。“屠杀发生在1968年2月敌军占领顺化时”,伯罗斯写道,“成百上千的人被捆到一起,其中有官员、军人、妇女和儿童,他们在黑暗中被带到乡村。最后,以将他们送到‘再教育中心’为借口,他们被用竹条和铁丝捆起来推到挖好的坟墓中,在那里遭到枪杀或被枪托打死。 顺化的人们只知道这些人从此消失了。一年多以后,当坟墓被发现和挖开时,由于衣服已经腐化,尸体只剩下一堆白骨。人们用塑料被单将尸体裹起来排成行,顺化人流着泪来到这里寻找他们失踪的亲人。珠宝和装束使一些尸体被辨认了出来,其余尸体被放到棺材里,然后重新埋到了公墓中。一切结束时,人们怀着沉重心情默默回到了家中。
战壕奏鸣曲:亨利·休伊特战壕奏鸣曲(图)
战壕奏鸣曲—亨利·休伊特
亨利·休伊特是一个混血孩子,父亲是法国人,母亲是越南人,五岁返回法国接受教育,学习绘画。直到22岁征召入伍随同法军重返印度支那半岛。就在那时他开始了摄影生涯。亨利·休伊特连续拍摄印度支那战争和越南战争。从法军退役后他成为一名商业摄影师为合众社和美联社工作,期间拍摄了大量照片并有很多优秀作品问世。1971年乘直升机赶赴前线采访时,被击落丧生。
战壕奏鸣曲:亨利·休伊特沙滩巡逻(图)
沙滩巡逻亨利·休伊特
第一装甲侦察分队的士兵在越南中部海岸的广阔沙滩上执行巡逻任务。相比起闷热潮湿且处处布满杀机的丛林。在这样开阔的地形上行走对美军士兵来讲简直是一种享受。
战壕奏鸣曲:亨利·休伊特“地毯式轰炸”的“足迹”(图)
“地毯式轰炸”的“足迹” 享利·休伊特 越南 1968年
在这幅“作品”的背后,我们看到的“创作者”是多么暴戾、疯狂和令人作呕。 我们不敢相信,在不到5平方公里的土地上,布满了近千个大大小小的弹坑,用“满目疮痍”这个词来形容是再准确不过了。这就是美国在1968年实施漫无目的的“地毯式轰炸”后,在这些飘着稻香的田野上留下的“作品”。
战壕奏鸣曲:亨利·休伊特又没戏了!(图)
又没戏了! 亨利·休伊特 越南 1968年
将这些士兵从极度疲惫的战斗中拯救出去的直升机确实来了,但却是从天上直接栽下来的。 在经过3天3夜与越共部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