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壳电子书 > 耽美辣文电子书 > 春华梦之凤引箫 >

第14章

春华梦之凤引箫-第14章

小说: 春华梦之凤引箫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路十分顺利,没有再遇上人。小侯爷起先还有所紧张,这会儿又嫌无趣。他挣脱了杨箫的手,先是与之并肩而行,再後来就干脆捷足先登,抢在前面开路。

出了小径就是曲水楼,这里虽是仆侍居住的地方,但已进入山腹中,视野骤然开阔。

天冥教中各级分阶森严,各人在教中行走的范围也按等级严格划分,绝不允许越级擅闯他域。杨箫与凤绮罗所穿的灰衣,是仆侍中的最下等,但只因谁都可以将其挥来喝去,所能走动的范围反而是所有仆侍中最广的。

此时又恰逢断云阁的总管前来挑人,他们就混迹在一群人中,静观其变。

总管一排人一排人的看过,都不能满意,越挑脸色越差。待走到凤绮罗面前,才多留意了两眼。〃你是新来的?怎麽以前不曾见过。〃

凤绮罗含混地嗯了一声,那总管也不怎麽在意,手一挥,〃行了,就你俩吧,还算看得顺眼点。〃

断云阁是天冥教圣子冥韶的寝阁,历来不容人踏入。总管会挑灰衣的仆侍来,也是想著事後再除掉也不会造成多大影响。但仆侍之中多是供教中之人寻欢发泄的少年郎,总管唯恐会污了圣子的眼,故而才选中了凤绮罗与杨箫这两个看起来还比较干净的。

〃那个臭老头,该不会是想叫我们把这里收拾干净吧。〃眼见著四下无人,小侯爷就发了难。他挑了张凳子自己坐了上去,对满地的狼藉视而不见。

杨箫在房中仔细地搜寻了一圈,没有发现有何特别之处,怎麽看都只是极为普通的一间房。但总管带他们来时明明再三的叮嘱说圣子就在里面,叫他们小心伺候,如今却不见人。那要麽冥韶离开时没被人发现,要麽冥韶是真的没有离开这间房。

〃如果房中有秘道,一般会在哪?〃

〃床板,床底,书柜,书画,墙角,桌底。。。。。。差不多就这些。〃

杨箫不擅此类,但小侯爷却是精通此道,掰著指头一数就是一长溜。只是等他数完了,这房中大大小小的物件也都被他悉数数了个遍,无一遗漏。

末了他还意犹未尽的道,〃要是由我来布置,保准叫人有去无回,来一个捉一个,来两个捉一双。〃

杨箫没好气的把他从椅子上拎起,〃既然你这麽熟悉,还不快点找。〃

凤绮罗吐吐舌,俏皮的一笑,在房中各处摸了一圈,最後指著床柱前的一只木虎头说道,〃或许是这个。〃

他猛地一摁,虎头嵌进了床柱中,但随即脚下一空,整个人就〃啊〃的一声惨叫著摔了下去。 

22。

暗道是直接通往地下的,凤绮罗背贴著管壁往下滑,如从云端坠入深谷,只觉得整个人一直往下沈,突然〃砰〃地一声,落地了。

这一摔是相当地惨,凤绮罗四仰朝天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四肢百骸跟散了架似的,没有一处不痛。

四周是黑鸦鸦地一片,伸手不见五指。他记得身上有带火折子,但摸索了许久也没能找到,只怕是摔下来时掉在别处了。

小侯爷心高胆大,他现下既不知身处何处,又不知杨箫是否有跟来,心里七上八下,却不是担心如今的困境,而是埋怨杨箫的弃之不顾。

他在心里腹诽已久,忽而听见一阵西西簌簌地声响,渐渐由远及近。他看不见,只好伸手去摸,先是摸到一手光滑的缎面,单凭手感便可知是上好的金陵湖锦。接著又摸到一团肉乎乎的东西,似乎还有些热度。

那东西被他一碰就往回缩,但又退的不是很远,似想亲近又保有警觉,始终离他只有一臂的距离。

凤绮罗沈不住气了,怒冲冲地喝道,〃谁在那装神弄鬼的,有本事就现身啊。〃

那东西不吭气,反倒是另一侧传来了杨箫的声音。〃绮罗,是你在那边麽?〃

杨箫点了火折子,一并把墙上的几处火把都点著,眼前顿时亮堂一片。

凤绮罗窝在杨箫的怀里,双手勾著他的脖子,委曲的哼哼,〃我当你不会跟来了,就把我一人扔在这了。〃

杨箫忙著检查凤绮罗的四肢关节处,但被他挂在身上行动多有不便,只好拍拍他皱成一团的小脸笑道,〃怎麽越来越爱撒娇了,我认识的小侯爷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

小侯爷最经不起激,他立刻跳起身,横眉冷对道,〃谁对你撒娇了,我是怕你过河拆桥,忘恩负义。〃

其实小侯爷之於杨箫实在是称不上有恩可言,但他自认从皇上口中留下了杨箫一条命,这就是天大恩情,杨箫是认也得认,不认也得认,总归是欠他一命,要拿人来抵才是。

杨箫揽著他的细腰,将人搂回身边,对凤绮罗的翻脸比翻书还快早已习以为常,也不会再觉得难以捉摸。

这小侯爷就是时刻都得要人哄,否则稍有不如意,就要使性子。

但凤绮罗的脾气就好比多变的六月天,时阴时晴,大多难以维系长久。他的注意很快就被地上的那团东西给吸引了。

凤绮罗当时手上的触感仍在,可现下眼前所见的却只是一堆被扔弃在地上的衣衫,皱巴巴地被揉成一团,小土包似的拱起。

他拎起一件外袍,银面金线,果然是金陵湖锦,只是过於沈重了些,似负有重物。他信手抖了抖,不料还真从中抖出了一团软软白白的东西,无骨似的趴在那堆衣服上,分外无辜的与他对视。

那是个约莫四五岁的小男孩,圆胳膊圆腿圆脸圆肚子,连一双大眼也是乌溜溜地圆。男孩十分知羞的把不著寸缕的身子尽力往那堆明显不合身的衣衫中埋,仍旧裸露在外的脊背上盛开著一朵娇豔的秋海棠,只是那秋海棠花萼极大,几乎占满了整张背。

男人在身上纹花并不少见,但纹在一个四五岁的男孩身上,就显得有些残忍了。小侯爷再缺乏同情心,此时也会觉得刺目。

凤绮罗拿手上的外袍将男孩裹起,又是好奇又是怜悯的看著这个一点也不怕生的孩子。〃你是谁?怎麽会在这?是有人欺负你了,还是你犯了错被人关在这了?〃

小侯爷是家中麽子,在一干表亲堂亲中也是排行最小的,身边本就少有同龄的孩子,更别说会有幼小到让他也觉得需要被照顾的孩子。

〃我叫小莲。〃男孩趴在凤绮罗的怀中,显得拘谨又欢喜。〃你。。。。。。不怕我麽?〃

凤绮罗不解的反问,〃怕?我为何要怕你?你就这麽丁点小。当然,你就是与他一般大,我也是不怕的,我谁都不怕。〃

小莲的目光在小侯爷拿来作比为不怕的杨箫身上打了个转,就又转了回来。〃你们不是天冥教的人吧。你们是谁?是来抢优陀罗的麽?〃

凤绮罗在小莲的脸上捏了一把,〃你怎麽知道我们不是?难道教中的人你全都见过了?我们是新来的仆侍,不是来抢优陀罗的。〃

小孩子的身子软软的,抱起来比最柔软的枕头还舒服,小侯爷抱在手上就不想放下了。

小莲摇摇头,固执地道,〃你们不是。教中的每一个人我都见过,包括新补进来的,只是他们都不知道罢了。〃

凤绮罗听著离奇又古怪,但他对小莲没有戒心,被拆穿了目的也不觉得有何可隐瞒的。〃那你知道怎麽从这出去麽?我们想要优陀罗,是想救人,救一个很重要的人。〃

他们是掉进了一间密闭的暗室中,只有一扇石门,却是被封死的。如果找不到别的出口,他们就只能一直被困在这里。

小莲迟疑了一下,才道,〃只有这扇石门能出去,但要再过十日我才能打得开,到时你们可与我一道出去。只要你们放弃优陀罗,我可以让你们平安离开。〃

凤绮罗不高兴了,手蓦地一松,把小莲扔回那堆衣服中。〃我想要的东西,还没有要不到的。还有,我不喜欢被人威胁,你再敢这样对我说话,我就打你的屁股。〃

杨箫哭笑不得,显然小侯爷是还没能发现有哪里不对,居然连打对方屁股的混话都说得出来。〃绮罗,小莲就是天冥教的圣子冥韶。〃

凤绮罗难以置信的望望杨箫,又望望小莲,〃圣子?!这麽小?!这麽小就会威胁人,真是缺乏教养。〃

杨箫对小侯爷宽以待己严以待人的作法几乎是无奈至极,又忍俊不禁。自从他发现自己是喜欢凤绮罗的,对凤绮罗那些多年习性而成的小毛病小缺点已是颇为包容,甚至觉得有些可爱,必要时还会加以纵容。

〃冥韶只比你小一岁,是因练功的缘故才会身体缩小至幼年时。圣子在天冥教中的地位等同於教主,倍受尊崇,尤其是前任教主死後至今尚无新教主继位,圣子更成为所有教徒的仰仗。倘若被人得知圣子变成了一个手无缚机之力的小孩,势必会引起教中恐慌,甚至招至危险。〃

冥韶所练的朗月功是西传而至的密术,力量强大,甚至能占过去,知未来,但唯一的缺憾也就是每年总会有十日身体变回小孩。这十日也是他最脆弱的时候,因为身上不具备任何力量,任谁都可以轻易的至他於死地。故而每到这十日他就会把自己关在这间密室中,对教中之人只宣称闭关修炼,而这扇石门也只有恢复功力後的他才能打得开。

这些虽是杨箫推断得出的,但无疑是句句都作实了小莲就是冥韶的事实。

凤绮罗越听就越恼火,他不喜欢被人威胁,更不喜欢被人欺骗。〃原来你真的就是那个圣子,难怪会怕我们把优陀罗夺去了。亏你还好意思说自己叫小莲,以为我是那麽好哄的麽。〃

小侯爷不能允许自己竟然被一个假小孩给骗了,尤其是他曾爱不释手的将这个假小孩抱在怀里又揉又捏。

冥韶一脸不自在的将过长的衣摆扭成麻花,想要解释又无从说起。〃我没骗你啊,小莲也是我的名字,我娘亲就是这麽叫我的。〃

冥韶自己也很吃惊,他竟然会因为凤绮罗一句无端指责而内心有愧,而事实上他所说的所做的都并没有错,反而恰恰是在理的。

凤绮罗冷哼了一声,拒不原谅,扭头扑进杨箫的怀里。

冥韶又极小声的补了句,〃我是真的希望你能这麽叫我啊。〃

这次轮到杨箫冷哼了一声。 

23。

密室不算大,但干净整洁,桌椅床柜灯壶盆凳等也是一应俱全,俨然是一间独立而外的小房间。

墙上挂著十三幅木雕画,手法粗糙,画面模糊,依稀只能辨认的出画中的是男是女。只是每一幅画上的人都被挖去了头,颈部以上全是空荡荡地一片,颇为诡异。

这些画单独看来并无出众之处,但连在一去,却是一个完整的故事。小侯爷将这些画反复看了几遍,竟也看明了七分。

画上所述的其实只是一段爱恨难解的俗落故事。

一男一女月下相逢,情投意合,私订终生,但为家人所阻,一时难成眷侣。而後二人被迫分离,两地相思,睹物思人,却始终情意不减。家人为女子另择亲事,女子不从,逃家不归。直待男子功成名就,回来寻得女子,从此二人远走他乡,幸福生活。

然而好景不长,男子突遭变故,身负重伤,却误以为是女子所为。二人遂生间隙,情意不复。男子另娶他人,女子则久郁成病,缠绵病榻。为能了无牵挂,女子将尚在繈褓中的稚子托付於人,代为继养。女子死後,男子始知错,抚尸悲恸欲绝,然已追悔莫及。 

情到浓时情转薄,而今真个悔多情。这样的故事无论在何时何处也不鲜见。

小侯爷少时听其姐讲百家故事,十则中便有半成以上便是类似於此的故事。是故他常怜女子生而弱势的悲苦无奈,却最恼男子的花心与无情。但也因此造成了京城中的王公贵族子弟为能讨得他的欢心,�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